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曹鬱戈的指示方藍在醫院門前攔了輛車,曹鬱戈不說具體地方只說到那拐,到哪繞圈。時間就是金錢,司機不敢開快,錯過路口,搞的司機都有些不耐。
“小姐,能不能直接說目的地,別再這樣浪費我時間,這單買賣我不接了!”
“我給你雙倍的價,不會虧待你就行!”心急,方藍的聲音有些大,帶著一股壓人的氣勢。
司機是個貪財的人,想著拉一個人能賺雙份錢,剛才還一臉不樂意,現如今一張市儈的臉笑開了花,“你不會給完我錢,轉臉又去公司告我一狀吧。”
“我閒得慌,快點開你的車!”方藍語氣不耐,催促聲。
“好嘞,看你的穿著打扮也是個有錢人根本就不在乎這兩個錢!”市儈男歡愉的應了一聲,踩著油門車子向下一個路口飛奔而起。
“挺豪氣的,那你乾脆連他的違章也一併給包攬了吧,你讓司機連紅燈都不要停,一直開到市區購物中心,我只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
電話一直都未掛,方藍跟司機的談話全部都被曹鬱戈聽到耳中。
“這麼做出了車禍,你不就沒辦法當面折磨我了嗎?”方藍向後看去,顧洋他們已經追來。曹鬱戈是用這種辦法甩掉後面的跟蹤。
“三年前折磨夠了,現在我只想你死,你死在車禍中和我手中都是一樣的。”曹鬱戈短促的笑聲似在嘲笑方藍跟他耍心機,“快一點,你的時間不多了,只剩下十三分鐘。”
“師傅我趕時間,你能不能快點載我去市區購物中心,你可以放心闖紅燈,違章我會幫你處理。”
“吊銷駕證呢?我是開出租車的,小姐你就別來害我了。”
“不然你把車子靠邊停下,我來開。到時候交警問起,就說你被我揍暈了,到時候我會幫你作證。”
“小姐你的精神是不是不正常,我這樣一個孔武有力的大漢,被一個女人給揍暈了,說出去誰信!”司機說著看著方藍的眼神也明顯不對,像看個精神病患者。
“這裡面有錢,只要你照我說的話去做,我保證再給你五倍的錢!還保證你駕照沒事。”方藍把錢包扔在副駕駛座上。
司機騰出一隻手開啟錢包,裡面放著一沓厚厚的老人頭,目測在兩千上下,如果五倍的話,相當於他近兩個月的收入。在理智與金錢之前只是稍微掙扎下,挑了個沒有攝像頭的地兒停下車把駕駛座讓給方藍。
一上車方藍猛踩油門,車子飛速而行,闖紅燈時得到罵聲一片,身邊的司機絮絮叨叨的說說著以這樣驚險闖紅燈來看,五倍錢數太少,唸叨的方藍頭疼,只能對著他吼了聲“閉嘴,再說一個字,連五倍都沒有!”
市區車多,方藍此時車速快,注意力高度集中,面色緊繃著,瞪著一雙被仇恨染紅的眼睛惡狠狠一吼,車中果然安靜下來。
到達市區購物中心時方藍並未下車,等待曹鬱戈的下一步指示。
“把車子開到地下停車場,詢問司機有沒有假牌,如果沒有,那裡車多,隨便拆一個。”
曹鬱戈之所以不讓方藍換輛車是因為這個司機已經被錢收買,好控制,再說S市的計程車百分之九十都一模一樣,放在路上不扎眼,就算是去查沒有半天功夫也查不出個頭緒來。
這一次不用方藍說話,司機已經下車自己動手起來,對著方藍比劃著,“再加一倍。”
方藍點頭,換車牌的事情一看司機就是經常幹,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搞定。
“景家的老家還記得嗎?把車開到那裡,我警告你,不要跟我耍花招,我手裡可有你的兩個寶貝!”
“曹鬱戈你說什麼!”方藍心中一咯噔,暗暗叫糟。
“在國外呆了三年,連我這麼標準的普通話都聽不懂了?你的兒子女兒都在我的手中。”
“不可能,他們學校管理嚴格,是不會讓陌生人接走孩子的。”曹鬱戈不男不女的笑聲,震得方藍腦袋嗡嗡作響,罵了聲曹家有你這樣的人存在真是蒙羞八輩子!
“我自有我的辦法,把她帶過來!”
隨著曹鬱戈的話語落下,顧嫣壓抑的哭聲,讓方藍通紅的眼睛更蒙上一絲血色,她怎麼就忘了,曹鬱戈還有一個身份是歐陽的嬸嬸!只是有一點想不通的是,他是怎樣把顧嫣也從學校中弄出來的!
“你個禽獸,她才兩歲的小女娃,你不要嚇她!”
“我的本質怎樣,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四十分鐘趕不過來,我就讓那些人猥瑣她!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你手中正在使用的那部手機,我這邊已經監聽,倘若你敢打電話讓別人幫忙的話,我就分別割掉你女兒兒子的一個手指頭,我可是記得你最喜歡的就是麻辣鳳爪,我給你預備著!”
“曹鬱戈像你這樣連靈魂都骯髒到骨子裡的男人,就算是死地獄也不會收你!”曹鬱戈是個瘋子,就算是說著這樣喪心病狂的話,仍舊是心平氣和,一點兒都不覺的有不妥的地方,方藍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奔向景家老房子。
“你到底開我的車子去幹什麼!”一直在豎著耳朵聽著電話的司機,見方藍一直沉著臉色,還罵著電話中的男人,兩人好像是千年的仇人般,這個女人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人,被人拿孩子威脅去送死的吧,越想越覺得像,身上不自覺湧起一股冷意,“你把車子停下,你六倍的錢我不賺了,算我倒黴做了件賠本的生意。”
“去見我的丈夫,他出軌外遇,我不動聲色轉移財產,讓他一份錢都沒有拿到。小三兒見他沒錢,離開他。現在他身無分文,用兩個孩子威脅我,讓我給他送錢去。”
司機雖不高,身體也不是太過強壯的那種,可對付自己搶回車是綽綽有餘,方藍開始在那裡胡編亂造,因為確實是兩個孩子在曹鬱戈手中,她七上八下的心中好似燃燒著一團火,灼紅的眼睛中,淚水開始凝聚,一大顆一大顆的向下落著。她也不哭出聲
,堅強中帶著一股隱忍,在司機那個方向來看,這樣的女人特別能引起別人的疼惜。
“哎,現在這樣的事情太多,你也太糊塗了,怎麼不選擇報警?”
司機的態度軟了下來,掏出手機,方藍急忙按住他撥號的手,“大哥,我也知道你是好意,可我家那口子他性格我知道,殘暴的很,打我們娘三每次都是往死裡揍,一點兒親情都不顧的,我額頭上至今還留著一道疤呢!”方藍把劉海向一邊撥了撥,露出額頭上方粉底沒有遮掩的疤痕,見司機眼中已經有了同情,方藍又添了一把火,“也不是我狠心不給他留點兒錢,實在是他吃喝嫖賭樣樣都沾,還學人家吸毒,我這是狠心逼他戒毒,好好做人。怎奈,他就是不明白我的苦心!”
“大妹子別傷心了,誰的生活也沒有多如意的。聽你這麼說,我心裡也有底,我貪點錢,但怎麼說也是個有血有肉的漢子,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算了,不用,聽他剛才給我打電話,那邊亂糟糟的,肯定是找了人的。你開出租車也不容易,還得養家餬口,就不連累你了。待會我會把車子停在離我家老房子遠一點,你直接把車開走就行,我錢包裡有張招商的卡,密碼是八個零裡面有錢,你可以去取,就當是幫我的報酬。”
聽到司機的話語,方藍被曹鬱戈弄寒的心流進一股小小的暖流,眼淚又掉了下來。
司機聽完雙眉擰了下,“我們還是報警吧,他以前就把你們向死裡揍,現在他怨你,會打死你的。”
“兩個孩子在他手上,只要我去了,他們沒事就好。”曹鬱戈變態的程度,她三年前深有體會,如果她敢驚動警察,兩個孩子會經受怎樣的折磨,她已不敢去想象。
“你是個好母親。”聞言,司機有些動容,默默地把她的錢包放在她的身邊,“這錢我不能要。”
“我有的是錢,不缺這一點兒。”方藍把錢包放在他的懷中,“如果你真心想幫我的話······”
覺得司機總體來說是個好人,方藍怕這輛車子會被曹鬱戈監控,如果是那樣,他去通風報信,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車子停在林蔭道上,方藍下車,對著司機揮了揮手,讓他趕快離開這裡。
炫目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落在她的身上,她吸了吸鼻子,她是個好母親嗎?或許對於顧嫣算是,對於其他兩個孩子,她虧欠的太多。
抹了把眼角新增的淚水,一步步向百米開外的老宅靠近。這裡是她七歲之前住的地方,自從搬出去後只在頭兩年還會在過年的時候回來打掃下,後來閆素珍嫌麻煩,一直嚷嚷著要賣掉,還因此跟父親吵了好幾次架。如果是平日裡,父親早就聽從她的話,那一次卻格外堅持,現在回想起他們的吵架內容,最多的無非就是母親的名字。仔細想想那老屋應該是母親跟父親生活過的地方吧。
那棟老房確實很老,記憶中紅磚黑瓦,牆上未塗水泥,有的轉頭遭遇風雨腐蝕會向下吊著磚渣子,那個時候頑皮,總喜歡拿著堅硬的東西,在破損的磚頭上孤島著玩。一旦被閆素珍發現,她就會拿著掃把追著。
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這棟房子之所以留到現在,完全可以歸功於這棟房子處的位置,地底下岩石層堅硬很難進行開發。政府一直沒有找到有效的處理辦法,只能一直任其荒廢。
時間不長記憶中的村莊出現在眼前,大都是一樣的房子,房屋大都已經坍塌,四周一人多高枯黃的草隨著秋風搖擺,發出沙沙聲響,聽在耳中,好似有人拿著把刀在面板上快速的割著。
穿的單薄,郊區風大,方藍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越走近,四周那些破敗的房屋逐一開始清晰,倒了門,缺了窗戶的房子好似一個個張開大嘴的怪物,好似能把人生吞活剝了般。為了兩個孩子,哪怕前面是龍潭虎穴,還是陰森如地獄,她都決定闖一闖!
她的家位於村莊最裡面角落中,方藍攥緊雙手鑽進枯草堆中,草高,葉子硬,劃得臉生疼一片。路不平,鑽頭勞什子的咯著腳。方藍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果真是一個人來的,勇氣可嘉!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在你身上這一點可謂是一點都看不到!”曹鬱戈一頭黑髮,變成三年前微長短髮,一身黑色中性休閒服。說不出的英姿颯爽。可在方藍眼中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他沒走正門,從倒的牆頭過來,用力拍了幾下巴掌,絕美的五官上滿是濃濃的嘲諷,眼中更是如見到獵物才會閃動的興奮和欣喜。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兩個孩子呢!”見到他的第一眼,恨意就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方藍恨不得此時就撲過去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可現在不是時候,救孩子要緊。
“那麼著急幹什麼,我們那麼多年沒見的朋友,總得敘敘舊吧。”曹鬱戈無視方藍臉上的不悅,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帶著怒氣的巴掌對著方藍甩了過來。
方藍早就知道他不安好心,臉快速一歪躲過。
“呵呵,反應還很快。”曹鬱戈左右翻看下那隻落空的手,嘴角瘮人的笑容越發擴大,“我那麼漂亮的一雙手在你的眼中怎麼就不倫不類了呢!”
語未落,巴掌再次向方藍招呼而去,方藍知道他這是在報保姆車上她打他一巴掌的仇,站在原地不動,“打完了就帶我去見孩子。”
手忽然在靠近她臉頰時停了下來,改成輕輕撫著她的臉,“你豎起刺時才想讓人教訓,這般聽話,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方藍忍受著臉上好似被蛇爬的噁心感覺,心中冷哼聲,你會不忍心?騙鬼鬼也不相信!
“這次回來他又碰了你吧,你已經那麼髒了,怎麼忍心用你骯髒的身子去玷汙他呢!”
曹鬱戈笑著貼近她的耳邊,低低的說道,微微有些尖細的嗓音讓方藍想到古時候的太監,不舒服的動了動脖子。
忽然,溫熱的觸感傳來,方藍渾身一僵之後,抖了幾下,揚起巴掌對著曹鬱戈打去。手腕被曹鬱戈攥著,方藍掙脫不得,死死瞪著一雙大眼。
曹鬱戈一把把她推到後面的矮牆上,方藍腰部被撞了下傳來鑽心疼痛,她咬著牙硬是沒有吭一聲。
“想不想讓我再帶你重溫一遍?這麼多年一想起來那夜我就······”
“呸,你個死變態,現在就算是重溫你也不帶那個功能!”想到那些噁心的畫面,方藍火了也惱了,一口唾沫吐到他的臉上。
聞言,一直在笑的曹鬱戈臉色驟變,長腿一屈,直接抵在方藍的肚子上,咆哮起來,“還不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怎麼會跟阿年走到現如今這一步!我為了能接近他,我選擇了嫁給陸華宇,可結果呢?我怕聰明如他,會在平常相處的一些小事情上發現我的不對,懷疑我。在他面前我放不開,一直小心謹慎,不敢多說話,怕做錯事情,每天都如履薄冰。你知不知道這三年來我過的是什麼日子!愛的人就在眼前,我卻只能以弟媳婦的身份出現!你知道那種望而不得的痛苦嗎?知不知道?”
曹鬱戈像瘋了一般用力搖著方藍的肩膀,每搖動一下,方藍的腰就會撞在殘牆上,疼痛蔓延四肢百骸,疼的她冷汗直冒。
“曹鬱戈你不覺得你跟我訴這些苦,太過可笑?”頭被搖的有些暈眩,方藍用力閉了下眼睛,深呼吸口氣,才稍微緩解一些,“你能怨我,我特麼的受了那麼多的痛苦和折磨,我去怨誰!”
“怨你自己不該插足我跟他的感情!”四周寂靜,曹鬱戈一聲吼,驚起在草叢中覓食的鳥兒,一陣撲稜稜過後,只餘不太真切的迴音跟風聲。
“插足你跟他?呵呵,我見過自欺欺人的,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自欺欺人的!你們早就在他答應父母跟你一刀兩斷的時候結束了!一直是你單方面的一廂情願!”
“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那樣,八年他一直孤身一人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也就說明他的心還是在我的身上的,你不要誤導我,推卸掉你自身身上的錯誤。”
曹鬱戈臉臉色黑沉,就連鍍在他身上金色的陽光也照散不開他身上的那股黑暗。忽然,他眸色一沉,“你恢復記憶了?”
方藍揉著腰,斂下眼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恢復了才更有趣。”說完,扯著方藍向倒了一扇門的房間走去。
“曹鬱戈孩子是無辜的,你想怎樣衝著我來,把孩子放了。”
“在我眼中只要他們是你的孩子,就一點兒都不無辜。”說完用力一甩,方藍一頭向前栽去,腳下搬到散落在地上桌子腿,摔倒在地。
“媽媽······”
“方阿姨·····”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響起,哭的一臉眼淚鼻涕的顧嫣跑到方藍面前,握著她的手用力拉著。
“笨丫頭,她摔著了,你先別動她,讓她穩穩。”被一個男人控制的歐陽喊了聲顧嫣別動。
顧嫣慌忙鬆開口蹲在慢慢坐起身的方藍面前,“媽媽痛不痛,我給你呼呼。”
方藍抬起磨破掌心的手輕輕抹了下她的眼角,搖了搖頭。
“歐陽,你看到那邊那邊的母女情深你是什麼感覺,羨慕?感動?還是有些嫉妒呢?答案讓我來告訴你,你是該嫉妒的,因為那個你叫著方阿姨的人,她就是悄無聲息離開你三年的景昕姐姐,也是你的親媽。你想了她三年,唸了她三年,結果怎樣,說要陪你長大的人,還不是跟別人結了婚,還有了孩子。呵呵·····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所有女人的話都不可信的。”
就在方藍欲開口斥責曹鬱戈時,歐陽不緊不慢開口。
“說完了嗎?”歐陽只是最初看了方藍一眼,目光就一直落在曹鬱戈那張一翕一合的脣瓣上,“姐姐跟方阿姨明明是兩個人,就算是你說的天花亂墜我也不會相信一個字,嬸嬸。”
歐陽刻意咬重後面的稱呼,“你做了那麼壞事就不怕妹妹知道會傷心嗎?”
“她又不是我的孩子,她傷不傷心關我什麼事情!”曹鬱戈像看個傻瓜樣掃了眼的歐陽,“我現在就給你變個戲法,放你的方阿姨變成你的景昕姐姐。”
說完,不給方藍緩口氣的時間,把她的頭按進旁邊的水盆中,方藍越是掙扎他就按的越狠,終於在方藍脖子快要斷裂,人也要窒息的時候,曹鬱戈才讓她離開水面。
怕顧嫣會像上次一樣去咬曹鬱戈而惹怒他,方藍在顧嫣跑過來時,靠著感覺把她死死攬在懷中。
用力幫她清洗著臉上的妝,臉上好似要被他搓掉一層皮般火辣辣的疼著,眼淚在眼中匯聚,卻始終沒有流下一滴。
“看看,現在是不是你的景昕姐姐了?”
“嬸嬸,天大地大,要說長得相似的還是於蜜阿姨比較像。行了,你也不用刺激我了,就算她真是,我心中有怨言,也不會像你這樣沒腦子綁架人的。”
歐陽的一番話令曹鬱戈臉色青白交錯,恨不得過去狠狠甩上他幾個耳刮子。
就在曹鬱戈的注意力全部在歐陽身上時,方藍餘光無意中瞥見,矮牆邊有個黑黑的腦袋在移動著,心一緊,這是誰先找到這裡來救他們的?
她快速環顧下四周,沒見到有其他人,怕被曹鬱戈發現把把微微偏開的臉轉了回來。
驀地,曹鬱戈甩開剛剛緩過來勁來的方藍,扯起趴在她腿上的顧嫣,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歐陽身邊。
“這兩個孩子在你的心裡哪個更重要一些?”
“他們都一樣重要!”死死抱著顧嫣身子的方藍眼底顯出一抹驚慌,暗罵聲曹鬱戈這個賤人,是想讓她在兩個孩子中做抉擇!
“這話你騙誰都騙不了我,一個是顧洋的,一個是陸華年的,這兩個男人你更愛哪一個呢?我今天就幫你一把,幫你趁早斬斷你們錯綜複雜的三角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