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安如水和花木冷怎麼勸說著歐陽辰去醫院,可是歐陽辰都不願意去醫院,而是獨自開車去了夏希兒家。book./top/
當他到了夏希兒家門口,把自己臉上原本乾澀的血,弄的更加狼狽了。
他敲門後,是夏希兒家裡的傭人開的門。
傭人認識歐陽辰,看到歐陽辰這個樣子,非常驚訝的說:“歐陽少爺,你怎麼了?”
歐陽辰沒有理會傭人的,而是跌跌撞撞的走了進去,看到希兒在客廳裡坐著看書,他還沒有走到希兒身邊,就佯裝體力不支的倒在了一個沙發上。
夏希兒看到歐陽辰這個樣子,驚訝的叫了一聲:“歐陽辰,你怎麼了?”
夏希兒把書隨便的扔在沙發上,跑到歐陽辰面前,看到歐陽辰的嘴角都裂開了,臉上還是血痕。
她記得第一次見到歐陽辰的時候,他也是如此狼狽,像一個受傷的小野獸。
夏希兒趕緊讓傭人去弄了一盆溫水端過來,她小心的擰乾溫熱的毛巾,小心的幫歐陽辰擦著臉上的血痕,一邊心疼的說:“你又跟別人打架了?和誰啊?”
歐陽辰依靠在沙發上,聞著夏希兒的香香的秀髮,竊喜不已。
他真的佩服死自己了,知道利用夏希兒的同情心,他就知道夏希兒會關心他,會照顧他的。
歐陽辰有氣無力的說:“我好餓啊,你可以給我下一碗麵嗎?”
夏希兒看到歐陽辰這個鬼樣子,她當然是什麼都答應他了。
她連連答應:“我先把你臉上的血跡擦乾淨,等擦乾淨後,我就給你煮麵吃,好不好?”
歐陽辰點點頭:“好,希兒,你對我真好,你要是永遠都對我這麼好就好了。”
夏希兒沒有迴應他的話,只是仔細的給他擦臉上的血痕,從他的眼眸一直擦到下巴,偶爾手指會碰到歐陽辰的臉。
不知道為何,只要她的手指碰到歐陽辰的臉頰,心就會悸動一下。
這樣強烈的感覺,很奇怪。她從來沒有對清歌有這麼大的反映。
她和清歌很自然的牽手,撫摸臉頰,她的心一如既往的平靜。
可是不知道為何,她只要稍微的靠近歐陽辰,聞到他專屬的味道,心就會跳的很快。
歐陽辰還時不時的撩撥一下夏希兒的頭髮,輕輕的說:“你頭髮好好聞,用的什麼香精啊?”
夏希兒有些臉紅的甩了一下頭髮:“不要摸我的頭髮啦,摸的我頭皮發麻。”
歐陽辰卻撒嬌的說:“可是我不摸你的頭髮,我就想摸你的臉。我現在頭好痛,你就不要再欺負我了,好不好?”
拜託,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她在幫他檢查傷口耶,而他也只會動手動腳。
最後夏希兒在歐陽辰嘴角貼了一個ok綁,算是搞定歐陽辰了。
“你這樣咧著嘴角,還能吃麵嗎?比如給你做碗粥,好不好?”
夏希兒看著歐陽辰那狼狽的樣子,真的不忍心他再受到傷害了。
歐陽辰病病歪歪的說:“好吧,你做什麼我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