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妻入懷-----全部章節_第85章 懷孕了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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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85章 懷孕了就結婚



金盃車中間的座位被拿掉,只留下主副駕駛和後座位,疤哥雙手被綁住斜躺在地上,沒了原先的神氣。

剛才一出銀行,他帶來的人見他被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帶出來,急忙下車幫忙。怎奈,根本不是對手,一會兒的功夫全部都被揍得嗷嗷直叫,隨著李航一聲“滾”,各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在道上混了那麼多年,疤哥絕對能很好拿捏局勢,一雙精明的小眼睛看著坐在後座中間的李航,臉上表情沒有多大變化。

“兄弟你是誰手底下的?我們道上都有道上的規矩,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把我綁了好像有些不合適。”

“欠債還錢不假,可你也應該找對人!”

李航半彎著身子距離疤哥很近,眼神中透出一股寒。

跟在陸華年身邊時間長,李航身上也自成一股氣勢,疤哥喉結用力滾動下,發出一聲很明顯的咕嚕聲後,牽強扯起嘴角。

“我們的規矩是借貸人還不上,我們就找他們身邊親近的人替他們還。如果今天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這件事情可不是我說了算。”

李航俊顏上斯文的笑漸冷,老爺還在搶救室,病情不容樂觀。先生接到電話,不顧夫人的阻止,親自來處理,景昕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車子停在郊區密林中,路虎車隨後趕來,陸華年讓景昕在車上等著,景昕未聽,跟他一起下車。

自打出現陸華年黑沉的臉色就不曾轉好過,鑽進已經開啟門的金盃車,浸過千年寒冰的眼神一寸寸刮過疤哥的臉。

“陸少爺,她原來是你的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以後我不再去招惹她就是。”

疤哥儘量讓自己鎮定,可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

“原來知道我的名字。”

語氣無喜無怒,卻聽的疤哥心頭一顫,“陸少爺的名字S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知道也太孤陋寡聞了。”

陸華年冷笑聲,鳳眸危險眯成一條直線,眼中寒意翻騰,拿出根菸,李航掏出火機,陸華年輕擺下手,手指靈活的夾著煙擺弄著,不同的呼吸聲交織,車中溫度隨著靜謐時間而一點點降低。

景昕安靜的坐在陸華年身邊,心知他是用這樣的方式來讓瓦解疤哥的心理防線。

疤哥由最初的鎮定,到焦躁,到現在的眼中似有似無的驚恐,勉強笑著看向景昕。

“你之前跟我說那張卡誰是給你的?我沒記住那個名字。”

“疤哥記性真差,我還記得當時我跟你提到陸華年的名字時,你差點興奮到手舞阻撓的樣子,可惜當時我沒帶手機,有的話有一定幫你拍下張。”

嘴角泛著疼,景昕不敢大聲說話,杏眼中盡是鄙夷,心中也是連連冷哼,傻了吧,你挾持我,打我,還想讓我幫你!

“我那個時候是看到卡才高興的,沒聽清你說的名子。”

疤哥還繼續狡辯抵賴,低低沉沉的冷笑聲再次響起,敲擊每個人的耳膜,陸華年手指輕點手中一直未點燃的煙,眉眼低垂,叫人看不清清楚。

“我說的全是真話,如果聽清了,我不敢在陸少爺頭上動土。”

疤哥正了正臉色,語氣恭敬誠懇。

“我沒時間聽你這些廢話,說,你是受了誰的指使!”話裡行間冷意更盛,喋血嗜殺。

“陸少爺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們在S市混的都守著各自的規矩,其他的都聽大哥的。”

疤哥的心思也是玲瓏剔透,一句話把矛頭引導掌控整個S市暗處生意的賴三德身上。

“我最後問你一遍,誰指使你的。”兩指一夾手中的煙斷成兩半跌落在腳邊,鋥亮皮鞋輕抬碾了下,紙與菸絲分離。

“陸少爺說笑了,我們一直是按照······”

“送去局子,把地下趴會的地址全部透漏給警察,還有碼頭接貨暗語。”

陸華年吩咐聲,不再去看疤哥慘白的臉色,起身準備下車。

警察一直想清了賴三德一夥,只是每次接到線人舉報去突襲,都是狡兔三窟。證據不足,對他們只抓了放,放了抓,反反覆覆。他們見警察拿他們沒轍,更加肆無忌憚,嚴重影響到治安管理,警察很是頭疼。

陸華年剛剛說的這些都是他們最機密的事情,疤哥一進局子,這些訊息隨之流出,倘若賴三德因此遭受損失,是不會輕易放過疤哥。

“陸少爺你等等,我說,我說。”

意識到是關乎身家性命的事情,疤哥再也鎮定不了,身子直接倒在陸華年腳前阻止他繼續前行。

“晚了。”

陸華年眼神冰冷如看一個死人,腳踩在他的胸膛上,疤哥悶哼聲,身子抽了抽在陸華年坐進車中之時,金盃車駛出密林。

景昕瞥了眼握緊方向盤啟動車子的陸華年,他很可怕。

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放過疤哥,他要的不過是疤哥承認受人指使罷了。

只要疤哥鬆口,至於背後指使的人就不難猜了,除了魯家人,就是魯馨雅,現在還多了個陸華宇。

市中心醫院地下停車場,光線不甚明亮,陸華年停下車子,抬起景昕下巴,視線落在她的紅腫的嘴角,眉宇間不曾散去的冰霜又厚重幾分,扣著她圓滑下巴的力道加重,“這是不聽話的教訓。”

語落,鬆開她的下巴,冷冽的背影快速下車,生怕陸華年一發神經,把她鎖在車中,景昕也快速下車。

陸華年腳步很快,眉眼帶著幾分焦急,景昕一路小跑才能勉強跟的上。

陸華年直奔二樓急救室,紅燈刺目,何鳳蘭焦急等待著。見到陸華年,她焦急的神情被憤怒替代,再看見他身後的景昕時,臉氣的漲紅,揚起手夾雜濃重怒氣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你爸在急救室搶救五個小時還沒出來,你不在這裡守著,出去見她。難到一個用來配合你演戲的女人比你爸還重要!”

陸華年抿脣不語,在何鳳蘭過來推搡景昕時把她護在身後。

“阿年,你······”何鳳蘭指著陸華年的

手指劇烈的顫抖著,氣的老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大嫂,阿年在乎女人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你就不要生氣了。”陸華年的姑姑陸華麗扶著何鳳蘭在椅子上坐下, 幫她順著氣。

“如果他是真心在乎也就罷了,他是······”

何鳳蘭怒火高漲,話說一半又氣的不行,陸華麗一直坐在旁邊安慰著。

“阿年都是三十幾歲的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你跟我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在不行,你們就去國外頤養天年,隨他怎麼折騰。”陸華麗略帶責備的眼神掠過陸華年,“如果你爸這次能度過危險,你跟他好好談談。不然,他早晚得死在你的手上。”

“如果他拿不回魯馨雅手中的股權,阿良是不會跟他談的。”

何鳳蘭接過陸華麗放在她嘴邊的水,閉著眼抿了幾口。以往雍容華貴的臉上皺紋凸顯,慘白一片。短短一些日子老了很多。

“阿年你也是,私下裡收購陸豐的股票也就算了,怎麼還能動你爸留給歐陽百分之十的股份呢。現在魯馨雅和其他的股東要求開股東大會,重新選定董事長和執行人。她現在咄咄緊逼就說明她有足夠的把握重新坐回總裁的位子。以後陸豐就不再是陸家的了,陸豐能有今天,你爸傾盡一生心血。你就這樣白白送人,放在誰的身上誰也受不了。”

陸華麗越說越激動,陸豐是陸家賴以生存的依附,倘若真落入魯馨雅手中,勢必會打壓他們。如果那一天來臨,屹立在S市百年不倒的陸家將會成為歷史。

“姑,你清楚我對經營陸豐沒有興趣,如果你不想讓它落入外姓的手中,去說服華宇。”

陸華年攥緊景昕的手,暗沉的目光盯著急救室依舊固執亮著的紅燈。一直眉眼低垂迴避陸家人各異目光的景昕,緩緩抬頭,視線落在他剛毅的下巴上。

他執意離婚,才會急於滿足魯馨雅的要求。現在陸良躺在急救室,按理說他應該毫不猶豫,不管用什麼樣的辦法都要把陸豐給槍回來。而他卻固執的無動於衷,是他太過無情?

倘若無情,景昕看向被他緊緊握在手中的手,她明明能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的關心,陸歐陽的小臉浮現眼前,景昕暗自嘆息聲,果真是商人。

胸口傳來淡淡的疼,景昕臉色稍冷,開始給自己上思想教育課。

景昕你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能讓一個Gay喜歡上你!最好還是收起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不然你乾脆自個兒跳進火坑得了。

漫長等待對於門前的每一個人來說都很難捱,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紅燈戛然熄滅,陸家人一個個都屏氣凝神看著急救室那扇即將開啟的門。

景昕手上一痛,陸華年攥著他的手,骨節泛白,他也是緊張的。

門緩緩推開,打著點滴的陸良被推出,看到他毫無血色的臉孔,在場的人才鬆了了口氣。

剛剛那一幕,景昕好似看到父親當天的場景,雙眼毫無預警的氤氳出層霧氣,扶著何鳳蘭的陸華麗無意中望見,多看了景昕幾眼,景昕低下頭,看著腳尖。

“叔叔的身體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跟著移動小推車後面出來的魯辰硯拿下口罩,手術時間長,他渾身的衣服完全溼透,整個人像剛從水中撈出來。

“謝謝。”陸華年冷冷扔下兩個字,連正眼都沒有瞧他下。

“阿年,我姐那邊我再去勸勸,看看能不能用魯氏的繼承權換回她手中陸豐的股權。”

“你姐佔有陸豐的事情你父親也是支援的,拿魯氏繼承權去換,你也是夠天真的。”陸華年冷嘲聲,“不管你現在做什麼,你也彌補不了當初犯下的錯。”

魯辰硯蒼白的臉上浮現痛苦,景昕有些同情看著他,直覺魯辰硯是個好人,當初陸華年跟曹鬱戈的事情就算是從他口中傳出也應該是一時口誤或是被魯馨雅設計了。

魯辰硯對景昕溫和的笑笑,他的笑容好似有魔力能感染人,景昕嘴角也不自覺跟著他揚起一道明顯弧度,感受到兩人之間無言的交流,陸華年緊抿薄脣,拉著還未回身的景昕向加護病房走去。

“你輕點,弄疼我了。”

陸華年手勁很大,景昕覺得他力氣再大一點,她的細胳膊就像他在車中折斷的煙的下場一樣樣。

一路連拖帶拽,景昕苦著一張臉幽怨的看著陰晴不定的男人,陸華年回身,把她逼靠在牆上,雙手放在她的頭兩邊。

“我警告過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在我眼皮底下跟他眉來眼去的,挑戰我的忍耐力?”

兩張臉靠的很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景昕臉上,景昕身子死死貼在牆上,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陸華年眼神再次暗了黯,臉又向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都一起,姿勢曖昧。

景昕卻沒有像以前那般臉上潮紅一片,小臉蒙上層冰霜,杏眸盛滿不悅。

“你跟他有恩怨,不代表我就得跟你一樣對他有仇。請你擺正我們兩人的關係,我們地位平等,我不是你的附屬物,更不是傀儡,你想讓我怎樣就怎樣!”

比起這些話她更想說,陸華年你就是一個不遵守合約的騙子,是你說給我絕對的自由,卻這不許,那也得管的!

陸華年放在她腦袋兩側的手慢慢收緊成拳,脣剛欲覆上那雙一張一翕的紅脣,景昕早已料到,手緊緊捂住嘴巴,他竟然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吻她!

陸華年眼中閃過惱怒,拉著景昕遠離好奇駐足的一群人,景昕機械的跟在他的身後,她承認被他剛剛的舉動給嚇到了。

加護病房前,陸華麗正在勸說何鳳蘭去休息,何鳳蘭固執的擺著手。

景昕忽然覺得她很可憐,兒子不聽話,對她疼愛有加的丈夫,三番兩次入院,她的心裡肯定是害怕他會撒手人寰。

“你們都去休息,我在這裡守著。”

陸華年難得說句人話,卻惹來何鳳蘭的白眼,“我怕他醒來,第一眼見到你,直接再去急救室。”

“嫂子,我哥的承受能力沒你想的那麼弱,這次也是打擊太大,再怎麼

著,他們都是父子,你就去休息吧。你如果不放心,我在這裡守著。”陸華麗給景昕使了個顏色,“過來幫忙扶一把。”

“我······”何鳳蘭剛欲開口決絕,陸華麗對她用力眨巴下眼睛。

“我來。”陸華年先景昕一步,扶住何鳳蘭的胳膊。

“我還能吃了她,你守在這裡。”

何鳳蘭不悅,掃了景昕一眼,景昕上前。

VIP病房中,何鳳蘭坐在沙發上,一直打量著她對面的景昕,陸華麗遞給景昕一杯水。

“跟阿年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陸華麗說話還算隨和,景昕回她一個微笑,“我姐姐把歐陽帶到我婚禮上後認識的。”

景昕實話實說,她們兩人對陸華年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在她們面前說謊,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協議?”何鳳蘭銳利的眸光一瞬不瞬的注意著景昕臉上的表情。

景昕輕抿了幾口水,沒有說話。

“嫂子瞧你這話說的,阿年這麼寶貝她,肯定是有感情的。”陸華麗不停的給何鳳蘭使眼色,希望她語氣好些。

“可是阿年他,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我跟你哥給他找了多少女孩子,他愣是沒有一個入眼的,我們才逼著他娶了魯馨雅,現在······”何鳳蘭瞥了眼景昕,“我也想相信他是要好好的過日子,可我也怕他日後再折騰出什麼事來。早知道就不盼著他回來了。”

“世界上又不都是絕對的事兒,我看阿年對景昕就很特別,我個人認為,阿年要跟她結婚,你跟我哥就答應算了。”陸華麗拉著景昕的手,端詳一會,滿意的點點頭。

結婚兩個字闖入耳中,景昕一口水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的,臉憋得漲紅。

“你還不知道吧,在跟魯馨雅打離婚官司那天,阿年就跟我哥說,只要我哥同意魯馨雅的要求,他就會跟你結婚,婚後搬回陸家老宅。我哥認為他說的是應急之策,沒有答應。誰能想,阿年還有後招。”

凡事都要想兩個辦法,這是陸華年教她的,他用還真不是一般的絕。只是,她才不要跟他結婚,她要的不過是倚靠她兩年,等魯馨雅的事情解決,她也混的小有成績的時候跟了斷關係。

在陸華麗跟何鳳蘭說話的空檔,何鳳蘭也一直在觀察景昕。

“你跟阿年住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他有沒有碰你?”

問題露骨,景昕保持沉默,可一想到今天早上事情,她臉上還是不禁紅了紅。

“吻你呢?哎呀,你就說說他對你做過什麼親密的舉動吧。”何鳳蘭不耐,急於知道結果。

“嫂子你看她臉都那麼紅了,絕對是有啦。”陸華麗眼中露出欣喜又向景昕身邊靠了靠,香水味瞬間變得濃郁,從早上到現在只喝了一杯豆漿的景昕胃中難受,捂著嘴奔向洗手間。

“她,她這是······”

陸華麗跟何鳳蘭對視一眼,眼中震驚過後是狂喜,何鳳蘭更是一掃剛才疲憊和愁眉苦臉,騰地一下起身,跟陸華麗一前一後跑跑進洗手間。一個幫著她撫著背部,另一個給她遞紙巾。

胃中本就沒有什麼東西,景昕乾嘔一會後起身,不明所以的看著兩雙欣喜的眼睛。

“你是不是懷孕了?”

何鳳蘭睜大眼睛,聲音很輕,好似怕嚇到了她。

“沒有,沒有,你們誤會了,我只是胃不舒服。”

景昕慌忙搖頭,就算是一次中標,妊娠期反應也沒那麼快。

“如果是呢,我跟你說,一般第一次懷孕的人都以為是胃不舒服,我當初懷阿年的時候就是,我們現在就去檢查下。”

如果不是她大意,估計就沒有陸華年了吧。此時的何鳳蘭早就把剛才肯定兒子不正常的想法給拋到了九霄雲外,一心只關心景昕的肚子有沒有肉。

“陸夫人,這不可能。”景昕苦著一張臉,就算是她懷孕,孩子也不會是陸華年的。

“怎麼就不可能了呢,那你告訴我,你跟阿年他到底有沒有過?”何鳳蘭臉上笑容跟欣喜消失,臉色嚴肅。

“嫂子,你就別逼她了,等著問阿年。如果真懷了,等魯馨雅那邊的離婚協議書一簽,這邊就把他們的婚事辦了。只要阿年的心定了,他就會為他的老婆,孩子還有加考慮,你還愁他不把心思放在陸豐上?”

姑嫂兩人在這邊合計著,景昕手撫上小腹,緊擰秀眉,眼神複雜。

“來,別站著了,上這邊來坐。”

一個子虛烏有的孩子讓兩人對景昕的態度大變。

“你也別嫌我們說話直,阿年的事一直是我們陸家人最頭疼的,只要他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娶妻生子過日子,我們一家人懸著的心也就算放下了。我們也不會管他娶什麼樣人,只要是女人我們就能接受,你明白我們這種心情嗎?”

“華麗,你這是給她抬身價!”何鳳蘭瞪了陸華麗一眼,開始訓示景昕想嫁進陸家要注意什麼。

“抱歉,這事陸華,陸先生還沒跟我提過,我也沒考慮過嫁給他,畢竟陸家家大業大,我家是小門小戶,現在父母也不在,門不當戶不對,配不上。”

景昕覺得倘若陸華年再次結婚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不可能會容忍她以後離婚,簽了合同,她就已經悔青腸子了,這個火坑,她還是不要再去跳了。

“阿年要跟你結婚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你還拒絕。”

“行了,嫂子,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這些事你就交給阿年來解決,你先去睡覺,說不定一覺醒來就有好訊息了。”

陸華麗握住她的手,把她扶到床邊。

因為疤哥的事情景昕不敢獨自回去,從病房中出來後,低著頭蔫蔫的來到加護病房前。

坐在椅子上擺弄平板的陸華年起身抬起她的臉,眼底浮起擔心,“她們欺負你了?”

景昕冷冷的看著他不說話,陸華年涼薄的脣瓣不斷緊抿,拉著景昕就要向病房去。

“你為什麼要跟你爸說要跟我結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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