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跟黑道似的,動不動就要宰這個殺那個。
看看院子裡那些個防彈車,就讓人不寒而慄。
梁靜桐打車回了別墅,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多了。
想到明天又要去於浩南的別墅裡做早飯,她於是給呂知秋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拿合同。
“靜桐,這麼晚了,打電話給媽媽有事嗎?”呂知秋的聲音很客氣,甚至還能聽得出幾分為人母的慈愛。
“媽,半小時後你出來一下,我在門口等你。”梁靜桐已經換完衣服出來了。
“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嗎?”呂知秋問了問。
“你出來就是了。”梁靜桐發動車子,已經離開小區。
梁靜桐到達的時候,呂知秋已經站在外面了。
她身上披了一件藍色的麗莎,在夜色中顯得高貴而優雅。
看到梁靜桐的車子,她趕緊走過去。
“靜桐,你為什麼不進家裡呢?這也是你的家。”呂知秋這是心裡話。反正遲早要嫁人,這個家裡她也呆不了幾天了,又何必弄得彼此跟仇人似的?
梁靜桐面無表情,將手上的檔案袋交給呂知秋。
“這個,是博林專案的合同。前天籤的那一份是沒用的,上面沒有蓋於氏公司的章。”
“哦?是這樣啊?”呂知秋驚詫地接過合同,開啟來看了看,然後滿眼感激地看著梁靜桐。“靜桐,梁氏若是沒有你,可怎麼辦?媽媽一個人,真的是操持不動了。”
“媽媽,您身體還很硬朗,還能操持很多年呢。以後這個家,還得靠您撐著。”梁靜桐也是說的肺腑之言。
不論梁靜桐怎麼不待見自己,但是這個家,確實是要靠她了。
“靜桐,你這是什麼意思?”呂知秋疑惑地問道。
梁靜桐笑了笑:“媽,你別激動,我沒什麼意思,我就是覺得,總有一天我會嫁人的,我嫁人之後,這個家裡的老弱都要靠您照顧了。”
原本是想告訴梁靜桐她和於浩南要結婚事情,但是,她想過兩天帶於浩南一起過來。
不論怎麼樣,醜女婿也要見下岳母娘吧?
難道,他結婚之前不帶她去見公婆嗎?
“看你說的,好象我是外人似的,這不是應該的嗎?而且這麼些年,我不也是這麼做的嗎?”呂知秋總覺得梁靜桐有什麼事瞞著她。
“媽媽,您辛苦了。”梁靜桐感激地說道。
不論怎麼樣,呂知秋對爸爸還是真心實意的,這麼些年來,儘管她為了梁氏打拼,也沒有見她鬧出什麼花邊新聞來。
衝這一點,萬事她都要以和為貴,家和萬事才能興旺,不是嗎?
“你這孩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呂知秋笑了笑,目光裡閃過幾絲精銳。“對了,這合同到底是怎麼回事?”
“呵呵,那天簽字,是我逼於浩南的,當時忘記蓋章了。就這麼回事。”梁靜桐草草在回答。
“哦,原來是這樣。那,靜桐,你還要走嗎?不在家裡睡了?”
“媽,我就不進去吧,我睡在安琪那裡。”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點。”
梁靜桐開著車子,晚風吹進來,凌亂了她的頭髮,更是凌亂了她的心。
原本是去酒吧找安琪的,但是想想明天還要伺候於浩南那個賤/人,於是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