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在剛開啟門看到門口站了這麼一群凶人的時候,立刻就知道壞了,腦袋一縮,打算趕緊關上門,可是還來不及關緊,啊謙身後的一位同樣面露狂色端著衝鋒槍的小弟一腳踹開了大門,大媽一時躲閃不及,被自家的本給打倒摔在地上,那小弟嘴上一邊罵罵咧咧著,一邊走過去,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直接從地上拖到了啊謙的身邊來。
“大媽,剛才是你在叫喚來著?”啊謙也不管對面的人了,一把揪過大媽的頭髮,對著她柔聲道,可越是聲音輕柔,越是能顯示他心中的那份變態與恐懼,對於寧無缺,他可不是沒有了解過,要知道,能夠把焦巨集偉打得高位截癱,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需要施暴,從而麻痺自己內心的一切負面情緒來。
大媽被揪著頭髮拉出了門,早就嚇得魂不附體,渾身如篩糠一般哆嗦,又看到了對方人人持槍,黝黑的槍管子散發著陰冷的光芒,眼淚霎時間噴湧而出,混著臉上的白色粉末,看起來慘不忍睹。
“大兄弟……大大大大……大兄弟,你你你你們辦事……別……別管我,大媽大媽錯,錯了,錯了,嗚嗚錯了我……”
“嘿嘿嘿嘿”啊謙舔了舔嘴脣,癲狂地怪笑了起來,然後伸出自己的一柄摺疊式微衝,將槍口對準大媽的嘴,伸了進去。
“大媽啊,來,舔一舔!哈哈哈!舔一舔,我就放過你!”黑洞洞的槍口就這樣強硬地塞了進去,在她的掙扎中,磕得大媽的牙齒紛紛碎裂,鮮血也隨之從嘴角流了出來。
“嗚!哇!”她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恐懼,也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了,撕心裂肺地哭泣起來,她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下崗大媽,經營著一家小賣店,平時雖然也賣點假煙假酒,和其他女人們八卦一下,但是從來沒得罪過這等凶人啊,自己何至於受這樣的報應啊!
“□□人,你們已經是嚴重地吵到了我的休息,你們會為你們的愚昧無知,付出代價。”對面的門突然開啟,山本五十六短小的身材展現在眾人面前,是一件大號的西褲,上身則乾脆地**著,強勁無匹的肌肉一塊一塊高高壘起,令人看而心驚,這裡面,該多多麼強大的爆發力量啊。
“你特麼誰啊!?”啊謙癲狂的神色一變,變成一副極度不耐煩的模樣,直勾勾地盯著山本五十六,似乎這個人和照片上那個偉岸的男子有點不同嘞,但只要不是那個人,似乎就沒那麼麻煩吧!
“在下三本五十六,閣下是誰?莫非是寧無缺君?”山本五十六手中並沒有武器,小小的身材站在那裡,顯得格外滑稽。
“管你特麼的三百五十六還是二百三十八!寧無缺在哪!給老子叫出來,我找他有事,不是找你個小矬子!”啊謙說話從來沒有客氣的說法,第一句話就是將這小矬子給損上了。
“八嘎!高貴的大和血統,豈能容你這等低賤的血統褻瀆!”山本五十六面色一沉,呵斥道,轉念一想,又放緩了語氣道“你也是來找寧無缺的?看樣子,是和他有矛盾吧”
“你個矬子管老子來找誰的!快點把那龜兒子給爺爺叫出來!”啊謙似乎完全都聽不懂對方的語氣,也根本不作回答,早在他看到山本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充滿了想要羞辱一番這個矬子的變態念頭,此刻哪裡還由得他說什麼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