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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妻入懷-----全部章節_第109章 竟然揮一揮衣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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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09章 竟然揮一揮衣袖走了!



酒店樓上,景昕與蔣毅站在視窗,蔣毅輕搓幾下手,猶豫半響吞吞吐吐開口。

“他們的事情我聽說了不少,一段驚世駭俗的愛情。如果曹鬱戈換做是個女人,他們之前就應該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不過,一切也只是如果,性別是父母給的,他一出生就失去了優先權。你比他有籌碼,我覺得陸華年看上去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不會丟下你跟孩子的,放心。”

聞言,景昕臉上滿是冷嘲,責任?孩子?S市無人不知陸華年冷情,責任也只有他想付的才負,不想負的,他不會去看一眼,估計連想都懶得想。不然他也不會冷落了路歐陽那麼多年,虧得路歐陽不記仇。

“你是聽說,還是專門打聽的。”景昕收回悠遠的目光回身,略顯憔悴的五官染上不悅,眼中埋怨深埋。

“我,他們的事情的事情在當初很轟動,我隨便一問就知道七七八八了。”

蔣毅不敢對視她黑亮凌厲的杏眼,他總覺得景昕跟以前大不一樣。臉,依舊是那張臉,退去些稚嫩,多了幾分證成熟。性格像是變了一個人,曾經的活潑好動,已經在歲月的打磨中消失匿跡,餘下的出了陌生,還是陌生。

“生活中每個人都是演員,只是你這個演員,演技太差。”

當年的事情雖被有心的魯馨雅大肆傳播,也只限於上層圈子。不過聰明的女人,是不會道出曹鬱戈的名字來。後來陸華年跟魯馨雅結婚,時間不長魯馨雅有孕。當時魯馨雅為了幫陸華年洗脫“Gay”的非議,在一次酒會上“無意”透露,那件事情是她跟陸華年說的玩笑話,被一些愛揣測,無端生事的人聽了去,才會以訛傳訛,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事情陸家捂得嚴實,外人沒有打聽到半分,捕風捉影的事情又有幾分真,就當是茶餘飯後的消遣。自酒會過後就很少有人提及這件事情,直到前陣子被魯馨雅找人給爆了出來。陸華年又拉著懷有身孕的她出來的恩愛,婆娑迷離的事情讓人霧裡看花,真真假假難以分辨。他去哪兒打聽這些都不知道真假的事情。

“昕昕,我······”

蔣毅羞愧的低下頭,臉上浮現一層不自然的紅暈。他從未見過當面戳謊言,咄咄逼人的景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茬。

“我知道你是關心我,關鍵是你是用什麼身份關心我?上司?普通朋友?初戀情人?好像這些身份都不太合適。蔣毅作為一個男人剛剛你也看到了,陸華年他對我很好,很好。我不貪心,也不敢貪心。覺得生活中只需要這樣一個知疼知熱的男人就夠了,再多就是負擔累贅,想想都覺得窩心。”

景昕五官緊皺,眼底浮動煩躁,深吸淺吐幾次,瞧著蔣毅被他絕情的話語給傷的目光都不知道往哪擱的模樣。景昕視線再次移向窗外,蔣毅性格談不上軟弱,剛毅不足。除了在工作上能拿出幾分魄力來,生活上算是個大孝子,很多事情都會聽父母的安排。她不知道,一直以性格冷漠,彪悍著稱的宋潔偏偏喜歡上了他。或許這就是性格上的互補吧。

“三年前你走的決絕,你再拿出當年決心來,肯定能把我忘得一乾二淨。既然已經選擇了宋潔,就好好地待她吧。宋潔脾氣你也知道,她能容忍你心裡裝著另外一個女人,還依然覺定跟你走到一起,就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如此更說明,她很喜歡你。不要辜負她。”

景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到責任,我不得不說你兩句,事業重要,孩子也重要。女人流產傷身體,你們也老大不小的了,如果再有孩子就要了吧。”

蔣毅二十七,倒也不算很大,宋潔不一樣,比蔣毅大了三歲。女人本身就比男人老的快一些,再流個產,死命的工作,折騰折騰就離黃臉婆不遠了。

這話她本來想跟宋潔說,可有怕被她往死裡鄙視,今天逮到跟蔣毅獨處的機會,一股腦兒的全部兜了出來。

“孩子,什麼孩子?”

“你們的孩子啊,你不會不知道吧!”景昕一拍腦門,原以為蔣毅這半天不說話,是因為聽進去她的絮絮叨叨,沒想到卻是在琢磨孩子的事兒的。

“吆,我在下面浪費口舌跟那幫嘰嘰歪歪的女人們打諢撒潑,好不容易把房卡給弄到手裡來了,你們還在這裡敘起舊來了。”

宋潔揚了揚手中的房卡,旗開得勝。虧得那天在鑫盛酒店拍陸華年的時候,拍了張曹鬱戈的,把兩人的照片P一下,再佯裝給曹鬱戈打上幾個電話向酒店共組人員確認她女友的身份。當然電話是打不通的,昨天事發突然緊急,曹鬱戈身上的肩包落在了雨林中。昨天晚上陸華年還說讓嚮導把包尋回來,嚮導嚇破了膽子,一時半會不敢進去,讓陸華年找別人。別人聽說突然出現蛇群,饒是陸華年開出的價錢再高,人家還是一個勁的搖頭,保命要緊。

電話接不通,宋潔連打著哈欠罵罵咧咧的要休息,見服務員還不同意,勸她另開房,她說除了免費,她不會有房間不住,亂花冤枉錢。最後一股腦的把身份證跟護照全部壓在她們那,說丟了東西,她也跑不了。

宋潔難纏,又加上說的那個叫理直氣壯 ,心胸坦蕩的,服務員遲疑下最後把備用房卡給了她。

“你怎麼一秒鐘變身腦殘了,你把那東西都扔在服務檯了。不是擺明告訴曹鬱戈,我們進了他的房間嗎?”

聽完宋潔的講述,景昕剛剛的興奮勁瞬間蕩然無存,太陽穴突突的疼了起來。真想扒開宋潔的腦袋,看看平常那麼一個精明的人兒,今天腦回路怎麼就短路了。

“別把我想的那麼傻,晨報是我哥的,為了拍一些明星名人的隱私博頭條,有時會跟他們住在一個酒店,怕人認出是記者以後列入黑名單,假身份證跟護照都是必備的,我覺得好玩,就問了我哥要了兩份,扔在行李箱中,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宋潔開啟門把景昕讓進房間,蔣毅對兩個女人私自進入別人房間的做法不齒,站在外面把風。

“剛才在大廳,我一直低著頭,頭髮遮擋住我的大半張臉,走路也不是平時的模樣,他本就跟我不熟,就算是曹鬱戈去查錄影也看不出是我來。懷疑使我們搗鬼,找不出證據也是白搭。”

“宋潔我覺得你選錯行了,應該去搞刑偵比你給人家設計房子有前途。”

“你以為我沒想過啊。”

家人不讓,特別是只生了她一個女兒的娘,聽說她要去讀警校,纏了她一個假期,為了以後圖個清靜,她只能看著宋潔為她花錢在S市大學插了個名額,憋屈讀了四年。

曹鬱戈的東西不多,無非就是些衣服,還有一些洗漱用品,扒拉半天,沒找到什麼可疑的。行李箱上了鎖,景昕跟宋潔研究半天都沒有開啟。

“陸華年的生日。”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到,不過兩人讓兩人失望的是,鎖還是紋絲不動。

景昕拿過行李箱,手指輕輕撥動幾下,如此試了幾次,鎖啪嗒一聲,應聲而開,兩人眼中閃過欣喜。

“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那塊花了半年薪水的腕錶。”一塊腕錶上都刻著兩人的名字,可見曹鬱戈多是個懂浪漫的人,行李箱上的鎖,自然而然也不能只有陸華年的生日,應該是兩人的月份跟日期混合。

嘴上解釋著,手上也沒閒著,開啟行李箱的那一剎那,看著裡面的豔紅和黑色各式一套的女性內衣,她跟宋潔瞪得眼珠子都出來了。

“原來你們家陸華年還好這一口。”宋潔撇撇嘴,重口味,纖指一挑,“吊牌沒撕,沒用過,你可以放心了。”

景昕沒理會她的調侃,仔細翻找著行李箱中的東西,就連夾層也沒有放過,摸到一個小瓶子。看完以後,兩個目瞪口呆的女人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怪不得我看他那麼娘,原來是吃了這個。你說他是不是做過了啊?”宋潔一張臉皺成了**,隱隱的透漏出惋惜,“你說好好地一個大男人非要作踐自己幹什麼!”

“真愛無敵。”

景昕把瓶子塞回原處,心裡早已經沒了剛進入房間時候的緊張,反而有種悲涼從心中升起。她覺得曹鬱戈已經處於一種極度病態的階段。他置身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就不去問,陸華年要的是什麼。自己一度的揣摩,最終會讓自己走上一條不歸路。

“還在找嗎?”

“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裡了,還原成原來的樣子吧。”心情有些沉重,倘若陸華年知道,會更加自責吧。

宋潔時不會住在曹鬱戈的房間,怕被服務員識破,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宋潔跟蔣毅去了別家酒店。景昕待在房間中趴在窗前,看著天邊的雲捲雲舒,心情極盡複雜。曹鬱戈絕逼是個強勁的對手,因為他對自己夠狠!

簡訊提示音響起,陸華年發來詢問她人在哪,在幹些什麼。

“酒店,出神中。”

簡訊剛提示傳送成功後,下一秒,陸華年的電話打了進來。

“怎麼沒睡覺?”

自從懷孕,她一直嗜睡,每每吃完早飯就開始哈欠連天的。

“睡不著。”聲音低沉,一聽起來就滿懷心事,景昕糾結要不要把曹鬱戈的事情跟陸華年說了。轉念一想,告訴了他,不就是不打自招承認進入別人的房間了嗎?

“他情緒還好吧。”

“比以前暴躁不少,醫生讓我多開導他,不然會對他身上餘下的蛇毒有影響。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笑陽光 ,溫暖人心,很想讓人靠近。”陸華年說到這裡慌忙打住,說了聲抱歉,“我不應該跟你說這些的。”

“沒什麼的,過去的事情我不計較。”

景昕腦中隨著他的描述,出現一個高高瘦瘦的大

男孩,也不過是一瞬,長髮媚眼,一身女裝的身影跟他重合起來,愣怔半響,直到陸華年急切地叫了她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陸華年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他變成了一個女人,你會不會喜歡上他?”

景昕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

“景昕,你讓我再說多少遍,你就把心給我放在肚子裡,我跟他是不會發生你臆想中的事情的。好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你沒在醫院?”電話中傳來幾聲嘈雜,景昕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單從他們的拔高的聲線中還是能聽出不耐煩的。

“沒有,出來隨便走走。”陸華年囑咐她一聲鎖好門,結束通話電話。

天說變就變,早上還好好地天氣到了這會兒,陰陰沉沉的,天邊黑雲翻滾,眼看著就要下期暴雨,陸華年站在雨林邊緣處,說服不了當地人幫他領路,正在猶豫要不要再次入林子。

“包中的東西很重要?”昨天的嚮導來到他的身邊,眼中歉意聳動。昨天是他把他們帶進去了林子,不但沒有保護好他們,還讓他們丟了東西。他自個兒又膽小,鼓了鼓勇氣不敢進去。

陸華年黑如寒潭的眸底略微遲疑點了點頭,瞅了瞅越來越密的黑雲,濃眉緊擰,“包中的東西怕雨,希望可以在下雨之前找到它。”

語落,不能嚮導再開口,陸華年一頭鑽進雨林,嚮導遲疑下不顧同伴的勸導跟了進去。

上次他聽了嚮導的話,在路上做了記號,順著記號走,找到那天事發的地方是不難的,只是怕會有意外,他才去找個嚮導同行好有個照應,而且他還有事情需要請教。

沒了景昕的拖累加上大雨快要來臨,陸華年幾乎是用跑的,他身形矯健,就算是常年在雨林中行走的嚮導也是氣喘吁吁的才能勉強跟上。

來到那天大戰群蛇的地方,嚮導的腿不可遏制的抖了幾下,放輕呼吸,環視四周,尋找肩包的下落,好快點拿上回去。

“找到了。”嚮導高興手舞足蹈奔過去,這幾天沒幾個人敢入林子,東西沒被撿走很正常。拿起防雨肩包打了打底下沾的泥巴甩在肩頭,看了看又黑了幾分的天,喊著陸華年回去。

“你過來下。”注意力始終沒在包上的陸華年撿起地上的枯樹枝翻了翻地上的背砍成兩截的蛇,認真的研究著。

溫度高,蛇已經有些腐爛,發臭,身下的血更是黑的看著就噁心,嚮導捂住鼻子蹲下。

“馴養蛇跟野生蛇有什麼區別?”

這兩天他心裡一直不踏實,特地去詢問了當地居民,蛇怕人,特別是野生蛇群一般都生活在雨林深處,特別是這些毒性強的,成群出現在雨林邊緣處極其少見。

那天曹鬱戈出現的也很蹊蹺,明明他去尋找的時候沒有見到他的影子,他卻突然出現在前方而且還是那麼的及時。他的肩包中有雨林的分佈圖,按理說,他們走的是標註最明顯的路,他應該不會走錯才是。

“野生蛇身形圓潤肥厚,身上多有樹枝樹幹刮傷的地方,寄生蟲多,鱗片比家養的色澤要暗淡些。”

“那你看這蛇是屬於那種?”

“我對蛇沒有多少研究,但看著確實是瘦了些。”嚮導聽陸華年打探這些,心裡升起一股寒意,難道是有人故意放蛇出來傷人?

“我認識一個對蛇很有研究的朋友,不然我們拿著它們過去讓他看看。”

陸華年正有把蛇帶回去研究意思,聽嚮導這麼說點頭同意。嚮導看他的穿衣打扮,直到他應該是個有錢人,沒讓陸華年動手,他折了一個寬大的樹葉包住這些死在他手中的蛇,忍著噁心出了林子。

一路上陸華年腦中思緒繁雜,曾經塵封在心中美好記憶一股腦的湧上心頭,眉宇間逐漸擰起的褶子高高隆起成兩個小山丘。

如果事實真如猜測的那般,曹鬱戈你就當真親手摧毀了我們曾經的一切。

嚮導的朋友年約五十上下,身體黝黑健碩,見到嚮導拿著兩隻死蛇,在那裡直嚷嚷。嚮導跟他說明來意,他也不嫌髒,徒手翻看起來。

看了一會應該是不太確定,又把自己養的幾條蛇拿了出來跟死蛇對比下。一雙黑黝黝的有神大眼在幾者之間逡巡,然後才跟嚮導下最後的定論。

“應該是馴養的,如果不放心我們可以去驗一下寄生蟲。不過,蛇身子已經腐爛,這個辦法不準。”

離開濃重的樹蔭,天邊的黑壓壓的烏雲,一個雨點都沒有留下,快速被一陣風捲走,藍天白雲再次霸佔整個天空,陽光掠過,陸華年眉目逐漸舒展,輕吐口氣,眼中閃過一抹釋懷。如果S市的局勢還沒穩定,他應該帶著景昕回國去玩幾天。畢竟那邊他的人多,安全一些。

陸華年回到醫院,把揹包放在床頭,曹鬱戈手捧著一本書,半倚在窗臺上。陽光灑落,青紫色褪去,面板更顯白皙,微長的頭髮遮蓋住眉眼,面色認真平靜,好似一點兒都不受到外界的影響。畫面似曾見過,陸華年一慌神,除卻他身上寬鬆的病號服,他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八歲的年紀。

只是只有陸華年知道就算是長相,神態再像也不是曾經的那個人了。

曹鬱戈回頭對陸華年淺淺輕笑,陸華年不著痕跡移開視線。

“要傷她的人是你,救她的人也是你。如果你以為緊靠著一點愧疚就能把我拴在身邊,你就大錯特錯了。我陸華年認定的事情不會那麼輕易的改變的。這是第一次,我饒過你。膽敢還有第二次······”

陸華年話沒說完,低垂的眸子危險眯著,猛然抬起,眼神如淬了毒的般,一寸寸刮過曹鬱戈瞬間比紙還要白上三分的臉孔。

“當年就算是彼此知道心意,誰也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也不欠你什麼,到此為止吧。”

陸華年不去看他類似女人樣的心痛表情,當年如一縷陽光,刺破包裹在他心上那層厚重陰霾的少爺只能活在塵封的記憶中。

“阿年,你應該還記得,我從小最怕的就是蛇,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去讓那些蛇攻擊她。是不是他在你面前說了什麼?你才會對我的態度突然改變那麼多?”

曹鬱戈整個人好似被悶雷劈中,呆呆的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睛深處閃過一抹比毒蛇還要可怕幾分的狠厲,手中的書滑落在腳邊,從窗戶溜進來的風,不斷的翻著樹葉,發出細微聲響。

“她是有點小聰明,但不會像你這樣心狠手辣。是不是你做的,我已經不想再去追究,你好好養傷吧。”

語落,陸華年闊步出門,曹鬱戈拉住快要合上的門,“阿年,簡單的幾句話就能抹煞我們曾經那麼多年相知相伴的情誼嗎?就算是普通朋友你也不能那麼對我!你說你不欠我的,那我父母的命呢!別說這事跟你們陸家無關,他們的剎車被動過!作案手法跟你叔叔的車禍是一樣的!我記得當初你父母就被列為嫌疑人之一,是你爺爺看在兩個兒子只剩你父親的份上,才託人打通關係,把你父母給撈了出來!”

“原來你早就打聽清楚了,為什麼之前一直不說?想著我會跟你重歸於好,你再報仇雪恨?曹鬱戈八年的時間改變了你所有的善良本性!”

“我變成現在這幅模樣我自己也都覺得厭惡,可我要活著,而且還要人模人樣的回來見你,我必須要改變!你知不知道!”

曹鬱戈歇斯底里的吼著,陸華年連跟他生氣的力氣也沒了。

“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我也要替我父母澄清一件事情,我媽做事有時偏激不假,但她還不至於罔顧人命!如果你這次會來是想報仇的話,我是絕不會容許你動他們一根頭髮的。”

聲線低沉,陰森冰冷,狠厲在黑眸中輾轉,陸華年深深看了他一眼,決然轉身。

曹鬱戈面色鐵青,眼中跳躍著一團火,倘若眼睛能點火,陸華年此時肯定成了焦炭,手抓在門上,指甲摳在上面,硬生生把堅硬的門,給弄出幾個痕跡來。胸前起伏極大,他整個人處於暴怒狀態,緩緩回身用力甩上門,渾身的怒氣釋放在一方狹仄的病房中。

陸華年轉身後就未再回過頭,攔車直奔酒店。

景昕一直待在房間中沒有出去,迷迷困困趴在窗臺上,陸華年放輕腳步進來,她丁點兒都沒有察覺。

陸華年從身後環住她纖細的腰時,景昕瞬間身子僵直緊繃,鼻間傳來熟悉的氣息時,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你怎麼來了?”

“收拾東西回國。”

“那他呢?”曹鬱戈身上的蛇毒得過些天才能清理乾淨。

“以後他的死活跟我無關。”

陸華年閉著眼睛喉結微微滾動,他對曹鬱戈的愧疚早已經在知道蛇的馴養,還是野生的時候一點點湮滅在記憶的洪流中。

景昕握住他冰冷的手,他不想說發生了什麼,她也不再去過問。

當天下午兩人就搭上了回國的飛機,走的匆忙景昕在快要登機的時候,才想起給宋潔去個電話。

不等她那邊開口,景昕就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大意就是讓他們吃好玩好,完了,啪的一下結束通話,關機,登機。

“宋潔想殺你的心都有。”不管陸華年如何不喜歡宋潔那個心思深沉,心狠手辣的女人,但是不可否定她對景昕確實不錯。

“說不定她心中正在偷著樂,好不容易可以能跟蔣毅好好地在異國他鄉休個假呢!”景昕用力眨巴幾下眼睛,呵呵的笑著,女人家的心思她還是能猜到一些的。

陸華年捏了捏她清瘦的臉頰,看著她臉上的笑,心中的鬱悶淡了淡。陸華年並沒有帶著景昕回S市而是去跟S市相隔不遠的臨城。再過一些日子是陸奇奶奶焦

瑤七十大壽,到時陸家幾個旁支也都會在這裡齊聚。臨城很美,他就先帶景昕來這裡轉轉。

S市,一堆事情纏身的陸華宇忙的焦頭爛額,牆倒眾人推,這個時候是沒有人會向前湊的,銀行更是以陸豐拿不出抵押為由,拒絕貸款,想找陸華年幫忙,電話都是李航接的。告訴他陸華年有事出國,走的匆忙忘記帶手機,他現在也急的是熱鍋上的螞蟻,生怕先生出意外,又怕陸豐鉅變的訊息傳不過去,先生回來怪罪。

陸華宇聽完,連連冷哼,陸豐出事,陸華年恐怕是第一個知道的吧。李航這裡走不通,他只能回老宅找陸良。可陸良偏偏一副看淡世俗的模樣,就算曾經看的比命還重要陸豐快要破產,他依舊無動於衷。不說話也不給意見。

他是急了,說了幾句重話,說陸良是看他把陸豐拿過去,心中氣不過才這樣,陸良無奈搖頭。

“如果我要能使喚動他,你覺得陸豐現在會還給你嗎?阿宇你父母的死跟我無關,我把你撫養長大,還一直苦心經營陸豐,就算是我霸著陸豐幾年,你也說不出我一個錯了。現在你明裡暗裡都要阿年幫你,把你積攢的人脈金錢藏著揣著不露頭,是想著有朝一日把我們一家人都置於死地吧。大家是親人,這樣做未免太讓人寒心。你去忙吧,回來這裡住我還是歡迎的,不回來,我們還是親人。但是念不念我就不知道了,我說的話你最好記下了。”

他從前一直忙著事業,早出晚歸,一天難得打個照面,兒子跟他不親近,饒是他在商海里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練就成一雙火眼金睛,他還是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難得,他願意好好過日子,兒子的事情他也懶得去管,省的哪天被氣死。

“呵,叔叔你想多了,父母的死警察都沒定案,我怎麼會安在你的身上。剛才我說的不過是氣話,你也別往心裡去。你養育了我那麼多年。哥,脾氣反覆無常,我於情於理都得回來住的。”

被陸良直接數落一頓的陸華宇灰頭土面離開老宅,直奔他以前住的花苑別墅。

大門緊鎖,死寂一片,進去鎖上門後,一雙鳳眼快速看了下四周,快速看可惜啊四周,見沒人才放心進入裡面。

“我什麼時候能出去,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瘋的。”

客廳的門一開啟,窗簾禁閉的客廳中進入一團光亮,窩在沙發上的女人如受驚的兔子般,縮了縮,看清楚來人才扒拉下亂遭遭的頭髮,興奮的撲了過去。

“出去就以為著坐牢,你是願意待在這裡,還是出去,你自己選擇。”陸華宇眼中閃過厭惡,推開渾身髒兮兮,面形消瘦,眼窩深陷,臉白的好似塞進了麵缸裡滾了幾圈撈出來的樣的魯馨雅。

“現在就成了這副鬼樣子,你出去還能幹什麼!”陸華宇扯開窗簾,陽光刺眼,魯馨雅趕緊用手遮擋住眼睛,她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見到過陽光了。

“我能出去弄死那一對狗男女!”此時她是悔青了腸子,當初如果不是太過自負,就應該讓唐敘直接開車撞死景昕,讓她跟肚子裡面的孩子一起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弄死他們?呵呵······”陸華宇冷笑連連,“就你這個樣子,他們碾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你就別痴人說夢了。呸,當初舍了我,嫁給他,現在知道後悔了吧!晚了!當初你如果是嫁給我,我們趁他情傷未愈,還大病一場的份上,弄死他多簡單!都怪你這個蠢女人,事情才會發展到這一步!”

字字都好似從齒縫中擠出來般,帶著蝕骨恨意,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骨骼咯咯的聲音跟瘮人的磨牙聲交織著。

魯馨雅瞪大一雙怨懟的眸子,手同樣緊攥著,就算是再瘦也沒有縮水的胸前一呼一吸間起伏極大,咬碎了一口銀牙。過了半響抿在一起的乾裂脣瓣才輕動起來。

“原來你當初喜歡也不過是別有目的!”

“如果不是別有目的,誰會忍受你這隻驕傲,動不動就使小姐脾氣的孔雀,也只有你自己跟魯家才把你當成個寶!”

魯馨雅氣的渾身哆嗦,牙根咬的生疼一片,卻又不敢跟他動手,畢竟這裡只有兩人,盛怒中的男人想弄死她還不簡單!

“那些錢呢,馬上轉到銀行,我會想辦法以貸款的方式轉出來。”

什麼魯氏對陸豐發難,狗屁!都是他陸華宇跟魯震天他們自導自演的一齣戲,意在試探陸華年的底和從他手中套現。只是這陸華年根本就不吃他們那一套,你們愛咋地咋地。反正陸豐也就是冠了一個陸姓,就算是我砸錢讓你起死回生,你也不是我手底下的資產,他才不會做折本的買賣,早就有多遠滾多遠了。

沒坑到陸華年反而讓陸豐元氣大傷,陸華宇這口氣憋在心裡上不去,下不來的,只想找人發洩,親人沒有,朋友不多,公司還得維持他溫和的美好形象,他就只能來找倒黴的魯馨雅了。

“那本就是我們魯家的錢,憑什麼給你!”極力壓制住怒火的魯馨雅冷靜下來幾分,恢復一些平常的氣勢。

“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帶去警局!”

暴怒的陸華宇聽到她的嗤笑聲,上前拎起她的衣領,因憤怒染上猩紅的鳳眸閃過殺意。

“不信,你蟄伏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拿回了陸豐經營權,你不會毀了他。我也知道你也有點本事,但你卻湊不出這麼多錢讓陸豐正常運作起來。呵呵,你陸華宇你是聰明,膽子也挺大,敢接受我爸的建議,就活該受他掣肘。之前聽說他草擬了份合同,你簽了字,他自然會把錢給你準備好。”

“那我們就一起完蛋好了,我就一個人,可你們魯家不同,家大業大的······”

“你敢!”

魯馨雅拔高聲音,尖細刺耳。她當初注入陸豐的資金都用到各處,想抽都不可能一下子抽出來,是他們收買了陸豐財務一幫人,才才不動聲色的把錢集聚到一起,趁別人快要察覺的時候一點兒不剩的捲走。

那幫財務從中得了利,躲得躲,逃的逃,因為安排的好,一個都沒有落網的。

不過參與此事的陸華宇肯定知道他們的去向,一旦捅出去,魯震天肯定難逃牢獄之災。魯震天就是魯家的天,他一倒,整個魯家也算是完了。

“你們不是想玩嗎?我就陪你們玩玩。”與虎謀皮,他陸華宇不找好制衡的把柄怎麼能行!“我給魯震天打電話,你與他說,我要明天見到錢!”

魯馨雅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吞嚥幾口唾沫,拿過陸華宇放在她耳邊的手機。

魯震天已經是個骨灰級的人精,魯馨雅一點就通,沉默一會應下。不過,老奸巨猾的魯震天肯定不可能乖乖就把錢給銀行,一拖再拖,一直拖到就算是拿到錢陸豐也得向後倒退近十年,差點就惹毛了陸華宇。

他們合作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事情做的極其保密,沒有任何風聲傳出,經過魯家這麼一鬧,表面上陸豐和魯氏是徹底破了臉,一向心思縝密的李航也沒有察覺出裡面的貓膩。

不過,等到“銀行的錢”轉進陸豐時,他向陸華年彙報事情發展進度的時候,陸華年嗅到了一絲不對。

“銀行不是之前死活都不願意給陸華宇貸款嗎?怎麼一下子就賣了那麼大的面子?”

臨城君悅酒店,陸華年坐在客廳沙發上陪著精心看電視,他們已經來臨城一個多星期,臨城該去的地方他們一個都沒有漏掉,實在沒有地方去逍遙,也只能巴巴的窩在酒店中。

“我打聽過了,說是華宇少爺國外人買了一塊山地,現在炒成了黃金地皮,拿出來抵押了。”

“原來還有這麼值錢的私貨。想辦法把查查是真抵押,還是糊弄外面的。”

陸華年把玩著景昕光禿禿的手指,濃眉慢慢擰在一起,怎麼看怎麼覺得少了點兒東西,彆扭的慌。就在他發現少了什麼的時候,剛剛結束通話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他剛剛舒展的眉宇皺的比剛才還緊巴,景昕見她久久不接的,放在她耳邊吵的難受,拿過來掃了眼,手指一滑,放在陸華年的耳邊。

自從離開曼谷,曹鬱戈第二天就回了S市,老老實實的做著公司交給他的任務,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難道又按捺不住了?陸華年眼神一凜,“什麼事?”

“這些天我想了又想是我太過執著了,現在你找到了喜歡的人,我也該放下了。這裡是個傷心的地方,我就不留在這裡了。回來短短一些日子給你添了那麼多的麻煩,實在是過意不去,抱歉的話就不多說了,就當我沒回來過吧。最後還得跟你說件事,前些日子,魯馨雅找過我,要我跟她合作除掉景昕,我沒有答應。我覺得她在我這裡碰了一鼻子灰,十有八九會去找你弟弟。你也知道你弟弟以前那麼喜歡她,肯定不忍心她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很大可能會收留她。就這樣吧,再見了。”

耳邊傳來嘟嘟的聲音,陸華年緊皺的眉頭依舊緊緊的擰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景昕更是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曹鬱戈肯定會在S市興風作浪,沒想到就這麼揮一揮衣袖走了!

兩人相對沉默,客廳中只有電視嗡嗡聲響。良久陸華年撥通李航的電話,讓他親自盯著曹鬱戈上飛機。再讓人查一下陸華宇這些日子去的地方。

當初魯馨雅逃離宋衍的房子,他們第一個懷疑的目標就是陸華宇,可也很快被排除掉,倘若這一次在陸華宇的地方搜出魯馨雅來,那麼陸豐跟魯氏撕破臉的事情就值得好好的推敲了。

“記得帶我們的人去,警察那邊暫時就不要驚動了。”

陸華宇私藏是小罪,時間不長就能放出來,與其等著他出來再重新防著他,還不如把他一直放在外面看著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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