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清音韻律-----第五十七章 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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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絲路

會場是刑律派人幫著佈置的,沒有用篝火,而是靠人力點燃了無數燈籠放在旁邊,效果更為夢幻。

觀眾席成U字型排開,置了幾張小几,除了十三、十四、胤禛外,其餘都坐的蒙古貴族。因此這可以算得上是一次蒙古聚會了。小几後面則聚了不少多是聞風而來沒有當值的下人們,清廷的和蒙古的都有。他們帶著興奮的表情竊竊私語著。

顏韻面帶微笑地接受主要是同行(即各太監、宮女)送的禮物,然後時不時與他們逗兩句趣,後來瓜爾佳氏和舒舒覺羅氏,唯二的兩個福晉,也帶來了禮物,顏韻親熱地招呼她們坐在了自己旁邊。

等到不再有送禮的人後,顏韻起身走到場中央,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道:“今天我16歲了,這16歲的人生呢,要感謝的人太多了,不過先感謝行律世子提供的場地和佈置,還有提供飲食,謝謝。然後謝謝大家願意來,並且祝福我,謝謝你們,今日,顏韻斗膽,不分主賤,大家盡興吧。”

此話完畢後,下人們平時約束慣了,倒不敢說些什麼,很多蒙古貴族居然捧場地歡呼鼓掌,倒不是因為什麼不分主賤的話,他們平時階級制度也是很森嚴明確的,只是顏韻那種以下人的身份,直爽說出這句話的性格,吸引了他們。

顏韻微微加深了一點笑意,然後眼波迷人地傳遞至全場,直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然後她迷人的一笑道:“話說,我今天一直沒有看到小音,這死丫頭又幹嘛去了?”

“哇,難道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就那麼想念我?”人群背後傳出了容音悅耳的輕笑。眾人驚異回頭,只見容音正在從駐營的地方緩緩走來,清風吹起了她雪白衣服的衣袖和裙襬。裹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這套衣服似乎都還不完全是漢服了,衣服的裙襬和衣袖都是單層,紗質構造,波浪形的勾邊纏繞上升,隱約可見纖細的腳踝,雪白的天足,腳踝上繫著銀質的腳鏈,幾個細小的鈴鐺隨著她走動清脆作響,手腕上的翡翠玉鐲,配著白色的紗衣,也是美得剔透朦朧。她戴著面紗,和衣服同樣質地,因為風的原因,依稀可見櫻桃色的檀口與俊秀的鼻樑。待走的近些了,才見到額間點了硃砂痣,越發顯得膚白如玉,全身上下其餘沒有多餘裝飾,深褐色頭髮也只是隨便的披在後面,隨風前後起舞。

顏韻和刑律都想笑,她這個樣子出現,簡直就是維納斯誕生圖的重現,不過貌似要苗條一點,多了張面紗罷了。

容音看著顏韻,“撲”地笑了出來:“今天穿那麼喜慶,你要嫁人啊?”

顏韻聽後冷冷一笑:“哼哼,你還好意思說,你個死丫頭穿個白衣服來,是來給別人祝壽的麼?”

“我可不是來給你祝壽的……”容音鬼魅地一笑,“我是來找美男的……”

“誰啊……”顏韻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噓,等會你不就知道了……話說你面子還真大,來那麼多人啊?”容音穿過所有人,留下了來自西域的奇妙的香氣,散在空中,久久不去。

大家這時候頭上全都是黑線,兩個人說話就旁若無人似的,說了這半天才發現眾人的存在。

不過容音身上這香氣是……真的挺好聞的,這奇異的打扮,等會的表演絕對會精彩吧。

眾人沉浸在這古老迷醉的香氣中,看著容音略微提高寬鬆的裙襬,走到場中間,她沒有穿鞋,輕盈地踩在夏日旺盛茂密的草上;鈴鐺叮鈴作響,在容音漂亮的腳踝上抖動。細嫩的面板彷彿會閃光一樣。在場的男的,幾乎都屏住了呼吸,這樣美的腳踝,怕放在手裡,還不足一握。

容音看了下場下表情各異的人,微微一笑:“嗯,謝謝世子一夜時間就準備的那麼好,也謝謝大家願意和我一起給我的好姐妹顏韻慶生,二八歲月,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季節,韻韻,我希望你從今往後,身邊不光有我一直支援陪伴,還有其他人懂得珍藏你的一點一滴,對你溫柔呵護,人數越多越好……雖然人家會吃醋……”面紗遮擋,看不到容音的表情,的是那低下的眼眸,微微輕蹙的眉毛,還真是一副小媳婦樣,“但是,還是希望你幸福,只要你幸福就好……”

“傻丫頭……你放心,等找到好的了,我一定一腳把你踢飛……”顏韻含著淚,卻出言不遜。

“你還真是殘忍……哎,我的芳心,碎的慘不忍睹……”容音抽了抽鼻子,捧緊了胸口。

“算了吧,你的心碎了,還有人給你補呢!”顏韻冷哼兩聲,然後看向了場中帶著些許溫和的笑意看向這邊的胤禛。

“可是人家只要小韻韻你嘛!”容音緊緊抱住身邊的顏韻,帶著面紗的臉還在顏韻肩頭蹭了蹭。

下面的人都被容音精彩的表情變化,和故意裝嗲的聲音吸引得不時發出笑聲。

“去死,你今天不是來找美男的嗎?你的美男呢?”顏韻直接把容音推開,然後保留了三尺的距離,叉著腰問容音。

容音美目流轉,夜色下她的眸子不像白日間那般淺淡,彷彿是夜色投影在其中的緣故,似水柔情,滿滿地充盈在清澈的眼中。寶藍色的眼影在溫和的燈光下波動成河。

“我追尋了他半輩子……在這古老的絲路,不怕受傷,不怕彷徨,今日……我一定要找到他……”容音突然沉下聲來,用一種悠遠而略帶哀傷的聲音緩緩念道,其中的堅決,其中的深情,讓現場快速地安靜了下來,彷彿都等著見證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的完美結局。周圍的燈籠,在瞬間全被吹熄,螢火蟲整合幽藍燈光,聚在了舞臺上,打出一個倩麗朦朧的身影,她緩緩坐著,彷彿在沉思,彷彿在哀悼,彷彿在恢復那些半輩子以來形成的點點傷痕……

容音不知從哪變出一支羌笛,放在脣邊,慢慢奏響,哀揚婉轉的曲調,那是西域風格的曲調,彷彿把人帶到了大盛敦煌,那漫天黃沙中永遠皎潔的一輪明月,那多少年來在大漠中沉澱的血與汗,春風不度玉門關,那熱血男兒的漫漫思鄉情,那陽剛的表面永恆無止境的哀傷與寂寥……

羌笛聲漸漸飄遠,被清淡卻有著錚錚硬骨的琵琶接住,不是完整的曲調,只是一聲兩聲,若有似無的撥動琴絃,然後帶出了滄桑哀傷卻清澈絕倫,宛如天山上明月般的歌聲:“如果流浪是你的天賦 那麼你一定是我最美的追逐 如果愛情 是你的遊牧 擁有過是不是該滿足?”

容音慢慢地起身,像是沒有意思地問著自己,又像是帶著期盼地漫無目的地在找尋什麼:“誰帶我踏上孤獨的絲路 追逐你的腳步 誰帶我離開孤獨的絲路 感受你的溫度”

容音輕踮腳尖,微微旋轉,“我將眼淚流成她山上面的湖 讓你疲倦時能夠紮營停佇 羌笛聲胡旋舞為你笑為你哭 愛上你的全部放棄我的全部”

像捧起湖水,然後簇在胸口,再放掉:“愛上了你之後我開始領悟 陪你走了一段最唯美的國度 愛上了你之後我從來不哭 誰是誰的幸福我從來不在乎 誰是誰的旅途我只要你記住……”

不知誰悄悄放掉了用來照明的螢火蟲,漫天螢火蟲的點點燈光中,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緩步上臺,橫著羌笛,吹著孤獨寂寥的調子,“星星就是窮人的珍珠 你的笑支撐著我虔誠的最初 狂風沙是我單薄衣服 穿越過亞細亞的迷霧,”

四周燈光緩緩亮起,一盞又一盞的燈籠,逐漸點亮了會場,羌笛聲音停止,琵琶聲音逐漸激烈,容音低著頭,面紗已經揭開,手正執著男子的手,放在自己如玉般光滑細膩的臉上,臉上哀傷與想念的神色,不加掩飾,“誰帶我踏上孤獨的絲路 追逐你的腳步 誰帶我離開孤獨的絲路 感受你的溫度,”

牽著男子的手,緩步向前,彷彿在訴說千年來的想念,“我將眼淚流成她山上面的湖 讓你疲倦時能夠紮營停佇 羌笛聲胡旋舞為你笑為你哭 愛上你的全部放棄我的全部,”

兩人再次猛地分開,男子只留下了一條彩帛,藍色為主調,上面的反覆花紋彷彿在訴說著絲路上的繁華卻又蒼涼的景色,容音握緊彩帛,淚悄無聲息地流下,“愛上了你之後我開始領悟 陪你走了一段最唯美的國度 愛上了你之後我從來不哭 誰是誰的幸福我從來不在乎 誰是誰的旅途我只要你記住

容音展開那條彩帛,披在身上,裹緊自己,彩帛隨風展揚,容音俏然立在男子離去的角度,“雲破日出你是那道光束 帶著平凡的我走過奇蹟旅途 愛上了你之後我開始領悟 陪你走了一段最唯美的國度 愛上了你之後我從來不哭 誰是誰的幸福我從來不在乎,”

苦笑,理了理頭髮,然後轉身,慢慢走了幾步,像是看破千年的“愛上了你之後我開始領悟 陪你走了一段最唯美的國度 愛上了你之後我從來不哭 誰是誰的幸福我從來不在乎 誰是誰的旅途我只要你記住……”

餘音繞樑,容音再次拿起手上的羌笛,緩緩坐下,然後取代琵琶聲吹響了餘奏……這段西域的情緣,隨著最後一個悠長的尾音,而畫上了句號……

現場一片安靜……

容音心想,不會又把這些人給震住了吧,哎,唱歌唱的太好,太有才華就是不好啊……

輕咳一聲,容音趕緊先把自己從那種空靈哀傷的氣氛中解救出來,笑道:“謝謝薇茹的琵琶,謝謝小蘇太醫的友情出演……韻韻啊,我給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謝謝薇茹,琵琶彈得真好,謝謝小蘇太醫,看上去還真的是風流倜儻的,可惜,配我們音音,糟蹋了呀……”驀地住口,因為發現,現場貌似有位大爺,還真的被音音給糟蹋了。

容音尷尬地抽了抽嘴角,“韻韻,你不感謝我是什麼意思……”

“你那首歌是給你的美男的,又不是給我的……”顏韻冷哼兩聲後道。

“你是要我給你單獨唱一首嗎?好啊……”不理會下面很多人傾慕的眼光,容音走下場,拉著顏韻再走了上來,然後道,“這首,單獨送給你的……好好聽著……”

然後容音不用伴奏,意有所指地唱響了張鎬哲的《好男人》:

心裡太多苦太委屈 就痛快哭一場 說他對你好對你疼 眼神中卻迷惘 這是怕朋友 會擔心難過才微笑著說謊 或用情太深 早分不清真相 當你把一切全做到 他希望的模樣 他又真的實現幾次承諾過那些話 說的沒有錯 為相愛的人受些苦又何妨 他愛不愛你 想一想再回答 好男人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受一點點傷 絕不會像陣風東飄西蕩在溫柔裡流浪 好男人不會讓等待的情人心越來越慌 孤單單看不見幸福會來的方向……

這真的不是給顏韻唱的,這是給十三唱的。

如果要當個好男人,你怎麼能讓韻韻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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