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浩南怒,姓江的,關你毛線事,我扔的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你也管的太寬了吧?
“那你又怎麼說?”
“我說,是我自己惹到於少不高興,把他惹毛了,他才半道上扔我的,都是我的錯,於少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叫他不要誤會。”梁靜桐咬牙,睜著眼睛在說瞎話。
明明是於少找她麻煩,脾氣陰晴不定,說扔就將她給扔下的。在夏城,他只是為了急著要去見美女,所以將她扔下的。
梁靜桐啊梁靜桐,你這個賤人。
剛才還恨的他要死要活的,這會兒怎麼又討好他了?你真是賤到天下無雙。
梁靜桐說這話的時候,於浩南在她身後笑了。
這女人,簡直是胡謅,第一次有人說他是講理的人,她真跟姓江的是這麼講的?
其實,他也不信的。
不過,這話他愛聽,多多益善。
“那又怎麼回答?”
“他不再問了,只喝酒,一臉惆悵。”
次奧!一臉惆悵你都看出來了?看來,你觀察他比觀察老子要仔細的多啊。
老子現在也是一臉惆悵啊,你怎麼就沒有看出來?
“於少,你不要跟他過不去,我只是念在他救過我兩次,心裡對他有些感激罷了,我當他就是朋友,就是大哥一樣的。”梁靜桐好言好語地交待於少,生怕他一發瘋,真的找江寒去算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
“那你對我呢,也是朋友?也是大哥?”
“滾!哪裡有哥哥和妹妹做剛才那種事的?”梁靜桐說的心臟撲騰撲騰的。
“哈——”於浩南終於笑出聲來。
真是難得,這禽獸也有笑出聲音來的時候。
見於浩南笑了,梁靜桐這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下了。
“手還很疼吧?”終於,於浩南溫柔地關心了她一句。
“不疼。”梁靜桐假裝很堅強。
“女人,該溫柔的時候就要溫柔,老是假裝很堅強有意思嗎?”於浩南的聲音聽上去又不開心了。
“疼!”梁靜桐立馬改口。
“滾!睡覺!”於浩南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於少,我的手斷了,很多事情不方便了……”梁靜桐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不用上班了。好了再去公司。”於浩南最煩這女人提上班的事情了。
都這樣了,上個毛線的班啊。公司少了她,又不是不轉了。
“不行!”梁靜桐一聽不上班,又急了。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賤命。”
“是啊,我就是賤命,我就是要上班。”
“好好的少奶奶不當,一天到晚瞎折騰,你累不累?”
“只要你不為難我,我就不累,我只是不想成為一隻寄生蟲,只想實現自己的理想,這也有問題嗎?”
“行了,這個問題以後不談了,你想上就上吧,不想上隨時休息。”於浩南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
不讓她上班,估計比要的命還要狠,再說了,這女人確實有點才華,也不應該被埋沒了。
“知道了,謝於哥哥。”梁靜桐高興了。
“行了,別瞎激動了。趕緊睡覺吧。”
“我睡不著。”
“是想姓江的?”
“瞎說。”
“那你為什麼睡不著?”
“梁靜雨生病了,解鈴還需寄鈴人,可是葉傾城威脅我,除非我跟他繼續在一起,他才願意幫助她恢復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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