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他所關注的,只有懷裡的這一個人
周邢琛不知道夏沁兒到底是在想什麼,也沒有興趣知道夏沁兒到底是在想什麼。
他所關注的,只有懷裡這一個人。
他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入床鋪,將她那烏黑的長髮用毛巾擦了擦弄得半乾之後才敢小心翼翼地讓她橫睡在柔軟的**。
房間裡開著暖氣,周邢琛動作輕柔地將被子給她蓋好,用雪白的被單蓋住她那曼妙的身姿,他的頭驀然地低下來,額頭貼著梁珈的額頭不肯放鬆。
周邢琛的嘴角嗜著笑,他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梁珈那白裡透紅的臉頰,更是死死地鎖著她那殷紅的嘴脣,在心裡暗忖,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犯罪。
這麼一想,他便低下頭,也不管夏沁兒在旁邊看著的那股炙熱的視線,輕笑一聲,那薄脣就驀然地上前擷取住梁珈此刻那任人採擷的紅脣,不敢吵醒梁珈,他輕輕地吻了一下便放開她那引人犯罪的紅脣。
大手也緩慢地把玩著梁珈的青絲,心情愉悅地勾起一個笑來。
伸手將她的被單蓋得嚴實,輕柔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周邢琛這才轉過頭來看夏沁兒。
似乎是才察覺到夏沁兒的存在,他微微眯起眼,一雙眼眸瞬間變得有些陰沉起來,完全沒有了方才的柔情和蜜意,變得銳利和可怕。
夏沁兒瑟縮了一下,咬住脣。
見到周邢琛居然這樣對待梁珈,甚至還當她的臉去偷偷親吻梁珈,她的大手就緊緊地攢著,內心像是被火煎熬一樣痛不欲生。
她妒嫉,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妒嫉,為什麼,憑什麼梁珈就可以獲得周邢琛的這樣對待,而她,卻只能是眼睜睜地站著,什麼也不敢動。
房間裡很安靜,周邢琛的目光帶著不可置疑的震懾力,讓夏沁兒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害怕起來。
但夏沁兒也知道,她若是吵醒了梁珈,根本就不會有好果子吃。
所以,即便是心裡再怎麼怨恨梁珈都好,她都還是壓抑著,隱忍著。
周邢琛眼眸深邃了瞟了她一眼,見她緊緊地攢著手心,他隱隱皺眉,有些擔憂夏沁兒會不會忍不住一下子將她給吵醒,珈兒好不容易休息那麼一會兒,斷不能給她破壞。
不想讓夏沁兒打擾到梁珈,周邢琛皺著眉頭,有些戀戀不捨地繼續看了梁珈一眼,大手再次留戀地摸了摸她,然後轉過身離開。
助理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再門口裡等著了,連帶著酒店的房門經理也一起在外面站著。
周邢琛的眼眸深邃,動作倒也是很快,夏沁兒更不用說,立刻從梁珈的房間裡退了出來。
將門小心翼翼地關好,周邢琛抬眸看了房門經理一眼,有些慵懶地道:“將門給我鎖好,還有,你們門的質量不太好,要更加地堅固才行。”
要是誰向他這樣可怎麼辦。
“是,周少。”
酒店經理有些汗顏,心裡暗忖哪裡還有人敢像你一樣直接三下兩下就踹開門的,而且還要酒店給你賠禮道歉。
但吐槽歸吐槽,酒店經理還是很認真地將門鎖好了。
助理看了周邢琛一眼,又看了臉色蒼白的夏沁兒一眼,也大概是明白了什麼事情,識趣地走開了。
但周邢琛根本就沒當一回事,也沒有打算要跟夏沁兒解釋什麼,只是看了梁珈的房門一眼,轉過身便走。
今日的意外,讓他的心情還有些愉悅。
房間的暖氣很足,陽光透過透明澄靜的玻璃靜悄悄地投射在鋪滿地毯的房間裡,顯得溫暖又和諧。
梁珈有些慵懶地在**翻了個身,有些迷濛地睜開了雙眼,許久沒有見過陽光,一下子碰到了光線有些許不適應,眼眸一下子又猛地眯起來,才勉強看清周身的事物。
頭髮已經幹了,她的腦袋有些疼,但這一覺也算是睡得很好。
見到身旁坐著一個人,她眯起雙眼才猛地看清眼前的男人居然是歐陽燁。
而歐陽燁也似乎是察覺到了梁珈的動作,那雙眼眸淡淡地看向她。
“珈珈,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歐陽燁?
他怎麼會在這裡?
剛睡醒的腦袋還有些不清晰,她睜著眼眸望著天花板,腦海中飛過亂七八糟的思緒,才有些艱難地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在**。
她似乎是因為頭疼,不想要理會門外的周邢琛,更不想讓周邢琛去牽動她的思緒,所以她給歐陽燁打了一個電話之後便去泡澡了。
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浴池裡面睡著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的心猛地一跳,小心翼翼地在歐陽燁的目光下緊緊地攢著床單。她翻身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竟然真的只是裹了一層浴巾。
那她在浴池睡著的,是歐陽燁把她抱過來這邊的嗎?不然歐陽燁是怎麼進來的?周邢琛在她的久久的不迴應之下就真的離開了嗎?
腦海中的思緒千絲萬縷,梁珈白皙修長的手有些顫抖,不敢妄自去揣測。
歐陽燁知道嗎?
她的在被單裡,只是裹著一層浴巾。
但即使梁珈再慌張,也還是梁珈,心底下是慌張得要命,面上卻如平常一樣,根本就看不出什麼異樣。
她輕啟紅脣,眸光淡然,並不回答歐陽燁的話,只是問:“你是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歐陽燁也沒多想,只是溫柔地纏繞上樑珈烏黑的秀髮,朝著她溫柔地笑了一下:“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很是著急,方才才等到伯父,讓他開門進來看看你怎麼樣了,沒想到你打了一個緊急電話過來,自己倒在這裡睡得挺好,枉費我方才那麼擔心你。”
聽到歐陽燁的回答,不知為何,梁珈驀然地鬆了一口氣。
不是他。
不是他還會有誰呢?
梁珈的眼睫毛微微顫動,想到方才睡著前在門外叫喊著的周邢琛,她的臉上就騰地升起一層紅暈來。
不是歐陽燁,也只有他這個人了。
雖然做了夫妻那麼久,但是一想到周邢琛竟然從浴池裡面將她抱出來,她的臉就不由自主地紅了。
不應該的,不應該的,梁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