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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生-----第668章 去教委反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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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去教委反應情況

第六百六十八章 去教委反應情況

時間不緊不慢的流逝,越來越接近兩點。突然二十一中校園裡傳出軍樂隊的聲音。一段短暫的前奏後,歌聲響起。

人山人海的校門外,漫天呼嘯的人聲立即安靜下來。是外語歌,人們聽不懂,但明顯感覺一種強烈的戰鬥意志,一種一往無前的精神。歌聲在宣示:我來了,沒打算活著回去!我必將贏得勝利!

七月初,酷暑已來臨,驕陽當空,萬里無雲。急促的小軍鼓,堅定的歌聲,成千上萬的市民感到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校門不遠處的指揮車旁,武警支隊長擦擦胳膊問旁邊的俞安成:“俞參謀長,這是什麼歌啊?怎麼這樣重的殺氣?”

俞安成站得筆直,雙腿微張,雙手背在背後。聽見支隊長的話,頭都沒動地說:“這首歌叫TheMass。一直被很多人誤認為是德國黨衛軍第一裝甲師戰歌,或者SS閃電部隊在前進。

其實不是,它來源於一部叫《布朗詩歌》的舞臺劇。它的原文是拉丁語,現在一般是用英語唱。

應當說明的是The

Mass與SS閃電部隊在前進都是來源於《布朗詩歌》。TheMass的歌詞大意是:哦,命運,像月亮般變化無常,盈虛交替。一同把苦難與幸福交織,無論富貴與貧賤,都與冰雪般消亡。等等,後面忘記了。

而SS閃電部隊在前進的歌詞是:空中佈滿緊張的氣氛,大戰即將來臨。淚水劃過母親的臉龐,祖國就在身後。遠方傳來敵人的腳步聲,大地在顫抖。是捍衛正義的時候了,熱血早已沸騰。閃電撕破了沉重的黑幕,SS部隊在前進。後面也忘記了。”

俞參謀長,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學問了?俞安成嘿嘿笑著說:“我哪有什麼學問。前陣子二十一中不是在我們那兒軍訓麼?是梁老師告訴我的。”

校園內又換了一首歌。明顯的外國歌,但這次唱的是中文:“我們是鋼鐵的隊伍,步伐堅定勇敢前進。善良的人民是我後盾,為我指明方向。整齊的部隊開往戰場,大地在我腳下轟轟震響——”

武警支隊長又問俞安成:“歌詞能聽懂,但音樂不是咱中國的。俞參謀長,你知道這是什麼歌麼?”

前蘇聯衛國戰爭歌曲《神聖的戰爭》,但是學生們將歌詞改了,更符合今天的情況。支隊長笑著說:“搞個軍訓,你還真長學問了還。二十一中下次搞軍訓,你得讓給我們。”

《神聖的戰爭》氣勢磅礴,如同長劍出鞘。表達著歌唱者藐視一切敵人,而不被敵人所嚇倒的氣勢。表達著歌唱者渴望戰鬥,不怕犧牲慷慨赴死的決心。

數以萬計的市民感覺到了歌聲所傳達的意思,人們紛紛熱淚盈眶。孩子們這是要去拼死啊,這可怎麼得了喲。

歌聲完畢,沉默了大約半分鐘,一陣長約二十幾秒的鈴聲響徹校園上空。很多人看了看錶,時間是兩點正。

雄壯的軍樂響起。這次是正宗中國軍樂《軍威進行曲》。伴隨著《軍威進行曲》的是“刷、刷、刷”的腳步聲,整齊有力。

吳痕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校服上沾滿斑斑血跡。在吳痕後面約兩米處是李滿屯、孫不滾與孫不武。跟在這三人後面約兩米處是一個男生方隊。

學生全部穿校服。男生的校服很簡單,乳白色的純棉短袖襯衫,打黑色領帶,下面同樣是純棉藍色長褲,白色休閒皮鞋,胸口佩白底紅字校徽。

女生上身是衣領上有兩道藍邊的白色水兵服,下面是白色的齊膝短裙,腳下是半高筒白色皮靴,佩同樣的校徽。

男教師上身是蛋青色純棉短袖襯衫,其它與男生一樣。女老師是白色西服套裝,腳下是與女生一樣的半高筒皮靴。

不論師生,男式校服的款式都很平常,但有別與教委規定的統一樣式。這就給人們耳目一新的感覺。重要的是,絕對是高階面料、高階裁剪。服裝的品質,很多人說不出,但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女式校服有點懷舊,像是三四十年代的校服。又非常新潮,現有的校服中就沒有這種樣式。時尚而又經典,簡約而不簡單。

同學們的前額上都扎著標語帶。白布黑字“還我老師”、“還我同學”;教師們的標語是“還我同事”、“還我學生”。

在所有白布黑字的標語帶中,曹忠民兄弟及高二三班的幾個傻貨用血寫的標語最是醒目。圍觀市民們看著他們手腕上綁紮的繃帶,以及繃帶上滲出的血跡,無不眼含熱淚。這是真血書,這些孩子真是要拼死了。

是的,他們真的是想拼死。從小到大,他們都被當做調皮生。他們被老師與同學歧視,他們被邊緣化。他們打架、罵人,這些只是外在表現,實際內心很自卑。

只有在二十一中,他們感覺自己是正常學生。梁老師從來不將他們當差生,將他們與別的同學一視同仁。梁老師像媽媽一樣關心他們,幫助他們解決學習與生活上每一個難題。

他們體會了在其他學校從沒有過的快樂,感受了在其他學校從沒有過的溫暖。狗日的周文華竟然無緣無故的開除梁老師。從來都是溫柔和氣,從來都不多管閒事的梁老師就這樣被迫離開我們了。

狗孃養的周文華竟連然然姐都開除。這成心是要斷我們後路,是成心不讓我們當好學生。好吧,你不讓我好好活著,那你也別想活。上教委反應情況,是老吳出的餿點子。他是老大,我們聽他的。如果無效,老子們絕對要殺了這狗日的周文華。

二十一中要殺周文華的不知有多少,沒人去統計。但清泉路派出所與當時進學校採訪的記者詢問,幾乎有百分之二十的學生主動說要殺了周文華。

另外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學生陰沉著臉說,如果教委不嚴辦周文華,他活不過今晚十二點。

前往教委反應情況的隊伍每百人一個方陣,縱橫均十人。整個隊伍氣氛莊嚴肅穆,踏著音樂的節拍雄壯威武氣勢如虹。

原本喧嘯的圍觀市民安靜下來,飽含熱淚地看著這支隊伍。這些學生們孩子們要為自己的老師自己的同學去拼命,這其實是一種反對貪官反對腐敗方式。

離學生隊伍約有一百多米,一個婦女突然脫下上衣,用髮卡使勁的劃破自己的腕靜脈,又用另一手指在衣服上寫“支援學生行動!”

這婦女是段時英。她聽說了二十一中的事,就立馬趕來。她無法用語言說出自己的意思,唯有用血書來表達。段時英只穿了件胸罩,高舉著血書,面對漸漸走近的學生隊伍。

很快的,又有一個少婦也脫下上衣,同樣寫上:“支援學生行動”。這個少婦是鄭豔紅。

兩個被侮辱被損害的女人,是二十一中的學生解救了她們。現在她們用自己的鮮血來支援同學們的正義行動。

七月驕陽,女人雪白的肌膚,猩紅的血書。一切是那麼的醒目,那麼的刺人感觀。

又有人脫衣寫血書了,是農機廠的工人,是塑膠十二廠的工人,是好年華等公司的工人,是府右餐飲一條街的老闆,是體校學生,是其他學校的學生。

情況立即反應到市委。事態非常嚴重,稍有不慎後果將極其可怕。整個市委大樓的空氣似乎已經凝固。李會元與方晉中還是一言不發,這是對麒林市幹部隊伍的一次考驗,他倆要靜觀事態的發展。

從市工商局前往教委的路上,兩輛警用摩托響著尖銳的警笛開道,後面跟著梁司琪的奧迪。

梁司琪去工商分局辦變換法定代表人手續。分局的人告訴她,根據安然同生公司的資產規模應當去省局辦。公司註冊資本金三十萬以上歸分局。五十萬至二百萬以下歸市局,二百萬以上就歸省局。

梁司琪下午還沒上班就到了市工商局。她想找市工商局商量一下,安然同生公司不歸省局管行不行。幾個孩子瞎鬧的公司,為家裡添幾個菜金而已,有必要這樣鄭重其事麼?

市工商局剛上班,辦事員聽了梁司琪的話都笑。你安然公司都僅僅為家裡添幾個菜金,那別的公司怎麼活?你們在文成街的鋪面現在都不止二百萬了,還有正在建的大樓呢?就不算你們賬面資金了。

梁司琪還打算分辯,電話響了。梁司琪一聽電話就嚇得面色蒼白,收拾東西立即往外跑。

麒林郊外,從長馬鄉往城區內的道路上同樣有兩輛警用摩托風馳電掣,同樣是警笛長鳴。後面跟著一輛S市轎,裡面坐著同樣面色蒼白的季長海。

快、快、快,季長海不斷叨唸著。這些學生絕大多數都是未成年人,他們還是糊塗的!

市委會議室。李會元與方晉中還是如同雕像一樣坐著。李會元祕書進來,將手中的電話遞給他。

李會元開始沒說話,默默地聽著。最後才低沉黯啞地說:“一個小小的中學代校長,二十天竟然將學校吃得山窮水盡,吃得連期末考試都印不起試卷。這樣貪官昏官師生們難道反錯了?

我認為亂與穩是一對矛盾,動態矛盾,一味求穩只能造成更亂的局面。一切責任由我來承擔,如果事實證明我錯了,我願意接受省委的任何處罰。”

沒一會方晉中的祕書也將電話遞進來。方晉中說的話與李會元差不多,也是如果他錯了,願意接受任何處理。

從二十一中通往教委道路的兩旁有很多小街與小巷,現在每一條小街與小巷都被堵得水洩不通。

祁漢明焦急地從這條小街跑到那條小巷。他要趕緊去二十一中。他知道自己已大禍臨頭,弄得不好就是滅頂之災。

這樣的災禍都是他的兩個心腹招來的。首先就是一中,你們幹嘛拒收梁司琪?不知道她是書記愛人?人家那個文憑、學位、職稱、工作成績不是明擺著嘛,就是那個長相看著也養眼吧?

你楊善才要是收了梁司琪,張秋然就不會調二十一中。那就不會有今天的這麼大的庇漏。至於周文華,不說也罷,那就是一頭豬,活豬!

湧堵的人群,讓祁漢明無法擠過去。其實他可以大喊一聲:“我是教委主任,請讓我過去。”但是,他不敢。就這麼一會功夫,聽到了太多罵他的話。祁漢明知道自己惹了眾怒。如果這些群眾知道他就是大家正在口誅的物件,恐怕要被打死。

遠處傳來尖厲的警笛聲。不多一會就聽見警察用半導體喇叭喊:“讓一讓,二十一中老校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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