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你,你要幹嘛?我告訴你,我不怕你,你放開我,放開我……”梁靜桐激烈地掙/扎著,那份軟/綿碰貼在他的胸/脯上,他的身體又一次無/恥了。
這個女人,總能給他渴求的訊號,到底是哪裡足夠吸引自己?明明長得也怎麼樣,身材也只一般般,為什麼,他獨獨對她有興趣?
“真不怕我?”於浩南嘴角彎起,眼睛裡卻泛著十足的冷氣。
沒有女人敢說不怕他,梁靜桐是第一個,這讓他非常的感興趣。
“是的,我不怕,有本事你放馬過來……”梁靜桐努力地睜著雙眼,讓自己清醒一些。
要不,我們玩個遊戲吧?”於浩南的眼睛危險地眯起。
“遊戲?”梁靜桐突然不動了,抬起頭來,用朦朧的雙眼在他的臉上探索著。
小而翹的下巴微微抬起,泛著幾絲性感,尤其是那兩片薄而鮮豔的脣,泛著**的光芒。
於浩南情不自禁地咂咂嘴巴,還吞了吞口水。
“是的,遊戲。”於浩南迴答,冰冷的目光中似乎溫柔起來。
“什麼遊戲?難道又是給我下藥?嘻嘻……”梁靜桐竟然笑了,笑聲裡盡是嘲諷,臉頰上盡是鮮豔的酒意。
“可以這麼理解。”於浩南的目光越來越危險。
“流氓!”梁靜桐罵道,乾淨而利索。
對她而言,他就是個無恥下流骯髒卑鄙的小人。
“要玩嗎?”於浩南追問,嘴角向一邊彎起。
“只要你願意,姑娘我……捨命陪小人。”梁靜桐只感覺眼皮越來越重。
這個懷抱好溫暖,被他這樣緊緊地抱著,她真的好想好想睡覺,眼皮沉重的幾乎睜不開了。
“怎麼玩?”在眼睛閉上之前,她補充了一句。
“我們……結婚吧?”於浩南一本正經地回答。
結婚兩個字,一直對他來說就像是千金重的擔子,因為他一直都是不婚主義,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結婚。
可是不結婚,他怎麼可能將這個女人留在身邊?
只是,懷中的女人竟然沒有一丁點的迴應,兩隻眼睛還沉沉地閉上……
“喂,你聽到我的話嗎?我說,我們結婚,你醒醒……”見女人閉上眼睛,於浩南劇烈地搖晃起她的身體。
可是,梁靜桐根本就沒有反應,因為已經像一癱亂泥趴在了他的懷中,還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於浩南怔住:嘿,暈的還真是時候,她有聽到他的話嗎?
呆呆地盯著這張臉,臉上泛出一股恨意,這個該死的女人,連睡覺都掛著嘲笑。
於浩南咬咬牙,一把將她扛起,擱在肩膀上。
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外面搖晃著的兩個黑影,於浩南一把將門開啟。
結果,肖無言和安琪都撞了進來,差點栽倒在地上。
“肖無言……”於浩南的眉頭露出三條黑線。
“都怪你。”
肖無言咬牙瞪了安琪一眼,然後衝著於浩南無恥地笑。
“於少,你揹著這個女人,要幹什麼?”肖無言無恥地問道,一臉的饒有興趣。
肖無言,你廢話還真多耶,扛個女人能幹什麼?自然是……人家於少最近發/春了嘛。
“是啊,老闆,你要扛著我家靜桐幹什麼去?”安琪眨巴著眼睛,一臉的羨慕妒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