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凸顯的雙手緊緊的握住金黃色黃金打造的龍頭上,煥然墨看著眼前的人,臉上泛著通紅。
“你難道到現在還沒鬧夠嗎?”他憤怒的看著他,眼裡一直隱忍著。
煥然瞻的實力確實太強了,只不過是不過兩天就攻進了皇宮。現在皇宮裡士兵擾動,只怕是再過不久,太后就要來了吧。
到時候看見兩個兒子互相殘殺,讓她老人家是如何的心碎啊。
“哼,什麼時候交出薄溪和皇位我就不鬧。”雖然經歷過生死一戰,可是臉上卻是帶著一直以來的淡然。
“你胡鬧!皇位是父皇留下來的,”煥然墨一手拍著面前的桌子。桌子上很快的震了一下。
煥然瞻斜眼看著他,衣腳飄飄,**不羈的樣子發現在在偌大的殿上,嘴角跳著:“我不是一直都是胡鬧的麼?”
雙眼怒視的看著他,緊握住了雙手,青筋暴起。
門外突然傳來一股吵鬧的聲音,似乎是太監和宮女在吵架。
不過一會,房門被一下子拉開了。
“不是說不許任何人進來嗎?”煥然墨並未抬頭,聽到開門聲暴吼了一聲。
“皇上!”一聲尖叫的女聲傳來,刺耳的聲音吵得讓人心煩。
方貴妃嬌滴滴的哭著,看到煥然瞻後面顯的雙眼裡帶著一股恨意。
“你來幹什麼?”煥然墨看著她,不覺的頭更疼了,上次她告訴太后的事他還沒有找她算賬,今天在這個時候,她又跑過來。
“皇上,聽說…定王爺,已經帶兵攻到皇宮內。”邊說話間,一邊小心的看著旁邊的煥然瞻。以前看著他懶散的樣子一直沒有放在心上,可是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可怕了。
“這個不管你一婦人的事,回去好好伺候太后。”煥然墨用著接近暴吼的聲音衝著她叫去,嚇得方貴妃立馬縮了縮脖子,走向門外。
“記住,暫時不要讓太后知道這件事。”臨走一步,煥然墨對著方貴妃說道。
“呵呵…沒想到皇兄現在也變得暴躁了起來。”看著方貴妃那近似逃跑的身影,煥然瞻對著那發怒的人兒自嘲。
“要說什麼今日一起了解,還需要說什麼?”一向深沉的煥然墨沒有了往日的風采,現在的他被眼前的人兒氣的發瘋了。
“早在開戰之前,我就說過,我只要薄溪。”一字一句的說著,肯定的說著。
聽到這句話,煥然墨突然坐在了高位上,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你一直都是為了一個女人啊?”
“原本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氣概,原來一直以來都是為了女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被說的似是很不悅的煥然瞻怒氣的回道:“那又怎麼樣?你到底交不交?”
“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七年前。”今日的情景讓他想起的經常在夢裡見到的那個場景。
七年前。
二子奪位。
他亦是和今天一樣的口氣:“她在哪裡?”
早他的生命裡,永遠比不上女人。
而煥然瞻亦是腦海裡浮現那個心裡永遠不願碰擊的傷口。
“本來你不去說那件事,我是打算原諒你,只帶著我的薄溪遠走便作罷了,可是你卻是偏偏的要觸及我的傷口。”
有的時候,美夢是不願意被打碎的。
“呵呵…你總是一口一個薄溪,她只不過是你用來圓夢的工具吧!”曾經的他夢碎了,卻是隻用一個女子當做替代品便能完
成嗎?
這是何等的笑話。
“那也好比你這個沒有夢的人。”
記憶飄回到以前。
那還是沒有權勢糾紛的時候,煥然墨是個文弱書生,整日都是以一副翩翩君子的樣子示人,而煥然瞻卻是恰恰相反,整天的玩世不恭,沉溺於武學裡。這一動一靜卻是有共同的愛好,那就是和當時丞相的孫女嘉寧在一起玩耍。
嘉寧當時是和他們兄弟二人一起陪讀的女兒。正直青春年華的人兒總是有股衝動。
煥然瞻再一次無意之間結識了安靜優雅的嘉寧,可是嘉寧卻是更加喜歡溫文儒雅的煥然墨。
苦苦糾結的愛戀在三個人之間,這種莫名的關係在無端的形成中,一直到先皇駕崩的那天。
煥然瞻的狂野之心早就在無形中形成,遺照宣告後,不服的煥然瞻一人騎馬駕到御書房,和尚未登基的煥然墨對峙,卻是看到嘉寧雙眼哭泣靠在他的身上。
見到兩人這副曖昧的樣子,煥然瞻怒氣衝衝的拿著劍向煥然墨刺去,可卻被在他身邊的嘉寧擋住了。
用命換命。
最後的結果是沒想到的,而嘉寧最後的一句就是千萬不要記恨換然墨。所以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恨他的,嘉寧最後念念不忘的人還是他。
“今天,是你受報應的時候!”他狠狠的望著他,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把匕首。猿一下子跳出來,抵住。
“你也想出來找死?”雖然他並不知道眼前的人事何人。可是曾經他也是聽過皇上身邊一直東營市有高手護駕。
猿並沒有接話,直直衝著他上來,每一招都是直擊要害。煥然瞻有條不理的避著,可是猿的武功太過陰毒。無絲毫喘氣的機會。每後退一步顯得尤為吃力。
煥然瞻一個回檔,抵住了他的下進攻。幾十招下來,手抵住地板,喘著粗氣。看著另一邊的人,卻也是沒有好過,頭髮上還在滴著汗。
不過一會,猿又是接著席捲而來。來不及再喘氣,上下接著的擋著,不過這次的猿顯然是太過心急。招招雖然凌厲卻是帶著漏洞。
不過絕頂高手卻是讓人不能忽視,輪迴攻擊之下,煥然瞻的肩膀和臉上掛著血絲。而那邊猿也是不好過,雖然整個臉看不清是什麼樣子,卻是在急促的喘氣裡發現瑕疵。
“啊!”煥然瞻暴吼一聲,使勁全身的功力向還未站穩的他攻擊過去。猿亦使出全身功力接住。空氣裡發出悶聲一聲,二人佇立在大殿上。
“呵呵…“煥然瞻一下子跪在地下,擦拭著嘴角的血,笑著看著對面的人。
“你笑什麼?”猿沙啞著聲音,對著坐在地下的他說道。
“我笑著榮辱一生卻總是為了帝王家賣命,沒想到,到了最後也是如此。”煥然瞻冷嘲著。
猿腳步不穩的後退了幾步,雙眸裡泛著精光。
“現在我們這樣兩敗俱傷,你還有什麼招?”一直在上看著的煥然墨慢慢的走下來,對著跌坐在地上的煥然瞻俯視說道。
他側望著他,對著他依舊用著嘲諷的語氣說道:“誰說我們兩敗俱傷,一直以來,你都是輸家。”
待會安綸夜便會來,到時候就是他徹徹底底失敗的時候了。
“一直是輸家的其實是你吧。爭強好勝,總是一意孤行。”
“縱使我是這樣,那又怎麼樣?”到了最後失敗的人還不是你。
說話間,房門被推開,一排排計程車兵整整齊齊的進入。
“呵呵…好久不見了。”距離上次見煥然墨的時候,還是新皇剛剛登基之時,沒想到這麼幾年過去了,煥然墨的氣度更加的不凡。
所以,他一直是以為,相比起煥然瞻,煥然墨是更有帝王的氣度。
“北胡王,好久不見,怎麼再次相見,竟是這樣的兵戎相見?”看著這一排排的北胡士兵,不悅的問道。
“皇上說的也是。”揮舞著手勢,那士兵漸漸的退出。“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不知道北胡國國王到我煥然王朝來有何貴幹?應該不是隻是純粹的來聊這些吧。”雖然明知實事已大失,可是煥然墨還是依舊有條不紊的說著,對於他來說,即是一國之主,便是要時刻注重那應該有的風度。
“今日來,只是和皇上做個交易。若是貴國肯割讓北胡與煥然交接的七十二座城池。我便帶著軍隊撤離。”
“七十二座城池。”煥然墨皺著眉看著他“只是這麼簡單?”
“當然,不止這麼簡單。以後煥然不能再派兵進攻北胡,煥然也要免於北胡的每年進貢。”
北胡現在的情況每況愈下,每年的進貢已經擾得人民不聊生,這次的這個計劃,這才是重點。
“若是朕願意,你的聯盟人也是不願意吧。”說話之間,看著一直沒有起來的煥然瞻。
“放心吧,即是有誠意而來,自是會處理好。”安綸夜不苟言笑,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是你劫持了薄溪是嗎?”這話已經明顯很明顯了。
聽到‘薄溪’,安綸夜終於臉上現出一絲怒氣,衝著在地上的煥然瞻就是一拳。
“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她才會失蹤。”自從在奴兒哪裡聽說她走了,他已經發動了所有的力量去找,可是還是一無所獲。
她真的走了,或許是死了,知道這個訊息後,他的心就快要死了。
“我叫你保護她,可是你卻讓她受到傷害。”緊接著又是一拳,煥然瞻原本臉上的傷痕又加重了幾分。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是他抓走的。”煥然瞻並沒有還手,只是深深的自責。
對於她,確實是心裡的痛。
“你以為,我想你是以為她只是你的替代品吧!”他冷冷的說道。
“你…”煥然瞻睜大的眼看著他,為什麼他什麼都知道?
“驚訝嗎?”安綸夜突然覺得好笑“若不是瞭解你和煥然瞻的過往怎麼達到我的目的。”
“你的目的。”突然心裡一陣心慌。
一陣陣的記憶湧來,安薄溪的出現,她的樣貌。難道,這一切…
“是的,這一切是我安排的,可是也是我這一生的痛。”安綸夜說著一字一句懇切。
卻是不料悄然而來一群黑衣人。
安綸夜冷眼一掃,一批批的黑衣人像他湧來,可他卻是並不在意,一批暗衛從天而降,雙方互廝殺在一起。
不久,只剩下幾個人互相對峙著。一下子陷入了凝固的狀態。
作者有話說:不知不覺都到七十五章了,七十五是個好數字。。。啦啦~~~期待大結局。。。。
看到一首小詩,和大家分享:柳笛迎風吹牧曲桃花落水洗輕塵折柳成鞭催快馬投桃報李謝恩人風弄柳絲纏過客劍削桃木斬遊魂常學五柳無為事不讓雙桃再害人羨慕江邊柳垂釣輕看院裡桃弄姿草舍焚琴驚柳絮花園煮鶴炙桃枝
還有幾天就高考了,高考的孩紙加油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