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桐趕緊又餵給於浩南一顆丸子,於浩南歡喜地接過,吃的很帶勁。
“啊——”梁靜桐張開嘴,示意於浩南別隻吃,不喂。
於浩南不敢怠慢,拿起鴨腸子喂到她嘴裡。
這女人,上輩子是鴨子吧,這輩子喜歡吃這種腸子,看起來黑黑的,像便便一樣。
吃的時候,他真是不忍真視,真是反胃到極點。
“於哥哥,要不吃塊鴨腸子吧?真的好好吃的。”梁靜桐故意問道,知道他討厭這玩意兒。
“還是你自己吃吧。”於浩南扁嘴。
就這樣,兩人你餵我一下,我餵你一下,吃的津津有味,引得其他攤子上的人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這位攤子的大媽都讚美道:“小姐,先生,看到你們如此恩愛的份上,我送你們兩串牛肉丸子。”
“大媽,謝謝你,你的手藝真棒。”梁靜桐讚美道,說完又問於少:“於少,是吧?”
“嗯,很棒,根本就停不下來。”於浩南吃了一個又一個,確實是停不下來了。
這種麻辣的香味,真的好**人,難怪梁靜桐要來吃,還不嘔吐了。
要是來點酒的話,味道可能真的更好。
但是,梁靜桐懷孕不能喝酒,這是最起碼的常識,可不能亂來。
“於哥哥,要來酒嗎?”梁靜桐繼續問道。
“你不能喝酒。”於浩南體貼地拒絕。
“可是你能喝呀?”梁靜桐乖巧地看著她。
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的,他能喝呀,憑什麼她不能喝,他也不喝呀?
“我喝,你怎麼辦?”於浩南繼續很體貼。
“我以茶代酒,陪你一起。”梁靜桐乖巧地回答。
“好的。”於浩南也不再計較。
這地方雖然很髒,不過,人家吃了沒事,他吃了也不會有事的。
更何況,梁靜桐這麼喜愛,他難道就不能表現的誠意一點?
上刀山下油鍋,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更何況是吃東西,髒點就髒點吧。
“大媽,來二兩二鍋頭。”梁靜桐衝著大媽喊道。
“二鍋頭是什麼東西?”於浩南從來沒有聽過,一臉莫名其妙。
“酒啊?”梁靜桐心裡鄙視,於少,二鍋頭比你有名,好吧?
“紅的還是白的?”梁靜桐差點暈倒,二鍋裡還有紅的?
“白的。”梁靜桐搖頭。
“白葡萄酒,我也喜歡,來一瓶吧。”於浩南的臉色變得有點溫暖。
結果,梁靜桐差點將嘴裡食物噴出來,頓時一陣劇烈地。
“咳——咳——咳——”梁靜桐咳嗽得根本就停不下來。
於少,你確定吃麻辣燙配白葡萄酒很合適嗎?
“怎麼了?你沒事吧?”於浩南奇怪地問道。
“於哥哥,我服你了。真心服了。”梁靜桐豎起大拇指,咳嗽得眼淚都出來了。
“到底怎麼了?”於浩南連續抽了三張紙巾,遞到她面前。
他到底說了什麼?反應至於這麼大嗎?
梁靜桐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這是她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於哥哥,二鍋頭是白酒,不是葡萄。”梁靜桐說這話時,眼神中透出幾絲蔑視。
“是嗎?”於浩南撇嘴,接著又嘀咕一句。“這種路邊攤,我從來沒有吃過,當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