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搬家嘛,所以還在買東西,現在正在新街口呢。”寧無缺充滿歉意地說道。“對不起。老闆。差點忘記了!這是我的錯誤。”
“寧無缺你個孫子!還叫我老闆!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扣你一年薪水,自己到財務解釋去吧!”何澤英在電話那邊吼道,“你在新街口等著,我派車去燕園接你。呃,蘇小靜也和你在一塊麼?要不讓她一塊來家吃個飯吧。”何澤英不確定的問道。
“好的,我問問她。”寧無缺簡短的說道,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還未等寧無缺開口,蘇小靜當先說道:“無缺大哥,你真的要去何老闆家麼?可以不去麼?”
寧無缺?嘆了口氣,聰明如他何嘗不明白蘇小靜的意思,輕輕的撫摸了撫摸她的髮梢,淡淡的說道:“蘇小靜,我去是為了還債的,怎麼說,她也對我有恩,男子漢立於世間,自當有恩報恩,我這麼說,你可明白麼?”
寧無缺所說的單個字蘇小靜是全都聽明白了,連成片蘇小靜就有些似懂非懂了,但還是乖巧的點點頭,說道:“無缺大哥我知道了,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先把這些東西存下,我等你回來繼續逛街哦,午飯的話,我自己解決吧。”
寧無缺本想力邀蘇小靜一塊去何家,但想想真是非常不合適,也就沒再說什麼,和蘇小靜一塊把東西寄存了,就給何澤英打了電話,並告訴她蘇小靜別有事情,不能到場。這當然正合何澤英的心意,只是說了幾句客套話。
“好的孫子。那呆會兒見嘍。”何澤英滿臉喜悅地結束通話電話。
“女兒。女兒。快點兒上來。”一個好聽的少婦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幹嗎?”何澤英喊道。
“你這不聽話的閨女,快上來。你老孃我有重大軍情要和你商量。”
何澤英無奈,只得塔拉著拖鞋風風火火地跑上樓。
何澤英的老媽龔芸熙臉上貼著面膜,正在試衣鏡前比劃著一件粉紅色的低胸v領煉神短裙。
“什麼重大軍情啊?你怎麼跟我爸一個調調了?”何澤英斜倚著門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