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叫你什麼?”陸爾生倒是不急不慢,依舊是毫無表情。
安琪:“……”
“哦,我姓陸,名叫陸爾生,你可以叫我陸哥哥。”陸爾生自我介紹道,面對安琪的狂怒,根本就不在乎。
安琪瞪大雙眼,怒目而視著陸爾生,一副勢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架勢。
她見過自大的男人,但是沒有見過這麼自大的。
有錢的男人,她是喜歡,但是這種自大狂,給她不要錢,她都不想要。
“滾你的蛋!”安琪罵道。
“小姐,本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梁靜桐真是被這傢伙給氣到了。
罵成這樣,還有心情問她叫什麼?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想泡妞?就這手段?也太可笑了吧。
安琪甚至認為,這人腦子是不是長鏽了?
“叫什麼關你屁事啊?”安琪大聲地咆哮。
她可不是梁靜桐,任這些有錢的公子哥欺負,錢再多又怎麼樣?難道就想欺負女人?
門兒都沒有。
陸少又問:“這位小姐,你趕緊告訴我叫什麼名字,今天婚禮結束後,我會送你一份大禮的。”
“去你的狗屁大禮!”安琪更加生氣了,管不了什麼優雅什麼斯文了,在這種自大狂面前,只有將他罵個狗血噴頭才能解了心頭之恨,才能滅了他的囂張氣焰,還有就是,堅決不能讓他得逞。
陸爾生依舊一臉面癱,根本就在乎安琪的叫囂。
一邊開車的司機卻是笑了。
“這位兄臺,您是喜歡這位小姐吧?喜歡就表白吧?”
可是,司機的話一說完,陸爾生就吼了。
“這種潑婦,我怎麼可能會喜歡?挑逗挑逗還是可以的。”陸爾生面部毫無生氣,就好象吼出來的不是他,是別人幫他吼的一樣,面部表情完全不受自己的情緒所支配。
梁靜桐當時氣得真想一磚頭砸過去,將他給滅了。
“停車!”梁靜桐對司機大聲叫嚷道。
“小姐,你生氣了?”陸爾生見梁靜桐真生氣了,就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恨有多深,愛就會有多深,在這個女人心頭劃上一道記號,才是他今天的目的,以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啪!”一巴掌過去,直接削到陸爾生的腦袋上。
“你媽才是潑婦,你全家女人都是潑婦,王八蛋!”安琪潑辣的性格完全展現,繼續叫司機停車。
“停車,我要下車,今天真是倒八輩子黴了,碰到你這種怪物,敗類,王八蛋……”
安琪似乎覺得,傾盡所有罵人的詞都不能發洩她此刻的恨。
還挑逗?
挑逗你妹啊。
敢挑逗本姑娘的還沒有出生,你算個什麼大頭蔥?再有錢,你在本姑娘眼裡也只是兩條腿的癩蛤蟆。
“姑娘,您何必生氣呢,這位陸大少爺,其實只是想討好你的,您沒看出來,但是我是看出來了。”司機並沒有打算停車。
“你認識我?”陸爾生問司機。
“陸少爺鼎鼎大名,誰不認識誰頭髮長見識短。”司機一臉崇拜。
“喂,你的意思是,我頭髮長見識短?”安琪衝著司機嚷嚷道。
這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除了犯賤還是犯賤。這陸爾生整個一大賤人,那麼罵他,他竟然還毫無表情,不會是整容把臉給整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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