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摸樣,沒有人能看出他是裝的。
“我是你爹,艹。”男子一看王連生是一個聾子,臭罵了一句,道。
“什麼,你想艹你爹?”王連生眼睛猛的睜開了,眼睛裡面閃過了一抹詫異,驚訝的問道。
“滾,你個死聾子。”男子一看跟王連生解釋不清楚,連忙呸了一聲。
撲哧。
旁邊的東麗君倒是笑了起來,感覺這一幕實在是太好笑了,之前就自己一個人,所以不敢說硬話,現在王連生來了,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男子聽到東麗君發笑,臉色又變了顏色,怒道:“你笑什麼笑?趕緊給我一個解決的辦法,要不然,我特麼的拉著你去拍寫真。”
東麗君此刻真想發火,可是卻看到王連生使了一個眼色,立刻說道:“這位是我的老闆,有什麼事情,你就問他吧。”
“這聾子是老闆?”男子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些許不屑,轉身撇了王連生一眼,這土不拉幾的傢伙居然是老闆?怎麼會有這麼難看的老闆啊?
“啥,我真不是你爹,你認錯人了。”王連生又捂著耳廓,裝模作樣的對著男子說道。
“滾你麻的,我就是喊你爹,你能聽到嗎?”男子聽到這話以後,又怒了,媽蛋,誰想喊你爹啊?你喊我爹還差不多,都說客戶就是上帝,你這聾子懂個屁。
“能聽到,你喊一聲試試?”王連生冷笑了一聲,本來想來這裡弄個廣告的,但是沒想到還能喜當爹,這真是人生一大樂趣啊,這一次並沒有裝聾作啞,直接說道。
“爹。”男子一聽王連生迴應,眉頭大皺,難道說這王連生是裝的?索性他小聲的喊了一聲。
“怎麼了,乖兒子。”王連生立刻笑了起來,這男子腦袋應該有問題,媽的居然這麼傻不拉幾的就喊了,估計是進水了。
“你特麼的不是聾子?”男子知道自己被騙了,火冒三丈,這破店面就是這樣對待上帝的嗎?他捲起袖子來,準備削王連生丫的。
“你爹是聾子嗎?”王連生冷笑了一聲,雖然自己和這男子無冤無仇,但是這丫的難為東麗君,就是難為自己,能讓這小子好過嗎?不就是打架嗎,打架老子怕過誰?
“我爹不是聾子。”男子一條筋的說道。
“既然知道你爹不是聾子,你還問,你是不是傻呀?”王連生輕笑了一聲,說完這句話就聽到東麗君笑了,這句話看似風平浪靜,可是暗地裡就把這男子又當成了兒子。
“靠,你們笑什麼笑。”男子看到王連生幾人又笑了起來,頭大無腦的說道:“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既然你是老闆,那你就給我一個說法,看看咱這事兒到底怎麼辦?”
“我可以答應你繼續拍攝,就是不知道你對這一次拍攝的要求是啥樣的?”王連生已經知道這男子來此地的意思,眼睛裡面冒出了一抹殺機,輕哼說道。
“要求就是讓別人一看就喜歡,讓我的朋友都過目不忘,你能做到嗎?”男子一看這王連生這麼好說話,心裡暗喜了一下,準備想為難這
小子一下,悶聲悶氣的道。
“好啊,把你媳婦喊過來吧。”王連生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既然你想讓別人過目不忘那還不好說啊,別說過目不忘,就特麼的讓你倆個上頭條,那也是小菜一碟的事兒。
東麗君皺了皺眉頭,給王連生使了一個眼色,要知道自己可不用浪費那麼多記憶體,那麼多時間幫這小子再次拍攝的,這費用自己得自己承擔。
如果這傢伙是來一次兩次了,那麼重新拍攝一組,也不在話下,可惜這男子已經來了五次了,不滿意五次了,拍攝了也五次了,這就是來騙人的。
她一點也不想讓王連生幫這男人拍照。
可是又看到王連生那嘴角露出的一抹詭異的微笑,不由鬆了一口氣,這小子激靈的很,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男子立刻就把自己的媳婦給喊了過來,她媳婦穿的很暴露,穿著一件皮馬甲,裡面穿了一件很短的內衣,把肚臍都露出來了。
這小妞留著披肩長髮,並且把頭髮染成了黃色,嘴巴大的估計能吃下一個拳頭,鼻子像外國人一樣高挑,也是個雙眼皮,長的還算給光棍,光棍絕對會要的模樣。
下半身穿著一個牛仔褲,配上一雙雙星的休閒鞋,整體來說,還算可以,總之要是扔到光棍堆裡,那絕對能被幹的體無完膚,搖搖欲墜。
“趕緊換婚紗吧。”男子對著這美女媳婦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顯然他這一次成功了,又可以多拍攝一組珍貴的婚紗照片了。
而那個相當暴露的女人,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瞪了這男子一眼,好像在說,你也就這點能耐了。
王連生隨便找了一套婚紗,扔給這對新婚夫妻,然後拿著照相機準備拍攝。
“慢著,這套婚紗我媳婦穿過了,拍出來的效果不是很好,換一套,換一套。”男子看著這婚紗已經上鏡好幾次了,要是在拍攝的話家裡就重了,連忙擺擺手說道。
王連生應了一聲,就像是伺候大爺一樣伺候這夫妻兩人,又換了幾套衣服,王連生心裡也怒了,媽的,今兒不整死你,老子就跟你一個姓。
旋即,他準備好了一根七星針,問道:“你們是想讓人看了你們的婚紗照都過不不忘是吧?”
“是的,讓所有人都感覺我們的婚紗照是絕無僅有的。”男子點了點頭,心裡奇怪這聾子到底是真聾還是假聾呀?
顯然,這一根筋的傻子,還沒想清楚王連生之前到底是不是裝的。
“好,準備好了,掉!”王連生手中彈出兩根七星針,然後盯著照相機喊了一聲,道。
“耶。”男子倆個人都耶了一聲,可是耶完就皺眉了,別的攝影師都要喊茄子,喊辣子,黃瓜把子啥的,這王連生怎麼讓喊掉啊?
這掉是啥意思?
沒等這倆個人想明白呢,就感覺肚子以下涼颼颼的,他們猛的低下頭來,卻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穿衣服。
男的赤身果體,女的也是一樣,並且這小妞火爆到還是一頭白虎,私、處居然沒有黑顏色。
噗。
東麗君看到這裡以後忽然就笑了,這王連生也太能搞了吧?居然一下子將婚紗衣服都給刺掉了,那麼王連生照射的就是這倆個人的果照了?
不錯,王連生就是用七星針把這倆個人的衣服全部都脫了下來,拍攝的也是這倆個人的軀體,雖然自己不是陳什麼希的,但是拍攝角度絕對很好,肯定會讓人過不不忘呀。
如果要是上傳到網上,應該會出現一個婚紗門吧?不對,應該是裸、體婚紗門。
“老公,我,我啊。”這小媳婦看到自己的衣服沒有了,可憐楚楚的看了男人一眼,忽然想到自己的花園剛剛修理過,立刻害羞的尖叫起來,蹲下身子,立刻就把婚紗提了起來,與此同時,憤怒之色溢於言表。
“我艹你麻痺,你特麼的做了什麼。”男子也提上了褲子,一想自己的媳婦被王連生看了個乾淨,心裡就怒了,又走過來想跟王連生掐架。
“我做了你媽,然後生下你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王連生嘴角揚了揚,打架?好啊,老子好幾天沒伸胳膊伸腿了,今天就先拿你丫的開刀。
“老公,弄死他,要不然,我就給你戴綠帽子。”女人很誇張的哼了一聲,很騷包的指著王連生,對自己老公說道。
“媳婦,你放心,今兒我絕對弄死這小子。”男子心裡窩火,可謂是新仇加舊恨,剛才喊了這小子一個爹,現在自己媳婦又給看光了,這小子絕對不可以放過。
叔可忍,嬸嬸不能忍也。
王連生嘴角勾了勾,看著這一根筋快步衝了過來,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甦醒過來,打架!這可是老子的最愛!
王連生已經準備好伸展拳腳的準備,可是一旁的東麗君眸子閃動出一抹邪惡的目光,嬌滴滴的說道:“先生,請等一下。”
“等你麻痺啊?你想幹啥?”男子自認為剛剛被脫了褲子非常不雅,並且媳婦的婚紗和內褲也掉了,這更讓他氣憤,現在就想將王連生做掉,可是東麗君卻讓自己慢著?
王連生也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這東麗君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先生,你穿的衣服被脫下來,並不是我們老闆做了手腳。”東麗君一字一頓的說道。
“啥?”一根筋的男子楞住了,下意識摸了摸腦袋,是啊,王連生明明距離自己好遠,自己的衣服被脫了,怎麼會是前者做了手腳呢?人類怎麼可能有這麼逆天的本事?
可這事情有些詭譎,明明好端端的衣服穿在身上,為什麼就被脫掉了呢?並且王連生還說了一個掉字,不是他搞的鬼,那還會是誰?
他大腦有些短路,猜想了一番也沒想出個之所以然來,便繼續問道:“不是他搗的鬼,那會是誰?你忽悠傻子呢?”
“確實不是老闆做的手腳。”
東麗君這小丫頭很鎮定的點了點頭,對著這男人和女人看了一眼,神祕兮兮的伸出手指掐算了一下,跟街頭幫人算卦的老神棍一樣,道:“我看觀你們夫妻二人印堂發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災,被脫衣服,明顯就是前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