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鍾秀群將馬燕蘭丟在了孤兒院門前,到現在馬燕蘭都沒有見著自己的媽媽。不過,在這期間馬燕蘭見著了許許多多的陌生人和以前的爺爺奶奶、叔叔阿姨……他們都有來到外公家。
馬燕蘭現在住在外公家,能經常的與表哥們玩,不用擔心在將自己丟在孤兒院。那天媽媽是將她丟在孤兒院,也是一次在外公與人說話時不小心聽見的,她才知道媽媽是不要自己了,那是在騙自己。但馬燕蘭不管那些,只是想問媽媽這麼多天了,為什麼還不來接自己呢,媽媽怎麼了。是不是蘭兒做錯了什麼事,媽媽討厭自己了才不要的,她會改的一定會改的。這些一直是她這些天,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今天的天氣很好,但哥哥們沒有一個來找自己玩。
沒過一會兒,外公家來了許許多多的人,其中有大姨、三姨、大姑、二姑、三姑……他們來了許多的人又蘭兒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站在大廳裡有十幾個之多,不含外公外婆自家的。而且,那些人中,就有馬燕蘭的媽媽鍾秀群,穿著一身亮麗的服裝看起來很美,不過就是臉色有些不好看。在鍾秀群看見馬燕蘭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憤恨,馬上就不見了去客廳了。
而,其他的那些人看見馬燕蘭的時候,有的人是充滿幸災樂禍的譏笑,有的人是用那種不屑的眼光看她,有的人用滿含悲鳴的眼光看著她,甚至有的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她……不過,沒關係,那些代表的是什麼她都不想知道,只想知道媽媽為什麼都不來帶她回家,而是轉身就到客廳了,再也不看她一眼了。
馬燕蘭有些害怕了,他們有的人的眼光像是要吃人似的,看著令人毫毛直豎。就沖沖的回到樓上,那個現在屬於自己的房間,將門關的緊緊的不敢出去了。
等了接近兩個時辰,樓下的爭吵聲漸漸地小聲了下來,馬燕蘭試著打開了門。偷偷地伸出了一個腦袋,看了一下門外沒有人,而且先前的那些人也沒有看見自己了,就悄悄地打門出來了。開啟門,也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出現,就放心的悄悄來到樓道上偷聽了。
“憑什麼?憑什麼要我養她,憑什麼我要養她?”鍾秀群不服氣的叫囂著。
“憑你是她的媽媽,她不可能一輩子跟著我們,憑你想得到我的財產,憑你當初不聽我的勸告。你說憑什麼?”鍾德政心平氣和的說,直說的鐘秀群不敢再大聲嚷嚷。
“可是……”
“嗯!”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但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是看她的樣子還很不服氣,卻不能在說什麼了。只能恨恨的向馬燕蘭的方向看了一眼,剛好看見馬燕蘭藏在哪裡瞪圓了眼睛,恨不得吃了她,卻什麼也不能做的樣子很糾結。
馬燕蘭瑟縮了一下,但並沒有躲回房間。
又過了一會兒,在那群人中一位穿著西服的,看起來非常有學問的中年人說了一句什麼,並將協議遞給鍾德政看
了一下。
鍾德政接過律師遞過來的檔案,快速的看了一遍,點了點頭,遞還給律師沒有說話。
那位律師又將檔案給了馬燕蘭的媽媽鍾秀群和其他的幾個人,讓他們簽好字再收回檔案。鍾秀群在簽字的時候,好像想將檔案吃了一樣,恨恨的將他們簽了。其他的人又在檔案上分別簽署自己的大名,才坐回原來的位置。
在他們將檔案簽好之後,又聊了一陣子才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正好看見藏在樓上的馬燕蘭,一副既想下來又害怕的表情。他們只能搖搖頭的、或者是瞥了一眼就離開了,不想再浪費精力在這兒了。
只有馬燕蘭的媽媽鍾秀群離開的時候,又一次的恨恨的瞪了馬燕蘭一眼才快步的離開的,好像後面有什麼凶猛的東西在追著她似的,一眼也不再回頭的離開了。
馬燕蘭在他們離開了很久,都沒有離開原來的位置,就呆呆的站在那裡。心裡一直都想不通,為什麼在媽媽離開的時候要那樣看自己,她哪裡有不聽媽媽的話嗎,她有做錯什麼嗎。若有的話,她一定願意改的,一定不會再惹媽媽生氣的。媽媽為什麼不來接她回家啊,為什麼啊?
一直到馬燕蘭的外公來到樓上,拍拍馬燕蘭的頭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進去吧,已經走了!”
說完就進入書房,直到夜晚吃晚飯的時候,才由外婆將他喊了出來。
從那以後,馬燕蘭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鍾秀群一面,鍾秀群好像是從那以後就已經離開了自己的家鄉,在也沒有與家裡的任何人聯絡了。不過,馬燕蘭的生活才是一個新開始,也是一個另外生活的開始,它將期待馬燕蘭的挑戰。
“賤人,快打死這個賤人。打死她,打死她……”這是一群孩子的爭吵聲。
那是,一處位於河邊的中程建築物。那裡居住都是一些在本地,較有名望或者是有錢的人家,在哪裡都有一些稍微品行較差的人家,或者喜歡論人是非的人家。在那裡有好幾棟建築,每一棟的裝潢在當時都算得上是上乘,不論是房屋的外部結構更是房屋的內在修飾。不過,也能很清楚的分別出那種房子是那種人居住的。就如,外表裝飾的很華麗的一邊都是暴發戶或者喜歡張揚的有錢人家,而那些看起來不怎麼樣的一般都是真正的有錢人家或者政府官員,底蘊都較為深厚懂得韜光養晦。
在兩棟建築物的中間,有一條道路或者是一條巷道,便於行人的透過。而趕剛才的聲音正是從一條巷道里傳出來的,不近也不會太遠。
那是,在一棟看起來很美,既沒有奢華的庸俗沒有死板的陳舊,而是一種大家的生生不息的感覺。旁邊的一棟相較起來稍遜色了一點兒,但還是很可以。在那兩棟建築之間有一條巷道,巷道處於常年的背光走的人很少,也就相對顯得很偏僻了,但那兒是好事者的樂園
,或者小朋友的天地。但,此時它不是小朋友的樂園了,而是好事者的天地。
遠遠地就可以看見,那兒一有一群的人,而且是一群年齡不大的小孩子,他們之中最大的不會超過十四歲,最小的才四五歲。可是,現在那裡正在上演一部以多欺少的動作片,破壞了原來的美感。
一群大小不一的小孩差不多有十一二個,正在奮力的圍攻一大一小的兩個孩子,而且小的那個是一個接近四歲左右的小女孩,男的也就八九歲的樣子。小女孩的身上已經掛了許許多多的彩了衣服也弄髒了,男孩也受了一些傷衣服也弄髒了。
“嗚嗚……嗚嗚……”小女孩不停的哭著,躲著揮過來拳頭。
“打,快打。打死這個沒人要的賤貨,給老子打!”一個看似頭頭的男孩叫囂著,並加力的揍人和躲閃著。
“滾,滾,快滾開。快給我滾開,不準打我妹妹!”那是一個穿著不錯的小男孩,不過此時他的衣服破了,臉也有一點兒青了。
“嗚嗚……嗚嗚……”
“打,快打!哎呦!快給老子打,打死這個不要臉的。”
“滾,不準打我妹妹,他媽的,你不準打我妹妹。”
“啊嗚……痛……嗚……嗯……”
……
過了好一會兒,打罵聲還是沒有停止。就在這時,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了。
“他媽的,打什麼打,以多欺少算什麼?還是欺負小女生,你們很有面子是吧?”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向打架的人群說。
“走開,關你孃的什麼事,走開。”
“你是關我什麼事,你說呢?”
“他媽的,多管閒事!”
“哎呦,你……給我打!”
……
“哎呦……”
“你,你是誰,憑什麼多管閒事!”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群人不到一會兒的時間都不見了,遠遠地能聽見“你給老子記住,我記下你了”的話語。
慢慢的轉身離去。
“哎,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肖曉。”遠遠地依舊能夠聽見。
這便是馬燕蘭現在的生活。今天,馬燕蘭的二表哥孫文俊因為有事便中途回家,恰好遇見這樣的事情,一群人欺負馬燕蘭一個。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開始打了。
孫文俊是馬燕蘭的二表哥,大表哥叫孫文修今年才九歲多一點兒,孫文俊八歲多一點兒,他們都很喜愛馬燕蘭彼此的關係也和好。而,剛才的那些孩子也是附近的小朋友,每每家裡沒有大人時便會來欺負馬燕蘭,開始馬燕蘭會反抗但打不過就被打的很慘,而且不能告訴其他人否則會更慘了。漸漸地,林燕蘭就不敢說了。
孫文俊將馬燕蘭帶回家裡,便開始清理各自的衣服,不讓家人發現。而對於馬燕蘭的事,只能暗下決心一定要保護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