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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天厲x天佛-----154 父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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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父子之情

154父子之情

天之厲和天之佛眸色一笑,當即轉向緞君衡:“稍等,他們見過質辛後再繼續!”

緞君衡頷首,笑嘆道:“十九魅生一直無動靜,吾還以為他們可能趕不及。”

天之厲和天之佛轉向黑色十九和定定凝視著魂魄激動的魅生:“去見質辛吧!”

黑色十九和魅生見質辛魂魄望來欣慰安心的視線,默契相視一笑,隨即對著二人搖了搖頭:“能見他一面已心滿意足,無須再言語,以後尚有相聚之日。我們出去等他化、斷滅了!他們一聽能見到他,豁了命的往過趕,應該就到了!”

話音剛落,

“伯父!姑姑!”

兩道光影疾馳而至大廳:“魔父一魂在何處?”

黑色十九眸色一閃,當即從密道飛身而至大廳,兩手一扣驚喜急切的二人:“隨吾來!”

“爺爺!奶奶!”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剛進入密道見站在門邊的二人,眸色激動,急俯身行禮:“我們回來去雙天寢殿見你們,才聽司殿告知此事!”

天之厲揮掌一道綿柔掌勁兒托起了二人彎下的身子:“無妨,去見質辛吧!”

他死時還不到腰間沉默寡言的小斷滅,如今已,自他們進入便視線定在二人身上的質辛魂魄眸色複雜一凝,欣慰交織著黯然澀喜瀰漫心間。

無淵,他化和斷滅如今皆安好。斷滅孩兒像你,小時尚無之龍蛟聖紋還有象徵身份之獨角,該是成年後才生出。

“他化!斷滅!”

這聲音!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聞聲刷的轉眸望去,

質辛魂魄巍峨屹立在紫色靈力之中,一如那時的傲世威雄,雙眸隱隱閃動著憾愧憐惜深沉凝望著他們。

“魔父!”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心頭喜澀交織,怔怔看著,突然想起了什麼,疾步走近幕然彭得一聲,單膝跪地,對上他雙眸暫強壓著激動,沉穩著嗓音回稟:“孩兒們不負魔父囑託,順利完成魔父遺願。看望天之厲爺爺的心願孩兒們也已替您完成。異誕之脈與所繪製的圖有相似,但也有變化,天之厲爺爺跟圖中一模一樣。”

質辛魂魄微怔,未想他們竟是先言此事,下意識看向不遠處方才知曉此事訝異的天之厲和天之佛,眸底不覺凝出絲深蘊心底的暖沉欣慰之色,凝向二子:“都起來,莫再跪著!”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起身,說罷諸事,這才露出了心底喜悅。

質辛魂魄見二人直愣愣盯著他,眸色微露出絲憐子之笑:“走近些,讓為父細觀,你們二人變化不小。”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一怔,又走近了幾步,不覺出聲:“魔父未有變化!”

質辛魂魄笑笑,凝眸掃過藍金王袍在身的他化闡提,突然沉嘆一聲,啟脣:“這身魔主之袍在你身上,倒比為父多了剛穩王正之氣。皆是吾未盡責,讓你擔下了本不該承擔之重擔。”

他化闡提眸色一愣,見他眸色隱藏的歉疚,急出聲:“孩兒心甘情願,能讓魔父和母后了無遺憾安心離去,吾很歡喜。吾和斷滅相互扶持,還有魔父安排留下的諸位長老輔佐,並無多艱難,一切都很好。”

質辛魂魄見他極力不讓他擔憂愧疚,心底對這錯失的時光和陪伴越發愧疚,面上卻是微微笑了笑:“你做事,為父很放心,斷滅你照顧的也很好。”

斷滅闡提突然收回視線看了眼他化闡提,才又看向質辛魂魄:“兄長確實將吾看顧得很好,比魔父還嚴厲,魔父至少還讓我們到苦境隨意走動,他是絕不容許吾踏出魔城一步,所有事都他一個人做。”

質辛魂魄見他眸色,輕哦一聲,微皺眉看向他化出聲:“你兄長當真如此嚴厲?”

斷滅闡提看著他點了點頭。不然他也不會偷偷離開化身其他人,否則又要被他抓回去,可惜終究還是兄長技高一籌,將他心甘情願的逼回去了。那次他能成功離開,他也懷疑根本就是兄長為了完成魔父遺願所設之謀劃,分明是他暗中默許,

質辛魂魄見他眉頭一會兒鎖住一會兒鬆開,眸色一閃,看向他,叫道:“斷滅!”

斷滅闡提幕然回神:“魔父有何事吩咐?”

質辛魂魄皺住的眉頭緩緩鬆開,抬手輕撫著下頜淡淡一笑:“方才聽你他化之言,吾慎重想過,為父對你確實太過失職,本不該看你年少和你娘放任你恣意而為。他化後來定為你費心不少。”

這!斷滅闡提一愕,不可置信看著質辛魂魄,魔父以前不論何原因總是向著他,這次怎麼回事?居然向著兄長?

他化闡提一怔後輕咳了咳,看向質辛魂魄笑道:“斷滅並不頑劣,魔父但可放心。他習武天資本聰穎,魔皇陵之事後,他一改往日吊兒郎當,勤加苦修,不久後已能統領訓練魔城兵力,很多事吾都倚仗他完成。”

斷滅最小,他和無淵再加上他化三人皆有些寵愛他,並無對他化那般嚴厲要求,才致使他性子頑劣了些,後來變化,質辛魂魄細細凝視著二人回憶輕嘆,斷滅雖頑劣卻也懂事,但他化口中他性子突然大變,定是他死所影響。如今他化比那時更內斂深沉,斷滅亦穩重自持,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見他突然定定看著他們陷入回憶,喚了聲:“魔父!”

質辛魂魄才募得回神。

他化闡提凝眸出聲:“吾和斷滅很好,魔父不必自責。”

斷滅闡提眸色不好意思一閃,呵呵一笑道:“吾明白兄長嚴苛之後深意,只不過看到魔父還是想告他一狀。他竟然算計了吾一次!”

他化闡提募得斜眸:“若非算計,何來你與淨無幻相知及後續之事。”

斷滅闡提噎住。

質辛魂魄見此,不覺想到他們兄弟小時鬥嘴,斷滅開始極為有理,最後總被他化一句逆轉局勢,斷滅氣不過只找他和無淵告狀,眸底漸漸露出絲笑意:“斷滅,為父這次不會再幫你了。”

斷滅闡提哦了一聲,不假思索道:“吾沒打算讓魔父幫,若讓魔父幫便是承認兄長做得對。”這絕不可能!算計他,這怎麼能是對事!

他化闡提看著他笑了笑不語。

質辛魂魄想他化方才所言,繼續看著斷滅問道:“淨無幻是何人?”

斷滅闡提抬眸剛要說,他化闡提見他微有些不好意思,輕笑一聲,直接出聲:“吾未來弟妹,魔父的兒媳。”

質辛魂魄一震,詫異看了斷滅闡提半晌才終於恢復平靜,輕咳了咳,笑嘆一聲:“斷滅竟亦要娶妻了!”

斷滅闡提見他眸底的嘆息和詫異不可思議,不自然咧了咧嘴:“是,魔父!”

旁邊聽著一直不出聲的緞君衡見此眸底閃過絲好笑,看向質辛出聲:“斷滅和他化年齡如今算來與你死時差不多,哪兒還是你死時的少年,你那時已娶了無淵還有兩個孩子。或者,你覺得他們二人該何時再娶?”

質辛魂魄一噎,雙眸閃了閃,輕咳一聲,呵呵道:“義父所言極是!”

見他露出如此熟悉尷尬模樣,黑色十九和魅生不由低低笑出了聲。

天之厲和天之佛緩步走近他笑道:“過些時日我們為他們辦婚事!”

質辛魂魄轉向他們,頷首微俯身:“讓爹孃費心了!”可惜他和無淵無緣親眼得見了。

天之佛見他眸色,已知他所想,和天之厲對視一眼,掃過地上昏睡的兩個小人,心底已有了計較。

靈光一閃,斷滅闡提突得想到什麼辦法對付他化闡提,幕得看向質辛魂魄:“魔父,兄長一直忙於魔城事務,無心亦無時過問這兒女之事,復活後吾多次對他提及,他依然是那時想法,一心只專注公事。吾和無幻大婚後,不可能時時顧及到他。若能有個大嫂照顧他,你和娘還有吾也可安心。”

他化闡提眸色驟變,暗中凝功打了下斷滅背部,急看向質辛魂魄狀似無意笑道:“魔父,莫聽小弟胡言,吾一人很好,何須他人照顧!況且這種事強求不得,吾自有打算。”

他本無娶妻之心,此生只要處理好所有事務便可。爹孃情深不能相守,多所亂事擔憂,不得不犧牲,一生太過艱辛。如今他能為他們創一片安樂淨土,讓小弟夫妻兒女無憂無慮盡享安樂順遂,不要再經受憂慮俗世煩擾憂愁,所有的危險艱難有他處理,犧牲也有他,小弟諸親享受幸福,他便知足,此生再無他求。

質辛魂魄竟從他刻意笑意瀰漫的眼中看不出一絲他的真實想法,黑眸閃過絲濃重的愧嘆。諸事竟將你磨練至此,為父該歡喜還是該痛心?

微闔了闔眸,質辛魂魄才重新睜開眼凝視他化闡提一笑:“一切隨你,為父不做干涉,那時你為遺願而活,此後,想做何順心而為。我們有何想法不必考慮。”

這!魔父!你,他化闡提眸色一僵,抽了抽嘴角點頭。這話聽著真是順耳!好個以退為進的辦法!魔父,你若真讓吾順心而為就不該加最後一句話,你明知吾性情,越說不讓考慮,吾反而越要考慮!

質辛魂魄見他明白神色,輕笑一聲,隨即轉向斷滅刻意強調:“方才之言以後莫再提,必須讓你兄長順心而為。”

斷滅闡提會意,不假思索頷首:“魔父放心,吾一定遵照你吩咐,一定讓兄長隨心所欲。”

他化闡提噎住,餘光暗暗睨了他一眼。

緞君衡見不能再耽擱,看向三人凝眸嘆息一聲,出聲:“該繼續了!”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一震,最後抬眸不捨看了質辛魂魄一眼,當即轉身又行了一禮。

質辛魂魄凝慰點了點頭,隨即闔眸。

緞君衡左掌當即凝功一緊水晶骷髏頭,右掌化作劍指,點空急化靈咒,咒術成,雙眸看向質辛魂魄,口占五字,

“鎖魂定乾坤!”

右掌一掃,令咒破空而去,霎時直穿紫色靈氣,貫穿而入質辛魂魄之中,嗖然一聲,激盪而起一陣刺目紫光。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微闔了闔眼。

質辛魂魄應咒陡然墜落,頃刻化作紫色氣韻從昏睡的小質辛天靈緩緩滲入體中。

緞君衡緊緊凝視,左掌水晶骷髏頭繼續引導靈力徹底融合質辛三魂六魄。

密道內其他人靜靜凝視著。

良久後,

緞君衡見魂魄徹底融合,眸色一喜,翻掌撤去了所有功力,圓周而成的陰陽太極瞬間光化消失,本被隔絕開的圓周內外如今完全相同。望去,一切結束的地上只留下了靜靜趴睡著質辛和無淵。

天之厲和天之佛凝色一定,疾步走近俯身抱起了二人。

緞君衡看向他們笑道:“一個時辰後二人才會醒來,不妨就讓他們睡在吾殿中,你們先回去處理諸事,到時吾派十九和魅生送他們回去。”

天之厲和天之佛頷首,黑色十九和魅生當即走近從他們手中接過質辛和無淵輕步離開。其餘五人隨後離開密道走入了大廳。

天之厲停步轉身看向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一路奔波,你們先回去休息,明日再言。”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收到他眸底暗示,還是要在他處議事不讓天之佛知曉,頷首:“嗯!”

天之佛和十九魅生進入臥房給質辛和無淵收拾好床榻安睡,才走近大廳,見天之厲在殿門口等著她,微快了幾步笑道:“走吧!”

天之厲當即俯身如往日般伸手要橫抱她,天之佛一怔,急手按在了他胳膊上,抬眸看他低低笑了笑:“你不需要再費力了,已近四個多月,內元初成,吾功力恢復了一半,可以自己施功。”

天之厲眉心一皺,募得撇開她的手,不容拒絕一把抱起了她,化光而行:“功力是否恢復與吾抱你沒有任何關係。”

天之佛怔住,想了半晌,才抬起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看著他的側臉狐疑挑眉:“吾功力徹底恢復後,難道你也打算一直抱著吾往來各處?”

天之厲見她略帶戲謔的眸色,手臂一緊,募得沉笑一笑:“當然。如此好的親近機會,吾自然不會放過。”

樓至,吾抱你一次便少一次,一次不落的算上,吾又還能再抱你多少年?

天之佛未發現他深藏心底的不捨凝重,見他神色意有所指,想起那次去緞君衡寢殿接質辛時之事,面上微有些發燒,嗔了他一眼:“以後絕無可能!吾再也不上你的當了!吾有了功力又豈會處處受制於你!”

天之厲睨著她的雙眸接話:“上次之事並非強迫你,本是你心甘情願自動送上,一句之差謬以千里。這種是非絕不可顛倒,除卻你吾,尚有天地為證,不得狡辯。”

天之佛見他眸色強勢,募得輕嗤一聲,身子微動更舒服地倚在他肩頭,斜眸:“吾記得你不信天地!怎能用你不信之物來作證?”

天之厲看她滿眼笑色,微微一笑,不徐不疾出聲:“對症下藥而已,對付樓至韋馱此人,必須用她相信之物制服,否則難以撼動。”

天之佛摟著他脖子的手驟然一緊,抬眸覷他,哼了一聲:“吾怎有可能這麼容易被說服?天之厲!不要混淆視聽!”

“哦?”天之厲見她絕不可能被說服的模樣,黑眸閃過絲寵溺笑意:“既然此法無效,倒也還有一法。”

天之佛手這才微微一鬆,微露出絲好奇:“說來一聽。”

天之厲黑眸精光一閃,娓娓出聲:“此法一用,你吾必大戰三百回合,實為費神費力。”

天之佛一愕,皺眉看他!竟然是比武!他倆過招,他以為武力勝者便可佔理?這怎有可能!

天之厲見她神色,笑了笑,繼續緩慢解釋:“戰時,你神識必然皆在吾身,吾功力貫穿你周身奇經八脈,一掌直擊你胸口命門,另一掌襲向你□空門,讓你無暇應付,方寸大亂。情急之下,你只能冒險一搏,雙掌直襲吾背心命脈,化掌為勾,近身欲控吾,最後結果,吾不言你想必已知。不過放心,戰後,你吾皆大汗淋漓,吾必然會抱吾妻你至溫泉一沐。”

天之佛邊聽邊在腦中現出二人比武之形,聽著他的招式暗擬搏鬥之勢,可越往下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尤其是她應對之舉,那種情形下她處於不利,怎還會,

“天之厲,吾定然是虛招抽身,覷你弱處……”

見天之厲凝視她的雙眸滿是深情笑意,天之佛說著的聲音突然一頓,不自然閃了閃眸撇開視線,問:

“為何如此笑?”一臉不正常!

“吾所言之戰是已發生過之事,那種情形下,樓至,你確實只會近吾身。”

天之佛見他突然垂頭在她脣間一吻,轉眸曖昧笑語:“若不信,你再仔細想想!”

他方才言語所指!近他身,化掌為勾,大汗淋漓?這是,腦際激靈靈電光一閃,募得反應過來是何,天之佛不料他暗指二人歡好,面色刷的一紅,死死盯著他含笑的眼,咬牙切齒:“天之厲!”

“哈哈……”一陣響徹雲霄的濃濃笑聲自天之厲喉間雄渾溢位,綿綿不懼瀰漫迴盪在二人飛過之處。

“樓至,再叫一聲聽聽!”

“妄想!”

“那日我們兩人,是不是你被動?”

“不是!”

一陣安詳的靜謐瀰漫,

“呵呵,樓至,終於承認了是你主動。你若早些點頭多好,也可省下吾方才心思!”

天之佛嘴角一僵,這才反應過來他話中陷阱,陡然氣結,轉頭張嘴便是一口,隔著衣服直咬在他肩頭。你太可恨了,天之厲!

“明日帶質辛沐浴,若他問吾肩上紅痕由來,吾定如實告知。”

低沉帶笑話音又至,嘴角愕然,天之佛雙眸一抽,想到他只會比如實言更語出驚人,後背一身驚悸,緩緩鬆了嘴,衝下急呸呸兩聲:“怎麼衣服上全是土?”

天之厲微怔,垂眸一看,見她脣上還有隱隱約約的痕跡,不由輕輕笑了笑,竟然是凝霜,當即垂頭吻住一舔她的脣,舌尖一滑,全部擦去,合於脣中凝功一融,重新含住她的脣,抵舌而入哺進了她喉間,強迫她嚥下,笑語:“非是土,只不過味似土而已。這是吾和你在聖靈熱泉時,靈氣因吾荒神之力影響凝結而成之霜,尋常情形下,不消不融,能補益身體。”

天之佛怔住,難以置信:“補益?”

天之厲頷首:“確有此效。我們倒不必用此物,聖靈熱泉更好。不過方才既已入脣,吃了便是。”

天之佛見他萬物都該充分利用之眸色,輕笑一聲,靠在了他肩頭:“你倒會物盡其用,一點兒也不浪費。”

既補益還能親你,天之厲低沉笑道:“一舉兩得之事,浪費如此良機,非吾作風。”

天之佛知他何意,好笑瞪了眼他,微鬆開手,“是不是你荒神之力修煉又有提升?”

“嗯!”天之厲出聲應後,凝著她的雙眸突然露出絲暗暗的嘆息和遺憾。若他早些修得荒神之力,往日她所受那些是不是便不會發生?

天之佛未發現,聽了後嘴角露出絲笑意,隨即不再言語,身子一軟,靜靜倚在他肩頭望向快要到的雙天寢殿。

“離開如此長時間,曇兒應該沒醒吧。”

“若醒了,現在定然能聽到哭聲。”

話音剛落,

“哇……”

剛醒來的曇兒嘹亮哭聲驟然穿透寢殿,直穿霄漢。

天之佛微呃一僵,抬眸看了眼垂眸戲笑凝視她的天之厲,無力抬著下頜搭在他肩頭:“快些,這個哭聲,她定然又餓極了!”

“嗯!”

“吾真想聽她叫聲娘!”

“應該快了,她這幾日看著你,小嘴蠕動,是這字的口型。你多教她說幾次。”

“她已經會叫爹!”

“呃,吾以前教過她。”

“為何不教叫娘?”

“……,這種機會該留給你!”封印吾記憶,還拋棄吾和孩子。吾不記得你,怎有可能教她?就算記得也不會教,敢離開我們你必須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你腹誹!”

“沒有!”

天之佛擰眉盯著他,狡辯!

天之厲笑看她,當即破空落在雙天寢殿門前放下她:“趕緊進去,吾去取靈獸之血!”

“一會兒告訴吾方才想了什麼!”天之佛看著他急聲說罷,懸心曇兒,也不再與他計較,疾步推開了殿門。

天之厲剛要離開,見她又是那日急匆匆的模樣,急出聲提醒:“別喂她!你是重塑之軀!”

天之佛腳下突然一個踩空,猛得一個踉蹌,天之厲一愣,急出一道功力穩住了她的身子,“小心!”

天之佛驟然回身懊惱瞪了他一眼:“烏鴉嘴!快去拿靈獸之血!”

天之厲笑笑,飛身化光而離。

天之佛關好殿門,衝著臥房方向奔去,想起那日,懊惱的眸底也忍不住露出好笑,搖搖頭跨進了臥房。

“曇兒,娘回來了!”

緞君衡寢殿質辛和無淵安睡的臥房中,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靜靜坐在床邊看護著。

魅生從門口進來見他們雙眸一動不動凝視著兩個小孩子,微笑了笑:“你們這麼坐著不累嗎?起來走動一會兒,他們還有多半個時辰才醒。”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回眸,微微一笑搖頭:“不累!”

魅生走近立在床邊,掃過質辛和無淵,又見他們模樣,噗嗤一笑:“吾看著他倆像你們孩子!”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一僵,輕咳了咳,看向她笑語:“姑姑說笑!魔父還是魔父,等他長大便看起來正常些,至於娘,不知她是否會恢復前世記憶,不論她是否有,**雖非前世,但依然是我們孃親。”

魅生俯身掖了掖兩人肩頭薄被,低聲笑語:“若你娘沒有記憶,突然告訴她你們是她兒子,不得把她嚇壞!她嫁你爹瞬間成了兩個孩子後孃!”

他化闡提和斷滅闡提僵住,倒沒有想過此處,想了半晌後不覺對視一眼,兄弟二人突然笑了笑轉向魅生,異口同聲:“這得看魔父能為,如何讓娘甘願給我們當後孃!”

魅生一愣,噗嗤笑出聲,隨即萬分同情凝向睡得不知所以的質辛,輕摸了摸他的頭:“無淵是個小機靈鬼兒,你可得聰明點兒,有那生的智慧,加上現在義父和你爹孃的教導,還有那麼多師父栽培,一定要把無淵娶回來!”

正睡著的無淵無意識動了動小身子,小腿一抬,搭在了質辛身上。質辛覺得不舒服,也動了動身子,胳膊無意識搭在了側身躺著的無淵肩頭。兩個小身子霎時摟抱睡在了一起。

他化闡提、斷滅闡提和魅生一怔,六雙眸底不約而同露出了歡喜笑意。

魔父絕對會把娘娶回來的!

苦境,剡冥一路護送忌霞殤鶴舟到了與他們住處相反的另一處靈山之地。只留下了貪穢、擎念潮、擎思瑚和花魁在家,花魁並未時時出現在擎思瑚面前,只在察覺她有事難解決時,才恰到好處不露痕跡的適時出現。

“花叔叔,你簡直就是諸葛亮在世,這事舅舅和叔叔都沒能解決。”

擎思瑚百思不得其解之事被他輕而易舉解決,難以置信,激動得滿臉通紅。

花魁啪的一聲闔住手中扇子,皺眉出聲:“思瑚,你又忘了那日你吾約定。”

啊?擎思瑚一怔,見他眸色提醒,呃,哎呀,她怎麼能忘了!恍然想起來,嘿嘿一笑,面頰不好意思紅了紅:“花魁!嗯,下不為例!吾記住了!”

花魁微笑,這才用右手拇指和食指一柄一柄重新開啟扇葉,緩慢間,特製而成的扇骨竟然發出清脆的玉石相擊之聲。

擎思瑚刷的轉眸望去,驚訝指著他手中之物:“這是什麼所制,聲音真好聽!”

花魁不說話,將瑤玉炎扇遞到她手中笑語:“你自己摸摸!”

擎思瑚不假思索接過,學著他方才的樣子輕輕撫摸著,誰料指尖過處發出的又是另一種琴瑟和鳴之綿綿情音,聞之心曠神怡,別有情致,眸色震驚,刷的抬眸看向他激動道:“居然會發出不同聲音?”

花魁凝視她泛亮的澄澈雙眸溫柔笑問:“此扇因人心境不同而生不同之音,往往暴露而出埋藏在心底不為人知不為己知之心緒。思瑚,你可知方才為何觸扇時所發之音是琴瑟和鳴?”

擎思瑚一怔,見他溫柔凝視她眸底露出的神色,想起那日他所言,琴瑟和鳴,難道她每次見到他心底的波動,竟是如其所言,因為她傾心於他?

難以置信睜大了澄亮雙眸,傻愣愣盯著花魁半晌,腦中急速閃著二人相處的每一次歡喜之情,擎思瑚面色騰得一聲燒紅,見花魁眼底笑柔歡喜更甚,天!她竟然喜歡他!他的表現也分明是喜歡她!一陣羞色席捲而至,擎思瑚心快跳得蹦出嗓子眼了,募得低頭,驚慌失措奪門而出。

啪的一聲,緊接著咣噹一聲。

花魁溫柔笑笑,凝視她的背影一路飛走,直到看不到了才緩緩收回視線,俯身撿起了從她手中掉落的瑤玉炎扇。

“思瑚,吾等了許久,終算等到了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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