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震驚地抬起頭,眼角微微泛酸,是誰讓自己成為野孩子的。
“阿姨,你不能這麼說秦晴!”韓赫楠豁然站起,拉起秦晴轉身欲走!
“我怎麼說,都改變不了她舞女的身份,我怎麼說,都改變不了她腳踏兩隻船,水性楊花的行為!”
“水性楊花?”秦晴轉過頭,淚腺又開始活躍。
“我堂堂正正的掙錢,我坦坦蕩蕩的戀愛,我與他——”秦晴指著韓赫楠,
“彼此相愛,彼此忠貞!”
“小小年紀就跟男人上床,還說自己乾淨!”蘇沐丹端起傭人剛剛遞過來的茶杯,輕輕吹著。
“你!信口雌黃!”自己明明沒有跟葉鏊飛,可是為什麼體檢報告卻會那樣寫,難不成烏龍事件?
“我,信口雌黃?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難道不知道嗎?”蘇沐丹抿嘴喝下一口咖啡,然後緩緩地抬頭,直視秦晴。人再美有什麼用,像韓赫楠那樣的男人要娶的一定是處-NV。
“那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也應該很清楚了?”韓赫楠轉身,正對著蘇沐丹。
蘇沐丹立刻低下頭。
“怎麼,蘇小姐,我說錯了嗎?”韓赫楠握緊秦晴的手,往前大踏一步。
“赫楠,沐丹跟你是一定要結婚的,所以,有些事情要彼此寬容,何況她確實是愛你!”雖然不知道沐丹做了什麼事,但既然韓赫楠沒有追究,那麼一定不是很嚴重的事,所以,為自己女兒開脫是目前促成他們婚事最好的方式。
“是呀,我們兩不相欠,也互不損失,更何況如果出事,吃虧的是我!”蘇沐丹一口氣說完,便佯裝口渴的端起咖啡,猛灌一口。
韓赫楠莞爾一笑,秦晴轉過頭,看著他,瞭然般牽起他的手,要轉身離開。
“秦晴,你以為你天天跟赫楠哥大SHOW恩愛,赫楠哥就會真的娶你嗎?他不過是玩玩你,他說過,他喜歡乾淨的女人!齊錦瑟就是因為不乾淨被他捧在手心兩年也扔了,你也逃不過,更何況你們都是葉鏊飛玩過的女人!對吧?赫楠哥?”
“你錯了,秦晴自始至終都是我的女人!”韓赫楠轉身,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秦晴瞪著眼珠子,望著那完美堅毅的側臉。
“怎麼,不相信?自己丟了記憶,難不成連自己的身體也不清楚,或者我們那天晚上,你根本沒有感覺!”韓赫楠根本就是無視亭子裡的兩個人般,那麼曖昧的附在秦晴耳邊,吹著氣似的耳語。
“你!”秦晴抬起頭,望著那戲虐的眼神,臉唰的紅了。
“你要是沒有感覺,今晚我們就再試試,罰你為我服務三天,三天不下床!”說話間,韓赫楠伸出舌尖輕舔那飽滿的耳垂。
“嗯—”秦晴受不住逗弄,輕吟一聲。
“寶貝,你這麼快就受不了了,昨晚的帳我可是還沒有跟你算呢,今晚一定要好好罰你!”
韓赫楠邊說邊伸出手,撫摸上光滑如玉的肌膚,同時,側臉睨眼望向邵華和蘇沐丹。
“別SHOW什麼恩愛了,還是過來看看這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