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事的。”梁靜桐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如曇花一現,美麗而陰冷。
“需要我過來看看你嗎?”呂知秋終於擔心她了。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明天就出院了。”梁靜桐急忙拒絕。
呂知秋來看她,她會更不自在的。
“你到底得了什麼病?要不要緊?”越是拒絕,呂知秋越覺得有問是。。
“不要緊的,您不用擔心。”梁靜桐這才掛了電話。
“怎麼不要緊?很要緊好不好?”於浩南一臉不滿意。
“我不是沒事嗎?你又有什麼不滿意的?”梁靜桐真是服了於浩南了。
她打個電話,他老是表現出不滿意,與他到底何干?
“梁靜桐,你要與葉傾城見面?”於浩南冷聲問道。
“是啊,怎麼了?有問題嗎?”梁靜桐煩躁極了。
“我不許!”於浩南轉了轉眼珠,將視線挪到一邊,爭取不與梁靜桐對視。
“你不許?為什麼?”梁靜桐覺得這人好生奇怪。
“你要搞清楚,你是我的女人,你明目張膽要見舊情人,算怎麼回事?那我算什麼?”於浩南大聲喝道。
梁靜桐怔了怔後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於浩南問。
“我怎麼聞到一股味道?”梁靜桐抽了抽鼻子,笑的更厲害了。
於浩南嗅了嗅。“什麼味道,我怎麼聞不到?”
“醋味好,這麼濃,聽不到呀?”梁靜桐繼續笑,笑的有些邪惡,笑的還有些挑釁。
“滾!”於浩南怒喝。“我這輩子都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吃醋的。”
“是嗎?”梁靜桐拖沓著聲音問道。
於浩南沉默。
“於少,你還當真了?”梁靜桐眼神蔑視。
“滾!”於浩南怒喝。
“開個玩笑嘛。”梁靜桐扁了扁嘴,蔑視更重了。
“不喜歡開這樣的玩笑。”於浩南態度冰冷,完全沒有表情。
“那你喜歡開怎麼樣的玩笑?”
“什麼玩笑也不喜歡開。”
梁靜桐無語。
“於少,你怎麼老是喜歡繃著臉?”梁靜桐老早就想問了。
年紀輕輕的,一天到晚裝深沉,裝冷酷,等真的老了的那一天,那還不得成一座冰山啊。
到時候沒把別人凍死,把自己凍出毛病來了。
“關你屁事。”於浩南冷聲攻擊。
“於浩南,你說話注意點,以後不可以帶髒字,你兒子聽著呢。”梁靜桐很生氣地提醒。
“反正,你要再敢見葉傾城,我就打斷你的腿。”於浩南身子側到一邊,冰冷的臉變得更僵了。
“於浩南,你是暴力狂嗎?我可不想我的兒子將來跟你一樣,冷酷無情。”梁靜桐氣的臉都紅了。“所以,請你說話注意點。”
“你是在威脅我,還是在警告我,甚至是強迫我?”於浩南怒。
“我即是威脅你,又是在警告你,更是要強迫你。”梁靜桐更怒。
“我要是不從呢?”於浩南一臉冷豔。
“你要是不從,我就滅了你兒子。”梁靜桐態度堅決。
“怎麼滅?”於浩南不知道梁靜桐此話是什麼意思。
“流產。”梁靜桐回答果斷,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