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歐陽燁,告訴我,我的臉到底是出自於誰的手中?”
只要能夠找到做手術的那個人,也許就能夠改變這張臉也說不定,他的技術很高,但不知道能不能還原。
梁珈的表面淡然,雖然是很希望歐陽燁能夠說出那個醫治她的男人來,但是梁珈更明白,如果露出迫切的心情就會被歐陽燁抓住把柄。
只是可惜梁珈的表面淡然,內心的想法卻已經全部都被歐陽燁給猜透,深深地眯著眼看著眼前的一對璧人,歐陽燁似乎更加地愜意了。
就算讓她找到了手鐲又怎麼樣,到最後梁珈還不是要為了那一個祕密來求他。淡淡地勾起脣,他顯然是更加地肆無忌憚了。
“怎麼,就這麼地想要知道你的臉是不是能夠變成以往的樣子麼?珈珈,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了。你的臉不會變成以前的樣子,你也不會知道整容醫生到底是誰。”
目光淡淡地看向眼前的女人,看到梁珈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動,歐陽燁似乎惋惜一般地輕嘆了一聲,“珈珈,你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之前和我在一起的那幾個月裡,你可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
淡淡的笑著,歐陽燁那雙眼睛盯向了在場的另一個男人身上,似乎是故意挑撥離間他們的感情,他將話說得極其曖昧,“珈珈,那四個多月裡你對我多好,你都忘記了嗎?你對我言聽計從,甚至還幫我每日幫我做晚餐,怎麼才過了半個月多一點,你全部就都變了呢?”
看著眼前周邢琛那冷冽起來的臉,歐陽燁烏黑的眼瞳有光亮在閃動,邪肆地笑了笑,他朝著眼前的男人勾起了脣,“周少,不得不說你的眼光的確是不錯,珈珈的滋味是很不錯。”
“你……”蒼白的臉色帶著一絲慌亂,梁珈的臉色被怒氣一瞬間漲得通紅,正想要開口說話,卻驀然地被周邢琛伸出手給擋下了。
心口像是被莫名地被針紮了一道,歐陽燁的話像是刺一樣砸中了周邢琛心裡的那道**之處。想起任澄顏的話,想起梁珈跟歐陽燁日日夜夜地在一起,他的心就難免得不舒服。
他明明是相信珈珈的,只是聽著眼前的男人說話,他無法控制地妒嫉了起來。
手握成拳,周邢琛的臉上卻是一片淡然。
勾起薄脣,周邢琛俊美的臉龐精緻得如同妖孽,淡淡地看了歐陽燁一眼,他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歐陽先生可真是會開玩笑,但是這種故事還是少點胡編亂造得好,我的妻子,我自然有信心她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倒是你……”
“我勸你,嘴巴還是放乾淨一點,我的女人還沒有到你可以評論。”
察覺空氣中有濃烈的煙火味在燃燒,梁珈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拉扯了一下週邢琛的衣袖,梁珈幽深的眼眸看向周邢琛。
這裡還是歐陽燁的地盤,他們誰也不知道發生衝突會怎麼樣。歐陽燁還如此鎮定,說不定下面已經埋伏了很多人,現在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好時機。
“邢琛,我們不要跟這種人計較,還是先回家吧,反正手鐲也已經拿到了。”朝著周邢琛勾起笑容,梁珈烏黑的眼眸幽深地看著周邢琛,似乎是在向周邢琛傳送著什麼目的。
看著梁珈如此地維護歐陽燁,周邢琛的眼眸黯了黯,但還是斂下了眼眸,掩蓋住了自己的情緒,他最終還是妥協了梁珈,“好,我們回家。”
摟過樑珈的腰準備朝著門口走去,梁珈突然停了下來。
回過頭看了一眼還靠在門邊慵懶地看著他們的歐陽燁,梁珈淡漠的臉孔突然變得陰沉起來,“歐陽燁,別再想用你的那些什麼新的線索跟有關於我身世的問題威脅我了,不用你說,我們也會自己查的。”
“歐陽燁,我從來就不相信這世上有不透風的牆,再機密的東西都有線索可尋,可何況是關於我自己的東西。”
銳利的鷹眸直視著眼前的男人,她直視著歐陽燁烏黑的眼瞳,看著眼前的男人逐漸陰沉下來的臉,梁珈嗤笑了一聲,拉過周邢琛轉身就走了。
對付歐陽燁這種人,最好的辦法不過就是置之不理,他以為他機關算盡無所不知,但梁珈要的就是他機關算盡,也算不出她的任何一步。
冷冷地拉扯著周邢琛走出門外,她才嘆息了一口氣。
轉過身子看向周邢琛,梁珈仰起頭正想要解釋,卻被周邢琛伸出手擋住了,烏黑的眸子泛著霧氣,讓人看不清楚他在想著些什麼。
淡淡地讓梁珈坐到駕駛座去,他開口道,“去哪?回家?”
“不,去爸家。”眼眸微顫,梁珈能夠感覺到周邢琛的不悅,“邢琛,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我那四個多月跟歐陽燁呆在一起的事情?”
手指轉動著方向盤,周邢琛的眼眸依舊沒有什麼溫度,“沒有。”
“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相信我,但是我總要跟你說清楚的,那四個多月裡,我的確是跟歐陽燁在一起,這個你也知道,但我,什麼事情都沒有跟他發生過!就連是最基礎的觸碰,我也是儘量避免開的。”
“邢琛,”她的手握上他抓著方向盤的手,“我愛你一直是你,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夠相信我,我不想要因為妒嫉和猜疑,把我們兩個弄得分裂。”
“你明明知道的,歐陽燁那麼說,不過就只是氣你而已。”
手指用力地握緊周邢琛的手,梁珈蹙了蹙眉頭。
周邢琛烏黑的眼眸終於淡了淡,稍微柔和下來,他淡淡的語氣沒變,卻莫名柔和了許多,“去爸那裡是做什麼?”
殷紅的脣微勾,梁珈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花紋,爸之前提過手鐲的花紋,我想再去問問他,他還有沒有想到別的線索。”
“之前沒有手鐲不能夠給他看到花紋,現在我們有手鐲了,把這個手鐲給爸摸一摸,也許他能夠想出什麼來也說不定。”
畢竟這是他跟她母親唯一的聯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