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前些日子一樣,哪我就先姑且以為著大傢伙都樂意劇情快一點吧。。。比如女主的存在感還這麼低什麼的,年紀還這麼小什麼的~~~接下來故事的重心會到女主身上去了)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白水蕩的人提起小樹林總有種桃色的意味。
月色下的小樹林並不顯得恐怖幽深,反而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今兒個在這見面的兩人可不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哥哥妹妹,也不是空虛婦人和風流少爺。
“老保啊…哎呦…你打我幹嘛?!”熊辛
保連雲略微**了嘴角,疼死了,這傢伙的皮是鐵皮做的吧,手上定是要腫了:“你要是能好好說話,我也想問我打你幹嘛。”
“小氣。”熊辛咕噥了一句,“那連雲啊……”
保連雲聽到這兒渾身一激靈,那麼噁心的稱呼都出來了。
“能幫我一件事嗎?師兄沒求過人,這次就算是師兄求你了。”熊辛誠懇的說道。
“不幹!”保連雲回答的斬釘截鐵,“我沒那閒功夫!”
熊辛彎下了雙膝,竟是要跪下了。
“師兄你這是幹什麼?”保連雲急忙扶住熊辛,“我這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沒一句好聽的。其實都不是那意思。”
熊辛定定的看著保連雲,保連雲無奈,只得任由熊辛重重的跪了下去。
“你這又是何苦呢。”保連雲的眼裡有著惋惜。
“我這一輩子,活的就是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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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連雲家來了個投親的親戚,無聊的大娘大嬸們一個個都去串了門,把那靦腆害羞的小男孩好好的調戲了番,也就再沒了什麼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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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平在朱氏面前很是賭咒發誓了一番,才使得朱氏答應回羅家去。
“你這脾氣得改改,羅平現在縱著你,要是有一天膩了你,看你上哪兒哭去!”申氏說道。
“知道了娘。”可不能動不動就回孃家了,還真有小姑娘惦記著羅平呢,自己得看緊點兒。朱氏抱著申氏撒嬌,心裡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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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羅平和朱氏之間的這場風暴,丫頭是一無所覺的,只是去姥姥家住了幾天而已,又不是沒有過的事。
羅平向朱氏和丫頭保證,在端午之前,定讓她們住上氣派的大房子。
地址就選在賴三家旁邊的高地上,周圍都是田地,僻靜。也算是安全,村子裡最彪悍的人家——保家就在河對岸住著哩,那河水只到腰,淌過來不費事兒。
丫頭對選的地特別滿意。
冬天可以在河面上滑冰,可以鑿開冰釣魚。丫頭對這些不感興趣,冬天實在是太冷了,窩在家裡頭還凍的發抖呢,別說在冰面子上玩了。
丫頭喜歡的是夏天。朱氏不允許丫頭跟在一幫熊孩子後邊下河,說是危險。丫頭也就用漁網抄抄魚蝦,摸摸螺絲什麼的。想到這些個河鮮,丫頭的口水是直流啊。
“張稀泥!”丫頭巡視著自家領地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熟人的面孔。
既然新房子要蓋在河邊了,那前面的河自然就是我家的,以後不許撈魚撈蝦,要幹什麼都得和我說過一聲!丫頭鄭重的通知了白水蕩的小夥伴們。
“切,那還在我家後邊兒呢,怎麼不說是我家的!”保也候嗤之以鼻。
丫頭微微眯眼:“上次我記得誰哭了來著,又是誰見了血就吐……”
“好吧,是你家的……”這小丫頭怎麼也學了一肚子壞水了?不對,她本來就是一肚子壞水!保也候咬牙想到。
已經宣示過了主權,丫頭每日都要來一趟。朱氏和羅平哭笑不得,勸說無果也就隨她去了。
張希夷朝著丫頭揮了揮手,被保連雲從背後拍了個踉蹌。
“丫頭,你和這小子認識啊?嘿,這是我新兒子!”保連雲興奮的對著河對岸的丫頭喊道。
張希夷無語的看了眼保連雲。
丫頭也微微發愣,果然保叔叔做為白水蕩的大傻真是名不虛傳哪。
……唔,丫頭你知道你其實是白水蕩的二傻嗎……
保也候走到哪兒,張希夷就跟到哪兒。
“去去去,一邊玩去,老跟著我幹嘛?!”保連雲故意做出一副凶惡的樣子出來。
“我想學你的本事。”
“我有什麼本事,你到是說說看?”保連雲笑道。
“我不知道。”張希夷回答的理直氣壯。
咳,咳,保連雲被口水嗆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跟著我瞎轉悠啥?”
張希夷對著保連雲瞪大的牛眼絲毫不懼,熊叔比他可壯多了……熊叔去救爹了,要不是自己拖後腿,爹早就被救出來了~
“你肯定是個有本事的!”
“呦呵,我藏了那麼多年,被你這小傢伙看出來了?”
張希夷自是聽出了保連雲話中的調侃。
“你也別瞪我。”保連雲竟是覺得被張希夷看的有些發虛,“我那些東西你學了也沒用。看你熊叔武功那麼高,還不是去見閻王爺了。”
……沉默了很久。
“那個,小子,你別灰心,咱武鬥不了可以弄文的嘛。”保連雲想安慰來著,可他不是會安慰人的人,憋了半天說出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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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也候對新來的那個小子很不滿,爹爹老對著別人說這是他新兒子,娘也對他疼愛有加。每日裡自己在太陽下扎馬步,練腿法拳法,稍不注意就得被罰沒飯吃。那小子躲在屋子裡不出來還照樣有人送吃送喝。
怪不得總說人喜新厭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