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哲翰卻是不知道,在他看來,許文華現在很頹廢,他心想,哼,你還是副省長的兒子呢,抗擊打能力還沒有我一個市長的兒子強呢,活該倒黴。
官二代相互間也是看不順眼的,看到別人倒黴,自己總是開心的,不敢笑出來,總歸也是暗爽。
心裡如此想,他臉上卻是露出關切的笑容:“許哥,腿怎麼樣?沒大礙吧?怎麼不拉開窗簾,晒晒太陽對骨骼恢復有好處的!”說著他就要去拉窗簾。
“別拉!”許文華的聲音乾癟,好像乾屍發出的聲音一樣,“外面的鳥叫起來太刺耳了,我不喜歡聽!”
外面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在衛哲翰聽來卻很是悅耳,他心想最好你許文華一蹶不振,這樣我衛哲翰就是江寧第一公子了。
原來這是他的小心思。
坐在許文華身邊,衛哲翰說道:“嗨,許哥,至於嗎?不就是個袁朗嗎,到時看兄弟找幾個殺手把他給做了!”
他這就是隨口一說,許文華卻是忽然問道:“你真的敢?”
“有什麼不敢的?”衛哲翰拍胸脯,“找殺手而已,又不是自己動手,出了事也怪不到我身上不是!”
許文華咧嘴笑了起來,遞給衛哲翰一個寫著電話號碼的手機。
“這是?”衛哲翰奇怪的問道。
“你要找的殺手!”許文華一字一句道,“你說了,幫我做掉他的!”
衛哲翰騎虎難下,只能答應。
出了療養院後,看著手中的號碼,他又樂了起來,心想你許文華做不到的事,我衛哲翰能做到,到時看誰在江寧名氣大。
等衛哲翰走了之後,許文華就打電話給許龍飛:“爸,我把電話給他了!”
許龍飛點頭,說:“我會讓人監聽他的手機通話的,必要時會錄音,最近衛建軍也有些蠢蠢欲動,好歹我要抓住一些把柄!你記住,能讓別人動手的事,就一定不要自己動手,借刀殺人才是上上之舉!”
“父親,我知道了!”衛哲翰認真的說道。
“這才是我的乖兒子!吃虧不要緊,關鍵要吃一塹長一智!”
當天晚上,衛哲翰就打電話過去。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問話:“哪位!”
“呃……”衛哲翰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是衛哲翰,你可能不認識我……”
“神經病啊,不認識你打什麼電話!”那邊說著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等等,別掛,我是從許文華那裡拿到你的電話的,你是一名殺手是不是!’衛哲翰連忙說道。
電話那邊沉默了會兒,丟下句“你打錯了”,就結束通話電話。
衛哲翰不氣餒,又連著打過去好幾次,在被拒絕了好幾次之後,對方才總算承認自己是殺手,倒是很謹慎。
二人約好見面的地方之後,衛哲翰就拿著袁朗的照片和資料屁顛屁顛的去和叫“毒蛇”的殺手去接頭了。
和想象中腰粗膀子寬的殺手形象不同,毒蛇就是個瘦瘦弱弱的中年人,放在人群中一點都不顯眼。
在毒蛇看袁朗資料時,衛哲翰提醒道:“這個人不簡單,會功夫呢!”
毒蛇冷哼一聲:“功夫再高,一槍撂倒!這個人沒啥背景,太簡單了,如果不是熟人介紹,我是不會接的!我也不問你要多,二十萬就夠了!”
在他看來,出去一個小時,賺個二十萬,也算馬馬虎虎了,畢竟一個普通人,也沒必要動輒開幾百萬的價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