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盛世婚禮
懷中的梁珈還在掙扎,死死地揪著周邢琛的衣服,梁珈搖了搖頭,“邢琛,你不要管我,趕緊走!”
牆上的磚塊不斷地順著階梯落下,不管梁珈在說著什麼,周邢琛護著梁珈就猛地踹開那紋著七種樣式的圖案!
七彩的琉璃瞬間破裂開來,稀里嘩啦地碎了一地。
五彩的碎片順著陽光拋在地面上,隨著碎片的破裂,天空也突然變得明亮起來。
猛地朝著出口衝出去,隨著周邢琛的舉動,身後的古堡驀然地倒塌下來,鋪天蓋地,在頃刻之間,化為廢墟。
空氣瞬間變得清新起來,梁珈跟周邢琛都像是獲得了新生一樣有一瞬間的愣然。
但很快,他們就更加地呆愣了。
因為他們此刻面對著的,不是熟悉的古堡後花園,而是另外的一處新天地。
漫山遍野的花朵,還有那源源不斷的泉水,高聳的山峰,都無一不在提示著他們現在其實身在谷底當中。
目光幽深,周邢琛也是在一瞬間才明白梁珈的外祖父說的寶藏是什麼。
恐怕不是裡面的那些奇珍異寶,而是這些吧,讓人流連忘返的,如同仙境一般的谷底。
可是現在,他也沒有什麼心情去追究到底什麼是寶藏,到底什麼不是,因為現在,他最著急的不是寶藏,而是他懷中的女人。
眼見著梁珈的身體越來越軟,臉色越來越蒼白,帶著一絲肅殺的氣息,周邢琛的整個人都變得暴躁起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周邢琛的暴躁,梁珈蒼白這臉色勾起嘴角,緩慢地撫摸上週邢琛的臉,“邢琛……別急,我們慢慢來。”
儘管肚子痛得幾乎要讓她暈厥過去,梁珈還是能夠支撐得起來的。只是安撫著周邢琛,梁珈變得越來越沒有力氣了。
拳頭微微地擰緊,就在周邢琛就在他心急如焚,不知所措的時候,頭頂上卻突然冒出了一陣螺旋式的響聲。
抬起頭,周邢琛殷紅的薄脣終於勾起一絲笑容,烏黑的眼眸也劃過一絲激賞的光。
在他頭頂上的,不是什麼奇怪的物體,而是那老頭子派過來的直升飛機,似乎早就知道了密道的出口在這裡一般,老頭子早就準備好了飛機派人來接周邢琛跟梁珈。
冰冷地神色看著從直升飛機上下來的人,周邢琛的整個臉上寫滿了著急之色,將梁珈抱在懷裡,他看著梁珈蒼白的臉色充滿了憐惜,“人呢!還不過來!醫生!我要醫生!”
肚子疼得幾乎快要暈厥過去,梁珈的臉色蒼白得厲害,死死地箍著周邢琛的手,梁珈顧不上自己的頭暈,“不要那麼凶,邢琛,我還可以挺得住……只是孩子……”
身後的古堡在繼續地坍塌,周邢琛吩咐人去看看裡面有沒有活人之後,就立刻帶著梁珈上了飛機。
隨行的醫護人員說梁珈的這種情況一定要到醫療室治療才行。
原本以為他們會受的只是輕傷,但沒有想到人走出來的時候已經丟掉了半條命。
急急地將梁珈推入急救病房,周邢琛意外地在醫療室看到了梁瑞安跟周父。
雙手緊握,周邢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媽?!他把你救出來了?”
還不等梁瑞安回答,烏黑的眼瞳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幽深,周邢琛的眼眸瞬間眯了起來。“你這是怎麼回事?鬱花晴真的虐待你了?”
從梁瑞安凌亂還沒有換的衣服來看,她應該是剛下飛機,頭髮沒有梳好,連帶著臉都是灰一片,白一片的,顯然就是受到了非一般的折磨。
然而梁瑞安搖了搖頭,輕輕地拍了拍周邢琛的手錶示沒有問題,“沒有,她也沒有怎麼虐待我,就是把我關在黑漆漆的房子裡而已,除了不能自由活動,她沒有做什麼傷害我的事情。”
勾起脣來看著周邢琛跟周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幸好你的岳父在最後找到了我,不然恐怕我真的是要被折磨了。我還不知道,珈珈的爺爺,竟然是這麼大的權力呢,我還以為……”
剩下的那些誤會,梁瑞安識趣地不再提。
蹙著眉頭,擔憂地看了一眼急症室,“別說我了,珈珈,你怎麼樣了?”
看著坐在一旁被醫生檢查的梁珈,梁瑞安的臉上還是帶了幾分擔憂。
梁珈雖然肚子疼得厲害,但剛剛被直升機裡的醫護人員輸了藥物,此刻已經穩定了很多,安撫般地搖了搖頭,梁珈撫摸著肚子朝著梁瑞安笑了笑,“爸,媽,我沒事的。這孩子福大命大,現在已經沒有怎麼鬧了……”
看著梁珈全身大汗,臉色依舊蒼白,周邢琛憐惜地撫摸了一下樑珈渾圓的肚子。
挽起梁珈早就被汗浸溼了的頭髮,周邢琛輕輕地在梁珈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是,這孩子,一定會是健康的孩子。”
畢竟這孩子,是他跟她的孩子。
窗外陽光明媚,天空漸漸地明亮起來,周邢琛握著梁珈的手,輕輕地笑了。
果不其然的,梁珈的身體沒問題,老頭子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但周邢琛跟梁珈沒有想到老頭子竟然會如此地細心,竟然把什麼都給準備好了。
婚禮如期地進行,地點定在古堡的天台,一切的禮節和婚禮的習俗都按照老頭子的建議舉辦。
如果老頭子不說,周邢琛跟梁珈是不會知道這古堡的天台竟然會是如此地豪華。
整個陽臺保持著十八世紀歐式的風格,但整個設計風格更像是空中花園,有著許多雕像和花草。空氣中漂浮著清幽的花香,一切都那麼地讓人流連忘返。
而老頭應該早有準備了,不但到處都有著心形的氣球和綵帶,更讓人覺得誇張的是,除了掛橫幅和彩條,天空更是多了許多的拍攝的無人機,專門用來直播和記錄他們的婚禮。聲勢之大,更是讓人覺得無比的轟動。
最讓人意外的是,許多邀請來的賓客,像是舉辦了一個盛世晚宴一樣,穿著的是十八世紀的禮服和頭飾。
有這麼一瞬間,周邢琛跟梁珈還以為是進入了到了十八世紀的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