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給我拖住他
“不!”
心跳聲似乎是停止住了,梁珈覺得她的心臟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揪住,整一個夢境都蔓延成了血紅色。
“不!……不要!”
伴隨著尖叫聲,梁珈有些驚恐地睜開了雙眸,像是一時半會還從夢境中掙脫不開來,她盯著眼前的雪白的天花板發呆,似乎還沉溺在方才的場景當中。
額頭起了細細的冷汗,她的眼眸依舊沒有焦點,呆滯地望著那雪白的天花板。
“珈兒?”
聽到梁珈的尖叫聲,原本正在旁邊看著她的周邢琛也一下驚醒過來,看著梁珈的眼眸失神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一顆心猛地被揪起來了。
他的臉色蒼白,眼眸緊緊地鎖著梁珈有些蒼白的臉:“怎麼了,珈兒。”
梁珈漸漸地回過神,屋內很安靜,只能聽到她跟周邢琛的呼吸聲,窗外已經是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只有屋子裡亮如白晝。
梁珈鎮定下來,那雙眸子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失神的眸子漸漸聚焦,她的聲音沙啞,似乎還沉浸在全是血的夢境中,她蒼白的脣漸漸蠕動。
“邢琛…我夢到了言都安。”
周邢琛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一下子放鬆起來,他的嘴角嗜著笑,嘴角也盪漾出一抹柔和的笑,伸出手去撫摸她的頭髮:“沒關係,只是夢而已,都過去了。”
擔心梁珈會聯絡上那些網上傳播的緋聞,他的手緊緊地攢著她的小手。“不用害怕,也不要想太多。你知道的,這不過只是一場夢而已。”
見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還出了冷汗,周邢琛眯著眼,伸出大手去幫她擦冷汗,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來安撫她。
他站起來,從旁邊的熱水壺裡倒出一杯熱水,但是應該是不經常幹這種事,在倒出水壺的那一霎那間,驀然地被熱水濺到了手,但他只是默不作聲,面部沒有異常的表情,只是安靜地將水杯端給她。
梁珈的眼眸微動,周邢琛舉動其實她都看在眼裡,那個不經常倒水的周少,只被人服侍著的周少,都願意為她斟茶倒水了。
對呀,他何時做過這種事情。一向倨傲又霸道,難以想象他竟然會做這種事情,甚至被傷到也不曾吭聲。矇蔽住眼睛罷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周邢琛到底是有多愛她呢。想起任澄顏說過的話,每一
梁珈笑了笑,也只是她被句都沒有說錯。
他有多愛她,她現在才感覺到。
看見梁珈莫名地勾起笑意,周邢琛那深邃的眸子突然反射出一道光,將水杯遞給她,看著她喝下一小口,這才問道:“你笑什麼。”
梁珈沒有說話,那雙眸子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莫名地嘴角上揚:“我在看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我,怎麼被燙到手了都不說。”
她拿過旁邊的涼水,用水擦過他那已經被燙紅的傷口,那淡然的臉上露出一抹柔和來:“邢琛,下次不要再這麼笨手笨腳了,你要是再燙傷,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周邢琛的眼眸微動,知道她在這是已經原諒她了,他有些冷峻的臉不自覺地柔和起來,還帶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房間裡是一片寂靜,但周邢琛能感覺到這四周都散發著一抹溫情。
梁珈把手從周邢琛的手背上收回,哼了一聲:“你去找護士要寫燙傷膏敷一下,別讓它給留下疤痕。”
周邢琛的嘴角嗜著笑,那雙深邃地眸子越發認真地看向梁珈,正想要開口說話,卻被一陣刺耳的鈴聲給打斷了。
他皺了一下眉頭,對於三更半夜還來擾亂他美好生活的人感到不滿,畢竟他方才才得到梁珈的原諒。
拿過手機,他隱隱有些不耐煩,電話那頭是未知號碼,但是他能聽出來是任澄顏的聲音。
他的皺著眉,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看了正在朝著他看的梁珈一眼,他低垂下眼眸,一瞬間聲音變得極冷。
“我知道了,我會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他將手機踹進口袋,一雙眸子有些幽深地看向梁珈,語氣帶了些嚴峻:“珈兒,言都安的事情有新情況,我要立刻去米萊酒店一趟。”
他的表情有些嚴肅,似乎是有大事發生一樣。
梁珈點點頭,表示理解,因為現在對於他們來說,重要的還是搞清楚言都安的事情,不能讓周氏莫名蒙上不白之冤。
周邢琛見梁珈點點頭,又站起來替她蓋好被子,在她的額頭上輕柔地落下一個吻才離開。
梁珈明白,他是害怕她再次誤會任澄顏的事情,所以這次才一通解釋給她聽,生怕她會再次生氣。不知為何,她卻驀然地感到一絲愉悅。
看著周邢琛快步地趕往酒店,梁珈的嘴角嗜著笑意,然後又蓋上被子想要睡覺。
聽到言都安的事情有進展,周邢琛眯起眼眸快速地開車前往米萊酒店。
剛到米萊酒店,周邢琛就迫不及待地甩了車門,往過道里面走。
一路上,米萊酒店燈火輝煌,過道里空空蕩蕩,只有周邢琛一個人在邁著步子慢慢走。周邢琛眯著眼睛,渾身冷峻,只想趕快找到那段錄影,根本就沒有發覺這段路有什麼異常。
走到米萊酒店的辦公室,他二話不說地推開門,只見屋內一片漆黑,他皺了皺眉,終於發覺似乎是有些不對。
啪嗒一聲,黑暗的屋子裡突然亮如白晝。
熾熱的燈光驀然地刺進周邢琛有些冷峻的眼眸裡,他眯起眼,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清屋內的場景。
米萊酒店的辦公室裡,根本就沒有什麼錄影,或者是經理。
空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鬱花晴坐在椅子上朝著他冷笑,身旁還有一群打手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周邢琛周身的氣息一下子變得極冷,他死死地盯著眼前朝著他笑著的鬱花晴,像是明白了什麼,轉過身就走。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腦袋裡一瞬間想到了還在醫院的梁珈。他的手緊緊地攢著,頭也不回地往前門走去。
周邢琛想走,想去救梁珈,鬱花晴知道。
只可惜她卻偏生不如他願,她的嘴角嗜著一抹冷笑,冷冷地朝著底下的人吩咐。
“給我拖住他,越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