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花園。
“她怎麼了?”
“病了”,
“什麼病?”外國的醫生制度真是“死板”,即使給他們一大把錢,也決計不肯透露病人的半點資訊。
“你等她醒來自己問她吧!”
“告訴我!”韓赫楠一步走到葉鏊飛面前,兩個旗鼓相當的男人對視著,眼神裡的肅殺,犀利,在柔和的陽光下四散迸射。
“告訴我!”韓赫楠流轉一下眼神,稍緩語氣。
“她會恨我!”葉鏊飛也很識相的放低姿態。
蔥綠的樹枝有一枝被風吹動著撫摸上韓赫楠的頭頂,他輕輕地摘一片樹葉,放在脣畔。一點優美的旋律從嘴邊溢位。
“你不告訴我,她會更恨你。”
“為什麼?”
“因為她愛我。”
“這跟告不告訴你,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一個將死——之人會不希望她愛的人陪在身邊,會不想讓她愛的人知道她的病情?”
一個“將死”幾乎耗盡了韓赫楠所有的氣息,心被一隻雄鷹的利爪瞬間揪起般尖銳的疼痛。
“將死?在你眼裡,她是將死之人?”葉鏊飛說“將死”的時候,心已經疼痛至虛無。三個月,每一天他都想過這個詞,可真正說出來,才知道到底有多疼。
韓赫楠再把葉片放到嘴邊,輕輕的抿著,不說話!
時間過去一點點,樹上看光景的鳥兒,“啾啁”一聲划著剪尾“哧——”地飛了出去。
美國醫院的草地彷彿四季如春地熱鬧地張揚著自己蔥蘢的綠意。
“告訴我,我也惦記了她三個月。”
“她很快就是我的妻子了,你也要結婚了,知不知道對你都不重要了。”
“你!”韓赫楠如豹子般躥到葉鏊飛身前,舉起的拳頭僵在空中,葉鏊飛
冷冷地注視著他。
“她註定是我的,從一開始我們就約定過,要在一起,過一生!”冰冷的事實緩緩地從眼前這個一臉堅毅的男子嘴裡說出。僵在空中的拳頭無力地垂落,她的身體從始至終一直都是自己的,可她的心,他摸不透!一段讓她疼痛到自動遮蔽掉記憶的愛戀,一段從小就約定的愛戀,他贏不贏得過,他不知道!
“秦晴,你愛我嗎?”
“愛。”在原始森林裡,她曾經躺在陽光下,對著在她身上的自己柔柔地說過這樣一個字。那時,他們的身體水乳交融,契合無間。她嬌柔的呻-吟,低沉性感的喘息,帶著微風拂在自己耳畔,一絲絲地酥癢只能讓自己更加賣力地在她體內揉動,躥動。那樣一個“愛”字是真的嗎?
“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娶她!”韓赫楠儘量壓下有些高揚的語氣,
“這與你無關!”
“你起碼要經過她同意!”
“她肯定會同意的!”
“呵,那麼自信?”韓赫楠一抬手腕,又扯下一片樹葉。
“Heah!”一個年輕的白大褂女醫生走過來,對著韓赫楠笑得有些曖昧,
“Please love her!”年輕女醫生,從韓赫楠的手裡扯過那片樹葉,
“She is lively 。 ”葉片放在嘴角,看向韓赫楠的神色嫵媚妖嬈,
“Yes, but she is not more beautiful than you 。”韓赫楠再從樹葉上摘下一片葉子,放在嘴角,吹出一聲響亮的哨音。
“Oh! God,very persuasive! ”
外國女人伸手從韓赫楠嘴邊拿下那片樹葉,放在嘴角,媚眼如絲地轉身離去。
“呵,外國女人真不好看!”韓赫
楠盯著那個女人側身離開時那鼓圓的酥-胸,再看著她轉過身後,大幅度扭動的性感翹0臀,笑著下了一個葉鏊飛都覺得鄙視無比的結論。
等他終於回過神,發現對面男人一臉鄙視的神色時,
“咳咳”手握成招牌式拳頭造型,放在嘴邊,輕輕乾咳。
“你這樣的人,怎麼會配上她!”葉鏊飛轉身向前走去,步伐如一隻飽餐過後後穩健散步的老虎。
“哎——”韓赫楠如豹子般猛躥過去。
“不要告訴秦晴。”
“她跟你沒有關係,她也不會關心你這些事!”
“不行!我們剛剛不是說好了,要等她醒過來,再談我們的婚事嗎?”
“我們的?”葉鏊飛轉過臉,使勁眨動幾下眼睛,
“對呀,我們的?”
葉鏊飛終於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一時語結般冰在了那裡。
“她不醒,我們誰都不用結婚,我那邊,邵華已經好了,我也肯定不會結婚的,這個你放心!”
他不跟別的女人結婚,他的情敵怎麼可能放心?葉鏊飛真的很懷疑,韓赫楠因為知道秦晴的事情,受刺激過大了。這樣的話,他更加不敢把秦晴的病因告訴他了!
“我和秦晴的婚禮會如期舉行,我相信她一定會醒的。”
“不行!”
“我的世界裡,沒有不行兩個字!”葉鏊飛盯緊韓赫楠,語氣冷硬。
“相信葉總,也應該明白,你在我的世界裡,只有舉手贊成的權利,沒有說NO的資格!”
“Yes or no,只是看我願不願意,在任何人的世界裡,我都有絕對的能力決定yes or no! 更何況,現在我是秦晴的監護人,我有權利讓你永遠見不到她!”
這是韓赫楠這個強勢男人唯一的軟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