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這個敘舊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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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忍者大戰時，好多國家都在這場戰爭中滅亡了。
對於那個時候所經歷過來的人們，都以為這場戰爭過後將會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八乙女涼子，作為八乙女一族的繼承人，被當時一族的長老關押在八乙女一族才知道的密道。
那年，涼子才17歲。
直到有個人把密道的門破壞衝進來的時候，涼子還以為那是敵人要進來殺了自己，看著眼前捂著半邊臉的少年，還有木葉那顯眼的標誌，她才鬆了一口氣。
“卡卡西，你這麼用力會傷及到要保護的人的。”波風水門看著眼前一臉驚訝的女子。
“我是木葉派來保護你的。”
“啊……嗯……”花田涼子點了點頭。
卡卡西，當時在涼子眼裡只是為了追求力量而生存的人，12歲就已經是木葉的中忍了嗎。
被小了自己年齡整整一個巴掌的上忍給解救花田涼子多少有點不爽。
回到宇智波一族的涼子被宇智波美琴改名了宇智波涼子，並對外宣稱這是自己的妹妹。當時這個訊息也被猿飛日斬給壓制下來了。
那年，猿飛日斬還是三代火影。
波風水門還是帶著卡卡西、帶土和琳一起執行任務的上忍。
宇智波帶土和涼子的關係莫名的好，或許是因為涼子剛到來的時候像大姐姐一樣的照顧帶土。那天，帶土遇見涼子還一臉抱怨。
“真是的，明明都是人，那個卡卡西居然馬上就要升為上忍了。”
“那麼帶土也要努力。”花田涼子鼓勵著他，然後直到……
——帶土，他死了。
——他把寫輪眼給了我，作為我升為上忍的禮物。
——我會成為他的眼睛，完成他的夢想。
明明是白天，天卻被黑壓壓的烏雲遮蓋的毫無陽光的照射，涼子站在慰靈碑前和卡卡西一起站著。
“卡卡西……喜歡帶土嗎？”
“如果沒有帶土，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理解同伴這個詞的含義。”
宇智波涼子在那天看見了會淘淘大哭的卡卡西，看見他留著眼淚口裡還在抱怨：“為什麼當時是他而不是我。”這樣自責的話。
“我想，帶土一定很高興認識你。”
帶土死後沒多久，波風水門做了第四代火影。
直到後來封印在旋渦玖辛奈體內的九尾被人放出，那夜一戰在涼子眼前還歷歷在目。
涼子嫁到花之國之前，卡卡西還來為她送行並告訴她：“你要快樂的活下去，我相信帶土也是這樣想的。”
“嗯，我會活下去。”
可是……如今……
八乙女涼子看著眼前懷抱花田槿的男人，那是她小時候所熟知的弟弟的同伴。
“讓我想想，大概有七年……沒見了吧，你還是老樣子。”涼子苦笑，看著還是一如既往喜歡掩蓋自己下半張臉的卡卡西。
“是啊，帶土……也離開那麼多年了。”
涼子走到他的身邊。“你這次擄走我女兒，該不會是敘舊這麼簡單吧？”
“你還是這麼直接……”卡卡西無奈的感嘆。
“我也不饒彎子了，我已經從火影大人那兒知道了，這女孩子並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吧。”
“……”涼子居然一下子被問得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去回答。
第三代火影已經告訴卡卡西了嗎？這也在自己意料之內，也猜到卡卡西會來找自己，卻沒想到這麼快。
“啊，嗯。她自稱來自別的世界，一直尋找回家的辦法……可是，我真的放不下她，她有著和我女兒鳶尾一摸一樣的面貌。從遇見她的那刻起，我便拿她當做親生女兒。”
“雖然知道這樣，嘛……這也是你的風格。”卡卡西把抱在懷裡的花田槿放在樹邊靠著。
“看你的樣子，似乎進了暗部？”涼子挑眉看著卡卡西一身的裝扮。“根下面的嗎？”
“啊，受團藏大人的指揮。”
“真是的，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人類，12歲就當上了上忍，現在居然都在暗部了。”卡卡西是天才吧，甚至連宇智波一族的鼬都無法比擬的天才吧？
“敘舊就到這裡……我是來說正事的。”
“嗯？”
“花田木上的情況，火影大人都告訴我了，看來……你已經動用八乙女一族的禁術——‘嫁接’了吧。”卡卡西問道。
忍術——嫁接，便是八乙女一族的禁術，用自己十年壽命去換取別人一年的壽命。雖然比例上很不公平，但是發動者願意也是可以的。但是……這項忍術已經被列入禁術，看來涼子的身體也不行了吧。
“嗯，已經用了4次了。”
“4次！”卡卡西驚訝的望著眼前臉色蒼白的女子。
四次等於她犧牲了自己四十年的壽命去救她的丈夫和親身女兒嗎？卡卡西此時此刻真的想好好的罵一下她。
“嗯，兩次用在木上身上，兩次用在鳶尾身上……我啊，已經被我自己的血繼限界反噬了。”涼子無力的向卡卡西坦白一切。
是的，卡卡西知道她是八乙女一族的後裔，從他前往汝忍村救出涼子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涼子會那些禁術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告知的。
“那麼……你……”將不久於人世了吧。
本來這次來也是聽說她動用禁術的事，來看看她的身體狀況。
可是，她都快死了，自己怎麼開得了口。
“嗯……我快死掉了，其實我也打算找個時間去找你，如果可以，請讓小槿好好的活著。”
“……”卡卡西站在風中，看著眼前的涼子還有睡在樹邊的花田槿。“好，我答應你。”
——帶土和琳已經離我而去了。
——你也要離我而去嗎？
——那麼，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女兒。
涼子抱起靠在樹邊的花田槿，看了看旁邊一言不發的卡卡西。“陪我去慰靈碑看看帶土吧。”
“嗯。”卡卡西應了應。
兩人站在慰靈碑面前，看著那漆黑的石碑，似乎透出某個男孩爽朗的笑聲。
“帶土，在他離開前他都一直在我面前抱怨你……說為什麼都是人，你居然那麼厲害。”涼子開口。
“是嘛？就算厲害……我當時也只是為了追求力量，是帶土，他教會了我什麼叫做同伴，什麼叫做友情。”
“這樣啊。”涼子回答。“想一想……也是，當時你把我從汝忍村救出來的時候，我也在想，明明比我小那麼多，居然這麼厲害，說不定是個天才。”
“天才也有煩惱的時候，嘛……不過我現在升為特別上忍了。”想了一番，卡卡西還是脫口而出。“本來今天只是為了來看看你，卻看到你居然教她學習八乙女一族的忍術……有點吃驚。”
“嗯……雖然她不是親生，也沒有八乙女的血繼限界，但是……並不代表不可以傳授。”
“難道……你是打算用嫁接。”雖然嫁接看上去像是轉生樣的忍術，如果施術者全力灌輸的話……很有可能把血繼限界給轉移。
“卡卡西，可以幫我保密嗎？”涼子微笑的說道，順帶看了一眼在懷裡熟睡的花田槿。“這孩子不屬於這裡，可是她找到了回去的方法卻回不去，想在這個世界生存……還是必須要有力量，不然，活不下去。”
卡卡西即便很不情願面對這些，也沒法回絕。這是涼子的決定他沒辦法阻止，那麼……聽天由命吧。
“嗯，我答應你。”
卡卡西戴著暗部的面具離開，八乙女涼子站在慰靈碑前看著帶土的名字。
“帶土……你的搭檔能成為一個好老師也說不定。”
涼子揹著花田槿從慰靈碑去後山的路上遇見了追趕而來的鼬和佐助，她就猜到了，鼬一定會跟過來。
“涼子阿姨，小槿沒事吧？”佐助關切的問道。
“嗯，沒事。”
鼬看了一眼涼子的，嘆了口氣。“沒事就好，涼子阿姨你還是快點進屋休息吧，你臉色很不好。”
“謝謝。”涼子回答……果然，鼬還是發現了呢。
涼子的面色變得更加蒼白，嘴脣也只剩下淡淡的粉色。
涼子回到客廳，鼬將花田槿抱起來，準備抱回佐助的房間。
“我先把她帶回房間吧。”
“哥哥，我也一起。”佐助應和著。
鼬離開房間前，卻看見涼子的眼裡閃著絲絲淚光，她……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查克拉，是在維持身體狀況嗎？果然她……快不行了。
坐在客廳裡，宇智波富嶽和美琴都一臉嚴肅的看著涼子。
“到底是誰？擄走小槿是有什麼企圖？”
“是卡卡西，他只是想和我敘敘舊……怕人打擾。”涼子很是平淡的回答。
“呵呵，木葉的忍者啊？那個暗部的……罷了，鼬現在也進入暗部了。”
“咳咳，咳咳。”涼子在這個時候突然咳了出來，那種疼痛撕心裂肺，居然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咳出了血。
“涼子，你還是好好休息吧。”美琴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回房間吧。”
“宇智波富嶽，美琴是我的好友我才這麼說……小槿，就交給你們了。”涼子淡淡的說著：“我可不希望她像玖辛奈的兒子那樣……玖辛奈，也肯定很愛很愛那孩子吧，咳咳。”
“好了，涼子你別說話了，我送你回房間吧。”
花田槿感覺自己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夢見自己獨自一個人跑到後山練習忍術卻被人擄走，到現在起來還渾身痠痛。
“小槿，你醒了。”佐助看見她醒了馬上跑到面前。“真是太好了。”
“佐助？啊……痛痛痛，我怎麼在這裡？我明明記得……”應該在後山不是嗎？被人擄走了不是嗎？臥槽，難道又穿越了？
“嗯，你被人擄走，後來涼子阿姨把你追回來的。”
“媽媽？那麼她……”
“你放心吧，阿姨現在應該被媽媽帶回房間休息了。”佐助回答。
“這樣啊。”花田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涼子那麼拼命的教她忍術，她居然這麼廢柴，還被人給擄走！說出來都丟人好不好！再說了，是誰那麼有眼光把她這個大廢柴給擄走，肯定是發現自己沒什麼用就給半路放了……靠，這年頭人販子都還帶挑的嗎？
“那個，小槿，你還在生我氣嗎？”
“誒？什麼氣？”
“……”花田槿因為被擄走加被打昏，連被佐助那句“多管閒事”給氣得奔向後山都給忘記了，不過託佐助的福，她記起來了。
“哦~~我記起來了，你居然說我多管閒事！”
“……”佐助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愛多嘴過，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再八卦的去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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