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特麼懂個屁
我一貫不喜深情二字,情深亦非我所願。
可對上她時,卻是情根早種,深情不自知。
溫恆停下車之後,看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的表情,心軟的一塌糊塗。
“葉子,到家了。”
葉臻這才清醒過來,“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她推開車門就往下走,又想起什麼,“你先把我的車開回去吧,明天我再自己去開回來。”
溫恆點了點頭,下車送她一直到門口,看她想也不想的往門口走,不禁喊住她,“你就這樣走了?”
她轉過身,歪了歪頭,這才想起了什麼。跑過來親了親他的臉頰,飛快的離開了。“晚安。”
溫恆愣愣的摸了摸被親到的地方,不自覺露出笑容。“晚安……”
他情深入骨髓,早已不可自拔,亦無藥可救。
……
不遠處的車上,有個人望著眼前的場景氣紅了眼。
溫恆和葉臻?他的兄弟和前妻,怎麼可能?指尖的菸頭燙的人血肉模糊,他驚覺,掐掉了之後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說什麼先假意離婚,在那場相親宴會上他說了那麼多奇怪的話。為了他好,還出主意?
他相信溫恆真是這輩子最好笑的事了,他究竟是有多缺心眼才會相信了他。
葉臻……他的阿臻怎麼可能會喜歡這種人,陸致遠心頭一窒,差點喘不過起來。可是剛剛她那樣朝溫恆笑,她親吻他的臉頰,他們看上去熟悉極了。
強烈的嫉妒和憤恨湧上心頭,陸致遠忽然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他最好的朋友和妻子。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
溫恆轉身開啟車門的時候,背後划來一道勁風。他猛地閃退過去,來人一拳打在了車身上,拳頭上染了血跡。
“溫、恆!”兩個字咬牙切齒的,陸致遠看著面前的人,恨的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開車在樓下從六點開始等,為的就是想看葉臻一眼,可他看見了什麼,那張巧言善變的臉龐,即便是化成灰他也認得出來。
兩個人扭打在一塊,俱是豁出去的架勢。
“你特麼就是這麼對我的?!”陸致遠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臉色狠戾,陰寒的幾乎要凝結成冰。“你不要說你不知道,她是誰你不知道嗎,你也敢動她?”
溫恆一拳砸在了他臉上,痛的人後退了幾步,他又趁機上去踹了他一腳。“我特麼給過你機會!”
“你還敢出現在她面前?”玩女人,有了七歲大的私生子,有權有勢了不起啊,這個賤人居然還有臉出現在她面前!
陸致遠站起來,右手勾拳打在了他臉上一模一樣的地方,“你敢告訴她你是誰麼?你敢麼?!”不管你是藉著什麼的由頭來接近她的,真情也好,嫁意也罷,你知不知道你都不能碰她!
兩個人打的倒在了地上,溫恆扯著陸致遠的衣領,一拳頭砸下去,轉身就被按在了地上。
陸致遠扼住他的脖子,眼睛裡冒著血光,“溫恆,你算計到我頭上來了。”除夕那次莫名其妙出現的孩子,可笑他還找他訴苦,背地裡指不定怎麼嘲笑他是吧!
溫恆抬手反按住他,同樣扼住他脖子,“身正不怕影子斜,你那麼多弱點,哪裡用的著我算計?”即便他不動手,他們的婚姻也長久不了。現在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當真是可笑。
兩個人還要再打,不遠處的車子光線照過來,他們瞬間分開了,互相瞪著對方都沒有走。
溫恆冷眼看著他,“你想怎麼樣?”
“我想你死。”陸致遠冷笑。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溫恆靠近車裡,手伸進座位底下。
“除非……”他上前二步,聲音戛然而止。
黑色的槍身正對著他的腦袋,溫恆拿著槍頂著他的頭,吹了聲口哨,“砰!”
陸致遠眼睛也不眨一下,“你還是這麼幼稚。”
他笑了下,“你覺得這是我們以前玩的遊戲?”
陸致遠當然不這麼認為,無論是他還是溫恆,都早已不是過去那個用零花錢當賭注的孩子了。
“如果你擋了我的路,下次就不會這麼輕鬆了。”他扔掉玩具槍,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陸,為什麼你要這麼看著我?”溫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他是在葉臻和陸致遠離婚之後和她交往的。他們之前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親吻擁抱都不曾有過的,甚至於連說話都不曾有過曖昧。
所以他對於陸致遠,這種彷彿搶了他什麼東西般的眼神,著實無法理解。
陸致遠瞪著他,他覺得自己的忍耐度真是太好了。為什麼這樣看他,以現在的立場,他從溫恆身上咬下塊肉來都是輕的。
“這不是你的遊戲。”他的面色帶著冷意,“葉臻是我的妻子,離她遠一點。”
“妻子?”溫恆似笑非笑的,“如果你對妻子的理解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不敢恭維。”
陸致遠扯住他衣領,手上青筋畢露,“耍我是不是很開心?”
“你還真把自己當顆蔥了……”溫恆的眼神毫不退讓,“我愛她。”
愛,開什麼玩笑?他愛葉臻?陸致遠輕蔑的笑了,顯然不相信他的話。“你知道什麼是喜歡,你愛她?你以為你瞭解多少?”
這話說到了溫恆的痛處,不過他面色絲毫沒有表現出來。“總比你好一些。”
樓上的燈光亮了,二個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的上了車。
晚上十點多了,夜色已深。路燈壞了一個,正對著車子的方向,唯獨這塊少了光亮。看著有些無端的不祥,四周都是靜悄悄的,方才的車輛已經開走了。
兩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氣氛頓時凝滯了。
溫恆動了一下胳膊,轉頭陸致遠又衝上來掐著他的脖子不放。
一陣破罵聲,兩個人扭打在了一塊。
“她不吃辣,對魚蝦過敏,喜歡草莓香草口味的冰激凌。早上起來的時候習慣喝粥,生病感冒最討厭喝藥粉……”
陸致遠捂住他的嘴,“我特麼需要你說!”他說的陸致遠都不清楚,這麼一想才發現似乎真是這樣,說溫恆不瞭解葉臻。他自己又懂得多少?
溫恆手肘往後一靠,車子太擠施展不開身手,卻也用腳使勁碾壓陸致遠那張從小就愛臭美的臉。“你特麼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