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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家喜事-----第一百一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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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白水蕩有很多的野地,就這麼荒廢著,沒有變成耕地真的是件很稀奇的事。

可能是因為人少,種地的農民也少,地已經種不過來了。羅平和朱氏只伺候四畝地都累的不行,還不是經常去的。

野地裡長滿了青草和野花。

細長的草葉子碰到腳上,有些癢。

丫頭的腳尖不自覺的在地上碾著,那野草也真是可憐,不僅得忍著太陽的暴晒,還得受這樣的**。

“希夷哥,你這是要往哪兒去?”丫頭問道。

這麼大熱的天,連蟲子都叫不動。要說沒事閒的出來走走,唔,誰信吶。

張希夷舉起手來,丫頭這才發現他手上還拿著幾本書哩。

“快是你的生辰了,也不知道送些什麼好。你不是喜歡這些個傳記嗎,我就買了來送你。”張希夷說道,“原打算去你家找你的,沒想到在路上就遇見了。”

張希夷可不記得丫頭的生辰,是前幾天和張瑞青聯絡的時候,張瑞青讓他幫著買件禮物送給丫頭。

丫頭很是高興,忙拿手去接。待手伸出去才發現手上也都是泥沙,就把手往衣服用力的蹭了幾下才把書接了過來。

“謝謝希夷哥。”丫頭說道。

張希夷覺得有些怪,卻也說不出什麼來。

“好久沒下雨了,我聽說好些地方地都乾的開裂了。趁糧價還沒漲,讓你爹多屯些糧在家。”張希夷說道。

怕是有旱災了。張希夷沒把這句話說出口,讓百姓恐慌是最要不得的。

丫頭點頭應是。

兩人相遇不過半刻鐘。說了幾句話便分了開。

走了好久,快到保家門口了。張希夷才終於想明白哪兒有些怪了。

那小丫頭竟喊他希夷哥,不再張稀泥。張稀泥的亂叫喚,說話也有禮貌多了。真的是長大了啊。

“又出去瞎跑!真是不怕熱,等晒成你爹那樣,你就哭吧!”朱氏大罵道,“這泥螺只有多少錢啊,又不是買不到……”

丫頭把簍子給了魏嫂,笑嘻嘻的說道:“哎呀,娘你看我,身上都髒了。我先洗個澡去。我要穿大姨新給我做的那套!”

說完,丫頭便一溜煙跑了。

“這小崽子,吩咐起我來了。”朱氏說道。心底裡到底還是高興的,丫頭從小是個木頭性子,現在是機靈多了。

水溫剛剛好,丫頭剛躺進去,便舒了口氣:“真是舒服……”

“小姐,別洗太久了,水冷了。會著涼的。”妮子在門外喊道。

這事不是沒有過的,丫頭身體不錯,只打了幾個噴嚏就好了。妮子卻被魏嫂罵了個狗血噴頭,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她沒盡到照顧好小姐的責任。

“誒。我知道的。”丫頭回道。

用的香胰子是從京城裡買來的,同豐縣可不多見呢。芊金店裡每月也只能買來十多個。

丫頭不愛用這個,總覺得用了之後身上反而滑膩膩的不舒服的很。

拿起香胰子聞了一下。淡淡的茉莉香。

放在水裡打了溼,便往身上塗了開。

一身茉莉味的姑娘是不是更會吸引人些?

洗了的差不多了。水也有些冷了。

丫頭擦乾了身體,穿上了朱金鈴新給做的衣服。

是海棠色的布料子。上邊還有更深的棗紅色的花紋,亮眼的很。

“小姐,你真好看。”妮子由衷的稱讚道。

丫頭微微有些臉紅:“真的?”

“真的!”妮子肯定的點頭。

海棠色襯得丫頭的面板更白了些,也沒了以前的孩子氣,看上去也有了少女婀娜的身段。

天氣熱,晚上屋外涼快些,便把飯桌擺在了外邊。

一道拍黃瓜,一疊炒花生,一碗冬瓜湯,一盤嗆好的蝦婆子,一碗蛋羹,一盤豬耳朵把桌子上擺了個滿滿當當。

魏嫂還準備了兩個西瓜,在井裡吊著,等吃完飯就切開。

“爹,說今年沒雨水,地都裂了。”丫頭說道。

羅平挾了花生米往嘴裡一扔:“是啊,沒看到最近在咱家前頭那河裡挑水的人多了嗎。”

“那糧食會不會收不上來?”丫頭繼續問道。

“不知道哪,你怎麼這麼問?”羅平放下筷子,喝了口酒。

“哦,希夷哥說讓多屯些糧食,糧價可能要漲呢。”丫頭說道。

羅平看向丫頭:“希夷說的?那可能真要漲了吧。”

沉思了會兒,羅平對著朱氏說道:“你明天回趟孃家,讓你哥也多買些糧食存著。多存點糧總不會是什麼壞事。”

“不能吧,就幾天沒下雨而已。”朱氏舀了勺蛋羹放進了嘴裡,“這蛋羹今天怎麼那麼鹹?”

朱氏剛吃了口就吐了出來。

“……額,怕不夠味就多放了幾勺鹽……”丫頭小聲說道。

羅平也舀了一勺:“不錯,不錯,好吃的很。你娘吃的淡。”

羅嬌也吃了口:“哎呀,姐,你是把鹽罐子打翻了嗎?”

“你愛吃不吃。”丫頭嗆羅嬌道。

“做的鹹,還不讓人說……”

————

九月。

秋天好像忘了來,依舊熱的不行。

地裡的莊稼都死了。

大旱。

糧價一天一個樣,從七十文每鬥漲到了一兩!那還是有價無市啊。

好在羅家早就買了糧食,相熟的人家也都打好了招呼,省著點都過的下去。

羅平第一個通知的就是黃氏。

可黃氏沒有買糧,要知道,等糧食豐收了。糧價只有五十文。七十文可貴了些。

家裡有口大米缸,今天做飯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見底了。

“你個瘟人!頓頓吃這麼多。家都被你敗了!”黃氏扯著嗓子罵馬氏。

一想到現在一兩銀子一斗米,黃氏就心疼的不行。以前馬氏一頓能吃兩海碗米飯,現在只吃一碗不到,黃氏都嫌她吃的多。

“娘,三哥家裡不是有糧嘛,去他家拿點?”馬氏說道。

黃氏早有了這個心思,卻被羅老爺子罵了下來:“老三好心好意來提醒你的時候,你不聽,出事了再去找他。你真好意思!”

“你別買米了,買些麵粉,和著些粗糧吃著就是了。又不是什麼大富人家,別老想著吃精糧!”

羅老爺子說的輕鬆,吃慣了好東西,那粗糧吃著就喇嗓子。

要不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晚飯的時候,羅老爺子只吃了半個餅子,就說吃飽了。春雷也沒了往日的胃口。馬氏吃的倒是香的很。她可沒有不能吃的東西。

————

“娘,你怎麼來了?”許久沒見到黃氏,這一開門就見到,朱氏也不知這心裡是驚是喜。

“我來看看你們。”黃氏笑著說道。

黃氏抬腳便在院子裡走了起來。邊走還邊說:“你倒是把家拾掇的不錯。”

朱氏跟在後邊,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黃氏才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我來呢。是來借糧的。”

“可不是不還啊,等糧價降了。立馬還。”黃氏說道。

原來是為這個來的,朱氏心裡總算是有了底。

“行。沒問題。要借多少?”

“恩,也不多借你的,五十鬥先……”黃氏說道。

……朱氏也不多說,五十鬥就五十鬥吧,好在羅平買的多,就是怕親戚朋友有個不趁手的能幫襯著些。

“米也沉著哩,您先回吧。回頭我讓羅平給你送過去。”朱氏說道。

黃氏不樂意了,米沉,你讓我兒子搬啊,那下人是幹嘛的?

“那個人,就那個。”黃氏指著魏嫂,“你給我搬回去。”

羅家把糧食都是放在地窖裡的,那地窖乾燥堅固,冬天裡也放收上來的白菜什麼的。

朱氏找了輛小推車,讓魏嫂子把米袋子裝在上邊推到舊宅去了。

“娘,糧食你省著點吃,我們也不多了。”朱氏說道,她只是想提醒一下黃氏節省著點。

“吃你些糧食,你就跳腳成這樣了?!”黃氏怒道。她有種被朱氏施捨的感覺。

朱氏慌忙解釋:“沒有的事,我就是想說災年裡誰都不容易……”

“你別說了!哎呦……”黃氏又覺得心疼了起來,“你就氣我吧,我把羅平養那麼大,就是娶了個媳婦來氣我的。”

朱氏也來氣了,自己本來是好意,這胡攪蠻纏的算是什麼事。

便也不理黃氏,吩咐魏嫂道:“魏嫂,送娘回去吧。”

只聽到後邊一聲悶響。

黃氏竟直直的倒了下去。

————

災情越來越嚴重。

就在百姓們以為就這樣完了的時候,雨來了。

大雨。

連著七天的大雨。

百姓由絕望變欣喜再變成了絕望。

白水蕩的船也不出海了,雖然沒有風,可大雨也影響視線呢。

地勢低的地方已經淹成了一片,羅平出門都得在門口墊上幾塊石頭。

又下了幾天的雨,雨勢漸漸小了。

街上出現了外地來的流民。多是家裡的房子被水淹了或是沖垮了。

縣裡開了施粥棚,是縣裡的鄉紳富豪們出的錢。付先期算是個公正廉明的官,沒有用發黴的陳米也不至於是稀稀拉拉的米湯。

付先期還命人搭了些棚子讓災民住下。

下面的人忙得焦頭爛額,朝堂上的人也是爭論的不可開交。

國庫空虛,賑災的錢拿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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