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敢砸這裡的場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這樣吧,直接給老子拖出去給打殘了。”肖無言倒是漫不經心地說道,還白了一眼不懂味的服務員一眼。
“肖,肖總,是個女的。你們還是出去看看吧。”服務員從地上爬起來,結巴著回答,根本就不敢看於浩南和肖無言。
“什麼?是個女的?”一聽是女的,於浩南就不耐煩了。
“是的,是個女的。”服務員點頭。
“真是可笑啊,一個女的都搞不定,我養你們到底有什麼用啊?真是一群廢物。”於浩南起身,離開包間。
肖無言緊跟在於浩南的身後,她也想看看到底是誰敢砸於浩南的場子。
“於,於總,就是她。”服務員指了指臺上的女孩。
於浩南的目光迅速地搜尋到臺上,竟然看到了梁靜桐。
該死的女人,竟然是你?
看著於浩南的目光緊緊地收起,泛出危險的氣息,一邊的肖無言邪惡地笑了。
看樣子,今天晚上,又有好戲看了。
看著兩個老闆都出來了,還盯著臺上,安琪面露擔心之色:親愛的,平時你挺安靜的,看來你這刺激受的果然有點大呀,只是……
“哇,唱得好過癮啊。”梁靜桐還在臺上興奮地唱著上學歌。“謝謝這位主持人大哥,謝謝你給我一個展示自己才華的機會,我今天很開心,謝謝。”
剛剛道完謝的梁靜桐臉色立馬變了,比六月裡的天還變化得快。
“喂,神祕大獎呢?在哪兒?大哥,你不會是想糊弄我吧?好歹我嗓子都快唱啞了。”
“可是,你沒有跳**啊?光唱歌是不會揭曉神祕大獎的。”主持人嚥著口水,他確實是頭一回碰到這樣的女人。
他相信所有人跟他一樣,已經被這幾首歌雷得裡嫩外焦了。
“一定要跳嗎?”梁靜桐確定地問道。
剛才喝得太多,這會兒酒勁也上來了,臉頰也更紅了,看起來十分迷人。
“這是規矩,老闆定的,我也作不了主。”主持人聳聳肩膀,嘴巴張開著,死死地盯著這個女人。
“你們老闆真變態,對了,你要是敢糊弄本姑娘,小心姑娘我偷了你的女人,偷了你老闆的女人,哼。”梁靜桐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她就覺得,這樣子她很過癮,什麼也不用想。
前些年的她,過的太小心翼翼了,也一直讓自己很努力。
尤其是回到家後,一直都很小心地看呂知秋的臉色,從來不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主持人再一次被梁靜桐罵他的話給雷得臉色都白了。
“好吧,各位,本姑娘現在就給大家跳個正宗的**,請大家鼓掌……”
說完,梁靜桐一邊開唱一邊扭動起身體來。
為了揭開這神祕的大獎,她只好豁出去了。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1234oo……冷啊冷……疼啊疼……哼啊哼,我的心……”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1234oo……冷啊冷……疼啊疼……哼啊哼,我的心……”
唱到最後一句時,她一把將大腿上的黑色絲襪給脫下來,朝臺下的人群中扔了下去……
黑色的絲襪在空中飄蕩了大半天才落下,最後竟然落到了於浩南和肖無言的頭上。
他們的臉上,一人蓋著一隻發臭的黑絲襪,當時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主持人,怎麼樣?可以揭在今天的神祕大獎了吧?
“可,可是你脫的是臭襪子,沒有脫,脫/衣/服啊?”主持人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臺下的肖無言和於浩南。
“這也太臭了吧?”肖無言將臉上的臭襪子取下來,一把扔到地上。“奶奶的,今年一年老子可是要倒大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