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清音韻律-----第四章 掃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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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掃苔

轎子被迫停下,只因為有個農婦抱著孩子跪在了孫知府的官轎前說要申冤,胤禛也跟著掀開了轎簾,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

雪樣的面板,清秀的面容,雖不絕美,可天生便有獨立於群的氣質。

胤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居然在裡。

那雙眼睛,含著太多語言,胤禛卻來不及一一辨出,別離太久,讓他幾乎都忘了她的溫度。

胤禛慌忙跨出轎子,轎杆都還未放下,他便一躍,從橫著的木杆上跨出來走到容音面前,容音這時才念起,自己該逃的。

當然要逃,不然怎麼顯得自己是在躲避他呢?

不是一語,胤禛便將容音收進了自己懷抱。真的,太久,就快一年了,他沒有抱過她,在現實生活中感受到她的一顰一笑。

容音深深吸了口氣,貪戀地多呆了一下,臉上不自主地浮出了眷戀的笑容,然後她伸手輕輕抱住了胤禛,用最平緩的語氣:“最近過的怎樣?”

孫知府他們都愣住了,這是怎麼一回事。還是他的師爺反應快些,先將那個抱著孩子的婦人三言兩語打發走了,然後讓孫知府先觀望著再說。

胤禛渾身驀地繃緊,這麼平淡的語氣麼?

一種不祥的感覺在胤禛心中緩緩浮現:“……你說呢?”胤禛幾乎害怕問出這樣的句子,卻還是停了停,問了出來:“你呢?”

“我?”容音輕笑,“還不錯,輕鬆自在的,而且回了自己的家鄉嘛,感覺還好。”

胤禛深深地吸了口氣,才幾乎不讓自己失控,他放開了容音,看眼前的她瘦削的不成樣子,卻始終帶著淡然平和的笑容,那笑,無疑使人恨得心癢,因為,那完全是置身事外的笑容。

“你過的好?”胤禛的目光帶上了一點凜冽,彷彿這樣便能逼得容音說出她的真心話一般。

容音立馬覺得呼吸不暢,果然啊,自己在他面前,怎麼說的了謊呢?可她卻硬是將自己這些天來練習的笑容掛在臉上:“對啊,過的很好,而且還減肥成功了!在京城,天天吃些小點心,身材都壞掉了!”

她知道自己只是瘦了這一點彷彿可以看出自己憔悴,於是便刻意輕巧愉悅地說道,將胤禛的質問堵得死死的。

胤禛的臉陰沉下來,近一年的思念與心急,動用一切關係、人力,甚至不怕有些祕密安插的人暴露了,也要尋找到她,大江南北,掘地三尺,可是都沒有她的影子,一次次失望的報告,自己都快瘋了。

至此方知相思味。

而顏韻更告訴自己,她是被皇阿瑪召見後才失蹤的,自己甚至理智都不顧了,去問皇阿瑪,卻被皇阿瑪冷顏相對,還得到了被禁足的處罰。自己那段時間什麼都無心去做,幾欲茶飯不思,而待得自己出來,陪皇阿瑪南巡,皇阿瑪也似不太待見自己,連因為太子生病,中途折返,泰山都派了年紀較輕的十三弟代他去祭,而非自己。

原來自己犧牲這許多,也只是錯錯錯?

他的眼神,已經利得彷彿在剔容音的骨了,容音腳下不禁微微一錯,她知道胤禛還不完全相信自己,所以這時候,千萬不能認輸。

於是,只是假裝無辜無害地微笑看著胤禛道:“沒想到你也瘦了這許多。不會是想我吧?”

胤禛真不知該說什麼了,他冷笑一聲,轉過身去,然後進了此時已經放下的轎子,刷地放下轎簾。那簾子,便生生隔斷了容音那張帶著甜甜微笑的臉。

容音覺得這簾子,真是對自己的莫大諷刺,自己也不用掛著連自己都覺得辛苦的假笑了,可是,容音卻控制不住,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收回這該死的笑容。

“容姑娘,四爺他……”姜侍衛嗅出了一點不同的味道,走過來囁嚅著問容音。

卻見那邊,四爺已經吩咐起轎了,連孫知府和師爺也收回好奇的目光,顧不得這邊對容音的探究了,孫知府慌忙地上了轎子,喊著起轎。姜侍衛嘆了口氣,只得緊守崗位,也追了上去。

周圍的人開始對容音指指點點,不過容音卻聽到耳裡也不過一堆雜亂的聲響罷了。笑著轉身,對藏著的蕭走過去。

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容音便先道:“我完成任務了,看吧,是你四爺他不待見我。”

蕭也無言相對,雖然隔得遠,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容音臉上掛著的故作倖福的淡然微笑,他是看的清楚的。刻意把可能的幸福推在門外麼?他是越發不懂了。

**

“蕭,收衣服了!”容音當然不會再哭了,回到院子,她便似個正常人般招呼著蕭來收衣服。

蕭回屋子放下劍,便聞言出來幫著容音收衣服,看向容音的眼光中卻不乏擔憂。

“那樣的眼神可不是幹你這行的人該有的哦,蕭?”容音取下一套鵝黃色的裙子,朝著蕭微微一笑道。

蕭一滯,卻仍是接過了容音遞給他的衣服,然後目光不自然地轉向他處。

“不要擔心我,我很堅強!”容音像是喃喃自語,微微仰首,伸長了手去夠掛在鐵絲上的百褶裙,如同給自己鼓氣般,嘴角還是那該死的笑容。

“為什麼呢?”在蕭意識到之前,他便已經問出了口。

容音頓了頓,沒有馬上回答,將手上取下的裙子微微一折,放在蕭的手上,嘆了口氣:“蕭,最近可是越來越不敬業了,要是你師父知道了,可該氣死了,你應該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了吧。”

蕭臉上的表情卻突然冷漠起來,他沒有師父,只有前輩。

容音見蕭沒了聲響,也不覺奇怪,蕭和她每天說的話其實也超不過五句吧,今日因為這事,已是反常,可是容音還是一個**的人,她似乎也發覺了自己大概挖出了別人的傷心事,便馬上轉移了話題,“蕭啊,們那行的規矩裡有說不許愛麼?”

蕭抬眼,看向了眼前從今日起便一直開始偽裝輕鬆的女子,搖了搖頭,怕是沒有這樣的規矩吧。因為這個字眼,太過陌生,熟悉所有規矩的自己,沒有聽過。

容音笑了,白皙整齊的碎米牙齒,瞬間點亮整張生動的笑顏:“可是這是生活在皇家該謹守的規矩,這個字,是魔障,是一切幻覺的源頭,會讓你變得不理智的。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你說,四爺還會來找我嗎?會不會已經恨上我了?”

蕭有些疑惑,她和四貝勒的事情,他知道的其實並不清楚,可今天,在路上看到那一幕,卻讓他覺得壓抑和傷悲,而此時,他也覺得,容音不像是在問他,更多像是問她自己。

果然,不待蕭回答,容音便搖了搖頭道:“不,還不夠,他一定會再來找我的,剛剛他太不冷靜了,有些事忽略了,一定能夠想起來的。”說完這些,容音再次將目光轉向蕭,目光嘲諷的有些犀利,“而你們,也會把他引來的不是麼?或者,那孫知府,多半會自作聰明……哎,真難辦啊。”

蕭本能地搖了搖頭,這件事,不歸他安排,可容音卻彷彿看透了一切般,他,出於本能,以及現在自己瞭解到的情況,也相信落他們,一定也不會就此罷休的。

因為白天的天朗氣清,晚上也難得見到了星星。

四川盆地,容音知道,即使古時候汙染不大,星星也是稀奇之物,這些天,為防備胤禛的突襲,自己還是要裝的輕鬆自在些才好。

搬了紫竹躺椅,容音靠在自己拜託黃媽幫自己縫的靠墊上,望天。

眼睛其實有些澀的慌,並不舒服,可容音還是一臉愜意,現在唯一期待的就是種偽裝的日子早點過去,她可以早點讓胤禛受傷,讓他對自己深深失望,然後因為他的驕傲,沒了美好的希望,他會對自己死心。這樣,他皇阿瑪至少不會再利用自己,對他進行親情上的傷害。

自己唯一能吃準康熙的一點,就是他絕對會等到自己心甘情願同意,不然他既沒有好處,應該也得不到那種讓別人從心裡臣服的滿足。而如果他要做到自己同意的話,在此之前,他應該不會透露給胤禛知道他的陰謀,不然他很有可能便真的雞飛蛋打一場空了。

吃準了這點,自己便能欺騙胤禛了。

情傷,對於以後的雍正帝算什麼呢?那樣雷厲風行鐵石心腸的人……受傷後,應該會慢慢平復,然後忘掉自己。

自己實在做不起千古罪人,讓雍正帝因為自己而失態,跟他皇阿瑪進行不理智的對抗,而失去了他辛苦維持的中庸假象。

他,更適合的永遠應該是天下,而不是兒女私情。

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該逼他說愛。那時候的固執真的太傻。

而他受了自己的傷後,該不會再輕易付出感情了吧,這樣他那變態的皇阿瑪也找不到另一個他認為合適的人,再進行這樣一番陰謀吧。

對不起,胤禛,我也不想封死你對於感情的美好感覺,只是,正如自己對蕭所說,皇家……永遠不該有這樣東西存在。

不知道你皇阿瑪那麼寵太子是不是真的因為他的額娘,可是自己不想你,因為深愛一個女人,而犯下相同的事情。

其實,容音,苦笑,自己的想法會不會太單純,會不會自己錯誤地估計了胤禛的心情,萬一他真的會在江山和自己之間選擇自己呢?那麼自己這樣的決定,會不會太過自私無情。

可是,自己又怎麼敢跟歷史打賭呢?賭上那樣優秀的皇帝的一生?

自己不是自私吧,至少,還能拉著天下蒼生,作為自己單薄理由的墊背。

**

“你日子果然過的悠閒……”

這樣冰涼冷冽的聲音,在夏日的夜晚,仍是讓容音渾身一顫,果然很快。她眼淚驀地上來了,原來自己真的好不捨。

她假裝沒有聽到,只是繼續靠著墊子望著天,直到他的臉,覆蓋了自己的視線。直到那熟悉的冰涼氣息,籠罩了自己。可是,這次,真的沒有溫情了……

“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了……”容音帶點埋怨地笑笑,“我都不知道白天哪得罪你了,不發一言就走……”

“你平時說的那些,難道都是玩笑?”胤禛只是冷冷地說,他的語氣不叫做生氣,而是含著恨的冷酷。

容音裝作茫然地看著胤禛,淚水卻不爭氣地在眼中翻滾,容音使勁安慰自己,卻起不了任何作用。晶瑩的**順著臉慢慢滑下,在微弱的星光中閃著水漾的光彩。

“你好像哭了……”胤禛嘴角上揚了一點,卻仍是沒有溫度的笑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白天所說的都是假話。”

容音搖頭,先是輕微地擺動,然後幅度越來越大,珍珠釵掉在了地上,她波浪形的頭髮一下子放了下來。

“乖,音音,告訴我,你白天說的都是假話。”胤禛蹲下身來,與容音平視。語句中也帶著動容,與代表著期望的顫抖,“告訴我,你也過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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