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桐看著手機,嘆息搖頭。
呂知秋,你也有今天啊?你以前不是挺會欺負人的嗎?
自從你嫁給我爸,你知道我的日子有多不安嗎?
現在也輪到你不安了?
梁靜桐咬咬牙,又給安琪打了個電話。
“喂,親愛的,有事嗎?”安琪的聲音很大,裡面傳來搖滾音樂,很是吵鬧。
“安琪,你在哪裡?”梁靜桐吵得耳朵都快聾了。
“酒吧上班啊?”安琪的聲音比音樂更吵。
“你還在酒吧上班啊?”梁靜桐也加大音量。
音量是加大了,可是又怕外面的李春花聽到。
“我不上班,你養我啊?”
“你花錢那麼狠,我可養不活你。”
“那我可沒有你好命,傍上於少那樣的大腕。”
“安琪,你再這樣刺激我,別怪我跟你絕交。”
“對不起,對不起,親愛的,我說錯了,我道歉,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絕交啊。”安琪急忙道歉。“對了,你找我什麼事啊?”
“我後天婚禮,你可要來參加。”
“後天,日子又改了?”
梁靜桐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讓我當伴娘嗎?”安琪又問。
“不當伴娘,你就不參加了嗎?”梁靜桐埋怨。
“好吧好吧,我參加就是了。當不當伴娘無所謂,我知道,這事兒,你說了不算。”
梁靜桐怒,真想將這死丫頭的嘴給打上封條。
見梁靜桐又沒聲了,安琪咯咯笑起來。
“親愛的,又生氣了?”
“哼!”梁靜桐冷哼。
“好了,我要上班了,讓這幫少爺看到我摸魚,開除我算輕的了。”安琪確實看到於少肖少等一大幫人過來了。
“是於少嗎?”梁靜桐問。
“一大幫人。”安琪如實回答:“有肖少,於少,陸少,還有一個穿白衣的女人……”
梁靜桐疑惑:穿白衣的女人?是白晴雪那個賤婢嗎?
於少,你怎麼還跟她在一起混?這是個陰險無恥卑鄙的女人,當年她甩了你,你還跟她在一起混,你還真是沒有自尊心,還真是不要臉啊。
“怎麼?吃醋了?聽到於少帶女人來,不高興了吧?”安琪邪惡地問道。
“去你的。他幹什麼我才不管呢。好了,不聊了,掛了呀。”不容安琪說下面的話,梁靜桐主動將手機掛了,然後扔到一邊的書桌上。
她坐到書桌前,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於少根本就不是去會什麼客戶,而是去見白晴雪。自古皇帝情涼薄,有錢男人也不例外。
有什麼了不起的?有本事,你娶她,讓她跟你結婚啊?
於浩南迴來的時候,梁靜桐竟然在房間裡睡著了。
電視還開著,電視里正在重播晚間新聞,一片風調雨順的好景象。
梁靜桐靠在沙發上一動卻沒有動。
沙發是紅色的沙發,襯得梁靜桐一頭秀髮如雲,十分漂亮,於浩南當時很鬱悶,抬起手錶一看時間,竟然凌晨了,她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豬頭,怎麼不上床睡呢?躺沙發上睡不是很難受嗎?
於浩南慢慢地走近梁靜桐,玻璃桌上放了一酒杯,還有一些剩餘的紅酒,梁靜桐仰躺著,臉色微紅,好象是因為喝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