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手術居然收穫如此大,先不說這個男人腦力的怪異。從那個發現上來看,這反倒是小事了,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傳說中能夠產生最強異能後代的……,不過還需要做確認。
這狗屎樣的男人,前列腺壓迫器居然對他不起作用?我用嘴吹居然還得一個小時?真是見鬼了!
凱莉一邊深深思考著,靈蛇般的舌頭探出,舔走了嘴角殘留的一滴白色**,左手咔嗒旋開了值班室的門鎖。
不過她沒有發現,自認為是清純靚麗美少女的某人,在三米開外,一臉憂鬱加憤怒的看著她。
是她!
可惡!我純潔的心靈啊!為什麼女人會是性的主動者啊?
女人不都應該是‘受’的一方麼?即使是要那啥,也不都是臭男人逼迫的麼?
你看我就是,昨天完善差點被他們那個,可我沒辦法啊!我完全是被那些男人逼的!我一個青春靚麗的小姑娘能怎麼辦呢!
蘇小靜委屈的想到。
不過,是蘇小靜自己不願承認罷了,那時候的她,施展異能的話,沒有一個常人能夠抵擋得住,所以,“完全是被逼的”的想法……呃……
“如果說他們是來砸場子的話,最大的疑點是……他們臨走時居然把賬結了。”
時間已是次日上午,白潔、蘇小靜坐在寧無缺病床邊討論昨晚發生的事情。
寧無缺躺坐著說道:
“白姐當時也見了,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置我於死地,不相干的人,比如說白姐,就沒動她,而且那三個人根本不是醉漢,他們招式寧厲,配合默契,倒像是軍人一般,而且知道我最厲害的是腿功,所以一上來就先把我的腿腳給束縛住了。不過最後被我掙脫,才沒讓他們得逞。”
“還有,他們出來時,居然沒有受到負責保衛小弟的阻擋。”白潔加了一句。
“所以,我這次遇害,是由公司內部人士乾的。”寧無缺陰沉著臉說道。
白潔頓悟般的點點頭,恨聲說道:“一定是劉大鵬那兩個癟三!”
昨天晚上,那三人走之前說的那些話又浮現在寧無缺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