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在晚上侍奉煥然瞻用食時,對今天下午的事進行了如實彙報。
看到煥然瞻的沉默,雨水在心裡不住的焦急。
“王爺,難道你不相信奴婢的話麼?認為奴婢在虛造事實?”
“沒有,依她的性子做出這樣的事來不足為奇!”雖然相處的時間短,稱不上了解,可煥然瞻天生的直覺就告訴他她是一個奇特的女子。
寒霜在一邊幫忙夾菜“王爺高明,派雨水前去刁難,要的也是為了試探洛姑娘的性子罷了,雨水你又何必計較呢?”
“可是她真的很目中無人唉!明明是那樣一個下等奴婢的樣子卻透露著一股不可一世的樣子,讓人覺得很討厭唉!”雨水眼珠子一轉“王爺您是不是九因為討厭她所以把她仍進下院去折磨她啊!”
那丫頭,的確是那麼的不可一世,令人討厭!
“不要多問了,明天晚上就要她奉膳吧!”
聽到此話,雨水睜大了眼睛,試圖不敢相信。
定王府中可從沒有下等丫鬟侍奉王爺用餐的規矩,王爺究竟是想幹什麼?
“王爺,沒這規矩啊!”許久,寒霜諾諾的問。
“規矩是人定的,改改還不行麼?”
這罷,雨水寒霜集體閉嘴了王爺可真會現學現用啊!
於是,第二天再洛清顏發呆時,就聽到了晚上要她晚飯侍奉的訊息。
可對於新的一天,她想的卻是昨晚的事。
昨晚,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過的司馬瑾風突然來了,剛剛換好衣服的她大吃一驚。
意識到她的尷尬,他也沒有多做停留。定王府中的戒備並不比皇宮差,多停留一刻,危險就多一分。
可他的話,讓她不能忘記。
他說,猿傳達命令,需要她早點接近煥然瞻,獲取監視煥然瞻的行動。
這多麼難啊,先不說怎麼接近煥然瞻,煥然瞻現在對她的態度就讓她很迷茫。
像是特殊,卻又是厭惡。
她討厭猜測,猜來猜去的日子的日子她過了十幾年了。她只想要幸福,難道這就那麼的難麼?
日暮漸遲,月亮昇華。
廚房中一片忙碌著,皇家用食花樣繁多。洛清顏負責做的是水烙饃。普通的菜式,甚至算的上寒酸。
這其中,雨水進來一次,檢視廚房的進度。
看到洛清顏時,臉上依舊是一幅傲氣。
“你怎麼就做這個?這種粗食王爺怎麼吃?”雨水鄙夷的問“難道你以為王爺是吃得粗食的人?”
“山珍海味吃慣了,偶爾吃吃粗食也不錯!”
“你...”雨水氣的啞口無言。不知為何,見到洛清顏這個女人,平時雨水的伶牙俐齒都使不出來,處處吃癟。
餘嬤嬤見狀,立馬趕過來討好道:“雨水姑娘莫生氣啊!這水烙餅卷著菜吃可脆口著呢?”
雨水眼神輕篾了她一眼:“再好吃也是下等物品,入不得口!”
尷尬了少許時間,雨水見她沒有反駁。心中不覺露出一絲竊喜,眼珠轉眼又看見了不遠的櫃子裡,走了過去!
手中握著一瓷盤,上面的青花瓷刻得精緻非凡。
“要是真想上桌,就用這個盛吧!雖是拙品,用精緻的物拾裝飾也不會太過失禮。”雨水好心的提醒。
洛清顏看著這個碟子,雖心中也是好奇。不過對於她的刁難。餘嬤嬤在一邊欲言又止,卻被雨水凌厲的眼神回絕了。
“好!”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晚飯上。
雨水寒霜站在煥然瞻的兩側,前菜已經陸續的上完了。洛清顏手捧著青花瓷盤,走在了最後。
看到她時,煥然瞻在心裡想,已經有多久沒有見到她了?
明明是陌生人,卻彷彿天生被她吸引了。
“啊!你怎麼用這個盤子?”雨水大呼了起來。洛清顏將盤子放在桌上,隨即又迎來了雨水呼叫聲。
“你難道不知道,這是王爺最討厭的東西!”雨水眼神一轉“曾今有人在這碟子裡下毒,全府上下都知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煥然瞻目光從人轉到了物。
的確,那是一次暗殺,殺手裝成奴僕,混入廚房,在菜中下毒,不過皇家貴族用餐總是要先試菜。這一次的意外也使一王府小斯無辜喪命。
這盤子?她怎麼會用?
洛清顏心中大覺不異。原來雨水早已對自己記恨於心,餘嬤嬤的欲言又止表達的是這個意思!王府中處處是危機,看來以後若是不出這裡,也將要一輩子參與這些明爭暗鬥,勾心鬥角。
“回王爺,奴婢不知這是忌諱的物品,馬上拿下去換了!”有正主在這,雨水應該也不敢太過放肆!
“你說換就換嗎?範了錯還敢不認!”雨水杏眉一豎,隨即又大喝道“說,你是不是想暗殺王爺?”
“奴婢不敢!”微微弱弱的語氣顯得極其無辜。
“還說不是,王爺,奴婢看她就是居心不安。”
“好了。”煥
然瞻制止了雨水的叫聲,緩緩的走向洛清顏的身邊“其實是不是刺殺,嚐嚐不就知道了麼?”
修長有力的手指慢慢的拿起眼前的水烙餅輕輕的放在嘴裡。
洛清顏驚呆了。
不僅是她,在場的人都驚呆。
“好吃”停止咀嚼的嘴裡吐出這兩個字“雖是粗食,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看著她雙眼充滿驚異,他頓時覺得這些日子對她做的那些事甚是無聊。
他喜歡她。
雖然不知是為什麼,但這都並不妨礙他。
或許他是把她想的太複雜了。
“王爺,您不可”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原本以為時間會在這時停滯住,可惜卻被這聲音打斷。
她微微的皺了眉,沒發覺雨水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難道我嚐嚐東西還得得到你的批准?”強制自己從她的臉上轉移,語氣中帶著不。
雨水被這“不悅”的語氣嚇得乖乖閉嘴。
在這不愉快的氣氛中,晚飯匆匆結束了。菜式雖然繁多,但煥然瞻真正動的道是不多,倒是水烙餅,吃的不少。
拿起盤子中的最後一塊水烙餅,蘸了少許辣醬,放入嘴中。
臨走,她來到他的身邊俯身收走身邊的青色瓷盤,他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今晚,你陪我吧!”
第十四章晚上,陪我定王府。
後院的女婢房中。
靜靜的坐在**,耳邊依舊圍繞著那一句“今晚,你陪我吧!”
可卻已至深夜了,卻不見有人來。他究竟要幹什麼?
“噠”門閂落下。
一個黑影走了進來。
回過神來,煥然瞻已經走到了面前。
“你,王爺,你要幹嘛?”半夜到來,他想幹什麼?
走到床邊,徑直做了下來。“我不是說了麼,讓你今晚陪我!”
“那,那也不能半夜...”她說話開始結巴了。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用害怕,過來啊!”拍拍身邊的床,示意她坐下。“只是晚上睡不著,想看看你而已。”
只是晚上睡不著?這話聽著是那麼的曖昧。
“不要,我站在這裡就好。”說完,還往床邊多移了幾步。
“難道你還要我動手麼?”
動手什麼?“啊!”一陣暗乎,身體已被他抱起,兩人壓倒在**。
暗乎是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她一直自侍自己的警覺度還不錯,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他抱起!
四目相對,他望著她的眼看到的是一汪碧水般的眼眸,帶著驚恐顯得尤為惹人喜愛。下面是小巧的鼻子,再下面是粉嫩的脣。像是一個致命的**,在他的心中不停的引誘。
洛清顏在他的身下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妄圖掙脫他的禁錮,這種對於男子親密的接觸,她還是第一次。臉上不禁飛上了一抹緋紅。
感覺身下的人兒在不安分的扭動,他在心裡暗自奧惱著,這女人怎麼就這麼的不安分,難道不知道在男人身下不能隨便亂動的麼?
“你...”話未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感覺身下的人安靜了下來,吻的更加深了。靈巧的舌頭探進了她的嘴裡,肆意的攪動著,她被他帶動著完全不能自拔,只能怔怔的看著她。
一雙手覆蓋住了她的眼睛,*迫的她感受著美好的現在。
溫柔的吻漸漸的變的粗暴起來,她被他帶動著,也開始生澀的迴應。
感覺到她的主動,他跟更加的放肆了起來。
另一隻手放開她的腰,慢慢的探上了她的衣襟,試圖攀上那嬌軟的地帶。
胸前一陣涼,讓陷在迷茫中的洛清顏迅速清醒“王爺,不要!”
他深情的注視著她,眼中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在這風口浪尖上,他怎麼能停的下來。
脣再一次被堵上,放肆了一番,又轉上了頸脖,接下來是精緻小巧的鎖骨。
雖然迷戀,但主動這是不可以的。
“煥然瞻!難道你今天就要和我行房嗎?無名無份啊!”
身上的人一下子停止了動作,他這是在幹什麼?
望著身下的人,衣服已經不整,胸前露出大片風采,不禁讓人想入非非。臉上也早是全紅,嘴脣被他吻的微腫。
無名無份的佔有她,究竟於她與自己都是一種不負責罷!
“對不起,剛剛我太沖動了。”從她身上起來,一邊幫她繫好衣襟“夜裡風涼,早點休息吧”
“你...”她低頭看著她的衣服已經繫好,他也走到門口。
“還有什麼事?”側著頭,脖子微傾。“你說的對,無名無份的佔有你,對你對我都不好。”
推開門,只留下一個黑影。
等到身上漸漸的麻木,洛清顏才回顧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那麼說?
世界上,想不通的事還有很
多,就像現在洛清顏所不知道的是,她的臉依舊是紅的,不過不是憤怒,而是屬於少女羞澀的時態。
這一夜,她失眠了。
這一夜裡,想的都是關於他們見面的種種,第一次見到他是放浪不羈的的,總是做出出人意料的事,讓本來可以為妃的她到定王府為婢,這是多麼的可笑啊。
第二次見他,他出人意料的相信她,吃光她的水烙餅。這種信任感讓她產生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剛剛的肌膚之親,讓她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他想幹什麼?難道只是想佔有她?可若是那樣的話?為什麼最後他會溫柔的放開她?
腦子亂了,煥然瞻這樣的男人真的令人難捉摸。
她不知道,整個晚上,她竟然想的都是他。
但她也亦不知道的是,男人對於未到手的獵物,是不會輕而易舉的罷手的。
經過那晚的肌膚之親後,以為日後見面會分外的尷尬,誰知第二日就聽聞王爺外出了。需有些時日才會回來。
聽得府中的奴婢說,王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外出,至於去幹什麼,就無人得知。
每次外出不帶侍婢,不帶隨從,支身一人,讓他蒙上了一層神祕色彩。
事有蹊蹺,飛鴿傳書往組織彙報。回覆的是繼續監視。一動不如一靜。
那日,在庭前打掃。
一向不和的雨水自上次晚宴後,也沒有過多的刁難。見面頂多是無視。雨水走到她的面前,拍拍她的肩膀,這讓她大吃一驚。
善者不來,她又幹什麼?
雨水自從晚宴後,第二日便被煥然瞻警告以後不要為難她。心中暗自不爽。
王府內上院不得主人吩咐不得擅自出門。便如鳥籠般困住這些如花般的女子。可偏偏雨水卻不是寒霜般能靜的住性子的人,平日若是不找些事來做,怕會無聊的發瘋。
被拍肩膀的人眼波微斜“雨水姑娘有何事?”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沒什麼?只是想和你聊聊罷了!”
“奴婢還有事要做,恐怕不能奉陪!”
“上次我是故意陷害你的。”本想激怒她,可見本來想被刺激的人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不覺感到羞恥感。
“你不生氣麼?”語氣中帶著*迫感。
“沒什麼好生氣的。”
“你...”暴躁的脾氣開始了,又不知道什麼悲劇要發生了。
“雨水,你夠了吧!”一陣清脆的女聲響起。
是寒霜。
洛清顏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面前的女子和雨水有很大的不同。
雨水長的靈氣十足,那一雙明珠般的眼睛任誰看了心裡就打不住的喜愛。但寒霜全身就是一種知性感,是一種與雨水截然相反的美。
換言之,雨水的美是調皮的,寒霜的美是斯文的。兩人在一起,倒是正好互補有餘。煥然瞻安排人調理的很巧妙啊。
“寒霜姐姐來幹什麼?”跑到她的面前,雨水露出撒嬌的表情。
這小妮子,剛剛還是凶巴巴的,一轉眼就變成大人懷裡的小孩,還真是善變啊!
寒霜輕輕的責問了幾句,走到洛清顏的面前恭敬的行了禮,輕聲說道:“姑娘,王爺讓我和你通傳一聲,要你現在去拓雲山!馬車依舊在門外準備著了,姑娘快梳洗梳洗出門吧!”
去拓雲山?
心中驚恐,這煥然瞻又準備搞什麼?
按捺住心中的諸多疑問“請問寒霜姑娘,王爺叫我去拓雲山做什麼?他現在不是出門在外麼?”
寒霜輕輕的笑道“是王爺臨出門前交代下來的,說讓奴婢在他離開七日後告訴姑娘一聲,姑娘,還請快些動身!”
七日!
算算日子今日離他出門確實已是七日。
現在他叫我去拓雲山又要幹什麼?
難道和組織中的任務有關?
雨水在一旁看了看洛清顏沉思的樣子,心中露出不屑,小丫頭,畢竟是沒有見過世面的,被王爺安排去外地,心裡就惶恐的不行了吧。
當初聽到這個命令後,雨水心中詫異的不得了,但王爺卻又規矩不允許奴婢多問,這疑慮便在心中沉澱下來。
“你這下賤的胚子,給你這機遇還不好好把握,發個什麼愣?”雨水見她還在那站著,嘴上不由的冒出。
寒霜重重的哼了一聲“雨水說話注意些”轉而又望向洛清顏“姑娘別在意,雨水這丫頭從小被慣壞了,說話難免刁難。”
“不要緊,是我怠慢了,清顏這就去準備!”回了一禮,轉向女婢房。
為什麼他要臨走還要下這樣的命令。
來到房中,拿出與組織通訊專用的工具,通知她此時的行程。
洛清顏抬頭看著天,正是中午時分。她要離開定王府了,這次是他接近煥然瞻的好時機,她可以由此重獲新生!
我有話說:最近的事好多啊!昨天電腦的線還燒壞了,今天花了50大洋才弄好。肉痛、蛋痛啊~~~捂著臉淚奔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