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追美記-----老書自推《重生之明月捧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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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書自推《重生之明月捧眾星》

1【救美】

週日,大冬天的我獨自一個在市區內的滑雪場滑雪。

那滑雪場所在的北山,在夏天的時候是一個遠近文明的遊覽盛地,山下有一個划船湖,冬天的時候那個划船湖就會被冰封上,成了一個天然的滑冰場。

我和思穎滑完了雪後,已經是傍晚時分。正往家裡走,思穎說她知道划船湖的後面有一條小路,可以直接出了北山公園。

在穿過划船湖回家的路上。遠遠的朔風中有人喊著:快有人掉近冰窟窿裡了。

“快去看看……”思穎說。

“行……”

我們湊近跟前一看,原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掉進了釣魚人刨的冰窟窿。

周圍圍著一大群看熱鬧的人。

人們議論紛紛都說:這姑娘是故意自殺,這麼亮的天,這麼大的一個冰窟窿她能看不見。你沒有看見她落水後連喊都不喊麼?

有的說:沒個救,零下三十多度的天,誰敢過去啊。

“這姑娘快不行了……”

“老公快看,掉進去的是齊雪菲……”

“真的是她。”

這個姓齊的女孩是我們的鄰居,挺漂亮的一個小姑娘,還是一個聲樂系的大學生,但是由於一次失戀而精神有些不太正常,從那以後家裡人就不怎麼管她,怪可憐的。

“救她不?”我回頭問思穎,我們只需要站在冰窟窿的邊上就可以把她拉上來,我想。

“小心點,老公……”思穎也是一個好心腸的女孩。

“我慢慢過去,你在這裡等我。”我對思穎說。

“不要。”妻子依戀地看著我道:“一起去還安全一點。”

“也好……”我說。

我和妻子周思穎手拉著手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個冰窟窿。難怪沒有人敢過來救她,那個冰窟窿的周圍有範圍很大的一圈浮冰,儘管已經凍上了,可是還沒有凍牢kao,隨時有蹦塌的危險。

我讓妻子站在凍牢kao的冰上,然後蹲下身子小心地一點點地接近那個冰窟窿。

此刻冰窟窿中的女孩正把一雙手伸上來,身體一冒一冒的,不知道還有沒有救。

我往前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試圖把她拉上來,她的身體很輕,我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的頭拉出了水面,她的臉色凍的青青的,頭髮上都掛著冰茬,睜開眼睛看見了我,一雙往日裡癲狂的眼睛竟然有了一些神采。

“是你啊,劉大哥。”齊雪菲無力的說:“我這是怎麼了?”

“別擔心,你不小心掉進了冰窟窿裡,我馬上把你救上來。”我說。

“謝謝你……”這刻的齊雪菲竟然有了求生的慾望,她用手抓住我的胳膊妄圖爬上來。

這時候意外發上了,冰窟窿周圍的浮冰由於經受不住我們兩個人的重量而碎裂了。

噼啪聲中,我和齊雪菲同時掉進了水裡。

“快!思穎鬆手!”我對妻子喊,擔心把她也拉近來。

“不!老公!”周思穎的手死死地抓住我,同時向站在周圍的人喊救命。

但是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救我們。思穎的力量無論如何也經受不住我們兩個人,撲通一聲她也掉了進來。

我本來會游泳,但是身體被冰冷刺骨湖水一激很快失去了知覺,耳邊只有齊雪菲的哭聲:“劉大哥是我連累了你們兩個,對不起……”

還有妻子的聲音:“劉明,劉明,等等我……”

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2【獲得異能】

“大明,趕緊起來,七點了,快上學去!”

耳朵邊上響起了異常熟悉的聲音。曾幾何時這聲音就是那個個正在樓著大被,將粗壯的堅挺壓在身下,正將某個女生在思想中完成從處女到女人的蛻變的我的噩夢。

“等一下,媽。”我在**翻了個身,毫無意識地回答著,然後接著睡去。和煦而又明媚的陽光從窗戶投射進來。外面的大柳樹上無數的鳥兒唧唧喳喳地叫個不停。

“不行!快點起來,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媽媽的聲音在次傳來。

“真鬧心。”我咕噥著,爬起來。

頭暈暈的象要炸掉一樣。我揉了揉眼睛,這是那裡,怎麼回事?

門一開,媽媽匆匆忙忙地走進來,齊耳的短髮,瘦瘦的臉,一隻手恰在腰上,另一隻手指著我,嘴裡發出清脆的喊聲:“你再不起來我真的生氣了,大明。”

“媽……你?”我奇怪地看著媽媽。

眼前的面孔沒有從前看見的那麼蒼老,甚至還有一些美豔。這正是十幾年前媽媽的樣子。不過我還是不能肯定。

“你……沒有?”我激動地看著媽媽。

“怎麼了大明?媽這不是好好的麼……”媽媽過來摸了一下我的頭,臉上的表情瞬間解凍,道:“做噩夢了,大明?”

“沒有……我。”我實在是說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記得我落水了,隨後妻子周思穎也落水了,然後就一片混沌,周圍暖洋洋的,再後來就是媽媽叫我起床的聲音,我起床一時間所有的光怪陸離都沒有了,就好象剛才的乃至於過去三十年的一切就好象是黃良一夢。

在夢中我考中了一所三流的大學,然後畢業,再然後陰差陽錯地上了一個專業不對口的公司,在後來是遇見了美麗無比妻子周思穎,開始了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

三十歲那年,勞累了一生的父母雙雙離我而去,那時起我和同樣是孤兒的思穎相互成了彼此最最親密的人。

直到剛才,我落水,然後被叫醒。

我有些迷惑,夢中的我在那裡?還是現在的我就是夢中的我?或者夢中的我只是出現在莊子夢中的蝴蝶;再不就是現在的我只是前世裡某個心情沉悶的我的春秋大夢。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我重生了,帶著前世三十年裡平淡無奇的記憶!

想到這裡我忽然有了咬自己一口或者掐自己一下的衝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自殘成了正在走狗屎運的人判斷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首選。

從小到大我的運氣奇差,連安慰獎都沒有中過,就更不用說重生這種超級小概率事件了。

我笑了,收回了手,下床對媽媽道:“對了,媽,今天幾號?”

“四月十五號。”媽媽一邊疊著我的被一邊回答。

“那年……”我穿著衣服,這才是我最想問的。

“睡糊塗了,大明。”媽媽看了我一眼,笑道:“九四年啊,那年,你呀真是個糊塗蟲。”

“九四年?”我大叫。

“啊,怎麼?”媽媽疊好了被,然後一開門出去了。

我回到了一九九四年?還有那九四年的我呢?還是就象小說裡說的那樣我帶著我前世的記憶重生了一次。面對眼前的一切,我呆了。

不知道思穎是不是和我一樣重生了,還有那個落水的女子。

要是這樣就真是太好了。在小說裡重生的人都會創立一翻豐功偉績,我也可以的。

我打量著四周。破舊的單人床,一張寫字檯,上面幾本高中課本。和一個小電子琴,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熟悉而又陌生。

我甚至還記得那課本的下面偷偷放著的事實上是一本黃易。那是我學生時代的最愛。

我胡亂地穿完衣服,衝到我家的小客廳裡,對著鏡子,眼前出現的是一個稚氣未消的面孔,還有抱窩雞一樣的頭髮。

鏡子裡的正是十幾年的我,那時我仍然留著那種長長的頭髮,那時的我還沒有開始少白頭。

看來我真的重生了,我真的回到了我的高中時代。網路小說裡寫的事情真的發生在了我的身上,只是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是上帝看我太平庸了,所以可憐我這個草根階層的小人物一次?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對上帝無數次的詛咒真的起了作用。無論怎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當務之急是找到我的妻子周思穎,如果有可能我也想找到齊雪菲,至少問問她為什麼要自殺。

我對著鏡子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抬頭看了看鏡子上的石英鐘,錶針指示著現在是早上六點過十分。在我的高中時代媽媽總是用這種方式叫醒愛懶床的我。

媽媽又一次得逞了。高中時代的我每當發現被媽媽的小計謀給騙了的時候總是抱怨著,為什麼不讓我在睡一會。當然心理想的卻是,為什麼總是在我剛剛將某個女生的小內褲扒下來的時候來叫我起床?

可是現在,我的心情卻出奇的好。

我笑了,靜靜的走道廚房,媽媽正為我準備早餐,看見我進來微笑道:“先洗臉然後吃飯。”

“等一下,媽。”

“幹什麼。”媽媽錯愕地看著我。

“我好愛你還有爸爸……”我緊緊地抱住她,說出了在上一世我和他們一起生了活三十年都沒有來得及說出的話。

我回來了,擁有超過這是時代十三年的經驗,這一世,我不會再另你們失望了,我一定會讓你們幸福!

“這孩子……”媽媽輕輕地推開了我,她的眼睛有些溼潤。

※※※

早上七點鐘家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陽光象一個頑皮的孩子將柳樹葉班駁的影子散在書上,窗簾搖曳著,一如我的思緒。

迷惘地坐在寫字檯前,把玩著眼前的東西。

老舊的黑書包,捲了邊的課本,黃易的《星際浪子》,硬殼的日記。

等等,好象我忘記了什麼,拉開抽屜,一包一塊錢一盒的香菸映入眼簾。

就是它。我拿起來把它揣進褲子的口袋。同時揣起來的好象還有我學生時代的記憶。

1994年我十八歲,高二,那是一個老實而又膽小如鼠的小男生想要墮落而又不敢墮落的年齡。

那是一個屢屢被人欺負,而又不敢聲張的年齡,還有,那是一個因為失戀而關起房門來自己無聲哭泣的年齡。

而此刻一切都不一樣了,不是麼。我背起書包,自信地問著自己。

窗戶外面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喊聲:劉明!劉明!”

“到!”我脆聲聲地答道。然後走到窗前撩起窗簾。

陽光下一個戴著小眼鏡的男孩正站在地的正中央。個子矮小,身穿著黑白方格的夾克。

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我高中時代的死黨張銳。

“幹什麼張銳……”我幾乎拖口而出,曾幾何時我以為我忘記了這個我高中時代的朋友,而此時叫起他的名字來竟然是那麼的熟練。

“操!”張銳揀起一塊石頭扔到我家所在的二樓的窗臺上大喊道:“你忘了,我們昨天說好的……”

“馬上……”我放下窗簾,背上書包衝下樓。

到了單元口我才想起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我了,還要象以前一樣麼?

“檯球還是電遊?”張銳推著車和我並肩走著。

“不上學麼?”我遲疑地問。

“kao!”張銳道:“老大,昨天說好的。”

“好吧……”儘管我已經記不得昨天我和他說過什麼,但是這真的就是高中時代的我。

3【一槍挑七個】

走在城市的街道上,回憶著前世的城市和現在的城市,產生了巨大的對比

我們城市叫松江市,是吉林省的第二大城市,據說在一五時期,我們市和其他的幾個城市都是當時的重工業城市之一。這個城市的主要工業是化工和機械。

在十三年中,松江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別的城市的突飛猛進不同,這個城市竟然在倒退,是十三年前的那個無論是基礎設施還是工業都很齊全的城市,竟然落後成了十三年後的那個摸樣。

遍地都是下崗的工人,無數曾經輝煌過的企業破產。儘管依然是高樓大廈的,可是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城市的輝煌已經不再了。

我們家所在的這條街在十三年裡基本上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看著這一切,我心中不免長吁短嘆這世事的神奇,如果我沒有重生,大概就不會有這樣的心境了。

現在我重生了,也許是改變這一切的時候了。

※※※

我和張銳來到了位於學校外面,一個街角的檯球廳裡。

在九四年,還不時興玩斯諾克,滿街都是那種十五個球的名字叫16彩的東東。

水平高的可以一杆收,水平差的象我一杆也可以打進兩到三個球,當然要看開杆的運氣如何。

在我的高中時代,檯球和電子遊戲是我的兩大基本愛好,而且我上了大學之後,這個愛好竟然被我的一個同學給發揚了光大。

那老兄姓崔,大家都叫他老崔,他的偶像是亨德利,而且他也往那個方向努力,課可以不上,但是檯球卻不能不打。而他打檯球每次都叫上我。

記憶中老崔的檯球水平真不是蓋的,他給我的感覺就是準的不象人類!留頭到位到可以精確的停在2個球之間!打一局16彩,我平均只能碰2次杆,包括開球!

說實話有那麼一陣子我都快崩潰了,一和他玩就特緊張,因為我知道只要有1杆失誤就得重新擺球了!大二那年我們成了哥們,出去喝了N次酒,我讓他教教我怎麼提高自己的水平。

他告訴我幾點:1是打每一個球都認真,2是保持出桿直,3是出杆前要一直盯住擊球點,4是打遠球的時候一定要堅信自己能進袋。

在我的那個三類大學課餘時間多的是,有了時間,再加上老崔的指點我的檯球進步神速。

只是畢業後我逐漸遠離了這個東東。

思往檯球廳很大,巨大的窗戶把陽光引入近來,水磨石地面擦的很亮,裡面還有一個小巴臺,出賣從學生的文具到汽水面包等所有的物品,而且價錢甚至比一些小賣店還便宜。

如此的好地方,自然深受學生們的歡迎,在我的前世這裡是二中學生的據點之一,當然是象我這樣的壞學生,真正的好學生甚至不知道檯球為何物吧?

裡面並排放著八九張檯球桌,來這裡打球的都是二高的學生,現在空了一半,要到下午的時候,這裡的人才會多起來,當然到了下午,我和張銳就已經轉戰到電腦廳了。這就是我的高中生活。

此刻在臺球廳的正中間的一張檯球桌的周圍,正圍滿了一群人高馬大的學生,仔細看都是二高的,有的是高三的,有的是我們高二的,大多數都是高一的新生,他們都聚精會神地看著中間的人打球,不時爆發出讚歎聲。

我和張銳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原來在那臺球桌上打球的也是我們學校的,而且打的相當不錯。

張銳更是擠進裡面看了一會,然後出來對我說:“是秦猛和一個不認識的小子玩呢。敢和猛哥玩這小子膽子真大。”

“是秦猛?”我有些吃驚:“快要高考了,他居然還……”

“切!”張銳即羨慕又嫉妒的道:“誰不知道高中的這點東西對猛哥來說太小K了,別人學一學期,猛哥一個月就能排進全學年前五名,真不知道人家腦袋怎麼長的。”

我吸了一口氣,張銳所說的是關於秦猛的眾多傳說之一。在我的前世我一直不太相信這樣的事情,現在我相信了,我是經歷過高三的,知道那種異常凝重的氣氛,在這種情況下秦猛居然還能出來玩球就足以證明關於他的傳說都是真的!我甚至有些懷疑沒準他也是重生的呢。當然極大的可能就是,世界上真的有這麼聰明的人。

我們在一個角落裡開了一臺。

大學畢業後我漸漸的疏遠了檯球和電子遊戲,網路小說成了我的最愛,因此頭幾桿,我不是張銳的對手。

這小子看見我手臭就拼命地收杆,轉眼間五六杆過去了,我竟然一局沒有贏。

我和張銳坐在角落裡抽菸,他得意非常地道:“老大,你今天的手簡直太臭了,真爽啊。”

“別得便宜賣乖。”我彈掉煙屁,然後道:“重新來過,我定勝你。”

經過了剛才的喘息之機,我已經漸漸的找回了感覺。

“來就來。”

我們重新走回檯球桌旁邊。

“你先來開!”張銳得意洋洋地抽著那幾乎已經燒到手的菸屁股。

我拿著杆定神看著檯球桌上的球,一種久違了的感覺浮上心頭。我摸了摸鼻子,同時想起來這是在大學的時候和老崔練球養成的習慣。

伏身下去,下巴壓在臺球杆上,目光和檯球杆保持著直線,右手輕輕地一推。

啪!的一聲,早已經擺好的檯球四散開來。

“全色!”沒等球全都停住就挑選好我的球,這是高手風範,一般的低手總是等球完全靜止了,仔細看看那種球好打才選的。

“夠牛!”張銳彈掉煙屁站在我身邊。

我嘴角一樂,這一刻我異常自信。熟練地走到白球所在的位置,壓桿瞄準。

噼啪聲中,轉眼間我撂了五個球,旁邊的張銳的嘴巴張的已經能夠塞進個雞蛋了。

“來電了……”張銳驚訝地看著我。思考著為什麼平日裡低眉順眼的劉明今天眼睛裡竟然有了霸氣。

我正在瞄準第六個球,那是一個超級大長杆,而且為了打第七個球這一球必須是一個反彈,否則就難打了。

“你要是能進了我才佩服你……”張銳在旁邊蠱惑著,他不相信自己的朋友能打進這樣的球,他太瞭解自己朋友的球技了。

我正準備把杆送出去,中間的檯球桌周圍爆發出一陣歡呼,一分神,杆送偏了,白球歪歪扭扭的不知去向。

“我要報仇!”張銳躍躍欲試地衝上來,可是沒有兩下就白球入中袋,撓著腦袋坐到一邊去了。

“報仇的應該是我。”重新提起杆的那一刻,我決定不再給他機會。

“中洞。”我先抱出了球的落袋,幾乎同時一個球被我輕輕巧巧的送進了中洞,白球擦著邊滾到另一邊。

“底洞。”又一個球被幹脆的送了進去。

“黑八到勾!”

啪!象徵著勝利的黑八被我送入了底洞。

“高手!”張銳說:“老大!高手附身啊!”

我已經打的興起,繼續打下去,弧線、反彈、跳球,等到球童來擺球的時候桌面上已經被我清空了,包括白球……

接著的一局張銳搶先開局,這小子也有兩下子,開局後撅著屁股研究了半天,選了花瓣。

然後一槍挑了三個球。第四個球眼看著進不了,又喝出不進球給我作了一個藏球。

“操!這會你要是能贏。你就是超級高手。”

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鐘,檯球廳裡的九張檯球桌已經滿了,不但如此我們的檯球桌的旁邊還聚集了不少的學生。

這個年頭的許多學生都有一個愛好就是:看別人打球,曾經我也是其中的一員。那些看球的學生不住地在那裡評論著:

“沒想到除了猛哥之外,還有打球這麼好的。”一個矮個男生一邊看一邊說。

“是打的挺好的,這種球我就打不進去。”他旁邊的一個小眼鏡說:“他好象也是咱們二中的呢。”

“是麼?我怎麼沒有見過啊……”

“我也是才見到的……”

然後還不住地對我指指點點。

我的臉有些微紅,我是藉著前世的經驗才打到這個程度的,不象秦猛,那才是高手。

我拿起球杆,瞄著桌子上的球,張銳留的球也不是很難打,關鍵是手沒有那麼長,最好用架杆,打檯球的人都知道一用上架杆力量就不好掌握了。

我拿起架杆,身子半爬在臺球桌上,用手輕輕地把杆送出去,那白球輕輕地撞在了前面的球上,把那個球送進底袋,白球繼續向前走,停在了一個在洞口的球的前面。

“好球!”周圍的學生紛紛讚歎。

“我呸!”張銳不服氣地跺腳。

剩下的球就好辦多了,在周圍的學生們吃驚的目光中,我一口氣清檯,沒有給張銳任何機會。

“我kao!”張銳樹起拇指道:“劉明,算你狠,我不玩了行不?”

“怕了就說一個服字。”我把杆放到一邊,準備結帳,這時已經有學生佔領了我們的檯球桌。

“全服大哥。”張銳嬉皮笑臉地說。

我們正準備離開臺球廳,就聽見身後有人喊道:“劉明,等一下?”

我回頭看見在中間的檯球桌邊上站者一個足有1.8米高,穿黑夾克衣,方臉牛仔褲的陽光男孩。他的周圍站著無數的學生,都向我投以好奇的目光。

是秦猛!

是那個有著二高大哥之稱的秦猛。大多數學生都只知道叫他猛哥,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之所以能記住他的名字,完全是因為他的名字掉過來唸就是猛禽。

在二十一世紀,猛禽是美國最先進的戰鬥機F-22的代號。而我又是一個鐵桿的軍事迷。

秦猛放下球杆龍行虎步地走到我身邊,伸出手道:“認識一下,我叫秦猛,高三六班的,你呢……”

“猛哥……”我身邊的的張銳急忙和他打招呼。

我的心突的跳了一下,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口中有些不爭氣地顫抖道:“高二三班劉明。”

秦猛上下打量著我道:“你就是劉明?”

我愕然,聽秦猛的意思他好象認識我的樣子,我道:“怎麼?”

秦猛無害地笑了笑道:“剛才我聽一個哥們說你的檯球打的不錯。”

“瞎打而已。”我急忙迴應著。

秦猛放開我的手道:“瞭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有個毛病,看見高手就手癢,怎麼樣,咱倆對一杆,輸贏都算我的。”

秦猛知道,在二高這一片,幾乎所有的對手都被自己給打怕了,不這樣沒有人會接受挑戰。

他仔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有些瘦弱的學生,不知道他會不會膽怯?

想到這裡他笑了。

4【學校的老大】

在我的前世,從來沒有正正經經地接受過什麼挑戰,有時候即使面對了挑戰,第一反映就是後退,然後考慮後果。

此時面對著有著二高大哥之稱的秦猛,第一反映仍然是後退。然而我突然間想起來,現在的我是重生後的我了。

擁有兩世的經驗難道還怕什麼挑戰麼?

“好吧。”我自信地看著秦猛道:“只是,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怎麼樣?”

“爽快!”秦猛的眼睛一亮道:“我從小到大不喜歡賭錢,這樣吧,輸了的就付帳吧。”敢接受自己的挑戰,他從心理佩服這個人的勇氣。

“不錯的主意。”我道:“五局三勝!”

“你喜歡那個桌?”

我和秦猛重新回到中間的那個檯球桌前,周圍的學生紛紛給我們讓開。

我主意到,此刻在這個小小的檯球桌前聚集的竟然都是二高的體育精英。有高一的籃球特招生趙遠勝,那小子的個頭足足有一米九,還有高二的短跑冠軍鄭武,一個不知道名字的胖子,這小子是高二著名的打仗大王,高三的只有秦猛一個。

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高考了,也只有象秦猛這樣的牛人才不把高考當回事。

“就這裡吧。”秦猛指著中間的檯球桌。

中間的那個檯球桌上正有兩個學生在打檯球,看見秦猛來都急忙散到一邊。球童把球擺好。

那時我們的周圍聚集了無數的學生,紛紛竊竊私語著:又有人和猛哥對杆了。

“這小子那來的?”

“好象是高二三班的。”

“夠牛!敢和猛哥單挑!”

秦猛站在臺球桌的旁邊,抱著膀對我道:“老弟,你先開第一杆吧,要不然對你太不公平。”

我當然知道五局三勝的打法,先開的人可以多開一杆,這對高手來說是莫大的先機。

周圍一片寂靜,旁邊幾個檯球桌上正在打球的學生也紛紛放下手中的杆圍攏上來,張銳早已經被擠的不知去向了。

“還是你先吧。”我決定不佔這個便宜,畢竟我是重生的人,本身比秦猛還是有優勢的。

“呵呵。”秦猛笑了,拿起杆道:“你確定?在二高這一片兒,沒有人可以讓我佔先贏了我。”

我擺了擺手,適意他開球:“輸了又能怎樣。”

看著眼前的不卑不亢的學弟,秦猛不禁心生佩服,在二高從來沒有人敢象這個學弟那樣和自己說話,他舉起杆,攥了攥拳頭,骨節劈啪作響,他道:“贏了又能怎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全色的。”然後放下杆啪的一聲,將擺好的球全都挑開。

看秦猛打球絕對是一種享受,他每一個球都計算的精準,打起來也如行雲流水,不愧是二高的偶像級人物。

轉眼間秦猛已經將象徵著勝利的黑八被送入了底洞。

一杆撂,夠牛!

周圍的學生紛紛鼓掌。

我的額頭有些見汗了,沒有想到秦猛厲害到這種程度,就是我也超級發揮每杆都如他那樣一杆挑,由於他佔先機我也是個輸,更何況我不一定每杆都有那樣神準。

看來是輸定了,但是轉而又有一想,就象自己說的那樣:輸了又能怎樣。

“全色的!”

我帶著強大的自信走回到開球的位置,球童已經擺好了球,我壓好杆,右手輕推,啪!十五個球被慢慢的撞開。

我的開局很好,沒有出現那種十五個球漫天飛的情況。

這一局註定是我的,我知道我有這個實力,站在那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開始了,我專注於小小的檯球桌上,幾乎忘記了別人的存在,每一個動作都似乎是神來之筆。

等到把黑八送進了中袋的時候,才想起來,我這是在和秦猛單挑。我竟然超水平發揮……

周圍爆發出雷鳴樣的掌聲,我抬起頭看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小小的檯球廳裡竟然站滿了人,都是二高的學生,有男生也有女生,有兩個竟然是我的同班同學,牆上的掛鐘顯示著現在是中午十一點半,正是二高午休的時間。

看來我想不出名也不行了。

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在看我和秦猛的比試。

有的學生為了看得清楚,竟然站在椅子上,幾乎所有的人都向我抱以欽佩的目光。

周圍更是有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時的傳進我的耳朵。

“打的真好啊……”

“好長時間沒有看見這樣的對決了,太過癮了……”

“那不是我們班的劉明麼?什麼時候球打的這麼好了?沒想到這小子身藏不lou啊。”

第三杆秦猛出現了失誤,他一杆挑了七個球,在打黑八的時候白球不小心碰到了我的球落袋了,儘管黑八進了,可是按照規則白球落袋那麼打進的球是不算的。

“看你的了……”秦猛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的機會來了,在周圍所有的人希望的目光中,我興奮地走上去,那裡想到,這一局我的發揮竟然奇差,只進了五個球。眼看著勝利在望,我竟然翻了一個低階的不能在低階的錯誤,把白球打出了檯球桌。

我搖著頭走開。

周圍觀戰的人發出一陣嘆氣,紛紛遺憾地看著我。

檯球桌上的秦猛毫不客氣地將剩餘的球收掉,我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

我知道我太激動了,這樣是贏不了的,而且秦猛也不是沒有失誤,關鍵是我自己。

我坐在椅子上調整著。第四局我不能再給秦猛機會。

※※※

“劉明是誰,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趙遠勝捅了捅張銳:“哎,小子,你認識他?”

張銳看了看趙遠勝亂蓋道:“劉明,我們班的。”

“這小子球打的不錯。”鄭武道:“我知道你們班有一個叫王偉的小子檯球打的挺好,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了這麼一個小子?”

“操!王偉算個屁。除了檯球之外什麼也不是。”那個胖子道:“我和他幹過,他見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要不信你問他去,你就說他吳兵大爺要揍他,問他敢支毛不。”然後用大手拍了拍張銳道:“以後王偉要是敢欺負你還有那個猛哥的朋友,你就找我,我把他小雞雞給割了。操他媽的!”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趙遠勝道:“你真機吧粗魯。”

吳兵道:“我有多粗只有你妹妹才知道。”

“我X你媽。”趙遠勝道:“不服咱兩單挑。”

“挑就挑……”吳兵道。

那時秦猛放下球杆,走到吳兵的身邊,運起拳頭狠狠地給他的肚子來了一下。然後道:“要放毒滾遠點。”

吳兵立刻噤若寒蟬。

※※※

重新開始後的第四局,我沒有在給秦猛機會,一杆挑了四個球,眼看著第五個球沒有把握進,我乖乖地給他作了一個球。那是一個超級難的球。

看著眼前的球,秦猛笑了,他知道自己今天遇見了對手,他小心翼翼地進了一個球,但是白球的位置已經丟了,不得不再做一個球。

這個球仍然比較難,周圍的人紛紛看我,檯球廳裡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圍著檯球桌走了一圈,沒有任何機會,只有賭!

我拿起架杆,把身體爬在臺球桌上,屏住呼吸,成敗在此一舉。一抖手球輕輕地滑出,啪!

球落底袋,白球紋絲不動地定在那裡。

我成功了!

秦猛帶頭鼓掌,這樣的球他也能進,但是卻不能進的這麼利索。

剩下的就簡單多了,重新上場後,我乾淨的把球全都收掉。這樣前四局結束,我們二比二戰平。

5【**夢了無痕】

第五局一開局,秦猛就先聲奪人,劈劈啪啪進了五個,我已經要放棄了,面對象秦猛這樣的牛人,能夠堅持到現在我已經很滿足了。

周圍的學生也紛紛向我投以欣然的目光,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機會和秦猛這樣的偶像級人物一起比賽的。

然而就在我以為我要輸的時候,秦猛竟然犯了一個低階的不能再低階的錯誤,近在咫尺的球,他居然把白球打進去了。

周圍的學生一片遺憾的聲音。這種錯誤高手是絕對不會犯的。我疑惑地看著秦猛。

“該你了。”秦猛路過我的時候扒我的耳朵上小聲說:“輸了又如何?”

他是故意的!為什麼?萍水相逢的他竟然故意輸給我?

剩下的比賽就簡單多了,一個故意輸球一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轉瞬間我贏得了和他的比賽。

這可樂壞了檯球廳的老闆彭剛,是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一直以來秦猛都是他臺柱子,每次秦猛來打球都能給他帶來大量的生意,畢竟偶像的力量是無窮的,可是轉眼間秦猛就要畢業了,面對著這樣的狀況彭剛一直苦思良策。

直到我贏得了和秦猛的比賽他才眼睛一亮,在第一時間衝到我和秦猛身邊抓著我的手偷偷的問了我的名字之後,高聲宣佈道:“從今天開始,這位戰勝了秦猛的劉明同學就是本臺球廳的高階會員!以後他來這裡打球免單,還有為了讓大家高興,今天所有的檯球桌免費對大家開放,當然了汽水面包還得大家自己掏錢!”

哄!的一聲思往檯球廳裡的氣氛隨著彭剛的一句話達到了最高點,一時間七把張檯球桌紛紛被佔據。

一些沒有來得及佔到地方的學生則圍著我和秦猛久久的不肯散去。

一個膽子大的學生甚至問我:“那個班的……”

“高二三。”我說。

“打的真好,有機會教教我……”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淹沒在學生的海洋中。

彭剛好不容易分開學生來到我的身邊遞給我一個白色的小紙片道:“這是VIP會員卡,有沒有我在都可以不花錢來玩……”

在周圍的學生萬分期盼和羨慕的目光中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拿著吧……”彭剛把紙犏塞到我的手裡。然後對著我道:“以後可要長來啊?”

“是!一定。”從來沒有當過公眾人物到我已經不知所云了。

那天下午,小小思往檯球廳沸騰了,從來沒有人可以在秦猛先手的情況下贏了他,我居然作到了。

就象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足球比賽之後必須宣洩一下自己的情緒一樣,大家議論紛紛,衝向檯球桌,這天下午,二中的逃課率竟然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高!

我帶著巨大的疑惑和秦猛等人步出檯球廳。

“檯球只是雕蟲小技,有本事的的話,在外面的世界裡闖蕩出一翻事業來。”秦猛站在臺球廳門口拍著我的肩膀道:“你是不是七七年十月十日生的?”

“你怎麼知道?”我大驚失色,這個人越發的給我一種神祕感。

“我瞎猜的。”秦猛不再提這個話題,只是眉宇間有一種奇怪的神色。

我們肩並肩出了檯球廳,張銳和鄭武、吳兵等一干人遠遠地跟在身後。

“有沒有想過將來幹什麼。”秦猛邊走邊道。

“還沒有。”我思考著秦猛的話,我有種感覺那就是他很瞭解我。

“本來我是想考清華大學的。”秦猛繼續道:“只是現在我改主意了,清華大學……哼!很了不起麼。”

我們過了馬路,秦猛站下看了看身後的那些人對我道:“我就要畢業了,不能再和他們在一起了,這幫小子沒有了我的約束不知道要闖出什麼禍來……”說著搖了搖頭,

我也看了看那些膀大腰圓的傢伙,一個個都橫眉立目的,都是些能打仗的體育生,好象誰也不服誰,再想起剛才在檯球廳裡吳兵和趙遠勝之間的衝突,就瞭然了。

過了一會秦猛笑了笑:“我提個名字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然後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道:“周,思,穎……”

“告訴我!”我衝過去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搖晃著:“思穎怎麼了?”

秦猛想了想道:“本來我是不相信這樣的事的,看見了你才相信。”

“思穎……”我呼喚著她的名字。

“思穎,已經不存在了。”秦猛語重心長地道。

“她死了……”我感覺到一陣眩暈。

“不,也沒死……”秦猛皺眉道:“我說不好,她現在有點麻煩,有些問題……”

“帶我去見他,猛哥。”我乞求地看著他。

“你暫時不能見她。這是她的決定。”秦猛道:“有些事情她還沒有思考明白……”

“她怎麼了?難道她不愛我了……”

“呵呵。這個我可說不準,但是是她求我來找你的。”秦猛詭祕地一笑道:“還有,她讓我告訴你,兩情若是長久時……呵呵剩下的我不說了太肉麻,自己想吧。”

“還有。”秦猛道:“儘快的多賺錢,也許她用的著。”

思穎……我淚眼濛濛地呆立在那裡。

那時秦猛揮揮手把大家都召喚到身邊,指著我道:“好了,我就要畢業了,不能和你們在一起玩了,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我得複習複習……”

中午十分,我們一群人去了一個小酒店,大傢伙輪流向我敬酒,說是歡迎我加入到他們的小團體,我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心說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團體啊,除了秦猛之外沒有一個好學生,各個都是打架大王,轉眼間我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我以為我和秦猛打球的事情就此結束了呢,只是後來當我進入學校的時候,每每看見有人對我指指點點,眼睛裡射出欽佩的目光時,我才知道,原來偶像的力量真的是無窮的。

當然我知道我不是秦猛,一場無關痛癢的檯球比賽決定不了什麼,我還沒有自大到以為在臺球上贏了秦猛就以為自己可以代替他。

我還有許多地方不如他,比如他的學習成績,比如他的強力,比如他的足球,比如他的帥氣,秦猛是二中的一個神話,是二中的象徵,我記得他畢業以後,二中再也沒有出現象他這樣各方面都出類拔萃的學生!

等到我上班以後,二高中已經徹底的淪落為三流重點高中了。

※※

晚上,我躺在**,望著窗外的月光,過去三十年的記憶在我的腦海中如電影一樣的回放著,我的初中,我的高中,我的大學,我的初戀和我的工作。

我的前世是一個學電器的,本來應該進入電子企業工作,可是卻陰差陽錯的進入了一個房地產開發公司,更可氣的是,由於本來就專業不對口,所以在那家公司就別提什麼業績了。

但是儘管如此我還是有著豐富的建築方面的經驗,對房地產業也比較熟悉,知道九十年代的中國正好是第一次房地產大熱的時候,有無數的牛人在此刻發家,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想到這裡我的思路開闊起來,除了房地產之外還有股票、期貨甚至一些我能夠了解得到的日常的科技尤其是那些我最最瞭解的家用電器科技,都是機會。

首當其衝的就是數字科技,這個絕對是九十年代的最前沿了,儘管我不是很瞭解,但是我也想搭上這趟順風車。

還有互連網,中國的互連網也是在九十年代的起步的,沒準我也可以弄一個入口網站玩玩?

機會太多了,多到我忙不過來的程度,不管那麼多,我決定了,凡是能夠抓得到的全弄。

房地產、入口網站、金融、股票……奶奶的!想到這裡我不得不感謝我曾經看過的那些重生類小說的作者,是他們使我發現,原來我的身邊竟然有這麼多的機會。

當然第一要務是先充實自己,在我的前世我是學習英語的,並且在思穎的監督下考過幾年研究生,儘管最後不了了之,但是英語的底子還是好的,現在重生了有大把的時間,也許我應該再學一門外語。

當然英語也不能扔,在我的那個年代我親身領教了一個高階英語人才所受到的追捧,而此刻有機會重新來過的我一定要給自己打造一口流利的英語。

我操!上帝啊我讚美你這個老玻璃!你他媽的對我太好了。你要是個女的我一定娶你做姨太太!當然位置得在周思穎之後……

這一夜我失眠了,翻來覆去地回想著在未來的十幾年中世界發生的大事件,而幾乎每一個事件的後面似乎都隱藏著巨大的財富,天明十分,窗外lou出迷人的曙光,我的心中躊躇滿志,甚至有些熱血沸騰。我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短期的最低目標,那就是在是在一年內賺到我的第一個一百萬,就是再不濟,也要弄個八十萬。

憑藉我超越這個時代十三年的經驗,要是還無法完成一個這麼低的目標,那我就不如買快豆腐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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