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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生-----第145章 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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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遇襲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遇襲

娜塔莎爸爸欣慰地說:“張,你很聰明。我為娜塔莎有你這樣的朋友而高興。不過,彆著急。他們都是一些貪得無厭的傢伙。你要是在他們面前表現出著急,他們就會獅子大張口。專案能不能賺錢不是他們要考慮的第一目的,關鍵是他們自己能賺錢。”

娜塔莎爸爸又陸續給張秋生介紹了幾位商人,態度大致與謝爾蓋差不多。最後他對張秋生說:“好了,你們算認識了。明天,或再晚些時候去他們辦公室或他們家去談具體的事項,這兒只合適交朋友。記住,談的時候要心狠,但不要翻臉。我知道你是聰明的孩子,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

娜塔莎爸爸畢竟是主人,他不能老陪著張秋生。張秋生與吳痕小聲商議著,剛才娜塔莎爸爸的話無疑是對的,並且毫無疑問的是肺腑之言。即使在國內你要想幹成一件事,也得給相關辦事人的好處。尤其像石油這樣的國家戰略物資。

這樣就真的要向公司請示了,他們兩人不敢做主。再說,行賄的事,他倆也不會做。他們的行事風格是行就行,不行拉倒,再不行就打。另外,如果要現金回扣,他倆也沒許多錢。五萬美元差旅費放在遠東銀行,雖然到現在都沒動用,但用來做這樣大的買賣恐怕杯水車薪吧?張秋生這兒還有十多萬美元,吳痕與李滿屯、孫不武加起來有五萬多,一共加起來二十萬左右。

張秋生與吳痕商量來商量去,真的要現金行賄也就盡在二十萬美元。行就行,不行也就算了,這樣就無需請示公司。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請示來請示去太耽誤時間。

娜塔莎與娜婭見張秋生與吳痕不會俄語,坐這兒聽不懂別人說話,怕他們感覺受了冷落,兩人趕緊手拉手的過來陪他們。

娜婭抱歉地對張秋生說:“我爸爸去莫斯科了,今天不能幫你的忙。非常的抱歉。我覺得你要做的事非常的偉大,你是在幫助我們蘇聯人民。”

對著這樣純潔的女孩,張秋生內心真有點不好意思。心想,我來就沒安好心,我一點也不偉大,甚至還很卑鄙,我就是來發你們國難財的。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口。為了引開話題,張秋生對兩位姑娘說:“那些人都在討論什麼啊?這麼激烈?”

娜塔莎認真聽了一會扁扁嘴說:“他們都在發牢騷,都在罵莫斯科的官僚,主要是罵銀行的官僚。他們說,現在黑市上美元對盧布的比率已經是1:50到1:60之間,可是國家銀行還是僵死的保持固定利率1:4.8。這樣就造成了國際上的金融投機家蜂湧而來,他們賄賂銀行官員倒賣盧布。國家外匯正迅速的流失,而他們真正想用匯的企業要買外匯卻難上加難。他們說的一些話我也不太懂,大概就是這些意思了。”

這倒是好買賣,可惜不認識莫斯科的銀行官員,否則這要比以貨易貨貿易來錢的多,不僅來錢多而且還快。

張秋生又回頭想想,這個買賣好像有一個詞,叫“倒匯”。前世他聽自己的老闆或丁少明經常與別人聊過這事。常常後悔他們沒趕上這茬發財的機會。主要原因還是缺錢,倒匯所需資金都是以億來計算的,否則不划算。

我現在就在蘇聯,要是放過了這樣發財的機會,以後會不會後悔呢?兩個問題,一是資金從哪兒來?這個問題可以找華航投資公司,航嫿奶奶的公司好像挺有錢的。第二個問題是,如何認識莫斯科銀行官員的家門?這個也只有去了才知道。不管幾個問題,發自己家的國難財道德良心不安,別人家的國難財不發天理難容。

張秋生拼命的回想前世老闆與丁少明們談論蘇聯這段時期的話題,他今世的記憶力驚人,對前世的記憶也清晰的連他自己都吃驚。但他還是沒完整的回想起有關倒匯的問題,這可能是在前世他就沒關心過這問題。沒有記憶也就不可能有回憶,前世的自己太不學無術了。今世無論如何也要試試,不要給來世留遺憾。

張秋生正沉浸在對前世的回憶中,突然心中一動。吳痕也是突然一個激凌。兩人不約而同跳起來大叫:“快趴下!”

張秋生一個虎撲,將端著酒杯正與客人談笑風生的娜塔莎的父母撲倒。吳痕也順勢將娜塔莎與娜婭撲倒。

兩人對著還在發楞的眾人大喊:“快趴下!”

有人聽從了張秋生的叫喊,慢慢趴下。而更多的人還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依然站在那兒發楞。張秋生與吳痕不得不飛快的將發傻的人一個一個撲倒。

“噠,噠,噠————”一陣密集的槍聲,從娜塔莎家的四周響起。子彈打碎結實的橡木門,打碎窗戶玻璃。幾個一直站著的人中彈倒地,偌大的客廳登時瀰漫起一股血腥氣。

鎖已被打壞的大門被一腳踢開。一個穿黑色作戰服,戴著黑色頭套,手端AKMC突擊步槍的人衝進來。他一腳剛剛跨進大門,手中的槍就朝趴在地上的人一指隨即扣動扳機。

千鈞一髮之機,吳痕從旁邊衝出一手將槍口朝上一託,噠噠噠一串子彈打向天花板。沒等子彈打完,吳痕就一拳重重地打在這人上腹部。趁這人不由自主**彎腰之際,吳痕身子一矮扛起此人一個背摔將其扔進屋內,槍也到了吳痕手中。

緊跟在第一個倒黴鬼身後的,也是一個穿黑衣戴黑頭套,也是手持AKMC突擊步槍的人。見前面突生變故,反應也是非常快,一聲大喝立即開火。他快,張秋生比他更快,一個攪拌咖啡的不鏽鋼小匙正中他面門。此人仰面後倒,噠噠噠一梭子彈打向天空。

屋內眾人經過最初的慌亂,現在都清醒過來。目睹吳痕與張秋生的神勇,所有的人無不大感欽佩。俄羅斯是一個好勇鬥狠的民族,他們崇拜英雄渴望戰鬥,視榮譽比生命更重要。男人們立即行動起來,吳痕奪來的那支槍交給一個四十來歲的人,毫無疑問此人槍法最好。

娜塔莎爸爸匍匐著飛快跑進書房,拿出兩把獵槍,一支雙筒一支五連發。桌子沙發已被推到門邊,做成臨時工事,拿著AKMC的人守衛著大門。娜塔莎母親和另一位女人包括娜塔莎與娜婭正在救護傷員。

娜塔莎爸爸拿著一支五連發去守衛後門,另一個拿著雙筒獵槍的在各個視窗巡視。一個人蹲在牆角不停的撥打電話,但電話線顯然被割斷了根本打不通。

張秋生與吳痕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外面一共有十九個人,連同被俘虜的這個還有一個被打中面門失去戰鬥力的,就是說對方這次來了二十一人。他們顯然要對屋裡的這些人置之死地而後快,除了兩挺班用機槍外,還有三個狙擊手帶著狙擊步槍,其他人都是突擊步槍。三名狙擊手,一名佈置在大門外。兩名佈置在後門,肯定是防止有人從後門逃跑。

張秋生對吳痕說,外面的人還是對這次任務的艱鉅性估計不足,要是帶一支火箭筒來,這個屋子還真不好守。

一陣短暫沉寂,外面的人大概是在考慮怎樣攻進這屋子。而屋子裡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在拖延時間等待警察。

張秋生一把扯去那俘虜的頭套,露出一個非常年輕的臉。當然,比張秋生的臉還是成熟的多。張秋生親熱的對他說:“對不起,讓您受傷了。來,我給您治一下。”

俘虜看著張秋生這明顯狼外婆式的親熱,驚恐的大叫:“不,你不能用酷刑!”

張秋生從懷裡掏出一個鋼筆,開啟筆套,裡面是十幾根毫針:“您誤會了,您知道,我是中國人。中國的鍼灸聽說過嗎?革命的人道主義聽說過嗎?我現在就給您施行革命的人道主義。”

張秋生拿著一根毫針,考慮了一下,對俘虜說:“不介意我把您捆起來吧?應當知道,現在您是俘虜,而戰鬥還在繼續。將俘虜綁起來,是符合國際慣例的吧?”

張秋生自認為這話說的文明,很有紳士味。可在俘虜眼裡,張秋生說話時眼裡透著一股狼外婆哄小紅帽的味道。不由自主全身就開始打顫,後悔自己幹嘛要搶第一衝鋒。

張秋生也沒管俘虜答應不答應,直接將他綁在一張椅子上,而椅子則固定在暖氣片上。然後張秋生開始給俘虜施針,將十幾根針胡亂扎到俘虜身上後,張秋生就坐在他對面的地板上靜靜的看著。

吳痕看著張秋生施針大皺眉頭,這叫鍼灸嗎?簡直是亂扎一通,起碼有一半的針扎的都不在穴位上。要說張秋生不會鍼灸也不對,他給阿仁打通經脈時用針非常精奧。現在這麼亂扎一氣,到底是什麼意思?

答案不久就出來了。俘虜開始出汗,大顆的汗珠不斷湧出來。他開始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過了不到兩分鐘,他堅持不住了,張開嘴巴想大聲嚎叫。可是倒黴的俘虜悲哀的發現,他根本叫不出聲,拼了命也只能發出低沉的“啊,啊”聲,像野獸臨死時低沉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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