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離開周邢琛?
言都安皺眉,一把扯住鬱花晴:“你瞎鬧什麼?”
鬱花晴不悅,小臉一垮,撅著嘴:“你也說我瞎鬧,明明是她……”
“好歹你也是鬱家大小姐,”言都安打斷她:“天天像個跟屁蟲一樣纏著我有意思啊?”
“哼,我願意纏著你是因為我喜歡你,就纏著,這一點問題上面,你只能默默接受,沒有發言權。”鬱花晴笑笑,眉眼彎彎如月。
言都安撫撫微疼的額角,輕輕搖頭,很是無奈……
周邢琛眉梢眼角都罕見地掛著笑意,他看著拉著自己的梁珈,發現她變得越來越厲害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小包子了嘛。
宴會接近尾聲,周邢琛帶著梁珈走出酒店,正要回家,身後響起一個極具穿透力的聲音。
“等等!”
梁珈纖眉微蹙,是鬱花晴。
她優雅轉身,小指把鬢邊垂落的髮絲勾到耳後,對著鬱花晴溫和笑笑:“怎麼?還有事?”
“我來是告訴你!”鬱花晴氣勢滔天地衝到梁珈面前,大聲道:“言都安是我的,以後,你離他遠點。”
梁珈身後的周邢琛揚眉,有點兒意思,這句話非常耳熟,似乎自己經常威脅言都安,要離梁珈遠點。
今天的梁珈似乎異常厲害,周邢琛以為會再次看見梁珈三言兩語把對方氣得體無完膚,可現實,卻讓他大跌眼鏡。
梁珈揚起下巴,略帶笑意地看著她,忽然湊近,輕輕說:“我不喜歡他,你不用防著我。”
鬱花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梁珈接著說:“我和他是大學同學不錯,言都安曾經也追求過我。”
說到這裡,鬱花晴和周邢琛齊刷刷變了臉色。
“但是那都是曾經,現在嘛,我可以幫你追求言都安。”梁珈雙手環胸,看著鬱花晴。
“真的?”鬱花晴大眼睛瞥一眼梁珈,不敢相信。
“真的。”梁珈點點頭,眼神認真。
鬱花晴確認一番:“沒騙我?”
“信不信由你。”梁珈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已經表明立場了。
“哈,”鬱花晴一拍手,跳到梁珈面前挽起她的手:“梁珈姐最好了!今後,你就是我的好朋友。”
梁珈和周邢琛非常無語,前一刻劍拔弩張,後一秒又笑臉相迎,這人……變臉也實在是太快了吧!
周邢琛打斷二人,牽起梁珈的手:“走吧。”
梁珈對鬱花晴笑笑,禮貌揮手再見。
她也揮手迴應,雙手攏在嘴邊,朝著她們車子遠去的方向大喊:“要記得答應過我的事哦……”
到家,回到臥室,周邢琛臉色有點不同尋常,他在梁珈換衣服的時候,突然摟住她的腰。
“你幹嘛?”兩家嚇了一跳,語氣中略帶驚惶。
周邢琛卻忽視她的問題,答非所問:“你說,言都安曾經追求過你?”
“嗯……”梁珈只嗯了半聲,周邢琛俯身低頭,一下子咬住她的鎖骨,梁珈輕聲痛呼。
“你是我的……”周邢琛眼底慾望越來越濃重,身體也越來越躁動,緊緊抱著梁珈,吻過她的眉、眼、脣。
梁珈使勁想要推開他,無果,推搡間兩人糾纏到客廳。
“別鬧!快放開!”梁珈瞪著周邢琛,周邢琛抬起頭,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梁珈又說:“放……唔……”
話還沒說完,剩下半個字被周邢琛封住,大手也覆上某處,梁珈情y漸漸被周邢琛勾起,理智上雖然想要反抗,可身體卻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後來索性放棄掙扎,入夜滿室c色。
翌日天明,梁珈醒來的時候是在臥室,周邢琛已經上班去,她起床吃了早餐,見外面天氣大好,精心裝扮一番,亦走了出去。
才離開別墅一會兒,梁珈便被一夥人攔住,四五個穿西服的男人,體格健壯。
梁珈心中警鈴大作,她緩緩後退一步,警惕問道:“你們是?”
領頭一個男人整理一下領結,頗為有禮地說:“梁小姐,夏先生想見你,走一趟吧。”
說完,其餘的人將她圍住,她心臟狂跳,強作淡定地看看四周,揚聲問道:“哪個夏先生?”
“梁小姐去了自然會知道。”
他不肯吐露實情,梁珈也不敢貿然跟他離去,暗暗思忖,姓夏的,知道自己身份還敢明目張膽強迫自己的,除開夏氏集團不作他想。
“夏之揚?”梁珈紅脣輕啟,開闔見吐出這個名字,同時仔細觀察著男人的臉色,果然,男人臉色一變,似乎有點驚訝,梁珈幾乎可以確定,於是語氣堅定道:“是夏之揚。”
男人笑笑:“梁小姐既然知道,那就走吧。”
梁珈心裡明白這是一場鴻門宴,夏之揚要和她談的事,無非是與夏沁兒有關。
她環顧四周這如塔般的幾人,知道自己今天是必須和他們走,反正,夏之揚不可能對自己怎麼樣的,梁珈心一橫,坐上了駛往夏宅的車。
夏宅豪氣,不愧是名門上族,依山傍水而建,戰地面積巨大不說,整個建築奢華的程度令人咋舌。
梁珈下車,被人領著穿越了幾個迴廊,在一扇歐式立門前站定。
那人敲敲門:“夏先生,梁小姐到了。”
“快請進。”一道蒼虯的聲音響起,梁珈心裡莫名開始緊張。
她正色,換上一副端莊完美的假笑,推門而入。
梁珈進來的時候,夏之揚在喝茶,茶蓋輕巧敲擊在玉瓷盞上,叮然作響,聲音悅耳,茶香氤氳四溢,他放下茶盞,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梁小姐光臨,請坐。”
梁珈依言坐下,先發制人:“夏先生排場很大,我不敢不來啊。”
夏之揚笑笑:“他們對梁小姐無禮了?”
“那倒沒有,”夏之揚輕輕點頭,梁珈話頭一轉,一雙妙目盯著夏之揚:“無禮的另有其人。”
夏之揚哈哈一笑,心裡佩服梁珈在自己的地盤,竟然也敢這樣不客氣,決定不和她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梁小姐,夏某今天請你過來,是有事相求。”
梁珈見他用個求字,不想他倚老賣老困住自己,連忙起身,連連擺手:“夏老有事直說就好,我能幫一定幫,這個‘求’,可千萬擔待不了的。”
“那我就直說了,”夏之揚眼神銳利地射向梁珈:“我希望,你能主動離開周邢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