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68
在聽見少女的回答後,佐助明顯不淡定了。
“我說過,我會保護你……所以,就算你一直弱下去也沒有關係。”佐助再度重複那句話,可是這樣的話花田槿聽見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是的,你會永遠陪著我。
可是,後期你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還怎麼保護我?
花田槿輕輕推開他,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眸。“佐助,我這麼做不完全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你,我並不想因為自己這麼弱託你的後腿。”
她在害怕啊,害怕有一天真的離他遠去。
——我說過,在你死掉之前我絕對不會讓自己死掉!
“因為我說過的嘛,我會變強的。”少女一臉笑意,然後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她會想要變強的原因不止是這些——不想看見死亡,不想離開佐助。滅族那晚斑爺突襲的影像至今還殘留在她的腦海裡,那隻老兔子,藉著鼬被佐助捅死的空檔就忽悠佐助毀滅掉木葉,如果她能保證鼬哥不死的話,看那傢伙怎麼忽悠佐助。
但是——
劇情這玩意真的是不可逆嗎?想到這裡,花田槿的心裡又泛起淡淡的憂傷,穿越男那傢伙……也離開很久很久了。
就在花田槿還在胡思亂想的空檔,佐助已經走到了她跟前,利用他的身高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女。
花田槿覺得她應該亂頹廢一把了,男孩子的身高長的總是比較快的,看他這樣,剛來大蛇丸這裡的時候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身高現在估計得高一個頭。
心裡不平衡,為毛她的身高就壓根就沒動?
“謝謝你,小槿。”
少年的身影一下子高大起來,但花田槿不可否認,這句話她聽見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很疼嗎?”佐助的聲線發育得比較成熟了,除了面部輪廓的變化外,連聲音都沒以前那麼稚嫩了。
疼?哪裡疼?被查克拉刀不小心劃傷的手,還是……修行時不小心摔傷的膝蓋,再就是,她現在被貼上創可貼的鼻子。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樑,笑了笑。“不疼,這種程度跟之前比起來算不了什麼的啦。”
至少,比跟金妹紙PK的時候強多了。
“……”佐助盯著她看,卻沒有說話。
忽然感覺被佐助這麼盯著很不好意思,花田槿連忙站起來。“佐助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水。”
醫務室裡的東西備的還算是比較齊全,有熱水,有茶具,有茶葉,甚至連點心都有。香磷這傢伙還真是會享受,居然私藏了這麼多好東西。
茶壺有點熱,加上手上的傷口,少女手中的茶壺很是悲催的……一個沒拿穩,打翻了。
“燙——”她很是迅速地將手縮回來,抖了抖。你妹的啊!死香磷,不知道這年頭不流行紫砂壺了嗎!
“你沒事吧?”佐助迅速跑過來,抓住她的手。“傷口裂開了。”
“哈?”花田槿定眼看了看,的確,手掌已經溼了一大片。其實不乏是水漬還是血漬,總之……很痛。
這已經是第多少次感覺到痛楚了?數不清了,就在幾個月前,她還是那種受了傷還哭得哇哇叫的孩子。
沒錯,香磷說她還是個孩子,經歷過的事情太少。
而少女當時很是憤怒的吼道,我不是,你懂什麼?我所經歷的可不比你少!
她不是孩子,就算是孩子,也會經歷歲月的磨合,變得堅強起來,不再是那青澀時期的女孩。
——是人,都會長大。
過去的半年比她意識裡的十九年受到的痛楚還要多,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想,她也是時候長大了,那些天真的思想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殆盡了。
這一次,她要牢牢抓住屬於她的東西。
花田槿從未說給任何一個人聽,為什麼她對於佐助來說那麼的執著,那是一種近似病態的執著。
並不止是她喜歡他那麼簡單的理由,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心裡都裝著小祕密,她們藏在我們內心最深處,那些見不得光的地方,偶爾會跑出來吶喊一兩聲,於是我們在夜裡哭的翻江倒海,每個人的生命的最初,都會出現這樣一個男孩或是女孩,都曾說過,愛他們如生命。
而佐助,最終還是成了她的第二條命。
——人生就是一場邂逅,不期而遇,相濡以沫或是相忘江湖。
花田槿一直在木訥地看著為她換掉繃帶的佐助,這樣的佐助……叫她怎麼捨得放棄?
“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很痛?”佐助纏好繃帶,問著。
“一點也不。”花田槿搖了搖頭。
“我喜歡你。”他忽然那麼說。
“……”花田槿完全木頭了,佐助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她的眼睛的。涼子還活著的時候曾經告訴過她,如果一個人看著你的眼睛說話,而眼神一點也沒有遊移的話,那就說明他說的是實話。
實話——
佐助剛才說的很乾脆,眼神也沒有遊移,並且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嗯,我也喜歡佐助。”她軟軟地笑著。“最喜歡……唔。”
花田槿黑色的瞳孔瞬間放大,她驚愕地瞪大眼睛,這傢伙在做什麼?
嘴脣上覆蓋上一片柔軟,鼻息緩緩的噴在她的臉上,佐助的睫毛很長,弄得她臉上有些癢。她想,她現在的臉一定紅透了。
他……居然主動親自己?
臥槽,一定是自己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
花田槿緊緊閉上眼睛,感受在那脣上波盪開的涼意,就這樣……似乎過了很久。她睜開眼睛,居然看見佐助……脫下他上半身的衣服。
尼瑪!這傢伙絕逼不是佐助啊喂!佐助怎麼會做這麼出格的事情!
少女立刻手忙腳亂起來,漲紅了臉對著他怒吼:“你!你這傢伙要幹嘛!”
“……”佐助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你在想什麼?我手臂受傷了,準備要你看看。”
“噗……”她想如果她現在可以吐血的話,她已經吐血三千斤了。
她走到他面前,看著那上半身那些遺留下來的那些疤痕,雖然她的確警告過他不要太過於拼命,但是她也能夠理解,想要變強自己不可避免的要受到傷害,這樣一個道理。
很不幸——
她的左手受了傷,暫時沒法很完整的去結印進行治癒術,所以佐助手臂上的那個傷口她最後沒有治癒好,反而把傷口又給弄開了。
“最近你就好好休息吧,再這樣會留疤的……”佐助這句說出來的時候,少女覺得這貨是不是有些歪樓了。
“不需要。”她回答。“我是一名忍者呀,哪有忍者不受傷的,就算留疤也罷,至少不是臉上。”說完她故作輕鬆的笑了笑,然後用食指點了下佐助的眉心。
“你又皺眉頭了,會老很快的……那就不帥了。”
“也是。”佐助抿著嘴巴笑了笑。“我有我想要毀滅和守護的人,變強那種事……交給我來就好。一開始我的確是這麼想的,但是我似乎忘記了,你也是名忍者,你也有想要毀滅和守護的人。”
“是啊,佐助你能明白再好不過了!”
佐助在這方面能開竅,花田槿可謂是可喜可賀。
“只是……沒有一個男人願意接受女人的保護,而小槿,你……是我的。”
“……”花田槿木訥地看著佐助,接著木訥地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掌。這一定是失血過多產生的幻覺吧!
佐助的設定不是傲了個嬌的中二病症好少年嗎!這種話從他嘴巴里面說出來算什麼啊!
“你……你真是佐助?該不會是變身術吧!”少女歪著頭看著他。
“沒有什麼變身術。”佐助的聲調有些無奈。“你已經無法接受現實了嗎?小槿。”
這一直是花田槿最夢寐以求的事情,連做夢都會這麼想。
佐助的身影離她是這麼的近,讓她記起很久很久之前的事。在她還在那個世界的時候,還是一名普通初中生的她,坐在電視前眼圈紅紅地看著被白少年用千本紮成刺蝟的佐助,那個虛弱的躺在鳴人的懷裡,呢喃地說“你可不要死啊,鳴人。”的傲嬌少年。那個即使被紮成是刺蝟,也要去救鳴人的倔強身影的他……
花田槿想,她絕對不會想到很多年後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和這個少年在一起。
他說,自己無法面對現實。
他說,自己是他的。
他說,他……喜歡自己。
生命裡最脆弱的部位終於完整起來,她從沒想過,有一天也會有深入骨髓般的愛。然後執守這份愛,直到……很久很久以後。
以後,不必再是孤單一個人。
“嗯,我……是你的……”她的聲音很輕,溫情這東西只是一瞬間的事,下一秒她的表情變得抽搐起來。“佐助,握著我的手……我快失血過多而死了!”
這個節骨眼破壞掉氣氛她不是故意的,而是那個傷口真的很痛。心情好了,自然什麼都事事順利,藥師兜的治癒術果然不是蓋的,早知道他的能力那麼強,就不必去麻煩香磷給她包紮手了,那裡面的水分真多。
終於,面對調/戲自己的花田槿,香磷那貨爆發了。
“你特麼的**啊!”因為佐助的到來,她很不幸的和花田槿住在了一個房間裡,而面對這樣的少女,香磷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撞牆,一邊撞一邊惱羞成怒的指著她:“快滾去找你們家佐助,早知道你和那臭小子是一對的我才不會招惹你!”
香磷大姐,你就別傲嬌了,其實你心裡早已經內牛滿面,啊不,血流成河才對。
花田槿的身體陷在一個柔軟的觸感裡,因為最近心情很好,時不時會把青鸞叫出來聊天,而面對這樣的花田槿,青鸞連傲嬌的脾氣都沒了,只有一個勁的聽著她……**。
而在它眼裡,這小鬼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回事了,直接拿它做靠背。
“小鬼,你最近心情好了,膽子也變大了?”
“哈,大爺你就別打擊我了,我難得心情這麼好。”她笑了笑,然後看著不遠處腦袋上已出現不少“+”號的香磷。“對了,香磷。既然佐助不成,你有想過其他的男人沒?據我所知,西南方的那個據點有個叫水月的男人還不錯哦。”
是的是的!香磷大姐你就不想著佐助了,水月才是你的菜啊!看你們相愛相殺的多美好啊!
“別說了,前兩天跟那臭小子出去找其他居然逃出的實驗體,我那樣告白……這貨一點心都不動!”
“……”花田槿的面部有些抽搐,她都差點忘記了還有這樣一段劇情,難怪前兩天她說怎麼沒看見香磷呢。還有……都說了叫你別去招惹佐助,怎麼樣,碰釘子了吧?
“因為我是他女人,怎麼可能對你動心。”少女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黑線,因為她認為,佐助絕對不是那種用情不專一的人,況且……
“我追佐助可是從八歲追到十四歲。”她繼續說。
“六……六年……”香磷明顯聽見這話有些無奈。“不過你說的那個水月就算了,以前我見過他,那傢伙真是個討厭的人。”
“……”真不知道是該說她眼光高,還是水月真的不對她胃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