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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假夫妻-----【V013】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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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3】大打出手

是凌風!

以左梅梅現在腦子的混沌狀況,她是怎樣都想不到,凌風怎麼會知道她住的地方?

“很吃驚麼?”

低沉帶著沙啞的聲音,緊貼著左梅梅的耳朵傳來,那男人甚至惡劣地以脣瓣含住了她的耳垂

左梅梅冷汗流了出來,醉意也消去了大半,她驚恐地點頭,卻換來凌風愉悅的低笑聲。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左梅梅不吭氣,她好奇,好奇地要死,要是讓她知道誰出賣了她,她一定打斷那個人的腿!

可是,她就算再好奇,也不會開口問他!

她在曾經的姐妹葉蓉面前發過毒誓的:這輩子絕對不見凌風的面,絕對不私下和凌風說上一句話!

凌風得不到迴應,他微一眯眸,手上的力道加重。

左梅梅吃痛,她覺得自己的胳膊都快被這男人給扭折了。

“告訴我,你家在幾樓,哪間房?”

左梅梅想,除非她瘋了,她告訴他,那等於引狼入室。

“不說?可以,你要是想讓我在這裡要了你,你就繼續沉默吧。”

左梅梅瞪圓了眸子,狠狠地瞪他,她真想學會那種傳說中,可以殺死人的眼神。

“我現在鬆開你的嘴,你要乖乖告訴我,如果你耍花招……,梅梅,聰明的你,應該知道,在我的眼皮底下,你是什麼花招都使不出來的。”凌風的聲音很陰森,聽得左梅梅陣陣發毛,偏偏讓她惱火的是,他說的句句都是事實。

凌風,曾經代表學校參加全國的大學生跆拳道大賽,拿了第一名回來的凌風,左梅梅在他眼裡,就是一脆弱的小東西,只要他想,可以輕而易舉地就把她上了,或是捏死。

左梅梅不怕被他捏,但是卻怕和他發生關係。

大學時遭到全宿舍唾棄的場景,現在都是她的噩夢,她敢打賭,再跟這個男人糾纏下去,指不準那些在g市的大學同學們會殺到b市

凌風果然依言鬆了掩住左梅梅嘴的大掌,可是鉗制她手臂的那隻手,卻紋絲不動。

左梅梅大口喘息,回答地卻不是凌風想要的答案,“你為什麼非要纏著我,你不是快和葉蓉結婚了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婚期就在下個月初六吧。”

凌風哼哼輕笑,笑聲裡,竟有幾許得意,“小東西,還以為你真就記不得我們的舊情了呢,居然把婚期記得這麼清楚,你是因為在意我而記得,還是因為在意蓉蓉才記得?我想,應該是前者吧。”

左梅梅忍著沒有啐他一口,“我和你可沒有什麼舊情!凌風,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一個快結婚的人,找別的女人的茬,要是被葉蓉知道……”

“你敢讓她知道?”凌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左梅梅噎住了。

左梅梅不敢。

因為那樣的話,她會死的更慘。

也因為葉蓉愛慘了凌風,就算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和別的女人有染,她也會認為是那個女人有問題。

瞧見三言兩語被自己再度制服的左梅梅,凌風的眼神變得柔和,“你幹嘛總是不自量力地想跟我鬥?真是不乖,……還有,別這麼重地喘氣,會缺氧的,說吧,哪棟哪層?”

凌風說著,一邊反剪著左梅梅直奔電梯去了。

左梅梅咬牙,“c棟八樓。……凌風,你到底想幹什麼?如果你是讓我承認我們的一夜情,我承認,我承認行了麼?”

凌風勾著脣角,連拖帶拽地將左梅梅扯到了電梯裡,按了個數字“8”。

“你也別怕,我不過是想跟你敘敘舊而已,梅梅,沒記錯的話,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吧。”

左梅梅閉上眼睛,欲哭無淚,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讓她這麼倒黴,喜歡的男人,那麼突然地跟她說了分手,害怕的這個,居然能破天荒地找上她的門。

凌風也不介意左梅梅的沉默,繼續陰陽怪氣地說著,“那天在餐廳見到的你那個男朋友,有沒有跟你做過?”

“沒有

!”

左梅梅睜開眼,她現在最頭疼、最痛恨提起的,就是兩個男人,一個是緊扣著自己雙臂的這個,另一個,便是杜決。

“呦,這麼純情?大學畢業後也三年了,你都交了幾個男朋友,嗯?”凌風就像是查戶口的,一一盤問。

“也沒有!”

“撒謊,你這個小騙子,那天在餐廳裡不就有一個麼?左梅梅,你說謊的水平,還是那麼差!”

電梯停了,凌風又半提半抱著,將左梅梅幾乎是提出了電梯,“哪個房?”

臨到家門,左梅梅是真的怕了,她雖然因為酒醉,頭還有點暈,可被凌風這麼一驚一嚇的,早就跟正常時的理智一般無二。

她幾乎帶著祈求地看向凌風,“你到底想幹嘛,明說行麼?你都是結婚的人了,幹嘛要揪住我們那點陳年舊事不放呢?你給我個痛快吧,告訴我,你到底想怎樣?”

凌風居高臨下地盯著面前女人得得不停的紅脣,漸漸攏起眉頭,眼睛也深沉地嚇人,“左梅梅,警告你,可別用這種眼神這麼看著我。——哪間房?說!”

話音落下的同時,凌風的大手將左梅梅的雙臂用力一鎖,左梅梅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她甚至都聽到了關節咯吱一響的聲音。

“……804。”

“鑰匙!”

“……包裡。”

凌風近乎急切地扯開左梅梅的包,一下子就找到了房門鑰匙。

二人擠進房,凌風甚至在關上防盜門和房門的下一瞬,等不及開亮客廳的燈,就將被自己鉗制的女人壓在了牆上,嘴脣咬上左梅梅的脖子,而大手則扯落她的包,直奔主題地扒扯她穿的長裙

“你……住手!不要,凌風,不要!求你……不要……啊!”

左梅梅的抗議無效。

男人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抵在牆邊就把她給佔有了,迅猛地讓左梅梅連喘息的空都沒有。

“為什麼?為什麼?凌風,我要告你,我一定會去告你……唔……”

迴應她的,是凌風暴戾的激吻和狂野的動作,起起伏伏間,讓左梅梅因酒精而迷糊的腦子再次混沌。

怎樣從客廳到房間,來來回回糾纏了多久,宣洩了幾次,左梅梅都迷迷糊糊地,她只記得,自己有那麼一下,不知是把伏在身上的男人當做是杜決,還是當做凌風本人,用她才修剪過的長長的假指甲,狠狠地掐在對方肩頭的肉裡,在男人悶哼聲中,她又洩憤般地咬上了那人的喉嚨……嘴裡蔓延著血腥的味道,而下一瞬,她便徹底地昏厥過去……

凌風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左梅梅不知道。

清晨,等她醒過來,才頓悟,凌風那麼執著地找上她,不過就是想重溫舊夢而已。

她忍著腿間的酸脹坐起,衣衫早已被扯落亂七八糟一地,**更像是個戰場,宣告著他們之前的戰況是如何激烈。

左梅梅拖著頭疼下床,在經過穿衣鏡時,驚呼地看著自己已經慘不忍睹地身體。

凌風,這個變態!

她要告他,她一定要告他!

跌跌撞撞地,左梅梅找到了自己包,掏出了手機,不輕易流下的眼淚,因為委屈而刷刷不止,她找到了程諾的手機號,一個簡訊發過去,——“諾諾,我的人生,全被那兩個男人給毀掉了!”

……

杜決感冒了。

雖說天氣已暖,可左梅梅當時是一杯加冰的檸檬水潑了過去,加上他又頂著那冰冷的水衝出了有些犯涼的夜色……

杜決感慨,那麼身強體壯的他,也會得感冒這種小病

杜決抽著鼻涕,說話也帶著鼻音,人暈暈的,科室暫時安排他做諮詢,至於那些外科手術,全給他免了。

而杜決也確實是好久沒病過了,一個小感冒,就讓杜媽媽擔心地很,非要自己燉了粥,讓程諾給他送過去,說是醫院裡中午的伙食都是大鍋飯,沒那麼健康,而且油膩。

身為人家的媳婦,程諾還推不了,只能賢惠地提著小保溫瓶給感冒的丈夫送飯。

科室裡有不少人是認識程諾的,因為,在二人假結婚之前,程諾就是這醫院的老熟客了,時不時地替杜媽媽給杜決送點東西,所以,當這二人結為夫妻,科室裡的人卻也一點不奇怪,甚至是在杜決和潘晴護士拍拖那陣子,都有很多人打賭說,小晴護士駕馭不了杜醫生這匹狼。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程諾踏進醫院,人還沒到杜決所在的九樓辦公室呢,就有人老遠給杜決報信了,“杜醫生,你媳婦給你送飯來了。”

“杜醫生,幸福啊,我要是有這麼賢惠的老婆,我巴不得天天感冒。”

杜決可算體會了一把家有賢妻的那種虛榮,心裡美滋滋的,可面上卻拽得很,抽著鼻子說,“都讓她不要來了,女人啊,就是愛小題大做。”

這話巧不巧地被剛進門的程諾聽到了,她似笑非笑地接過話來,“是麼,要不,我把這粥讓你的同事們給分了?”

幾個年輕的立馬起鬨,“謝嫂子!”

杜決趕緊露出賠笑的嘴臉,至於其他人怎麼看,他哪管得著?前天才信誓旦旦地跟程諾保證,讓她看他的誠意的,現在可不是露原形的時候。

大步迎上去,在同事的爪子伸向程諾之前,杜決紛紛將其打掉,而後搶過那可愛的保溫瓶,“其實,我是想說,怕你累著,所以不要來了……”

周圍傳來不客氣地輕笑。

杜決一個白眼掃過去,眾人憋了聲,他這才攬住程諾的腰,“走,咱不在這裡吃,省得被那幫眼饞的給搶去,咱們到樓下的小花園裡,那兒空氣好

。——做得什麼粥啊,真香,咱倆一起吃?”

伴隨著二人離開的腳步,不客氣的小夥子們跟著後面大聲地起鬨著,“做得什麼粥啊,真香,……杜醫生,賞點吧。”

杜決回頭,一一冷眸瞪過去,甚至悄悄比劃了一箇中指,以嘴型無聲地威脅,“都給我小心點!”

科室裡的人再也按耐不住,鬨堂大笑。

程諾也有些哭笑不得,她等到跟杜決肩並肩地走遠了,才一把扯下杜決的手臂,“行啦,你自己去小花園吧,我還要回單位呢。”

杜決不捨,“這麼快就走啦,陪我會兒唄,我可是病人呢。”

“別得寸進尺的,你不是忘了吧,咱倆這夫妻可是假的。”程諾誠心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杜決果然臉色一黯,但很快又笑逐顏開地說道,“死沒良心的,你不知道我真心喜歡你啊,巴不得跟你弄假成真呢。”

他發現,表白真是件做得太對不過的事,因為,他自那開始,便可以肆無忌憚地說出自己的心聲了,他發現就算他再怎麼露骨,程諾也不過是冷著臉地抗拒兩聲,卻不會真的跟他生氣,或是絕交什麼的。

其實,程諾亦然,她發現這種話聽著有癮,而且,聽多了,好像真有那麼回事似得。

所以,程諾扭捏了那麼一下,別開了視線。

杜決側眼瞧去,就看見程諾白嫩的側臉漾著些紅暈,看得他心中一動,大手緊緊地勾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摟,讓她緊貼著自己的身,那麼密不可分的。

程諾不習慣,尤其不習慣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她試圖扒開杜決的大手,“我說你幹嘛,這裡又沒人瞅著,你跟我演什麼呢?”

杜決嬉皮笑臉地,本想調笑兩句,可是視線裡,冷不防地闖入一個人影,他怔了怔,盯著那個人,心不在焉地回道,“……誰說沒人瞅著?”

程諾順著杜決的視線看去,就見五米遠處,站著一個男人,一個面板黝黑的男人

那男人長得不帥,可是,很man,很有男子漢氣概。

程諾好奇地看了眼杜決,而後又把視線落在那男人身上,“你認識?”

“不算認識,一面之緣。”

“是麼。可是……他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懷好意。”說不懷好意,已經是輕的了,程諾第一次發現,人的表情可以做出得這麼嚇人,只是看著他的臉,她就有種心裡發怵的感覺。

杜決輕哼,“難怪他,之前因為某個女人的原因,我跟他起過爭執。——不說他,咱們走這邊,那種人,看著就倒胃口,影響了食慾可不好,別辜負了你給送的粥。”

杜決硬勾著程諾的腰,在丁字岔路口,拐向了另一邊。

走了兩步,程諾回頭,恰好看見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迎向那男人,而後很親密地挽住那人的胳膊。

程諾豁然,她求證地看向杜決,“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是凌風?”

杜決眯眸,低頭覷了眼程諾,“呦,丫頭,不簡單啊,這都猜得出來。”

“真是他!”他就是左梅梅嘴裡那個變態男人,看起來,是怪可怕的,他看著杜決的時候,絕對可以說的上是帶著煞氣,怪不得左梅梅怕他怕成那個樣子。

程諾想起來左梅梅早上發來的簡訊,不由聯想,她輕聲開口,疑似自言自語,“知道麼,左梅梅好像出事了。”

“梅……左梅梅?”杜決心虛了,看程諾的樣子,應該不知道自己昨夜把左梅梅給蹬了的事,他佯裝打開了保溫瓶,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掩飾心底的不自在,“什麼事?”

“應該跟剛剛的那個凌風有關!還有一個男人,好像也欺負她了,……不會是你吧,杜決?”

杜決一嗆,剛喝到嘴裡的粥,差點沒吐回保溫瓶裡。

程諾瞅著,眉頭一皺,“杜決,你怎麼這麼噁心啊!”

杜決心底哀嚎:真是一步錯,步步錯,這下,又招程丫頭討厭了,他可不是個邋遢的人

趕緊蓋好瓶蓋,將嘴裡的粥硬吞下去,杜決這才開口道,“諾諾……”

不想,話未說完,就被程諾給阻止了,“行了,我現在沒空說,我約了左梅梅晚上吃飯,回頭再跟你說,噯,要是被我打探到是誰欺負她,你可得出面教訓啊,上學時,你不是挺能打架的麼,現在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沙約娜拉!”

程姑娘笑眯眯地拍拍杜決的肩,飄然走了。

杜決傻乎乎地捧著保溫瓶,目送著程諾漸行漸遠的纖細背影,心想著:這自己打自己,要他怎樣出手啊?

……

左梅梅的精神狀態糟糕透了。

比昨天上午的情況還要糟糕!

最起碼,在昨天上午,她糾結的只是凌風一個人的問題,可是現在,連同杜決的份也一併包括了。

左梅梅是做廣告設計的,主要負責文案這塊,可是她一上午全無靈感不說,小事上也頻頻出錯。

她期待著下班,因為下班後,可以見到程諾,可以找個能說她心中鬱悶的人。

可當她好容易等到下班,疲憊地拖著身子往和程諾約定的咖啡廳走,就在快到咖啡廳的時候,又被那個惡魔般的男人給抓住了。

左梅梅要瘋了,想著為什麼去哪都能碰到這個人?

忍著尖叫,左梅梅連連後退,“凌風,你別亂來,這裡可是鬧街,我會喊的!”

凌風嘴裡叼著煙,眯著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而後菸頭就在嘴邊叼著,他兩手插在褲兜裡,陰冷地笑了兩聲,“我要是想亂來,還會等到現在麼?左梅梅,你在大學裡學的那兩年功夫,都是白學了,警覺性這麼差,你從公司出來的那會子,我已經盯上你了,等著看你什麼時候能發現我呢,結果……唉,大失所望啊。”

“你……到底是誰告訴你的,誰告訴你我的公司和我住的地址?”左梅梅望著近在眼前的咖啡廳,也不知道程諾到了沒有,現在這時候,身邊多一個人,她也就多了一份勇氣

凌風不用手,也可以將煙吸得津津有味的,“人肉搜尋,聽說過沒?左梅梅,別單純了,這個世界上,想要找一個人,還不容易?網路時代了,誰能藏得住祕密?”

說著,他向左梅梅邁進一步。

左梅梅驚駭地後退,“有話你就說,別過來!”

凌風裝模作樣地輕嘆,“你緊張什麼,我來,其實就是告訴你一聲,……我悔婚了。”

“什麼?”

“我——悔婚了!就在今天中午,我和葉蓉解除婚約了。”

是啊,就是今天中午,在看見杜決和程諾一起又摟又抱地出現後,凌風毅然對葉蓉提出分手了。

對於脖子上的咬痕,凌風本來是藏著的,可是跟葉蓉提出分手後,他就把那個東西露出來了,兩句話就讓葉蓉只有哭著放他離開的份。——“蓉蓉,陪你做身體檢查,算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我要悔婚了,如你所見,我有了別的女人,那個小野貓比你可要風情多了,瞧見脖子上的這齒痕沒,你覺得你能做得到?”

當然,這些可不能對左梅梅實話實說,只有讓這女人怕了,遊戲才玩得有意思。

凌風想著以後的樂子,自己都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得還挺瀟灑。

可是聽完他話的左梅梅,卻連哭的力氣都沒了,“為……為什麼?”

凌風似真似假地說,“還不是因為你!”

說著,凌風扯了扯襯衣的領子,解開了兩粒鈕釦,他脖子上鮮明的齒痕就這麼暴露了出來。

凌風很煽情地輕撫脖子上的齒痕,“這不知道是誰留下的,那麼明顯的東西,你覺得蓉蓉是瞎子麼,她看不見?”

左梅梅只覺腦子一懵:昨晚喝酒了,她只想洩憤,哪裡有什麼多餘的心思去想那種舉動會帶來的後果?

“左梅梅,我這個美好的婚姻,可是你一手破壞的

!”這就是惡人先告狀!

左梅梅氣急了,“凌風,你到底想怎樣?你非把我逼到絕路麼?我告訴你,我不會如你所願的,昨晚的事,我一定會告你!”

凌風無所謂,“去吧,告我**,但身上有傷的那個人,可是我,你覺得你的證詞能有幾分力度?更何況……呵呵,如果你去告我,那隻能說明,和我有染、導致我和葉蓉解除婚約的**婦,正是左梅梅你!”

左梅梅被駁斥地無言以對,她絕望地看著那個陰冷的男人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其實,念在舊情的份上,我也不介意給你一條活路的。——左梅梅,跟我好吧,做我的女人!”

“不!”她恨他,恨得巴不得他死,她要真是跟他一起,那不是同樣說明,自己是毀了他和葉蓉婚姻的罪魁?“你別做夢了,凌風,我有男朋友的,他……”

“梅梅,別傻了,你那個男朋友可是個腳踏兩船的傢伙,我今天中午分明見到他和一個挺漂亮的妞摟摟抱抱的。”說著,凌風已經靠近了左梅梅的身邊,輕佻地以手撩起她的長髮,曖昧地放在鼻尖輕嗅。

這動作讓左梅梅發顫,而他所說的話也讓她的心底流血:杜決,杜決……

“所以,他不仁,你又何必對他講義氣?跟我吧,再說了,你本就是我的女人。”凌風說著,當街就要低頭吻上左梅梅的脣。

左梅梅冷冷地揮開他的手,“這是我跟他的事,我就是喜歡他,他有了新歡,我也要當他的舊愛,他就算結了婚,我也要給他當地下情婦!”

凌風怒了,“他就這麼好?”

“比你好一千倍,一百倍!”

左梅梅忘了,凌風這男人,是惹不得的。

就見他大手一伸,抓住了左梅梅的手臂,不顧她掙扎,像是提小雞似得提到自己的懷裡,低頭就要啃咬她的頸項。

可是這一次,凌風沒能得手

因為,有隻手冷不防地扯住他的衣領,在他下意識要反擊的同時,一個拳頭已迅猛地招呼上他的臉。

凌風躲開了一半,那拳頭貨真價實地擦過他的下巴,來人的力氣不小,技術也很好,這一擊,他竟然沒能避開。

兩聲屬於不同女人的抽氣聲在凌風的耳邊響起,他擦拭了嘴角的血漬,看向來人。

一看之下,不由笑了,“真好,左梅梅,你可瞧清楚了,你鍾情的那男人,和他劈腿的女人,一塊兒出現了!”

聽到凌風這麼說,程諾的心頓時涼到谷底,她甚至不敢抬頭,看向好友看向她的疑惑。

左梅梅更是完全不在狀況,她甚至懷疑自己失聰、幻聽,沒聽明白凌風到底說了什麼。

而就在兩個女人怔忡的那刻,凌風反擊了,一腳踢向杜決的肚子。

那一腳落了空,凌風眼裡閃過嗜血的光,他語氣興奮地說,“可以啊,小子,難怪那個小野貓會看上你,就衝你這身手,你有腳踏兩船的資本!”

杜決冷了臉,多年不打架,其實他早就生疏了,剛剛那兩下,不過就是身體習以為常的本能而已。不過,凌風的話惹毛他了,“你可真是垃圾!不是說了麼,離左梅梅給我遠點!”

話音剛落,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先出的手,總之,二人很快扭打一起。

程諾、左梅梅看得膽戰心驚,而周圍也以最快的速度聚攏了很多圍觀者。

左梅梅吼了一聲,“你們都別打了!”

可惜,沒人理她。

程諾揪著心看著,她卻不敢吭聲,因為,她害怕她開口了,杜決有可能會聽話地停下動作,可是他停下動作的結果,就是被凌風給毒打一頓,她可不能讓杜決吃這個虧。

所以,程姑娘只有在心裡默默祈禱:杜決,加油,加油,打倒凌風那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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