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
第一百七十五天
又一次的推開病房門,蘇星柏提著一個盒子走進病房,將手中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開啟盒子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送到人的面前,那是梁笑棠的最愛。“Laughing,這是你最愛吃的榴蓮蛋糕,我偷偷帶進來的,你看我對你好吧。可是你對我一點都不好,睡了這麼久也不睜開眼睛看看,我傷心了。你再不醒過來,我就都把它們吃光咯,一口都不留給你。”
用叉子切了一些送入自己的口中,熟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蘇星柏不自然的皺了下眉。他不喜歡榴蓮的味道,可梁笑棠卻偏偏喜歡的緊,而且還經常在吃完蛋糕不刷牙的情況下就跑過去親蘇星柏,每次他都嚇得在前面跑,梁笑棠就樂得在後面追,然後最終都是沒逃過樑笑棠的魔嘴。現在想想他真的很懷念那段日子,很想再嚐嚐那種專屬於梁笑棠的味道。而每每他犯錯誤,只要一個蛋糕就可以搞定。但是現在,他好像搞不定了呢,囂士、蛋糕、疑似變心,這些對梁笑棠沒有半點作用。
又吃了一口蛋糕後蘇星柏被開門的聲音所吸引,回頭見到的是楊立青和孫少傑,努力的勾起嘴角用笑容去掩蓋住眼中的悲傷,招手示意他們過來自己身邊,然後把切好的蛋糕分給他們。“吃吧,這是Laughing最愛的蛋糕,今天便宜你們了,還不趕快吃,不然等人醒過來,你們一口都吃不到。”
楊立青和孫少傑都沉默的接過蛋糕,切下一些送入口中,甜膩的感覺順著食道滑入胃中。人們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吃甜品可以調節,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此時的這塊甜品卻讓他們的心情更加的低落,甚至嚐到了些許的苦澀。不是他們不想表現出開心的一面給梁笑棠看,而是他們真的連裝都裝不出來。醫生告訴他們說,人一旦昏迷六個月以上,就很難再有甦醒的機會,離這個期限只有五天了,他們怎麼能開心得起來。
“CO哥,還有五天…”孫少傑有些尷尬的看著眼眶微紅的蘇星柏道。他之所以現在會稱呼人為CO哥,也全是因為他前幾天發現蘇星柏所做的事情,那件事情深深的感動的了他,讓他對蘇星柏有了新的認識,所以現在才會這麼尊重蘇星柏。
“那件事還有多久可以完成?”蘇星柏抬起頭問向一邊臉上已經滿是淚水的楊立青道,隨便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人。
“尾子出了一點問題,需要重新弄,所以今天過來是想找你過去,儘快的完成,畢竟時間真的不多了。”楊立青接過紙巾,擦掉臉上的淚水道。這件事對他們所有來說都十分的重要,因為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尾子出了一點問題?怎麼搞得?上次不是說都搞定了麼?”蘇星柏微微皺眉“算了,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那我們現在馬上趕過去,可是…”回頭看向**的人,蘇星柏還是有些不放心道“Laughing怎麼辦?”醫生說最近幾天人的狀況有些不太穩定,隨時可能出現問題,他有些不放心,萬一他離開後人出了什麼事情,他會後悔一輩子。
“我會留在這裡照看Laughing sir的,而且我也打電話叫了我哥和爆登來,你就放心吧。”孫少傑拍了拍蘇星柏的肩膀讓他放心。
“那就麻煩你們了,我會盡快的完成,然後趕回來。”蘇星柏點了點頭道謝,然後在梁笑棠的脣上印上一吻“Laughing,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我會盡快的趕回來陪你。這是我第一百七十五次對你說,我愛你…”
第一百八十天
時間是一種可以透過鐘錶看到卻摸不到的東西,無論你有多麼想抓住它,卻永遠不可能做到。對於一個有意識的人來說時間或許很重要,可是對於蘇星柏來說,時間只是在向他預告梁笑棠的昏迷時間越來越長,或許將會永遠的離開他。
今天的蘇星柏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推門進入病房的時候就將壞的表情隔絕在門外,而是表現出比平時更加哀傷的神態。不是他不想笑,也不是他想讓梁笑棠擔心,而是他真的表現不出好的狀態。今天是最後一天,過了今天對於梁笑棠來說就意味著進入了一個新的時期,也意味著或許人永遠都不會醒來。過了今天,他就可能再也聽不到梁笑棠罵他的聲音,可能再也感受不到梁笑棠那種獨有的打人方法,還有那專屬他蘇星柏的特製餐蛋面。
走到病床前幫人調慢輸液的速度,將一直緊握在手中的東西放在病**的枕頭邊,那是一個小巧精緻的MP3,同時也是蘇星柏最後的希望。將耳機插入耳機孔,再小心的給人戴在耳朵上,按下播放鍵,跌宕起伏的音樂伴隨著歌詞便順著耳機傳入人的耳朵裡,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悲涼…
“風雨中同行發生了擱淺,彼此揭開含糊底線,今已不能回到相見那一天,願活在記憶裡面。舊日相依為夢想的放肆,現已或許未能兌現,若是當天願為你守諾言,內疚日子未會出現,身心透支,才學會幸福這兩字,孤單看天,雲內折射昨日往事。風雨中同行發生了擱淺,彼此揭開含糊底線,今已不能回到相見那一天,願活在記憶裡面…”
“Laughing,你聽見了嗎?這是我送給你的歌曲,歌詞是我用心創作的,歌也是我親自去錄製的,名字叫底線,你有感受到它其中的含義麼?”蘇星柏輕撫著梁笑棠額前已經長長的劉海。“今天外面的天氣很好,天空很藍還有很多的雲彩,你不是最喜歡這種天氣了麼,快睜開眼睛看一看好不好?你還記不記得那次我們在山頂約會?那天的天空和今天一樣的藍,我還說要上位,要報仇,要坐上義豐坐館的位置,可是現在這些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那個人是你。”
“命運掌握活在高低遠見,別有用心令人變臉,若是當天願為你守諾言,就會學懂道破考驗,身心透支才學會幸福這兩字,孤單看天雲內折射舊日往事。風雨中同行發生了擱淺,彼此揭開含糊底線,今已不能回到相見那一天,願活在記憶裡面…”
“還有威利逃跑的時候,那時候答應你絕對不會去碰威利,不會私自報仇,結果還劫走他想要開車撞死他,然後還被阿超栽贓陷害,還好你肯相信我,不然我也不會有今天。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你還說要殺了我,但是到最後你不但沒殺我,反而還愛上我了,你還答應和我結婚……爆炸那天你還說等出去了以後要找我算賬,可是你怎麼又食言了……”沒有過多的動作,蘇星柏只是不斷的輕撫著人的頭髮以及臉頰,他不知道他還可以再做些什麼事情。
“奢想有天能和你改變發展,只想愛得毫無底線,可惜已不能回到相見那一天,就讓下半生紀念……”歌曲唱到這裡正式結束,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像歌詞所寫的那樣,蘇星柏和梁笑棠真的已經回不到相見的那一天,而他們的愛情也只能用那每天一句的我愛你來紀念……
“Laughing,我好像太天真了呢。”蘇星柏將耳機從人的耳朵上小心的拿下來,簡單的纏了幾下後同MP3一起放在一邊的桌子上。“那麼多辦法都喚不醒你,現在只是簡單的一首歌,又怎麼可能讓你從昏迷中醒過來呢,我果然是傻到家了。”自嘲的笑笑,起身去衛生間打來溫水幫人擦身子,然後再將酒精稀釋塗在手上幫人按摩全身,這是每天他都要重複一遍的事情,平時蘇星柏總會調侃兩句說“又瘦了,摸起來一點都不舒服,抱起來就更加的難受,以後做的時候你還不硌死我……”只是今天的他再也無心去開那些玩笑,他僅剩的一點點希望的火苗,也在剛剛被全部的熄滅。
沒有幫人穿上衣服,蘇星柏只是抱著身體微涼的梁笑棠不斷的呢喃“Laughing,六個月,一百八十次的我愛你,四千三百二十次的我想你,二十五萬九千兩百次的我念你,以及每分每秒的我想與你在一起……”溫熱的淚奪眶而出,每一滴都落在梁笑棠微涼的背脊上,然後慢慢的滑落,最後消失在雪白的被單上。那是梁笑棠出事以後,蘇星柏第一次流眼淚,每次他看到別人哭的時候總是皺著眉說:Laughing不喜歡人哭。可是現在他真的忍不住了,六個月的眼淚都在今天全部湧出。
“風雨中同行發生了擱淺,彼此揭開含糊底線,今已不能回到相見那一天,願活在記憶裡面……”泣不成聲的不斷哼唱著這句歌詞,但是當他哼唱了一遍又一遍之後突然醒悟,歌詞永遠都只能是歌詞,絕對不可能成為現實。“Laughing,我不知道我愛你的數字會擴大到多少,我只知道我們的愛情,不會真的只能活在記憶裡面。”心中希望的火苗被再次的點燃,蘇星柏知道,現在放棄還為之尚早,他們都是重生的人,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輸給命運。
擦掉臉上的淚水,蘇星柏幫梁笑棠穿回衣服重新躺回**,臉上又露出了那個自信的笑容“Laughing,我不會放棄的。今天我們吃點營養豐富的食物,我現在就去給你買,你要乖乖的在這等我回來哦。”替人蓋上被子,又吩咐了守在門外的火龍、傑少、蠟青好好照顧梁笑棠後,蘇星柏這才放心的離開醫院。
只是他們誰都沒有看到,此時正躺在**的梁笑棠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珠,右手的手指也微微的動作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身體欠佳,
血壓160/130馬上就要爆表了
小說準備開定製需要校對修文,
再加上身體欠佳,
小說改為周更,
小修跟大家say sorry
部分肉文和甜蜜肉番外詳見實體書
想定製的親可以留言給我麼
讓我大概心裡有個數
麻煩了XD~
小修被人說成是後媽了,嚶嚶嚶嚶~
這張讓L馬上有動作了哦~
大家給小修多多留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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