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棧的一個角落裡,正坐著幾位衣著亮麗英俊不凡的男子,他們從燕蘭三人一進客棧就緊緊的盯著。別人可能不知道這三人的武功,但是他們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從那對男女走路的樣子就能清楚的知道,他們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就是那位站在他們後面的僕人的武功怕是也很不凡吧!幾人相互一對視,便知他們不是經常在江湖行走的人物,可能是那位隱世的武林高人的徒弟或是子女。他們在白林看向這邊的時候,馬上轉移視線假裝討論,但還是緊緊的盯著他們。
“這位姑娘,對不住啊!小店現在只剩了兩間客房,要不你們將就一下?在這附近可能都沒有一間客棧了,如何?”掌櫃的一見燕蘭是三人,馬上打起精神對著他們說道。不忘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兩位絕色的男女,可惜的是他們的頭髮是白的,要不然會是更加的出色,他們身後的那個僕人恐怕也不會是那麼的簡單。
“你給我們再致一間,不就行了?”站在身後的白曉皺眉的看著掌櫃。兩間房怎麼能夠住三人,再弄一間不就行了嘛,哪有那麼的困難。
“白曉!掌櫃的真的只有兩間嗎?”制止不知道何為江湖,不懂世事的白曉,看向掌櫃的可憐兮兮的問道。
“這個?姑娘,我們這真的只有兩間了,著附近再也沒有其他的客棧了,要不三位將就一下?”掌櫃的見燕蘭可憐兮兮的樣子,很是不忍拒絕她,看著兩位出色的佳人再加一位黑著臉的男子,建議道。
“這……蘭兒?”白林也很為難的看向燕蘭,雖然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但還是知道男女有別。但是,又很不放心燕蘭一人住在這個龍蛇混雜的客棧,生怕出什麼問題。
掌櫃也很是擔憂的看著三位,生怕在這裡出了什麼問題,現在這裡可是什麼人都有啊,這位姑娘那麼漂亮,很欣賞也很擔憂的看著他們。
“嗯?那,白曉一人住一間,我和林住一間,怎麼樣?”燕蘭想了一會兒也想到了白林的擔憂,看著林輕聲的問道。
白林想了一下,還是不放心蘭兒一人,點點頭。“白曉,你住一間沒問題吧?”
看看少爺,又看看燕蘭小姐,最終還是點頭。說實話,自己真的還是很放心燕蘭小姐一人住一間,雖說她平時氣的自己跳腳,但還是忍不住對她的安危擔憂到。
“好吧!掌櫃的就兩間,一會兒拿些吃的和熱水上來,沒事不用上來了。林,這樣行嗎?”對著白林說道。
掌櫃的看看燕蘭,又看看白林,終是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召來小二。
“林,走吧!”拉拉看向大廳的白林,不動聲色的將大廳裡的情形掃了一遍記在心裡,向著房間走去。
“好!白曉!”隨著燕蘭的身影向著房間走去,喊了一聲看著大廳的白曉。
“嘉熙,你說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一點兒也不擔心別人怎麼看,好像武功也是很好的樣子。嘉熙?”
不錯,剛才盯著燕蘭三人的正是明月嘉熙、何元凱、馬林、藍如林等人。明月嘉熙幾人最近剛好來到這裡,看看武林大會的具體訊息,是否真的是延期了,順道辦一些很久以前就想辦的事情。
在前些天碰巧遇到了脫離藍氏一族的藍如林,就邀請他一起留了下來。而藍如林是在最近接到傾慕楓的訊息,就來看看三年前的武林大會現場,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訊息,畢竟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年,找不找的道還是一個問題。
“沒事,你剛才說什麼?”明月嘉熙難道的大白天走神,聽見何元凱的問話猛的回神,就見他們幾人緊緊的盯著自己。剛才看見的那位女子真的好想燕蘭,但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三年前是自己親手將她推下懸崖的,而且受了那麼重的傷是不可能有生還的可能。每每見到與燕蘭相像的女子,明月嘉熙都會非常的後悔。
“是嗎?如林、馬林,你怎麼看?”何元凱不信的看了一眼神情低落的明月嘉熙,對著很少說話的藍如林和平日裡很多舌的馬林說道。
“他們因該是那些隱世的高人徒弟,而且你們看見沒有那位女子有些特別,但是具體哪裡又說不出來。”
藍如林保守的看向明月嘉熙。自己這次查的就是三年前的事情,慕楓提供的線索傾氏一族的滅門很有可能跟他有關,而在三年前救了他們兄弟的好像就是李霸的徒弟燕蘭。
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一點兒也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資訊,只知道燕蘭倒是真的摔落懸崖而死的,其他的就什麼也沒有線索了。而且,根據自己最近的查探,李霸絕非世人見到的那麼光明磊落,很有可能在進行其他的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倒是,剛才進來的那位女子真的好眼熟,總覺得很熟悉在哪裡見過,但是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這個倒是真的,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弟子,不過他們的頭髮倒是不知道原就是那樣,還是後天形成的。”馬林想起剛見到剛剛上樓的三人,回想起他們進門時的情景,好像一點兒也不關心客棧的其他情況。也是,依照他們那麼出色的外貌能注意到其他的人才怪,但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是啊!你們沒發覺他們是僕人獨立一間房,那個女子的眼神很是煞氣,但對著那位男子的時候很溫柔嗎?”何元凱將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拿過明月嘉熙手裡的酒杯,皺著眉頭看著其他幾人。
“沒什麼好奇怪的,武林大會臨近總會出現一些特別人,大驚小怪!”明月嘉熙嘴裡雖是這麼說的,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看向燕蘭的房間。
其他幾人鄙視的看了一眼嘉熙,轉首也盯著燕蘭的房間。在回頭看向在場的其他幾人,從他們的眼中同時看到了興趣,就連剛才失魂的明月嘉熙也恢復了精神,炯炯有神的看向樓上,舉杯。不錯,這次的武林大會絕不會像往年那麼無趣,這次一定有什麼新鮮的事情發生,只要這次倒黴的不是自己,那就最好了。相互一示意,就從對方的眼裡明白了。
“呵呵……”幾人高興的笑出了聲音。卻不知這次的武林大會,即將倒黴的可能就是他們自己,笑呵呵的將所有的菜吃完,看了看燕蘭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
“蘭兒,你?”白林溫潤的臉龐染上了淡淡的紅暈,看向自在的坐在**的蘭兒,有些無措的看著她。
“沒事,傻瓜!這裡人太雜了,我不放心你們,畢竟你們兩人都沒有正在的見識過外面的世界,明白嗎?”燕蘭放下手裡的東西,坐到白林的身邊。
“不是,可是……”白林紅暈著臉,還是說不出口,吞吞吐吐的看著蘭兒。
“那是,林嫌棄蘭兒,是嗎?”燕蘭也皺起了秀氣的眉頭,看著林擔憂的說道。自己真的怕林嫌棄自己,他是自己覺得最安全的一人,若是連林都棄自己而去,那麼自己就真的不知道該信誰了。
“不是,蘭兒已經是林認定的妻子,林怎麼可能嫌棄蘭兒呢!林只是擔心會對蘭兒的名聲不好,林怎麼可能不要蘭兒呢!”白林一聽緊張的抱緊燕蘭,堅定的而又有些害怕的看著蘭兒的眼睛說道。蘭兒,林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林那麼愛你怎麼會讓你受傷,更何況是嫌棄你呢,林是一定不會離開蘭兒的,緊緊的抱著燕蘭。
“好!林,不要離開蘭兒,知道嗎?蘭兒也不會離開林的,現在我們休息!”察覺林眼裡的害怕,燕蘭也抱緊白林的腰,堅定地承諾。一見林放下了擔憂,想起今天趕了一天的路,林的身體還很虛弱,拉著白林走向床。
“可是……”白林還是有些掙扎的不願向前,紅暈的看著只有一張被子的床,想起在谷裡的那段日子。
“呵呵……我們睡吧!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在沿途順便找一些可以做的生意,我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再說了,你的身上的毒還要解,不能拖久了明白嗎,林?”看著還是彆扭的白林,燕蘭調剔道。
“蘭兒!林明白,絕不會拖累你的,絕不會!”白林一聽,堅定的看著蘭兒的眼睛,自己絕不會讓自己拖累她的,她是自己的命,緊緊的抱著她。
“那,林是怎麼了,別告訴蘭兒你害羞了,林?”燕蘭見林的神情太嚴肅了,忍不住的挑剔到。不過,自己真的還想不到,平日裡乖巧害羞的小白兔,到了晚上會變身為猛獸啊,現在想起來還是止不住的驚歎,但自己還是很喜歡。
“蘭兒,你敢調笑我?看我怎麼修理你!”此時的白林也清楚燕蘭是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過她敢調剔自己看他怎麼好好收拾她,看她還敢不敢這樣。說著,慢慢的向著燕蘭走去。
“啊!你站住,別過來!”看見向著自己走過來的白林,燕蘭驚叫的躲著。
……
“啊!林,你最好了,放了蘭兒好嗎?”房間裡不一會兒,就傳來了燕蘭的求饒聲,和著男人隱忍的聲音。
“蘭兒,你說呢?”白林慢慢的脫去自己的衣服,走向被自己困住的燕蘭,心情很好的翹起了嘴角。
“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