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驚訝
“爸,都到這個時候了,為什麼還不去面對?為什麼還要等以後?”
“你不懂,你先出去吧,回來了,就在家過年吧。”
“爸,我連夜趕回來不是為了過年的。上次媽媽來昆城到底是為了什麼?”
廖志遠看著自己的兒子,渾濁的眼神慢慢的清晰了起來。在他的世界裡,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從來不會有什麼事情可以模糊了這條界限。那些骯髒的事情,他們兄妹就不要知道了。
“沒事,我就是叫她去看看你們。”
廖銘夏看著自己的父親沒有在這件事情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也就不再糾纏。
“爸,趁著現在有時間,好好陪陪我媽吧。”
“嗯。”
“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
廖銘夏出去後,看了眼客廳裡沒人,又下去找了一圈,問王嫂才知道原來兩人是出去了。他坐在客廳裡想了想,覺得煩躁。有些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原來的記憶裡的一些東西好像也變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用兩根手指夾住,放到嘴裡用牙齒咬住,摸了一半天沒有摸到打火機,氣惱地把煙拿下來扔在桌子上。
在廚房裡忙活的王嫂看見了廖銘夏的樣子,從廚房找出了一個打火機,送到他面前。
“給你,這打火機是廚房裡的,有時候會用到。”
廖銘夏抬頭看著王嫂,這是在自己家裡的老人了。在自己五歲的時候,她就來了,到現在還在這裡。
“王嫂,來,坐下我們說說話。”
“欸,好。”
王嫂是一個樸實的鄉下人,骨子裡的尊卑觀念還是很強的。只是他們一直敬重她,她才慢慢的放下了一些東西,待他們也像自己的親人一樣。
“這些年辛苦你了。”
“說什麼辛不辛苦的話,你們才辛苦嘞。你們每天都出去掙大錢,忙。就像我兒子一樣,一整天的不著家,就在外面,說是要打拼出一番事業來。我現在哪裡還管的住他。”
“年輕人多出去闖闖也好。”
“李姐也是這樣說的,我就不懂。我只知道,吃飽飯,不生病就阿彌陀佛了。”
廖銘夏笑了笑,簡單的生活誰都想過,但是外面的利益蒙了眼了。
“嗯,你這樣說也對。最近身體還好吧?”
“好,只是李姐這幾日不好。”
“我媽?我媽怎麼了?”
“你也彆著急,不是什麼身體上的毛病,我想著應該是心病。”
“心病?”廖銘夏閉了一下眼,爸爸的反常,媽媽心裡其實是知道一些的吧。
“嗯,以前還沒有這麼明顯,只是從昆城回來後,感覺心事就越來越重了,我問她,她也不跟我說。以前家裡有個什麼事兒,李姐覺得心裡不舒服,還會來跟我說說,現在只是自己一個人悶著。我怕在這樣下去,李姐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我爸知道嗎?”
“知道,我跟先生說過。先生說他會勸勸李姐的。”
“嗯,我知道了。王嫂,這些事情有勞你掛著了。”
“也沒有什麼掛不掛著的了,我在這裡這麼多年,就跟李姐親,我有個什麼難事,李姐二話不說就幫我,她現在難熬了,我能幫一點是一點。”
“嗯,我媽那裡就麻煩你多照看一下了。”
“好好,那我就先去做早飯了。等下李姐和小夏不回來吃飯,就你和先生吃飯。”
“嗯。”
王嫂看著廖銘夏沒有再說話的意思,就從廚房裡走去了。廖銘夏看著王嫂進去了,從這煙盒裡重新抽了一根菸出來,放在嘴裡,拿起王嫂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機,點燃了菸頭,猛地吸了一口。
廖銘夏坐在客廳抽了兩三支菸,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了,今早李梅就把他的行李搬回他的房間。他從行李箱裡翻出了一個本子,上面有一個電話,他沒有想過還會撥通這個電話。
“喂。”
“是你?”
“是我,我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幫忙。”
“你說吧。”
“我想查清楚關於梅園的所有事情。”
“梅園,那是一個老地方了。”
“嗯,我知道,最好能查到梅園到陸子濤手裡以後的事情。”
“我儘量。”
廖銘夏得到答案,就掛了電話。在臨遠的趙子瑞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他沒有想到廖銘夏會找到自己,他皺了一下眉頭,這件事情好像變得有點複雜了。
“趙子瑞,愣著幹嘛呢?”
“沒事,走吧。”
“剛才誰打的電話?”
“一個朋友。”
“朋友?”任米斜著眼看著他,一臉的不相信。
“怕是你在哪裡的妹妹呢。”趙子瑞笑了一下,任由這女人拉著自己在臨遠到處亂逛。
“這個你就得去問我爸了,反正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任米笑著走在趙子瑞前面。他們那天來臨遠的時候,不知道是誰透露了風聲,這邊的負責人親自到機場來接了兩個人,第二天這個專案就敲定下來了。任米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天的努力全白費了,後來才知道是趙子瑞跟這家公司的負責人提前說好,要給她演一場戲。
趙子瑞美名其曰鍛鍊她的意志力,氣的任米刷了趙子瑞兩張卡,才算做吧。趙子瑞一點也不在乎,或許以後自己手裡的卡全要交到這女人的手上也說不定。
“我們要不今天就回去吧。”
“不玩了?”
“不玩了,也沒什麼好玩的,回去跟稀飯他們一起過年才好玩。”
“江亦不會同意的。”
“我就不信,他會讓稀飯難過,哼。”
趙子瑞看著一臉傲嬌的任米,不忍心拆穿她,他不會讓稀飯難過,可是他會讓你難過。
“我們明天回去吧,正好趕上年夜飯。”
“趕上誰家的年夜飯?你不回家過?”
“回。”
“嗯,那也行,我們明天回去。等等,機票呢?”
“放心,我買好了。”任米驚訝的看著趙子瑞,隨即伸手掐住他的腰,咬著牙的說。
“你是早就計劃好的,是不是?”
“疼,你快放手,傷到腰,看你以後找誰哭去。”
“以後的事,誰說的準。”
“哼,你在我手裡了,還想著跑。”
“我能跑得掉嗎?”
任米朝著趙子瑞翻了一個白眼。