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便啟程飛回去,事先並沒有告訴蕭清塵他們要回來,下飛機之後,他抱著睡得很熟的段歆知,直接回了他的住所。
段歆知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蕭淳臥室的**躺著,蕭淳則側著身子躺在她旁邊,好像累極的樣子,緊緊抱著她也在補眠。
這樣的狀況讓她又急又怒,這算什麼,已經說話不再糾纏的,為什麼他不竟她的同意,就把她帶到這裡?她費了那麼大的心思,甚至不顧xing命的想要逃離,在他眼裡都只是笑話嗎?
氣急敗壞的坐起來,段歆知掙脫蕭淳的懷抱,翻身下床,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便急急的往外走。剛出了臥室的門,她卻又驀然愣住,身體僵在門口,不知道該說什麼,也捨不得再走。
“媽媽……媽媽……”蕭憶歆看見她就小跑著奔向她,對於母親天xing的那種依賴,讓她們母女之間,顯得愈發親暱,俯身抱起蕭憶歆,段歆知終於是忍不住溫和的笑了。
“想媽媽想爸爸……”蕭憶歆口齒不怎麼清楚的小聲唸叨著,抱住段歆知的脖子,好像玩久了有點困,鑽在母親的懷抱裡,就開始揉眼睛,懶懶的趴在段歆知肩頭打哈欠。
“乖,爸爸媽媽都在,憶歆睡覺覺好不好?”段歆知見孩子想睡覺,便抱著她一邊哄,一邊往嬰兒房去。看著孩子逐漸陷入沉睡的小臉,段歆知只覺得一陣陣的心酸心痛。
才這麼小,她就要每天都生活在陰影裡,到如今,蕭憶歆都還沒有一個公開的身份,沒幾個人知道她。等慢慢長大,不免會引出諸多流言蜚語。
段歆知側臉貼著蕭憶歆嬌小白嫩的額頭,無助的低聲自言自語:“孩子,媽媽該怎麼幫你?”
“她有什麼需要你幫你的?”蕭淳低沉冷靜的聲音自門口傳來,她抬頭望過去,蕭淳站在門口正神色淡漠的望著她。
“蕭淳,把孩子還給我好不好?”段歆知淚眼朦朧的低聲哀求,蕭憶歆大約是被吵到,腦袋不安的來回晃了
晃,段歆知嚇得一動不敢動,等她安靜下來,才站起身出去,關好房門。
蕭淳就站在她咫尺之地,兩人面對面而立,都沉默不語。
“這孩子不是不想要嗎,現在不嫌棄她是蕭家的孩子?”終究是蕭淳先開口,低聲bi問,他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淚湧上眼眶,心裡一陣疼痛,卻咬咬牙繼續道:“現在把孩子給你,你準備給她一個什麼身份?”
段歆知垂著眸,說不出話,把蕭憶歆帶回去,她確實給不了她什麼,甚至,可能會因為她最近的醜聞,而影響孩子的聲譽。
“我會告訴別人,這是伊彤的孩子。”蕭淳淡淡開口,回身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幽深專注的望著她,“孩子在我這裡更合適。”
段歆知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為了能給蕭憶歆一個更好的未來,她只能讓步。沉重的點點頭,段歆知才低聲說:“那就拜託你和伊彤,我該回去了。”
蕭淳沒接話,只是靠在沙發上,冷靜的望著她,叫她心裡一陣沒底。有些侷促的進臥室,找到她的外衣準備穿上回家,身體卻忽然被人從後面緊緊抱住,蕭淳灼熱的呼吸都噴在耳邊,引得她一陣輕顫。
她焦急的掙扎,想掙開他的懷抱,可是,他卻抱得愈發緊,甚至過分的把她推倒在**,俯身壓在她身上。
“你放開我!”段歆知氣惱的吼他,身體被他壓著沒法動,只能拼命的扭動頭。
“別動。”蕭淳低沉的出聲,帶著威嚴霸道的命令和生氣的訓斥,他俯首輕輕咬著她的後頸,低聲說:“歆知,我想要你。”
“你混蛋!”段歆知被他**luo的要求,氣得臉色很難看,他把她當什麼了?酒店的小姐?心裡有了惱意,她的抗拒便愈發的明顯,使勁兒踢他,身體也拼命的扭動,企圖擺脫他的束縛。
“接下來被你罵混蛋的事情多了,歆知,我也不在乎多這一件。”蕭淳神色莫測說完,便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一手從衣服下巴探
進去,在她光滑的面板上愛麼的遊走。
“你又要幹什麼,蕭淳,什麼時候才能收手?”段歆知聽到她的話,只覺得膽戰心驚,頓時睜大兩眼慌亂無措的問。
“讓傷害你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蕭淳冷然的蹦出幾個字,手已利索的扯落她的衣服,猛的侵佔她,拌過她的臉,俯首封住她所有的聲音,決絕而激烈的要著她,卻只有他自己明白,自此以後,彼此之間終是要越走越遠,這次過後,也許,她會比之前更恨他,可是,傷害她的人,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
即便明明知道她是不願意,不想要的,可是他還是自私霸道的強迫了她,不是不懂她,只是,太害怕這即將到來的失去。總以為,失去她能得到蕭氏,為父母報仇,也是在所不惜的,可是到今日,失去全天下也無所謂,如果能和她在一起,他都可以不在乎。
“蕭淳,我恨你,你放開我!”段歆知剛能說話,就喘著氣,狠狠的咒罵他,“你究竟把我當什麼了?我不想要,我討厭你,我恨你!”
身上的男人在她一連串的話裡,身體緩緩僵住,翻過她的身體,雙臂撐在她上方,冷冷的bi視著她,嘴角挑起一個怒極的冷笑,才咬牙低聲道:“把你當什麼?段歆知,我把你當玩寵,你可滿意?”
原本是氣話,可是,情急盛怒之下的段歆知,卻沒聽出來他賭氣的味道,眼淚刷一下就流出來,拼命的捶打他踢他,搖著頭喊:“你滾,我不要你!”
蕭淳忍著身上的傷痛,壓制住她激烈的反抗,心頭又急又氣,才冷然道:“一個玩寵沒有說不的資格,段歆知,你忘記那副手鍊了嗎?”
段歆知果然渾身僵住,情緒陷入一種恐懼又抗拒的狀態,想起那段不見天日的日子,每天被他那樣對待寵物一樣,鎖著困著。他居然拿這件事來威脅她。起初的傷痛恐懼過後,段歆知竟咬牙抬頭,冷漠的盯著他說:“蕭淳,我情願做全天下男人的玩寵,都不要再做你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