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桐只感覺肩膀上傳來一陣疼痛,疼的她幾乎說不上話來。
“這麼晚了,你們還要去哪裡?去夜店裡鬼混嗎?我告訴你,梁靜桐,女人懷孕,不能到處亂混,也不能喝酒。明天,我會派人給你多送些有關胎兒保養的書籍過去的,你好好看看吧。如果我孫子有什麼閃失,你也別想踏進這家門半步。”扔下這句,李春花便生氣地離開,進了自己的房間。
“遵命,媽媽。”於浩南張於重重地吐了一口氣,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咣噹一聲,回答他的卻是一記重重的關門聲。
“於浩南,你這樣會害死我的。”梁靜桐咬著牙根,怒目而瞪著於浩南。
“怎麼會?我這是拯救你。”於浩南毫不在乎,為自己今天的靈活機動打了個滿分。
“你媽要是知道……”梁靜桐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於浩南伸手捂住了嘴。
這時,張媽突然從身後冒出來,手上端著一盤水果:“少爺,少夫人,吃水果。”
張媽目光精銳,看起來就不是一般的保姆。
梁靜桐一把扯開於浩南的手,露出尷尬的微笑:“謝謝您。”
“少夫人,您太客氣了。”張媽點點頭,接著問道。“少爺,少夫人,要在家裡吃晚飯嗎?”
“不用了,張媽,我們出去吃。”於浩南連忙回答。
在這個家裡多呆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吃什麼飯吧,還是讓他這小心臟消停消停吧,萬一媽媽又跑出來反悔了,他找誰說理去。
這世上的女人,他誰也不怕,但是他這位偉大的媽媽,還是懼三分的。
趕緊離開,才是上策。
“那好的。”張媽即客氣,也順從,說話簡短而有禮貌,跟普通的保姆完全不一樣。
於浩南拉著梁靜桐的手,拉拉扯扯地撤離出別墅客廳。
“於浩南,你太過分了,放開我啦。”這人的手,像鐵鉗子一樣,她手腕痛死了。
於浩南還沒來及得鬆開,一輛藍色的寶馬車疾馳而來。
車子裡,走出來一個大波浪紅色頭髮的女人。
女人一身紫色束腰短裙,手提名牌包包,脖子上戴著一串鑽石項鍊,看起來即嫵媚,又貴氣,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
梁靜桐定睛看了看,覺得好面熟。
女人一下車,便踩著七寸高的高跟鞋過來。
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聽起來帶著絲絲慍怒。
於浩南還沒有來得及打招呼,女人的耳光便呼嘯而來,打在了梁靜桐的臉上。
“賤人!”女人罵道,聲音怒不可遏,帶著極致的恨。
“肖麗娜,你瘋了,你憑什麼打我老婆?”於浩南一把將梁靜桐逮到身後保護起來,衝著肖麗娜就冷聲喝道。
“浩南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品了,這種像破爛一樣的女人,你也要?”肖麗娜自從上次被於浩南汙辱之後,一直就想不通。
浩南哥的個性是很孤傲,冰冷,可他從來沒有那樣說過她,一直對她都算客氣。
“肖麗娜,再怎麼爛,也沒有你爛吧。”於浩南火大。
說梁靜桐爛?你比她更爛。
“浩南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汙辱我?我告訴阿姨去。”肖麗娜囂張的面孔立馬變得委屈,嘴脣還因生氣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