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主動說說話,不難的,是不是?”雨晴四處觀察一遍,確定真的沒有可疑的人出現,小心翼翼的從袖口裡拿出一本書放進林曉兒手裡,“好好學學裡面的,運用自如絕對定會你受益匪淺。”
那是一本沒有封皮的小冊子,林曉兒想開啟,被雨晴按住,“咳,我兒子快餓了,先走了,我的話你好好想想吧。”
不用林曉兒多送,雨晴趕緊撤離,再不走可有的她尷尬的了,雖說她早就不是大姑娘了,兒子已經快兩個月了,她仍然保持了那麼一點點女孩子的小矜持。
林曉兒好奇的翻看了兩頁,裡面羞人的動作頓時讓她面紅耳赤,“啪”的一下把書仍的老遠,暗中懷疑大師兄是不是中了孟雨晴的手段才不得已生下孩子的?以她今天的做法看絕對是有可能的!(李楓:我倒是希望呢,可惜沒有機會啊!)
雨晴身為雅樓的幕後之人,弄幾本書再平常不過了,雅樓說的再好聽,也是一個*而已,老本行不是說丟就能丟的,雖然,她不喜歡。但是人各有志,她從未強求過樓裡的任何姑娘做她們不願意的事,那有限的自由在古代的木國來說,也屬難得了。
“雨晴,來看看,我命人打的首飾,漂不漂亮?”雨晴一去接小道明就被穆仙兒困住,左聊聊,右講講,沒完沒了。
雨晴象徵性的看了兩眼,“很好看!”
“你喜歡就好,這都是送給你的。”穆仙兒把一大盒子沉甸甸的金銀首飾推到雨晴面前,讓雨晴覺得莫名其妙,縱然女孩沒有不愛首飾的,也不能把頭當聖誕樹用啊,那麼多她幾輩子可以用的完?
穆仙兒宛若讀懂了雨晴的疑問,“我欠了你18年,區區一盒子首飾,一點都不多。”
“18年的情,不是金銀珠寶可以彌補的,清兒受苦的時候,缺的是安慰,不是金錢,你送錯了。”要錢,有幾個可以比她更能有錢的人,金銀有價,心意無價。
穆仙兒慌了,她只是想讓女兒快樂而已,“娘知道,對不起,清兒,娘會從各個方面補償你的,不是在拿錢打發你。”
如果是清兒在的話。她會怎麼做呢?那麼一位像水一般柔順的女子,會原諒她母親的吧,那是不是她不該咄咄逼人下去?
雨晴推開首飾,“我不是來段家莊討債的,沒有你的日子裡,我活的也不錯,兒子乖巧,未婚夫正直,你給清兒賦予了生命已經是對她最大的恩賜,至於其它,她要得到的母愛,是細水長流的溫情,不是一味的補過,你可不可以像待詩玲一般的待我?”
“可以,當然可以,你真的原諒娘了,是不是?”穆仙兒喜極而泣,她的清兒是好孩子。
雨晴點點頭,原諒與不原諒與雨晴無關,那個有資格的人和她靈魂一體,她有責任替她走好每一步。她即將攝入的江湖未必會比皇宮容易幾分,身後多些靠山沒有壞處。
瞧,她真不是什麼好人呢,處處機關算盡,現在竟連清兒的親孃也算計上了,雨晴不喜歡這樣的自己,然而多年下來,若不是一路謀劃,她在皇宮就被各路人馬害死了,哪裡有機會出宮生兒嫁人,她做的每一條都是大逆不道,其中滋味,不為外人道也。
穆仙兒獨自沉浸在喜悅的氣氛裡,自然的忽略了雨晴一閃而過的複雜眼神。
人世間,難得糊塗,知道的越多越是累,若能和段詩玲一般無憂,真是一件幸事吧。
晚間,林曉兒開了竅,在珠兒佈菜時體貼的為段義又備了一份,段義多看了妻子幾眼,表情與平時無異,可能是吃到林曉兒布的菜實屬難得,儘管有一些他不喜歡吃的,他依然甘之如飴的全部吃下,一點不留,林曉兒悄悄彎了彎嘴角,珠兒恨恨的攪著手帕,快要生生的拽碎了。
珠兒不過如此嘛,林曉兒心情一好,吃的也多些,見段義的菜不夠,又多夾了些,一桌人見夫妻和睦,心裡自然替他們開心。
段詩玲偷偷對雨晴豎起大拇指,雨晴回以一笑,李楓不會說話,感激全體現在了行動上,只要雨晴往哪個菜多看一眼,轉眼間就會成為她的盤中餐,*妻子*到他這種份上,也是難得了。穆仙兒和段浩宇見兒子女兒合合美美,再難過的日子也顯得好過了許多。
飯後,碗筷撤下,水果奉上,一屋子的人閒話家常。
“段莊主,段夫人,我們準備明日啟程,這兩日來,叨擾了。”這是剛剛雨晴和李楓提的意,該做的都做了,他們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何況李楓也覺得把雨晴安頓好他才會安心,能專心專意做他要做的事。
“明日就走?不是打算多住幾日嗎?”穆仙兒剛和女兒相認,自然希望多點機會相處。
“玄鐵門事物極多,需要我去打理,請夫人見諒。”所謂的事物,穆仙兒不會不清楚的。
沒了阻攔的理由,穆仙兒勉強同意,段家莊和玄鐵門不遠,想見女兒不是太難的事情。
“姐姐,我和你一起去玄鐵門玩好不好?”段詩玲自告奮勇,她還沒好好享受一下姐姐的疼愛,怎麼可以輕易放走呢。
雨晴看向段家莊的主人,見他們點頭,才同意下來。段詩玲興奮異常,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往外溜啦!
“對了,蘇姐姐呢?怎麼沒見她?”?大家終於想起了被人遺忘許久的蘇月月。
雨晴悶悶的開口。“她有事,先離開了。”
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出門轉了一圈,就聽到了不好的訊息,找個信鴿匆匆給雨晴留封信人就消失了。她從生產以後很少理會朝中的各項事物,怕是快要進入白熱化了吧。
身體恢復了,是時候分析一下形勢了,這種費心、費力、更費腦子的活不好乾,可惜無論為了裴逸,為了自己,或是為了整個木國,她都義不容辭。
先皇啊先皇,您是英明瞭,只是可憐我一個小小弱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