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面,暗了。
我沒有等到鳳傾城醒過來,因為道上面出事情了,這深更半夜的,我們旗下一家還在營業的小歌舞廳出事情了。
那是白虎堂的地方,宣羽寒已經帶著人趕了過去。
我這邊也是一路衝過去。
這小歌舞廳以前聽宣羽寒提過,地理位置好,在白虎堂的地位不同,所以很重要。
沒有人想到會在如日中天的我們頭上動手。
我還是大鬍子,帶著一頂假髮,戴了墨鏡,甚至耳朵上面帶著假的耳釘。
不過從這邊過去,等到到了那邊,黃花菜都涼了。
我只能夠祈禱宣羽寒能夠把事情搞定,艹,他好歹以前也是白虎堂堂主,不會這都搞不定。
果然,等我過去的時候,外面黑皮的車子停了好幾輛,還閃著光呢。
“麻痺的,出什麼事情了,怎麼今天都是警察伯伯在這裡,還開不開門啊。”我走進去,裝的大大咧咧的常客,大聲叫著。
“不好意思,馬上就好,馬上就好!”一邊一個小弟笑嘻嘻的說著。
我看著裡面,不少人倒在地上面,還有砸破了頭,茶几座椅是倒了一片。
“怎麼回事,感覺到有些怕人,以前來,可是沒有這種情況啊!”
“不相干的人,閉嘴,少說兩句。”
一個瘦兮兮的黑皮轉過來瞪了我一眼,手裡面的電棍朝我舉了舉,好像以為自己舉的是火炬一樣。島雜豐弟。
“好了好了,把人抬走,你們幾個人,跟我們回去!”
一個為首的黑皮,大袖一揮,一群人好像處理好了,全都老老實實的跟著走了,那幾個地上面的人,也被幾個醫生弄了出去。
地上面亂七八糟的,但是收拾起來很快。
宣羽寒看到我,直接走過來:“怎麼樣!”
“跟我來吧!”
那小弟好奇的看了看,沒有說話。
這裡面宣羽寒太熟了,直接帶著我上樓,經過樓梯轉角,一個衛生間,聽得裡面很重的喘氣聲,我們兩個人腳步停下來。
“麻痺的,剛才外面打架弄成這樣子,這兩貨都沒有出來,真是安心啊!”宣羽寒說著,就要闖進女廁所去,直接踹門。
我一把拉住他:“算了,人家喜歡搞,就讓他們搞好了。”
“麻痺的,這舞廳從來沒有這麼亂過,沒想到,今天居然來了十來個人鬧事,還好……沒出什麼大事情。”宣羽寒實在是惱火啊。
我就估計是女廁所裡面,兩個人喘氣聲,還有說話的聲音,那是宣羽寒聽出來是什麼人了,應該是這舞廳的人。
“好了好了,沒事情就好!”
“艹b,艹b,那混蛋也不怕自己艹死……”
“得了吧!”我聽了笑起來,拍拍他肩膀,“你不要告訴我,你到現在,還是個處吧,要不下面讓人找個經驗豐富的,幫你一把,封個大紅包給你?”
“切,我才不用了,什麼經驗豐富的,好b,爛b,只要關了燈,沒有那種病,怎麼艹都是一樣的,經驗豐富的可能還有病呢,海哥,你敢要啊!”
“那你自己也找個雛啊,這裡難道還會少?有些自己出來賣的,有些很無奈出來賣的,說不定你救濟了她,不單單能夠艹個好b,那個女人還會對你感恩戴德一輩子,反正你不是沒錢,養著就是了。”
我可知道道上的這些人,像劉學一心一意對著月兒的,太少了。
有些要麼沒有動過手的,一旦艹過得,肯定不會只有一個女人。
“海哥,你真是經驗豐富!”
“廢話,一般都是女人主動要我上她們,我們拒絕嗎!”還別說,還想……差不多就是這樣子,不是我自誇,想想我都自豪啊。
“羽寒,看中哪一個女人,你不會,她也不會,就不好搞,難道你還直接扛著蒼老師教你啊!”
宣羽寒嘿嘿笑著,有些不好意思:“海哥,我們扯遠了,扯遠了……”
“對,麻痺的,說到女人就停不下來,這十來個人,什麼來頭?不會是有人暗中指使的吧!”
“不知道,也有可能,但是打架不算狠,不然這邊也不會只是我們幾個小弟,就把他們擺平了,如果是有人指使的,怎麼著出手也要重點,這裡面有些古怪,我來的時候,已經讓四眼哥再查了。”
“那就好,多事之秋嗎,我們現在最好不開戰,養精蓄銳,你也最好找個女人去搞搞,不要悶著,”
“海哥,你這是連我們的幸福生活,你都是一手要抓的節奏啊!”
我笑著,麻痺的,難道關心你們的兩性健康還不好啊:“我這是希望大家都健康,你懂個屁!”
“那是,要不你是海哥,我是小弟呢。”宣羽寒笑著,“那個……鳳……傾城她沒事吧!”
我抬手看看手錶:“現在應該醒過來了,你放心,有小倩在,只要有一口氣,就不會有問題,你不用擔心,只是……我都沒有料到,她是這樣子的。”
宣羽寒苦笑著:“別說你,我認識她這麼多年,都不知道原來她是這
樣子,不過海哥……我也知道傾城是個苦命的人,從小……總之她就拜託你了,不管三堂兩幫都是她的還是怎麼樣,總之還要你好好照顧她,這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都會擺平。”
“好,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回去看看怎麼樣了!”
這邊的事情,我雖然覺得蹊蹺,但是有宣羽寒在,也沒有怎麼多想,他說能夠擺平,就不會有問題。
倒是下樓的時候嗎,聽到那個女廁所裡面,還有聲音在,喘大氣,嘀嘀咕咕的聲音,顯然是個明馬蚤的女人,可一個瘋狂的男人,居然這就大搞特搞啊,估計也不是什麼好b,不然不會這樣子。
艹,說到拿東西,我就覺的**上升了。我很快開車往回趕,路上接到四眼兒的電話,說是那些人,是被人僱傭的,但是對方是什麼人,現在不知道,這些人不過是最底層的混混,沒有幫派,根本找不到幕後的人,除非那幾個人願意說,但是那幾個人在黑皮手裡面,我還沒有那個本事讓黑皮把人交出來。
現在大家勢力大了,盯上我們這塊蛋糕的人,自然是多,不管是天蛟幫,雙子幫,還是下面的人都有可能。
這是最混亂的時候。
很快,汽車就到了小區裡面,上了公寓,幾個人坐在外面,鳳傾城已經醒了,不過又睡著了。
“她看到手上的戒指,還哭了。”柳詩淡淡的說著,“你進去陪她吧,我們也休息了。”
這大晚上的,自然是不能讓他們都熬夜。
我走進去,悄悄地關上房間門,不說別的,這麼長時間,鳳傾城甚至都沒有跟我在**睡過,我一直認為,這個女人是賤人,不配和我在上床,所以都是沙發上和地上面,現在看著這個樣子,我感覺到心裡面有種不一樣的滋味。
“以前誰對誰錯,我不知道,就讓老天去評判吧,不過我那樣子對你,我現在是後悔的,傾城……如果你醒過來了,就睜開眼睛,我在這裡等你。”
我淡淡的,輕輕地說著,不忍心打擾她。
一個女人,擁有不輸於聶佳倩和柳詩的容貌,她憑什麼要便宜我,難道真的對我反抗不了,我看到她和葉滿對戰的影片,我就知道不是,鳳傾城很厲害,但是每一次她都沒有逃,沒有想要打我。
那種時候是最沉迷的時候,她都沒有對我下手,我現在明白,或者一開始,他們的用意真的是好的,只是大家立場不同,經歷不同,所以形勢風格不同。
就像傾城和劉總說得那樣子,他們只是不想讓我走父親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