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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迷情:不做你的女人-----正文_第二十四章 瞬間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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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四章 瞬間坍塌

江秋白看著我穿著小衫蹲在那裡,不由得輕輕蹙了蹙眉,他把那個瓶子放在一邊的鑲著金邊的透明架臺上,然後蹲下身子,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我拽了起來,江秋白不容分說,一隻手拽著我,另一隻手只用了兩把,就把我的小衫全部拽了下去,我聽見“刺啦——!”一聲響,那條美輪美奐的價值14400元的短褲,被江秋白拽壞了。

我忘記了自己的尷尬,眼睛看著那條短褲,江秋白二話沒說,把短褲扔在了垃圾桶裡。

現在,我和江秋白,一個高大的男人和一個矮小的女人在一個浴室裡,雖然浴室很大,但是畢竟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我看著江秋白,情不自禁地用手捂住了自己區域性的身體,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江秋白沒有說話,伸出一隻手把我拽了過來,同時用另一隻開啟花灑,一股不涼不熱溫度適宜的水流瞬間流遍了全身,江秋白拿著花灑從頭到腳地衝著我的全身。

我忽然動也不能動了。

江秋白,江秋白,我夢寐以求朝思暮想可望不可及的高富冷Boss開始為我洗澡了,他拿著花灑,認真地衝著我的頭髮,脖頸,然後是那一對“噗通通”亂跳的白鴿,我緊張極了,不由得閉起了眼睛,這樣被一個男人看著沖澡,雖然江秋白的手始終沒觸碰我一下,但從始至終我的身體都在火熱地過電。

我雖然很享受江秋白為我洗澡,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喝一個男人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耳濡目染,滿心滿眼都是一個男人的身體,呼吸得都是雄性的氣息,我實在太不好意思了,因為江秋白的花灑已經開始向下移動了!

忽然間,我不知哪裡來了勇氣,衝著江秋白喊了一聲:“不!”

江秋白看看我,我半張著嘴,渾身輕輕地顫抖著,輕輕地說著,“我自己來。”

江秋白看看我,把花灑遞給了我,然後用毛巾擦了擦被水濺溼了的身體出去了。

我這是要幹什麼,今天晚上這是怎麼啦,下面會發生什麼事?我的腦細胞開始飛快地轉動起來,可是越想越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江秋白一會兒是不是就會要了我,可是我跟他到目前為止還沒說過幾句話,我還是一個從小到大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女孩,難道我就這樣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這個霸道的冷漠的,但是我還情不自禁無限仰慕的男人嗎?

我知道,江秋白今年已經26歲了,以他的年齡和身份,他這個年齡和地位,早已經閱盡人間春色了,他喜歡我麼?最起碼迄今為止他一句喜歡我的話都沒說過,我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跟了他,我算什麼,我還是一個從小規規矩矩長大的好人家的女孩嗎?

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給我一生一世的愛人,我說過相信一生一世的愛情,堅持一生只愛一個人的觀點,這個觀點過去不變、現在不變、將來永遠不會變。

下一步我該做些什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可以主宰和控制嗎?

這樣想著,浴室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

江秋白進來了。

那個時候我已經洗完了澡,剛剛關上花灑,看見江秋白進來,我趕緊拽過一條浴巾,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江秋白轉身從臺架上,拿起那瓶淺紫色的瓶子,放在一旁順手的地方,然後開啟一個精緻的不鏽鋼小盒子,衝著我努了努下巴,我不知道江秋白什麼意思,半張著嘴呆呆地順著江秋白努下巴的方向忘了過去,浴室的角落裡,安安靜靜擺著一個單人床大小的白玉質地的臺子,上面沒有任何物品,旁邊有兩個同樣質地的白玉墩。

難道是江秋白要在這裡和我……我不敢往下想,抬頭卻看見江秋白已經把不鏽鋼盒子的蓋子放在了一旁,我呆呆地站著,腳下彷彿被粘了什麼,綿軟地抬不動腳,江秋白顯然對我的木然有些不耐煩,他走過來一手拿著精緻的不鏽鋼小盒,一手拽過我的肩膀,一把把我拽到了白玉**,身上的浴巾早已在他拽我的過程中脫落。

我坐在白玉**,想彎腰去撿拾落在地上的浴巾,江秋白不由分說,一隻手把我直接放平,整個人仰面朝天地躺在了白玉**。

冰冷的感覺從整個後背襲來,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瞪圓了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江秋白。

江秋白坐在了白玉墩上,左手拿起一根白金或者白銀質地的鑷子,夾著一小團棉球,右手拿起那個盛著淡紫色**的瓶子,往棉球上倒了一些**,開始擦拭我的耳後,耳內,腋下……棉球所到之處全部是涼涼的感覺。

“這,這是什麼……?”我夾雜著驚恐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是法國進口的一種專門用來消毒的雞尾酒,這種酒是可以飲用的,味道相當好,要不要來點嚐嚐?”似乎江秋白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我不由得有些吃驚,江秋白說完這些還不算,又接著告訴我,這種酒有著妙不可言的作用,一是可以殺掉人體的一切病菌,包括艾滋病、梅菌等病原體,普通的病菌更是不堪一擊,另外它還有增強那種功能,讓人冥冥欲仙的功效。

江秋白說著這些的時候,右手舉起了我的一條腿,左手則夾著棉球開始一點一點地擦拭我的腿了,一絲涼涼的感覺“倏”地襲遍了全身,該死,他竟然開始一點一點擦拭我的大腿上部,不要!我使勁地閉上了眼睛,“噌”地坐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蜷縮在了白玉床的一角,用雙臂可憐地抱著瑟瑟發抖的身子。

“你……你想幹什麼,我……我不要……”我的上下牙又開始抑制不住地地碰撞起來,說出來的話結巴得支離破碎。

“你不想要嗎?”江秋白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把棉球盒子放在了一旁,“我讓Joe送你回去。”江秋白說完,起身出去了。

一個人,坐在冰涼透骨的白玉床的角落裡,蜷縮成一團,看著江秋白高大勻稱的身體在我的視線裡消失,我的眼淚漸漸地瀰漫了雙眼。

雖然我沒看見江秋白的面孔,但是在心裡我似乎已經看到了他的面孔,平靜而寡淡,因失望而微微下沉的面孔。

我閉上了眼睛,江秋白高大的身影,帥氣得無可挑剔的五官,完美的雕塑般的線條,多少個日夜,我日思夜想,做夢都會夢到的我絕對的高富冷Boss,我的多少年來在心裡設想了一萬遍而又恰好與現實吻合的白馬王子。

江秋白轉身的一剎那,我忽然感覺,在我和江秋白之間突然出現了一條大河,水面越來越寬,流水越來越急,雖然我沒有感覺到跟江秋白是什麼時候開始靠近的,但是那一條無邊的大河瞬間把我和江秋白隔得越來越遠,遠到彷彿一秒鐘以前還近在咫尺,一秒鐘以後,已遠在天涯。

“不要——!”我抱著腦袋拼命地喊了起來,我飛快地衝下白玉床,拉開浴室的門,光著腳丫使足了全身的力氣向江秋白跑去!

江秋白當時已經躺在**了,我完全不顧他露著的身體,不顧Joe已經穿好衣服恭敬地等候在一旁,飛也似地撲到了江秋白的身上,一頭紮在他的懷裡,嘴裡不住地胡言亂語著,“我不要,我要……我不要失去你,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我的眼淚如山崩一般傾瀉而下,只是一瞬間,我的臉和江秋白的身體已經溼漉漉地連成一片了。

江秋白抬起左臂,衝Joe揮了揮手,我知道Joe已經出去了。

現在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因為剛才在浴室的白玉**,我忽然透過那些緊張和恐懼看清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我愛江秋白,在我的心裡,就愛那個秋白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他就是上帝給我安排的那個人,無論他多麼冷漠,如何對待我,那是他的事情,現在我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自己的內心,那就是我愛他。

他是我多少年來,一直縈繞在夢裡的那個人,是我一生一世的愛。我說過,一生只愛一個人,這個人,毫不疑問的,就是江秋白。

就在江秋白轉身的那一瞬,我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我現在失去他,可能我這輩子就會永遠地失去他了。我心裡清楚,有多少女孩子愛著他,但是卻連線觸他的機會都沒有,甚至能高看他一眼,都會忍不住的驚呼,有多少女孩子為了接近他,而不惜主動獻身去玩那個危險的遊戲——雲舞霓裳,有多少女孩子就像刁曉放所說,能被他擁在懷裡睡一覺,此生足矣。

江秋白的高無人能比,一米九零,他的帥,幾乎是所有的男人可望不可及的,他的冷,使得他更增加了讓人可望不可及的遙遠,他的富,整個的J市還有誰可以與他相比,他這些條件,單單拿出一個條件就足可以讓人痴迷了,何況,難得的是,要命的是他把這些全部地集於一身,慨嘆老天爺不公平的同事,我也只有暗自慶幸,清醒老天爺給我了這個千載難逢、可望不可及的機會。

管他是如何冷靜而寡淡,管他心裡到底把我置於何種地位,管他愛不愛我,管他今後會對我如何……那些,宛若一座岌岌可危的堡壘,被我心裡漫天遍野、洶湧無邊的水流瞬間衝得坍塌了。

我趴在江秋白的懷裡,嘴裡不斷重複地只剩下三個字,“我願意……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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