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巖感覺到她的不對勁,猛地一睜眼,就看見了那雙毫無生氣的眼,此刻正絕望的看著他。左巖再看看林婧伊的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他拉得退到了腰間,身前已經**了一大半。
這時,他才醒悟了過來,這樣的自己是有多麼的卑鄙下流。輕輕的,他放開了林婧伊的雙手。
往後退了一步,他看著她,懊惱的手一揮,一個重重的耳光就落在了自己的左邊臉上。
林婧伊沒有理他,他皺了皺眉。又是一揮,重重的又一個耳光,落在了自己的右邊臉上。
“對不起,婧伊,對不起。”他喃喃的說著,一手已經伸了出去,要去拉林婧伊,卻被她警惕性的一退,給生生阻止,停在了那裡。
“左巖,不是那樣的,不該是那樣的。”林婧伊低喃的說道:“你,不要愛我,不要為我等,不要為我,傷害你自己。”
說著,林婧伊的眼淚掉得更加的洶湧,她主動的往前進了一步,手,輕滑過左巖的,剛剛被打過的臉,那裡,此刻已經腫了一大塊。
“不值得的,左巖,這些,都不值得的。我,是個不祥的人,愛上我,不會幸福,愛上我,不會幸福的。”林婧伊的眼淚掉落得更加的洶湧。
左巖看著她,眼角也不覺的就溼潤了。
“對不起,婧伊,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這樣了。”左巖一把將面前的女孩,攬在了懷裡,小聲的安慰著。
“我看見你,對他,那樣的不顧一切。我看見,你為他哭的那樣傷心,我的這裡,我的心,難過的要死掉了。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才會這樣失控的。”左巖懊悔的解釋到,心裡,後悔得不行。
“左巖,對不起。”林婧伊低喃的說到,反手抱了左巖,緊緊的,當做是唯一的依靠。
視線,倏地變得模糊起來,整個世界,突然的,好像都模糊成了一片,林婧伊在左巖的懷裡,就那樣沉沉的睡了過去,沒有那些的煩惱,沒有那些的謎底謎面。
許久的沉默以後,左巖才發現,懷中的女子,已經很久沒有動了。他低下頭,小聲的喊著她的名字。
“婧伊,婧伊。”女子沒有回答,好像睡得暈了過去。“婧伊,你醒醒。”左巖瞬間的慌亂了起來,一個轉身,半攬著著女子的腰就往岸邊游去。“該死的,他怎麼可以忘了林婧伊的心臟病,媽的。”左巖急了,憤憤的罵著,遊動的速度更加的快。
他到岸邊時,蘇又晨已經從車裡下了來。看見湖裡的左巖,突地變得慌亂起來,他就知道怕是出了什麼事兒,本想走,避開兩個人見面的尷尬。卻怎麼也放不下,只好過來看看,以求安心。
當蘇又晨看著左巖懷裡的林婧伊時,臉倏地就變了。“婧伊。”蘇又晨焦急的喚著,人已經伸出了手去,卻被左巖想也沒有想的就拒絕了。
“你離她遠點,蘇又晨。”左巖憤恨的警告著,抱著林婧伊就往自己車的方向去。
“還有,她是我的未婚妻,請你,自重些。”話說的很冷,不帶一點溫度,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他的命令。
“左巖,我決不
比你少愛她。”蘇又晨站在左巖的身後,篤定的回答。
“愛?是,你愛她,我承認。”左巖停住了腳步,轉了身。
他看著蘇又晨,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愛她,也許,也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比我還愛的多?甚至,我願意承認,林婧伊她,也是愛你的。“說這句話時,左巖愛憐的看看懷裡的女子,又看了看對面的蘇又晨。
他低喃著問道:“你,現在看看她,你對她的愛,讓她得到了什麼?恩?”一句話,將蘇又晨死死的頂在了原地。
蘇又晨看著左巖,沉默的轉了身,朝自己的車走去。
“是,你是對的。”蘇又晨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腳下移動的速度,更加的快。
“林婧伊,我錯了嗎?”蘇又晨加了檔,車,飛馳在高速路上。
“左巖他,問我,我的愛給你,帶來了什麼?林婧伊,我的愛,真的讓你那麼痛苦嗎?我的那些自以為是的喜歡,竟讓你一躲就是五年。現在,我又給你帶來了些什麼?漫天的謠言緋聞,還有,我母親的壓迫?楚可的刻意刁難?是不是,我放棄了,你就會幸福了?”蘇又晨,喃喃的問著,卻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
林婧伊覺得自己睡了好長一覺,睡夢中的她,好像做了一個好冗長好冗長的夢。
夢裡的林婧伊,還是五年前的那個,還不知天高地厚的蘇又夕。而白海鬱,還是那個從小陪她長大,一起玩耍,一起瘋鬧,一起闖禍,一起捱罵的白家大小姐。
她夢見她們,還是那樣美好的手拉著手,一起在海邊散步。那個時候的夕陽,好美好美,緊貼著海平面。她們就那樣隨意的尋了個地方,隨便的躺下,然後看著,不遠處的,漫天飛著的海鷗。
“婧伊,我爸說,要儘快的找個好日子,讓我和你哥哥完婚也。”白海鬱眨巴著眼,溫柔的說到,她的語氣裡,是難以掩飾的幸福感。
“額。”蘇又夕原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只是淡淡的笑笑,說道:“那我,要紅包,很多很多的紅包。還有,我要當你的伴娘。”說著,她就親暱的往白海鬱身上靠。
“不要。”白海鬱習慣性的一避,嘟嘴說道:“你,那麼漂亮,我怕你搶我的風頭,我才不肯呢。”
“你。”蘇又夕假裝氣急的說道:“我哥,我都給你了呢!你敢不要我當伴娘,那我就叫我哥不娶了呢!”蘇又夕威脅的說到。
“你敢。”白海鬱轉了身,溫柔的說道:“要是,你害的我嫁不出去?我可和你急。“嘖嘖嘖,看你那副恨不得立刻嫁過來的樣子,我都替你害臊呢!要被你爸爸看到,他一定會想,這女兒終究是白帶了。”蘇又夕不忘時時刻刻的扳回一層。
“呵呵。”白海鬱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你哥,那麼好,能嫁他,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了。”白海鬱繼而繼續說道:“我要是嫁給你哥了,我一定會幸福的,我爸,也會很開心的。”
蘇又夕看著她,那樣開心的樣子,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卻是說不出的煩惱,那個時候的她,卻不曉得,那樣悶悶的不安的情緒,就是愛情。
然後,她就來到了蘇又晨的身邊。
彼時的他,在他的房間裡。而她,頓在他的門口,不敢進去。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打算轉身走了,門卻倏地開了。
蘇又晨有些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她,但也有些許的開心。
“又夕。”蘇又晨小聲的喚著她的名字。
“額,真巧啊”她回了身來,有些尷尬的打招呼。
“巧?”蘇又晨看看自己的房間,又看看林婧伊,才發現此刻的她,臉已經羞得緋紅了。
“我,我是……”蘇又夕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你,怎麼了?”
“額,哥。”蘇又夕頓頓繼續說道:“希望你能好好的愛鬱,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了。”蘇又夕說完,轉了身一陣小跑,就回了自己房間。
卻未發現,身後的蘇又晨,黑了一張臉。他喃喃的罵了“笨蛋”,又轉身,回了房間。
“鬱兒,哥,蘇又晨,求你,照顧好她,求你。”睡夢中的林婧伊,呢喃著苦苦的哀求到,她的手,無助的伸向半空中,想要抓住什麼?
朦朦朧朧中,林婧伊好像又模模糊糊的夢見了楚可的臉,不對,再一看,又變成了傅明靜的臉。她們半遮著臉,躲在簾子後面,林婧伊急切的想要看清楚,卻越走近越模糊。
“林婧伊,林婧伊。”突然,她覺得有人,在叫她。她循著聲音找去,卻看見了,那永遠高高在上的安皖西。此刻的她,正半斜著身子,坐在沙發上,趾高氣揚的看著她,眼裡,是不加掩飾的鄙視。
“你,怎麼會在這裡?”林婧伊低聲的問到,已經急急的往前走了一步,不料,安皖西竟自動自的往後退了一步,她們之間,還是那樣長的距離。
看似咫尺,卻是天涯。
安皖西她笑,看著林婧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不是問我,我和你媽媽是怎麼了嗎?我這不是來告訴你了嗎?”她的語氣,冰冷,聽不出情緒。
“你的母親。”安皖西一字一頓的說道:“她,是個十足的第三者,我把她當成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卻要勾引我的男人。我給過她機會了,我給過了的。是她自己不肯珍惜。所以,我就用了點小計策,將她送到了精神病院,她真是好運,竟逃了出來,還生下了你這個野種。”
“不是的,你撒謊,不是你說的那樣,我的母親,並不是你說的那樣。”林婧伊嚷到,不相信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林婧伊,你還要騙你自己,在地下室的時候,你不是看過我的日記嗎?開始的時候,我怎麼對母親,後來,她又是怎麼對我?恩?”安皖西狠狠的問到,逐漸的向林婧伊逼過來。
“不是的,你胡說,我母親不會是這樣的人。”林婧伊拒絕再耗下去,要往身後跑,卻被楚可和傅明靜給攔住了,她們哭著笑著就朝她走來。傅明靜低喃的問道:“林婧伊,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騙以沫,你和你媽一樣,都愛搶別人的東西嗎?
“不是的,明靜,不是的,她不是你的那個左巖。”林婧伊慌忙的解釋,卻被前來的楚可逼退到了角落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