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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生-----第1103章 越看越像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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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3章 越看越像逃犯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越看越像逃犯

謝麗珠來到酒吧時正在拍一段女主角遭人喝倒彩,起鬨,趕她下臺的戲。女主角抱著吉他,滿臉淚水,站在臺上發呆。

謝麗珠朝金耀祖等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就找座位。張秋生的聲音傳來:“謝姐姐,那禿瓢是誰啊,我怎麼有點眼熟?”這些人的德性都一樣,好記性,但不記不相干的人與事。

麒林現在的常務副市長啊。謝麗珠說:“吳煙她們不是告訴你了嗎?他壞安然酒莊的規矩,前陣子被秋同打了一頓。秋同那孩子,唉——,恐怕還在天天練下蹲吧?”

張秋生想起來了,這就是那天與徐則剛吃飯時遇到的禿瓢。當時他與劉姐在一起。據劉姐說,他強迫好年華將股權賣給別人。

臺上的女主角哭著跑下去。下面要拍的一段戲是,在酒吧後面的走廊裡,女主靠著牆壁坐在地上哭。一個姐妹過來,悄悄告訴女主,這些起鬨的都是週二公子的人,目的是要女主屈從於他。

又一個姐妹過來攛掇著女主,就跟了週二公子吧,他家很有錢的。他爸開了一個大超市,還有一個服裝公司。別的女孩想都想不到這樣的男朋友。

女主從門縫裡向外看去。一個英俊的小夥子穿著侍應生的服裝,站在吧檯後面,雙手背在後腰,平靜地看著正在起鬨的客人。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看不出喜怒。

女主此時的臉上卻現出無限的柔情,無限的愛意。她對著姐妹緩慢地搖頭,她愛這小夥子,週二公子再有錢她也看不上眼。

張秋生平時是個大話癆,但他寫劇本卻惜字如金。劇中人物的感情完全靠演員的表演,對於演員的要求非常高。

燈光、錄音、場記、攝影等等工作人員紛紛收拾器材去後面走廊,酒吧裡一片亂哄哄。

金耀祖趕緊地找李小曼。張秋生從他身邊過,不動聲色地給了他一點討厭鬼的鬼氣。經過兩次使用騷鬼的鬼氣,張秋生現在使用這些鬼氣已經熟練多了,可以非常精確地對症下藥。

金耀祖長的本來就令人討厭,現在只需讓他更加討厭而已,要不了一絲絲的討厭鬼氣就行。張秋生眼睛沒朝他看,路過他身邊腳步也沒停,隨著吳痕向後面走廊而去。

謝麗珠本來是個老實女孩。跟了李小曼這麼多年也學壞了。明知李小曼不在這兒卻帶金耀祖來,其目的就是要嚇他。張秋生去了後面,謝麗珠問道:“金市長,剛才那導演你不認識?”

嗯,導演?不認識。正在東張西望地找李小曼,聽了謝麗珠的問話,金耀祖漫不經心地回答:“我很少看電影,別說導演,連明星都不認識幾個。”

這不是明星不明星的事啊,他是我們麒林人,你應當認識的。謝麗珠說:“他叫張秋生,是李省長的大兒子。”

聽說是李會元的大兒子,金耀祖全身就一哆嗦。秋同那天打他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臭氣還在鼻子底經久不散。壞了安然酒吧的規矩,弟弟已經打了。這個,算不算已經接受了懲罰?金耀祖吃不準。

聽說李會元的大兒子最是不靠譜。他要是認為弟弟打了不算,還要親自打一遍,那可如何是好?

麒林是我的地盤都照樣捱打,京城是他的地盤,還不打得更厲害?走,我惹不起躲得起。

金耀祖立即站起身,還不忘問了一句:“你不是說李小曼在這兒麼,怎麼不在啊?”

恐怕是有事去了吧,一會兒肯定要來。謝麗珠肚子裡憋著笑,輕聲說道:“金市長,你等一會兒,她肯定要來的。”

不等了,我先去部裡。金耀祖匆匆出門。這裡是一分鐘也不敢多待,傳說中的麒林第一大禍害,我有多遠離他多遠。這些公子哥都是吃飽了撐著,放著好好的書不讀跑來拍電影。你拍的電影要有人看才怪,純粹是浪費錢,純粹是錢多了燒得慌。

金耀祖出了酒吧,帶著兩個主任直奔鐵路與交通兩個主管部門。我還就不信,死了張屠夫就吃混毛豬?缺了你這個八萬我還就胡不了牌?

老喬與老胡兩個倒黴的主任離金大市長遠遠的。乘車時,老喬叫駕駛員打的回去,他親自開車,老胡坐副駕駛位置。他們越看金耀祖越噁心,這人怎麼這樣討厭啊?

事實的結果是,鐵路與交通兩個主管機關連大門都不讓金耀祖進。門衛看著他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你到底是來上---訪的還是來聯絡工作的?要不乾脆就是來要飯的?再不就是來故意搗亂?不準進!你進去了不要緊,我的飯碗就不保了。

金耀祖揮揮手讓兩個主任先回去,他說:“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去辦。”

金耀祖越想越不對頭,這陣子怎麼這樣背啊?難道是李會元的小兒子在我頭上弄了屎的原因?好像也不對,在那之前就很背了。連續兩次去安然酒莊,結果都是誤進幹休所。兩次都差點掉入懸崖,這條命差不多是撿回來的。

如果說第一次是喝多了酒,那麼,第二次壓根就沒進安然酒莊,怎麼也稀裡糊塗地往懸崖跑呢?

金耀祖決定找個瞎子算算命。副廳級幹部算命,這個,是可大可小的事。組織上知道了,要認真追究,那就是大錯誤,黨員幹部相信迷信,這還了得?也有可能是領導聽了哈哈一笑,完全不當回事。有的單位蓋房子還公然請道士看風水呢,也沒見著處理。不過像我這樣正走背運的人呢,那就要注意了。

金大市長對群眾或下屬是雷厲風行聲色俱厲,對自己的烏紗帽卻小心翼翼。所以才讓兩個主任回去,他一人去找算命先生。

金耀祖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不知道上哪兒找算命先生。這個難不到他,打的,的哥總是知道各種古怪去處。

可是怪事來了,攔了幾輛計程車,沒一個願意帶他。不是說他的車沒油了,就是說不知道哪兒有算命的。嘿——,怪事年年都有今年特別不同哈,還有的哥放著買賣不做的。

好不容易又遇到一輛計程車,金耀祖一等上面客人下來,他就立即鑽進去,然後說:“帶我找一個算命的先生去。”

這個計程車司機是個女的,回頭看了看金耀祖,立即轉過頭去說:“二環內哪有這個啊?算命的應當去五環外找。不過呢,下班時間到了,我要去交車,你重新打別的車去吧。”

現在才上午十點鐘剛過,哪有這個時間下班的?再說了,計程車有下班這一說嗎?金耀祖不下車:“那你就送我去五環外。”

的姐從後視鏡不斷地看金耀祖。越看越噁心,越噁心就越害怕。客人不下車,的姐下。的姐下了車就打電話報警,她的車上來了一個形跡可疑之人。這人非常可疑,說不出的鬼鬼祟祟,說要到五環外,可又不說東南西北,還賴車上不下來。

附近就有巡警,沒一會就來了。兩個警察看著金耀祖,越看越不像好人。正常人有這樣鬼頭鬼腦的麼?走!警察命令:“跟我走!上哪兒?去了你就知道!”

金耀祖大叫:“我是市長,廳級幹部!你們不能這樣待我!我要告你們非法拘禁!”

廳級?京城滿大街都是。再說了,就憑你這樣還廳級呢。你要是廳級,那我們就是省級。兩個警察看著金耀祖也噁心,只是職責所在必須帶回去訊問。兩個警察的手都不願碰他,一人拿一根警棍抵著他後背:“上車!”

到了巡警隊,沒一個人願意審金耀祖。有誰願意長時間盯著一坨大便看嗎?嘔心不嘔心啊。於是,金耀祖就被撂在一間屋子裡,一時半會沒人理睬他。等隊長來了再說吧,隊長指派誰審算誰倒黴。

不過巡警隊員們私下估計,這傢伙恐怕是逃犯。否則他怎麼不問東南西北,只要出五環就行了?

可憐的金耀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尼瑪,在天關省橫著走路的副廳級,到了京城狗屁不值。老子從此不來京城,打死也不來。天下有這樣的怪事嗎?打的竟然犯了法,被警察逮著又不審問,就放這兒晾著。

警力緊張,隊長親自上街巡邏,中午是在外面吃飯的。下午兩點,隊長回來上班。隊員向他彙報,有這麼一個人,看那樣子像逃犯,但他自己說是麒林的市長。請示隊長處理方法,或者派誰審問。

隊長覺得莫明其妙。這麼個事也要請示?一般來說,都是誰抓回來的誰審問,怎麼今天要我指派了?

隊長在伸頭看了金耀祖後,立即改變了看法。這種人叫我也懶得問,說不出的嘔心。不過,到底是隊長,將這種嘔心藏心裡,對隊員們吆喝道:“這事還不好處理麼?打電話給麒林駐京辦,問他們有沒有這麼個市長。有,就叫他們接回去。沒有,也叫他們領回去,哪怕是麒林的市民也該著他們處理不是?”

對對對,隊長您老聖明。不過,那個,要是逃犯呢?在麒林駐京辦手上跑了,責任還是我們的。

唉,笨笨笨,隊長連說了三個笨,然後說:“你們不能上網查一下?這不是以前,現在有網際網路了。”

對對對,還是隊長您老聖明,要不怎麼你當隊長,而我們只能當隊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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