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得罪不起
晚會如同平常一樣進行,梁珈一襲拖尾長裙,背部鏤空的設計顯得性感異常,剛一出場就獲得了眾多人的注視。
她睫毛輕顫,笑容淡淡,加上她的氣質使然,整個人如同神袛般不可觸犯。
她緩慢地迎著過道走到餐桌旁,淡淡地環顧一週,果然在順數第二桌發現了那個地皮負責人。
梁珈的嘴角勾起淡笑,目光中透露著志在必得,今天無論如何,一定是要得到那塊地皮的了。
只是她還沒走進那桌旁邊,就猛地被一個人攔住了。
梁珈抬起眼眸,淡淡地注視了他一眼,眼前這個人眉目清秀,透露著一身儒雅的氣質,看起來倒是不討厭。
那人似乎是怕她不悅,說話的聲音也是輕柔的:“請問你是夏珈小姐嗎,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梁珈眸色平淡,只是輕輕地勾起一個笑容來,微微頷首:“當然,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那人面露驚喜,想要立刻接著梁珈的話說下去,卻不料梁珈掐斷了他的話:“我們不僅是生意上的朋友,而且我相信我們也會合作得很愉快。”
如此簡單直白的婉拒,讓那人愣了一下,但是談話間卻又讓人無可挑剔,果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接下來的好幾個人都被梁珈用這種方式給拒絕掉了。
這番表現,把剛剛進入到大廳來的靳玄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實在是沒有想到梁珈會處理得那麼遊刃有餘。
但是說起來如今的梁珈還得感謝梁瑞安,如果不是她日日夜夜要她做好周郉琛的賢妻,日日夜夜讓她成為大家閨秀,成為配得上週郉琛的女人,她也不會面對各種各樣的情況都淡定自如,遊刃有餘。
梁珈應付完這邊的人,下意識地環視一週,卻發現周郉琛還沒有到來,按理說,周氏集團對這塊地皮也是志在必得,可是如今周郉琛卻還是沒有來。
梁珈撇過頭,不再看門口的方向,只是掀開眼皮淡淡地朝著地皮負責人走去,眉眼間不經意地帶上了不自覺的失落。
只是在梁珈撇過頭的瞬間,晚來的周郉琛終於到達會場。
其實周郉琛是跟靳玄一塊到的,不過只是稍微地晚了兩分鐘。
他的身側空蕩蕩,沒什麼人,一走進晚會現場便是渾身冰冷,一股子的清冷跟傲氣。
站在他身側的靳玄早就被梁珈那渾身的本領給震住了,以前雖然也認識梁珈,也照顧過她,但是實在這般的梁珈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她早就不是當初哭著喊著因為周郉琛的離開而傷心欲絕的女人,而是一個……
靳玄不知道怎麼說,但他知道,梁珈在無形之中改變了很多,而且,比以前更加強大了。
他揉揉鼻尖,將身上的衣領拉攏好,不自覺地望向旁邊的周郉琛:“周少,我覺得你的老婆好像又好看能幹了不少,你可要小心了,說不定下一秒就被搶走了。”
他嘖嘖了兩聲,又見到被圍在人群中的梁珈談笑自如,彷彿還沒有發現旁邊的人早就渾身散發著冷氣,還嫌不夠刺激地繼續說道:“周少,你看你老婆多受歡迎。”
周郉琛眸色深深,一瞬不瞬地望著那被眾男人圍成一圈的女人,渾身散發著冷氣。
不過只是短短几日,他沒想到梁珈會成長得如此快速,更沒有想到的是,被父親派出國的這幾天,他竟然會如此想她,想她想得快要瘋了。
國外的工作還沒有做完,他沒日沒夜地趕著處理完,就是為了參加這個拍賣晚會,就是為了想要回來見她一面。
她精緻的鎖骨還有淡然如畫的眉眼,都已經刻在了他的心上,分開的這幾天,她好像又瘦了不少。
周郉琛的眼眸深邃,目光在她白皙精緻的臉上流連,貪婪地望著她那如畫的眉眼。
只是下一秒,周郉琛的臉便徹底地黑了下來。
他高大冷峻的身子毫不猶豫地邁步走過去,周身的冷氣在一瞬間猛地變得凌厲起來。
圍在梁珈身邊的好幾個人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原本伸出去的手又猛地縮了回來。
周郉琛眯起眼眸,一雙眸子凌厲非常,他猛地伸出手抓住剛好觸碰上樑珈手的男人。
“你在做些什麼?”
他的聲音冷冽,居高臨下地望著想要繼續觸碰梁珈的男人,挑了挑眉,讓人不寒而慄。
男人想要觸碰梁珈的手僵住,他緩慢地回過頭看向眼前的這個男人。
周郉琛逆著光,淡淡地看向那隻僵住的手,只是一眼,男人便覺得呼吸困難,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人感覺渾身冰冷。
站在男人面前的梁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周郉琛一定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地皮的負責人。
“你是誰!憑什麼想要管我們的事?我警告你滾遠一點。”
眼前的地皮負責人大概是剛從國外回來,言語中帶了一絲傲氣,可原本那股從國外回來的優越感在周郉琛的面前盪漾全無。
更別說是什麼氣質了,此刻不僅在梁珈的面前丟了臉,還在別人的面前第一次如此丟臉,男人便有些惱羞成怒了。
可是四下靜悄悄的,寂靜無聲,甚至是隔壁桌的人都不敢出聲,生怕自己被波及到,惹到周少生氣,大家都不敢動。
周郉琛寒著眸,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才從口中擠出幾個字:“周郉琛。”
周郉琛?
從那一大疊的資料裡頻頻出現的名字?這座城市的經濟命脈?
地皮負責人的臉色有些蒼白,竟然有點不知所措。
而周郉琛的眸子更冷,似乎要將人凍結。
男人有些顫抖地看了他一眼,緩慢地收回碰到梁珈的手。
這個男人,是他們公司重點的巴結物件,說白了,現在他負責的這個專案,就算周氏不來投標,也會搶著給他們做。
可是這個男人怎麼能這樣!讓他當面出醜不說,他身上的氣場也實在是太嚇人了。
男人咬著脣,終於知道了他是誰,但剛剛說出的話已經收不回來了,他的氣勢有些弱,看了周郉琛的一眼,有些虛張聲勢地道:“你別以為你是周郉琛,就什麼事什麼人都得讓著你!我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